当我和林爱并肩走进时茂集团的摄影棚。


    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极具现代感的空间所吸引——高挑的天花板、错落有致的柔光箱、反光板以及远处整齐悬挂背景布的拍摄区，无一不彰显着这里的专业与奢华。


    我微微张嘴，指尖轻轻攥住了百褶短裙的裙摆，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叹：“哇，我真的不敢相信，他们的摄影棚这么豪华啊。”


    林爱步履从容地走在我身侧，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姿挺拔。她嘴角噙着一抹了然于胸的浅笑，目光随意地扫过棚内设施，语气平和地应道：“嗯，毕竟他们是全国知名企业，摄影棚也是本市最好的。”


    这时，一位身着简洁深灰色工作服、戴着工牌的女职员快步迎上前来，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微微躬身询问道：“你好两位女士，请问是林倩倩女士和林爱女士吗？”


    我连忙上前半步，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柔声应道：“你好，我是林倩倩，这是我妈妈林爱。”


    林爱在我身旁只是微微颔首，姿态优雅，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扫过女职员。


    女职员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语气礼貌而干练：“好的，林倩倩女士，你的服装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到更衣室。”


    我点了点头，踩着细高跟凉鞋优雅跟着女职员向里走去。林爱则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


    女职员将我们领至一间宽敞明亮、带有巨大穿衣镜的独立更衣室后，便礼貌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室内只剩下我和林爱。我走到房间中央柔软的沙发凳旁，手指带着一丝雀跃和好奇看着那个放置在一旁的系着缎带的精致衣物袋，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期待：“好了，让我看看我的第一套衣服会是什么。”


    林爱优雅地在墙边的休息椅上坐下，双腿交叠，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闻言抬起头，语气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促狭笑道：“哈哈，肯定会很好看的。”


    我解开衣物袋的系带，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展开——瞬间，我像被定身术定住一样僵在原地。


    手指捏着那几乎没什么重量的布料——那是一套设计极其大胆、近乎透明的玫瑰红色蕾丝内衣，以及同色系的吊带袜。我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滚烫，猛地转过头看向林爱，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带着颤抖：“妈，妈妈……？”


    林爱放下手机，抬起头，脸露出一丝疑惑的：“嗯？”声。


    我捏着那几片单薄的布料走到她面前，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应该是这个包包没错吧？但是……”


    我将内衣和吊带袜完全展开，递到林爱眼前，语气愈发急促和困惑，“其，其余的服装在哪呢？他们为什么只给了我胸罩内裤，吊带袜？”


    林爱眼底的笑意这次完全漾开，语气带着惊叹的赞许：“我的天啊，文玉还真没骗我，这公司的新产品好厉害啊哈哈。”


    我蹙紧眉头，完全无法理解她的反应，目光紧紧盯着她带笑的脸，追问道：“嗯？这话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在笑啊？！”


    见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语气带上了恳求：“你能帮我跟工作人员们说一下服装不完整的事吗？”


    话音刚落，我却看到林爱脸上的笑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灿。


    我忍不住直接问道：“额，妈妈，你怎么表现的好像你知道什么的样子啊。”


    林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摆了摆手：“哈哈，对不起，我没有忍住。”


    这回答让我更加迷糊了，我眨了眨眼，试图理清这混乱的状况：“嗯，嗯？妈妈你又在捉弄我了吗？赶紧告诉我剩下的衣服在哪里吧。”


    林爱这才收起了大部分外放的笑容，但眼角眉梢仍带着残留的笑意，语气变得平静而笃定：“没有剩下的衣服了倩倩，这就是全部的衣服。”


    我猛地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听清一样，下意识地重复道：“什，什么？！”


    林爱没有直接回答，抛出了一个反问：“你知道这家公司最出名的产品是什么吗？”


    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努力搜索着模糊的记忆，不确定地猜测道：“嗯。。某类服装？”


    林爱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调侃的弧度：“看来我的小公主没有好好地做功课啊。”她顿了一下，然后直视着我的眼睛狭笑说道，“是女性内衣。”


    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尖细：“内，内衣，等，等等。。你别告诉我。。”


    林爱脸上的笑容加深，语气带着“你终于开窍了”的意味：“哦，我的小公主终于明白了？”


    我几乎无法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不敢置信的问句：“妈妈你是说我就只穿着内衣去参加摄影？！”


    林爱肯定地点点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我无法理解的兴奋：“没错，我确实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拿出这么性感的内衣来作为你第一次拍摄的产品嘿嘿。”


    我惊骇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发颤：“什，什么。。”


    林爱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宝贝女儿，该换衣服了。”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强烈的抗拒：“我，我做不到，妈妈！这太过火了！”


    林爱立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严肃地扫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警告道：“嘘，你说话声音太大了，你想让外面的人听到你的喊叫吗？”


    我声音瞬间低得像耳语，带着慌乱和哀求：“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但，但是我，我做不到啊。。”


    林爱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我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唉，我跟你的说过多少次了，要自信起来啊，不要再觉得你不行或者是做不到了。。”


    我还想争辩，声音哽咽：“但，但是。。”


    林爱打断我的话，目光紧锁我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地坚定：“倩倩，你当然能做到了，而且，这难道不是你从小的梦想吗？”


    我怔住了，眼神有些迷茫，下意识地跟着她的话重复：“我的梦想。。？哦，你是说。。但是我……”


    林爱不给我思考的时间，继续逼问，语气带着强硬的引导：“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我低下头，避开她锐利的目光，声音细弱蚊蝇：“倩，倩倩。”


    林爱继续追问，步步紧逼：“你是不是女孩子啊！”


    我继续小声说道：“是，是的。”


    林爱双手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语气带着鼓励和一丝不容反驳的意味：“那就拿出女孩子的样子出来啊！你很走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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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我在，想象一下如果你现在是在陌生的女人面前换衣服。。”


    她的话让我联想到那个尴尬的场景，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声音带着彻底的妥协和无力：“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我换，我换就是了。。”


    林爱脸上瞬间绽开胜利的笑容，语气充满了宠溺和满意：“这才是我可爱的小公主嘛！”她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戏谑却不容忽视的提醒，“记得把你的不属于女孩子的地方给好好隐藏起来哈。要是在摄影期间被发现了那可就完蛋了哈哈。”


    我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额，我，知道了！看来这一次我得塞的更里面一些，胶带弄得更紧一些才行。”


    林爱眼神微眯，狭笑说道：“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跟我说。”


    我连忙摆手：“额，我，我一个人足够了，妈妈。”


    ……


    当我终于换上那套玫瑰红色的蕾丝内衣、吊带袜，踩着十厘米的细跟凉鞋，浑身不自在走到林爱面前时，我感觉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试图遮挡，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林爱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着我，从被蕾丝紧紧包裹的胸部，再到纤细的腰肢和踩着细高跟的双腿，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赞叹道：“我的天啊，倩倩你穿这身真的是美丽性感极了！”


    我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烫得快要燃烧起来：“你，你是认真的吗？！这，这实在是，啊！！妈妈，我不能穿成这样出去！！”


    林爱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拂过我手臂上的蕾丝肩带，语气带着笃定：“你当然可以了！我的小公主，我敢打赌会有无数的女孩子都会羡慕你的身材和外貌的。”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什，什么？！这，这才不……”


    林爱起身走了过来，双手抱在胸前，打断我的话，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言：“好啦，你知道自己现在很漂亮性感不是嘛？”


    我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万分：“我知道，但，但是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在很多人面前，甚至摄影。”


    林爱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理解的安抚，却又透着理所当然：“唉。每个人都有第一次的嘛。而且穿着它们你的皮肤不觉得很舒服吗？”


    我怔了怔，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身上丝滑冰凉的蕾丝触感，不得不承认那种贴合与舒适：“我必须的承认。。穿着。。确实该蛮舒服的。。但，但是我们今天能不能不搞这个？也，也许可以换一天……”


    就在我试图做最后挣扎时，更衣室外清晰地传来一个女声的催促：“林倩倩，请赶快出来吧。我们马上要开始拍摄了。”


    我下意识地脱口应道：“马，马上就来！”


    林爱轻笑出声：“嗯，看来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我捂住脸，发出绝望的哀鸣：“啊天啊，不。。”


    林爱走近，鼓励的说道：“倩倩，相信你自己，你是最漂亮，最性感的女孩子。你闪耀的时刻到了。”


    我看着镜中那个陌生、性感、曲线毕露的身影，巨大的羞耻、紧张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交织在一起。


    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力的、带着颤音的叹息，仿佛接受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命运：“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