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门口，林爱停下脚步，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她侧过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向我：“我们到了！倩倩，你准备好了吗？”


    我下意识地捏了捏裙摆，干笑两声，眼神游移不定：“嗯，嗯，大概吧？哈哈……”


    林爱像是看穿了我的紧张，笑意更深了，语气带着鼓励：“我知道你很兴奋，今天应该是你第一次独自来买衣服对吧。”


    我抿了抿唇，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忐忑：“额，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林爱微微挑眉，探究地看着我：“嗯？你还没有想好要穿什么吗？”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上衣的荷叶边，声音越来越小：“嗯，嗯……我有了大致的想法，但是我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林爱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啊，我能理解这是你第一次买衣服，但是倩倩，这样并不好。”她顿了顿，见我疑惑地“嗯？”了一声，才继续用温和而坚定的语气说道，“你必须得更多地去相信你自己才行。”


    她目光似乎飘向了远方，带着几分回忆：“你知道吗，当我还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也时常会担忧我的打扮。”


    看到我再次露出不解的神情，她肯定地点点头，“是的，每个女孩子都会这样。但我从中悟到的是，你必须得相信你自己。你要相信自己穿着自己挑选的衣服一定是好看的。”


    我窘迫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小声嘟囔：“不过我不知道这在我身上正不正确……”


    林爱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眼神认真：“倩倩，你也不例外。你只需要跟着自己的直觉走就行了，相信我，肯定会很可爱的。”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带着点撒娇般的抱怨：“什，什么？但是妈，妈妈，这说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林爱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语气轻松：“那么，没有比今天更合适的时间来尝试了不是吗？”


    我只好认命地点点头，声音细弱：“嗯……对，对……”


    林爱满意地笑了，眼神中带着鼓励：“不过记得要好好享受每一刻呦。”


    我眨了眨眼，困惑地问：“嗯？享受？”


    林爱用力点头，语气带着煽动性：“嗯，把这些都当做是一场游戏，然后你就会发现你对这一切的感觉都会改变。”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额，知，知道了，我会试试的……”


    林爱指了指不远处的休息长椅，说道：“先去文玉那吧，她已经在等着你了。我会在那边的长椅那等你的。”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好，好的，待会见……” 说完，我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走进了商场。


    ……


    美容院里，文玉一看到我，脸上立刻绽开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你好啊倩倩，好久不见了。”


    我微微躬身，礼貌地回应，脸颊微红：“你，你好啊，玉姨，有一阵子没见了。”


    文玉亲昵地拉着我的手，仔细端详着我，语气带着赞叹：“啊，我真的好想念我的小模特啊。希望你已经做好准备迎接等会的采访了。”


    我老实回答：“嗯，嗯，差不多吧。。妈，嗯。。”


    话一出口我立刻意识到说错了，赶紧刹住，想起了在文玉这里我和林爱的关系是姑侄，于是连忙改口纠正道： “我是说姑姑跟我说你会帮我来为采访做好准备，”


    文玉拍拍我的手背笑着说道：“嗯嗯，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嘛哈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还有，嗯，，之后你能带我看看你出售的服装嘛？我想为自己挑选一些衣服。”


    文玉爽快地应道：“当然！我会带着你看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大概追求什么风格的服装就可以了。”


    我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描述心中的模糊想法：“好的……我想要日常一点的衣服，但是要稍微出彩一些……你懂我的意思对吧？”


    文玉笑道：“行啊，跟我来吧，我先带你大致看看。” 说着，她便领着我走向服装区。


    她拿起一条修身牛仔裤，在我身前比划了一下：“嗯，我觉得那条牛仔裤穿在你身上肯定很好看。”


    我看了看，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也这么认为吗？我是觉得它挺好看的，不过我今天想选一条好看的裙子。”


    文玉立刻放下牛仔裤，转而指向一条极其短小的蓝色迷你裙，语气带着调侃：“那那边的那条迷你裙你觉得怎么样？嘿嘿。”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连连摆手，声音都提高了些：“啊，啊，这，这也太短了！而且我也不觉得我穿上它会好看哈哈……”


    文玉却不由分说，拿起裙子塞到我手里，笑着推我往试衣间走：“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好看不好看呢？来换上试试吧。”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在试穿了好几套或可爱或性感的衣裙后，我的目光被一件黑色紧身无袖的包臀连衣短裙吸引住了。


    它的剪裁利落，面料带着微妙的光泽。我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指着那条裙子对文玉说：“玉姨，我想要这条裙子。”


    文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好的。” 她利落地取下裙子，我又挑选一双黑色的十厘米细高跟凉鞋和超薄黑色连裤丝袜。


    我拿着这些衣物，鞋子再次走进试衣间。


    当我终于拉上侧面的拉链，小心翼翼地踩上那双极高的凉鞋，有些摇晃地站定时，我抬头看向试衣镜——镜中的身影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裙子完美地勾勒出被塑造出的身体曲线，腰肢显得不盈一握，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让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极高的高跟鞋迫使身体自然前倾，挺胸收腹，呈现出一种我既陌生又隐隐觉得……迷人的姿态。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试衣间的门，优雅地走了出去。


    文玉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围着我转了一圈，语气满是惊艳：“倩倩，你的选择很出色！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有如此好的时尚品味！”


    我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不自觉弯起一抹小小的得意：“哈哈……我最近读了很多时尚杂志……”


    文玉双手合十，由衷赞叹：“我的天啊，你真的慢慢地变成了一只白天鹅呢，我真为你而感到骄傲。”


    我感觉脸上更烫了，小声说：“额，谢，谢谢你，玉姨……听，听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很高兴……”


    文玉笑道：“哈哈不用谢，现在跟我来吧，我给你化妆哈。”


    接下来，文玉为我化上精致的妆容，将我的垂腰长发梳成优雅的半扎单马尾，别上白色的天鹅发夹，戴上夺目的红色心形宝石耳环，最后，还为我的指甲涂上了鲜艳的大红色。


    我看着自己鲜红的指甲，有些抗拒地缩了缩手：“玉姨，这颜色太，太过过了！”


    文玉却按住我的手，语气不容置疑：“你在说什么呢？这很好看的好不好。”


    我试图争辩：“但，但是……”


    文玉笑着打断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紧身的裙装：“哎呀，你的装扮可比这要过火多了，你的紧身包臀裙可是把你的身材显得凹凸有致哦。再说了，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看着很性感吗吗？”


    我语塞了，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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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我终于收拾停当，踩着那双极高的细高跟，一步一步，优雅的走出商场时，感觉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到林爱依旧坐在那张长椅上，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附近，轻声开口，声音因紧张而略带颤抖：“嗯，妈，妈妈……我，我回来了……”


    我顿了顿，脸颊绯红，带着歉意继续说：“对，对不起，我挑选衣服花了很长时间……玉姨也花了很长时间来给我化妆，梳头发，涂指甲油。”


    我不安地拽了拽紧身的裙摆，“她说这样会很好看，但是我不是很肯定……那，那么……你觉得如何？”


    林爱闻声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手机都差点从手中滑落：“我的天啊……”


    我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滚烫，疑惑又窘迫地小声唤道：“妈，妈妈……？”


    见她依旧没反应，我尴尬得脚趾都在鞋里蜷缩起来，忍不住催促道：“天啊，你至少说些什么吧。要不然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总感觉好尴尬啊……”


    林爱这才像是猛然回神，连忙站起身，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抱，抱歉……我，我只是……”


    我心里一沉，失落地说：“看着很傻对不对？！我，我就知道！”


    林爱却快步上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语气笃定：“啊，不要这样嘛，倩倩，你看上去性感极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我愣了一下，紧张地追问：“真，真的吗？那你刚才怎么什么话都不说？”


    林爱忍不住笑出声，解释道：“哈哈抱歉抱歉，我刚才是看呆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难以置信地问，“这些衣服真的都是你自己挑选出来的吗？”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被裙子绷得更加挺拔的胸部，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语气带着点小骄傲：“当，当然了！不是你要我自己挑选的吗？” 随即又不好意思地补充，“不过妆容，发型，美甲和耳环是文姨帮我的……”


    林爱感叹道：“哇……看来你的训练真的是卓有成效啊，恭喜。”


    我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脸更红了，心虚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并没有为此而感到骄傲……一点都……都没有……”


    林爱大笑起来，伸手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哈哈倩倩，你撒谎的时候真的好可爱啊。”


    我顿时大囧，慌忙抬起头反驳，眼神闪烁：“什，什么？妈妈，我才没有在撒谎！”


    林爱止住笑，但眼里的促狭依旧明显：“好了好了，哈哈。那么，你有享受吗？”


    我眼神迷茫了一下，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穿着女孩子的衣裙来经历这些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林爱语气带着预见性：“在多经历几次之后，你就会逐渐习惯了。”


    我低声应道：“好吧……” 随即又像是在自我说服一样，小声补充道，“不过我觉得我不再会有这样的体验了不是吗？”


    林爱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停车场方向：“也许吧……不过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好不是吗？”


    我看着她背影，小声咕哝：“但愿不要……”


    林爱头也不回地说：“好了，这个话题以后再聊吧。你准备好出发了吗？”


    我赶紧跟上她的步伐，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坚定的声响：“嗯，嗯！我准备好了！”


    林爱满意地点点头：“行，那我们走吧。”


    “好的，妈妈。” 我应道，加快脚步，跟上了林爱。阳光透过商场的玻璃顶棚洒下，在我鲜红的指甲和耳坠上跳跃出细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