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的铃声刚落，几道轻快的脚步声就围了过来，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软气息。


    “倩倩！刚才摆造型的样子真的好性感啊！”领头的女生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


    我脸颊“唰”地烧了起来，指尖下意识绞着校服裙摆，发圈上的铃铛随着细微的动作“叮当”作响，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嘿嘿。。”


    “我的天啊！”另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凑得更近，目光死死盯着我的发圈，语气里满是羡慕，“这铃铛也太可爱了吧！一动就响，好灵动！”


    旁边微胖的女生也跟着点头，眼神热切地落在我身上：“倩倩，你身材也太苗条了吧！能不能分享下饮食食谱呀？是不是特别难坚持？”


    被夸得有些飘飘然，我抬手挠了挠脸颊，嘴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的弧度，带着点小得意：“嘿嘿，嗯，我也不知道耶。。我平时蔬菜确实吃的挺多的。。”


    “那你是怎么当上模特的呀？”第一个女生又追问，眼里闪着憧憬的光，“我以后也想做模特！”


    我抿了抿唇，让语气显得真诚又谦逊，双手轻轻交叠在小腹前：“嗯，我觉得我能当上模特完全是因为运气好啦，嘿嘿。。”


    “只是运气好？”双马尾女生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怀疑，“你们这种厉害的人都喜欢这么谦虚吗？明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诀，却总爱说‘只是运气’。”


    她忽然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恳求，眼里满是期待：“求你了倩倩！我真的超级想当模特的，就告诉我一个人就行，好不好？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喉咙发紧，眼神飘忽不定，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裙摆，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认真：“但，但我说的是实话啊。我真的是一个运气很好的……女……女孩子。。没有什么特别的秘诀，就是刚好有机会，然后就去尝试了。”


    “怎么会没有秘诀呢？”双马尾女生不依不饶，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透着浓浓的执着，“你就稍微透露一点点嘛，哪怕是怎么保持身材、怎么练仪态也行呀！求你了倩倩！”


    我被她缠得有些窘迫，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飞速转动，突然灵机一动，连忙摆手：“嗯，我，我突然想要去一趟卫生间，抱歉哈。下次有机会再跟你聊，好不好？”


    女生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黯淡了些，语气带着失落：“哦，哦，好的！那你快去快回呀！”


    我连忙站起身，抬手轻轻捋了捋裙摆，确保没有褶皱，踩着细高跟凉鞋，优雅的步态往教室外走。余光瞥见莉莉和林薇正坐在座位上，一边低声聊天，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看热闹的笑意。


    铃铛“叮当叮当”的声响一路伴随着我，教室里同学们的目光像细碎的针，扎得我后背微微发紧，脸颊烫得更厉害了。刚走出教室，就听见身后传来议论声：


    “不愧是职业模特，走路姿势也太性感优雅了吧！”


    “是啊是啊，这么细这么高的高跟鞋，她居然走得这么稳！”


    “何止走路啊，你们没发现吗？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好漂亮，连脸红害羞的样子都好可爱！”


    走出班级，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被紧身衬衫裹着的挺拔胸部，心里暗自叹道：唉，天啊，那群女生实在是太执着了。。我感觉她们能围着我聊一整天。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里嘀咕：我其实挺喜欢和女孩子聊天的，但不是以女孩子的身份啊。再说了，当模特有啥大不了的？她们怎么这么上心？


    念头刚转，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要是她们知道我其实是男孩子的话，会不会吓得尖叫？会不会到处去说？到时候全校都知道了，我该怎么办？我父亲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得打断我的腿！


    我顿时一惊，浑身打了个寒颤，连忙用力摇头，想要把这危险的想法甩出去：额，我还是别这么想比较好。。这才是第一天，我必须更谨慎些，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得让他们从头到尾都坚信我就是女孩子！


    随着摇头的动作，发圈上的铃铛“叮当叮当”乱响，清脆的声响又吸引了路过同学的目光，不少人都转头好奇地看向我。我脸颊烫得快要冒烟，脚步不自觉加快，心里不停给自己催眠：我是女孩子，可爱的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职业模特的女孩子，会穿高跟鞋、会摆可爱姿势的女孩子。


    “嗯，就是这样！”我在心里重重肯定，“我就是女孩子，才不是什么男孩子呢！”


    抬头一看，前方不远处就是卫生间，我下意识松了口气，小声嘀咕：“啊，找到了。嗯，比我想象地要近一些。”


    推开门，左边的男卫生间标志和右边的女卫生间标志清晰地映入眼帘。我咬了咬下唇，脚步顿在原地，心里天人交战：去男卫生间肯定不行，这身装扮扮演女孩子怎么能进去呢；可去女卫生间。。我明明是男生啊，和一群女生待在一个空间里，也太奇怪了！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男生从男卫生间走出来，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我心里一惊，脸颊瞬间红透，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慌忙冲进了女卫生间。


    里面几个女生正站在洗手池前补妆，我强装镇定，尽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自然，快步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反手锁上门，后背抵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好了，赶紧把早上贴的胶带撕开放松一下。”


    我撩起超短的裙摆，看着贴在身上的胶带，心里暗自庆幸：天啊，终于能让它透透气了。不过这胶带确实好用，一整天下来，完全不用担心会暴露。


    小心翼翼地撕开胶带，一阵轻松感涌上来，我快速解决了生理需求。


    粘好胶带，放下裙摆，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我好像开始有点喜欢穿裙子的感觉了。啊啊，穿裙子的好处之一就是方便起来真的很省事。


    走出隔间，我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旁边的女生对我友好地笑了笑，我也拘谨地回以一个浅浅的笑容，耳尖还带着未散的热意。


    之后，我踩着高跟鞋，维持着优雅的步态，慢慢走出了卫生间，铃铛依旧在耳边轻轻作响。


    时间在一节节课程中慢慢流逝，傍晚回到公寓时，我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脱下高跟凉鞋，换上高跟拖鞋，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客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里满是解脱：“啊啊啊啊。。第一天终于结束了！穿着紧身衬衫和超短裙的校服上学，感觉真的好奇怪，额。。”


    林爱也走了进来，语气带着点打趣：“这才第一天你就已经这么疲惫了？”


    我转过身，垮着肩膀，语气里满是无奈：“嗯啊！一到下课，就有好多好多人，男生女生都围着我聊天，我实在是有些难以招架。”


    林爱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语气轻快：“哦？倩倩你第一天就这么受欢迎啊，哈哈。”


    我脸颊一红，带着点嗔怪的语气说道：“都怪莉莉啦！我完全搞不懂她为什么要告诉全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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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模特！”


    “哦，原来如此。”林爱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我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点羞愤：“额，不，不仅如此，他们还非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摆模特姿势！”


    林爱瞬间来了兴趣，往前凑了凑，语气兴奋：“那你摆了吗？”


    我耷拉着脑袋，语气无奈：“我，我当然摆了，如果我不摆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啊很好！”林爱拍了拍手，眼里满是赞许。


    我看着她的表情，一脸不解：“嗯，嗯？但我那样做只是因为……”


    “倩倩，我觉得你这么做是因为你很喜欢被注视的感觉。”林爱打断我的话，语气笃定。


    “什，什么？？”我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天啊，你别告诉我，你没有注意到啊？”林爱脸上带着惊讶的神色。


    我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地否认：“不，不，我不认为！我？喜欢被注视？不可能！”


    林爱笑了笑，语气带着引导：“行啊，那你今天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摆模特姿势的时候，感觉怎么样呢？”


    我愣了愣，陷入回忆，眉头微微蹙起：“让，让我想想。。”


    顿了顿，我才有些含糊地说道：“额，感觉很奇怪，我也说不上来。。”


    “那你的心脏有没有越跳越快？”林爱眼神带着深意，追问了一句。


    回想当时那种又羞耻又紧张的感觉，心脏确实砰砰直跳，我只好老实点头：“是。。是的。”


    “这就是啦！”林爱兴奋地拍手。


    “嗯，嗯？”我更加迷糊了，歪着头看向她，“这难道不是因为我感到很羞耻吗？”


    “不，是因为你对在同学们面前摆出模特姿势感到很兴奋，才会这样的。”林爱语气坚定地反驳。


    我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爱走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发圈，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我觉得，这是因为你以女孩子的身份摆出模特造型，所以才会感到兴奋。”


    “我的天啊，姑姑，我，我。。”我惊得语无伦次，脸颊又开始发烫。


    林爱看着我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啦好啦，我能理解现在要你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并不现实，咱们慢慢来，好吗？”


    我还沉浸在震惊中，下意识点头：“嗯。。好的。。”


    “不过只要你接受了，你就会从中享受到越来越多的乐趣，相信我。”林爱语气轻快地补充道。


    我终于回过神，眉头微蹙，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姑姑，我并不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啊。。”


    林爱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恢复自然，语气带着点妥协：“那么，最起码，试着学会去享受它可以吗？”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姑姑，我，我会尝试的。。”


    “很好很好，这才是我的可爱美丽的倩倩。”林爱满意地点点头。


    我又重重叹了口气：“唉。”


    “好了，我得走了，晚安，咱们明天见。”林爱转身往门口走。


    “好的姑姑，明天见。”我轻声应道。


    看着林爱带上房门，我站在原地，发圈上的铃铛还在微微作响，心里忍不住嘀咕：嗯，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喜欢被当做女孩子被关注？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铃铛“叮当”作响，心里满是纠结：不是吧？我绝对不可能会是这样的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