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公寓，反手关上房门，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舒出一口带着疲惫和烦闷的气：“哈。。”


    胸口传来的陌生坠痛感让每一下呼吸都带着不适，我弯腰解开高跟凉鞋的系带，换上了高跟拖鞋，脚步虚浮地走回卧室。


    关上卧室门，指尖无意识地按着发胀的胸口，心里一片混乱地吐槽：额，我，我的背好疼，就连走路都感觉有点累。。这沉甸甸的感觉……难道女孩子们每天都要忍受这种煎熬吗？而且它们太重了吧，唉，女孩子们真可怜。


    一种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我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哽咽：唉，我为什么也要忍受这种本该是女孩子才有的煎熬啊。而且我本来还有一周就要回家了啊！啊啊！！


    后悔像潮水般涌来：要是。。要是。。我昨天果断拒绝了她们所谓的“礼物”就好了。。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想到林爱，我心里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喃喃道：现在……现在我只能期盼姑姑能为我想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了。我好绝望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墙角的穿衣镜，心跳莫名加速。想起林爱的话，她说我今晚可以拆掉绷带了。从醒来到现在，我还没敢好好看看这具身体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心里两个声音在打架，最终，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占了上风。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般低语：唉，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反正已经这样了，那就……那就看看吧。。


    我慢慢脱掉上身的衣服，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战栗。我挪到穿衣镜前，当镜中的影像清晰映入眼帘时，我瞬间僵住了——


    镜子里的人，顶着一头俏丽的短发，脸颊线条似乎比记忆中柔和了许多。视线向下，是被白色绷带紧紧包裹、却依旧显出饱满弧度的胸部，纤细的腰肢被白色的矫正器束缚着，下身是蓝色的短裙、白色的过膝长袜，脚上踩着高跟凉鞋……活脱脱一个娇俏的少女模样，而镜子那可爱娇俏的少女，分明是我自己！


    我的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哇，哇啊。。这，这是。。额，这也……太大了吧。。”


    手指颤抖地抚上自己的脸，指尖碰到脸颊细腻的皮肤：“还，还有我的脸。。我知道它变了一点点，但为什么现在看着，感觉变化了好多好多……”


    羞涩和恐惧交织着，我的目光再次落回胸前的绷带上：“姑姑说今晚可以拆掉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赴死一般，脸红得发烫，心里疯狂吐槽：嗯。。早，死早超生！看就看吧！


    我反手摸索到背后的绷带结，指尖有些发颤，慢慢地、一圈一圈地将绷带拆解下来。当最后一层布料滑落，胸前骤然一轻，却又被一种陌生的重量感取代。


    我慢慢的睁开眼，再次望向镜子——镜中，原本平坦的胸膛上，赫然出现了两团白皙柔软的隆起，形状饱满而挺翘。


    我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我。。的。。天。。” 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我，我，我真的有胸部了！！虽然我知道她们给我做了手术，但是……


    我凑近镜子，几乎是贴着镜面，仔细端详着那陌生的弧度心里吐糟道：但是亲眼见到……我还是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太离谱了！


    我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掌心轻轻覆上，之后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烧得厉害，心里混乱地心里竟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要是我能天天这样……那我肯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巨大的荒谬感击碎。我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这可怕的想法，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但，但问题是……它们现在长在我身上！这种感觉实在是奇怪的不能更奇怪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的视线茫然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梳妆台上那个崭新的购物袋上。想起姑姑似乎给我买了什么东西。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磨蹭着走过去，打开袋子——里面是几件胸罩，粉的、白的、淡蓝的、紫的、红的，无一例外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女性化到了极致。


    我心里哀叹一声，有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我就知道！不过这一次……可不是什么“支撑服”了。姑姑给了我几件胸罩，几件真正的、女孩子穿的胸罩。


    看着这些胸罩，又低头看看自己胸前明显的隆起，我不得不面对现实：不过……我现在好像也确实需要穿这个了……唉。


    我认命地拿起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冰凉的缎面和蕾丝触感陌生又熟悉。因为一直穿着类似的“支撑服”，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熟练地将手臂穿过肩带，反手到背后，摸索着扣上了挂钩，然后调整了一下肩带的长度。


    穿上后，那种被包裹和支撑的感觉确实让胸部的坠痛感减轻了一些。我走到镜前，看着镜中穿着粉色胸罩、身材曲线毕露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这胸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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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有支撑有保护的感觉，确实比绷带舒服点。嗯……？奇怪，我穿着胸罩的样子……看着一点也不别扭？好奇怪啊。


    我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也，也许是因为我之前一直在穿类似差不多的支撑服，已经习惯这种包裹感了，所以才不觉得违和吧？


    甚至，看着镜中那被粉色蕾丝勾勒出的饱满弧度，我心里竟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仔细端详，心里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欣赏：事实上……看着还蛮不错的嘛，很适合……我自己……


    但这个想法刚冒头，我就猛地惊醒，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心里暗骂：王如意你在想什么？！也许是我结论下的太早了？这太可怕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什么，又像是被某种莫名的冲动驱使，我竟然不自觉地对着镜子微微俯身，摆出了一个略显生涩却刻意凸显身材的姿势，双手微微后撑，挺起胸膛，眼神下意识地瞟向镜中那道诱人的沟壑，心里甚至闪过一丝欣喜：嗯，这个姿势看着也很不错，嗯，我觉得很能展现出我的……


    我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僵直了身体，脸颊“轰”地一下红得几乎滴血：等，等一下！我刚刚……我刚刚在干什么？！


    我羞愤得无地自容，双手猛地捂住滚烫的脸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不不不不！！我的天啊！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做了这种姿势！我到底在干嘛呢？！啊啊啊，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我拼命给自己找理由，试图解释这荒唐的行为：肯，肯定是模特的工作把我变成这样的！天天摆姿势，都形成肌肉记忆了！而且……而且还因为那份该死的工作，我才有了这……这饱满挺拔的胸部！都是工作的错！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去，下定决心：额，不能再待在这里瞎想了！赶紧洗个澡睡觉吧！


    我抓起床上放着的上衣，匆忙想逃离这个让我失控的镜子。然而，就在我转身准备走出卧室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再次瞥见镜中的身影。鬼使神差地，我的脚步顿住了，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又一次转向镜子，下意识地、甚至比刚才更加熟练地，摆出了一个凸显胸部曲线的性感姿势。


    当我反应过来时，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脸红得发烫，抬手就轻轻拍了自己的脸颊一下，几乎是落荒而逃，踩着高跟拖鞋，脚步凌乱地冲出了卧室，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再也不敢多看那面镜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