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
作品:《不要玩坏那个魔种》 一连几日,天命去邪都陪着她在战场征讨混沌之气。部下们平时对她总是带着敬畏和谄媚,而天命去邪成为一个能同她一直闲话聊天的人。
神界温菡殿的玉册中记载这个世界从天地诞生之初的所有知识,倚能基本尽数读过,烂熟于心。而天命去邪,也就是薛子昂,讲述的他原本所在那个世界的事情,对倚能而言既陌生又新奇。广袤的大地上,不同的文明冲突又融合,各地都有迥异的自然景观和风情民俗,令人向往不已。
“哈比比,你再多讲一点。”
倚能抬起虚臾神弓,转瞬之间又射灭了十数团混沌之气,星星的火点随之燃起又熄灭。
“你就像是我那里神话故事中的后羿。据说远古时期,天上有十个太阳,大地干旱,民不聊生。于是后羿便张弓射箭,射下九个太阳,只留下最后一个在天上。”
“有意思。”说着,她也把箭对准了穹顶,“可惜太阳遥不可及,即便是我,也无法用箭射中它。在箭术上,我比不上你们的后羿,有机会真想找他切磋一番。”
天命去邪连忙摆手:“不不不,这只是传说,是神话故事,当不得真的。”
“啊,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见她兴趣淡了,便又补充道:“但是我们有现代的科学技术,能带我们上天,去太空。还有望远镜。其实太阳是一个巨大的火球,远远大过我们所处的地球呢。”
“哇,有机会我真想近距离目睹一下太阳。”
“科学技术日新月异,一定有这么一天。哈比芭缇,你跟我去现代,我们一起坐着宇宙飞船去。”
“嗯,我考虑考虑。”
结束了今天一整日的征讨,倚能疲倦地回到住处,朔岚玦念正站在门口迎接她。
“嬴婈,你回来了?”他注视一番她的神情,“近几日你看起来心情颇好。”
只是看起来好而已,她现在就靠薛子昂讲他那个世界的故事来提振心情。主要是薛子昂这人怪滑稽的,每回都能把她逗笑。
朔岚玦念忽然牵起她的手,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他带着她穿过前院,来到寝殿后方的铸剑台。
从前,他们的始元母神便会在这里铸剑或者打造其他兵器。自她陨灭后,这里便荒废了。如今倒是焕然一新,周围堆着一些多余的石料,应当是有人最近正在使用。
朔岚玦念催动神力,便有两柄剑自铸剑台的剑架上飞来。肃杀的破空之音愈发衬托出两柄剑的锐利慑人,天然的远古石料令它们发出神器特有的嗡鸣之声。
他看向悬在空中的两把剑,介绍道:“这是我这几日打造的伴生双剑,破妄和镇厄。我们正好可以一人一柄,就如同我们自生来时那般,永远相伴相生。”
一般人如果得知自己即将成为父亲,会去准备一些孩子可能用到的玩具或者护理用品。他倒好,竟然锻造出两把剑来。
不过孩子是不存在的,但这剑可是她实打实能用的啊。
笑纳了。
倚能催动神力,腾起于空中,裙摆随风旋起一个圈。她伸手去抓剑,却不想它俩像灵活的泥鳅一样逃窜,完全不让她抓到。
可恶!估计是在忌惮她身上的本命武器虚臾神弓的存在,所以这两把剑都不敢靠近她。虚臾神弓是古神之力打造的古神器,也是出自此处的铸剑台,千古悠悠,无法超越。
朔岚玦念于是也腾起身来,直直抓住破妄剑,又把镇厄剑送入倚能手中。二人便拉着手落下。
倚能忽生一计,使着镇厄剑来攻击朔岚玦念的破妄剑,二人便一来一去地切磋剑招。
切磋着切磋着,又都收了剑,抱着对方用唇舌继续切磋起来。
破妄剑和镇厄剑惊恐得瑟瑟发抖,一旁的虚臾神弓则习以为常一般,肃穆地悬浮在空中,撑起在场唯一的严肃之气,让刚刚诞生的镇厄剑肃然起敬。
破妄剑羞得想要逃离此处。它可是生来便承载着杀伐之气运的神剑呀,怎么误入这种旖旎氛围中?它慌乱地跑着,剑身猛地撞到一旁的樱花树树干上,激荡起一片片粉红色的花瓣,簌簌地落在倚能和朔岚玦念的发顶和全身。
粉红色的花雨摇落满地旖旎风情,衬得二人如仙境中的一对璧人一般。
两人相拥之后短暂分开,朔岚玦念目光贪恋地看着怀中的倚能,而倚能则已经从温柔的漩涡中醒来,蹙眉望着远处,思虑着过后赤红离火即将带来的灾难。
刘葫芦抱着扫帚匆匆走来,他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在他一个人族的眼中,两位崇高庄严的神族主人在缱绻中带了几分人性的脆弱,又不失对世间的悲悯之情。
这个画面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中,直到他人寿将近的那一天,又在死亡即将来临时浮现在眼前。
倚能清脆的声音拉回刘葫芦的思绪:“葫芦,发什么呆呢?不知道还以为你要给我俩塑像呢。这里暂时先不用打扫,你下去吧。”
说罢,她抬手一拂,满地的樱粉花瓣笼成三个小袋子,往朔岚玦念和自己的腰上分别挂上一包,又丢了一包给刘葫芦:“香香的,带着可以香上几天呢。”
等刘葫芦走后,倚能很自然地把手落在朔岚玦念手上,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头,抬眸柔情地看着他:“朔岚公子,你说,如果人间劫难将至,我们周身美好这一切或早或晚会消散,会怎样?”
朔岚玦念把她搂得更紧些:“怀孕后怎么愈发多思了?世事恒久不变,我对你亦如是。”
就如同他们刚刚诞生时那般。
在他还是一块灵智初启的黑曜石时,嬴婈就时刻和他待在一起。神族寿数漫长,无论岁月轮转,他们都能长久地陪伴彼此。
倚能想,朔岚玦念还是理解错了意思。她不是漫无边际地杞人忧天,她是在看到刘葫芦这个弱小但可爱的人族后,由衷地为即将到来的劫难忧愁起来。
“这些不会是恒久不变的。”说着,倚能随手拈起一片樱花,“你有没有发觉,今日的愈发热了。以后会有极热、会有极寒,灾害随之产生,人们遭受苦难、颠沛流离。但是,四季会随之产生,四时景色各有不同,人们享受春华秋实之美,年终欢聚之喜。”
奇怪,这样情感丰沛的语言不像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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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倚能心里想着。
就好像她真的怀孕了,受到孕期的影响多愁善感起来。
朔岚玦念似是察觉出了她的不安,回握住她的手:“无论世事如何变换,我都会陪伴着你。”
倚能有些焦躁地忽然站起来:“不是,我不是想听到你说这些承诺。”
她现在急需的是一个解决方案,是能够尽可能完善地应对赤红离火的办法。可是现在,天命去邪作为一个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自然不会在意这里会发生什么;而朔岚玦念,他只能见眼前方寸,不能见万物人间。
当然,她也毫无立场去谴责他们二人,毕竟她也只是干着急和逃避着,也没有真的做出什么。
长长叹气一口,倚能表示要先回屋睡下了。
第二日她出门时,不知道朔岚玦念悄悄跟着。
她乌发间丝丝缕缕垂落的浅红色发带与路边沾染着晨露的鲜艳花朵相映着,衬出她神性庄严之外的新鲜活力。纤细的腰肢处白色的布料直至裙摆后渐变为嫩红,随着她的步伐一圈圈摇摆着荡漾开,在神力的包裹下,溅不到地面的任何泥土。
在朔岚玦念眼中,一切都还是欣欣向荣的朝气模样,直到倚能忽然张开虚臾神弓对着树丛射出一箭。
“嗷呜,你怎么发现的我?”
天命去邪两只手上还分别拿着一枝遮挡自己的浓绿树杈,眼上难得的没有覆白布条:“我都藏得这么好了。”
倚能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番:“你今日怎么不贯彻你的眼盲人设了?”
他郑重其事地摇摇头:“Nonono,我今天没有工作,就是专门来陪你玩的。所以,今天不需要装成神神叨叨的模样。”
“赤红离火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你说怎么办。哪里还有心思玩?”
“赤红离火关我们什么事?和我一起去现代吧,哪里可没有什么赤红离火。暂时应该也不会遇到陨石撞地球。”
果然,天命去邪这家伙也不可靠,他也提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案。
如果时殷在就好了,他肯定是存在于这个时空的。但是不知为何,到现在为止都从未听说过他,更没有见过他。
倚能用胳膊肘戳戳天命去邪:“你比我更了解现在这个时空。我问问你,你知道时殷吗,时殷尊者?”
方才还在嬉皮笑脸的天命去邪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之色,又很快被他掩饰过去:“那是谁,没听说过。”
奇怪,时殷作为时序之神,属于古娥的下属,应当诞生于古娥创造时序之时。
她由于经历过神魂的抽离而不记得此前的事情,天命去邪作为掌管天意秘术之神,竟然从未听说过时殷,实在是不合情理。
倚能回想起时殷曾经说他万年以来大部分时间都深居简出,很少同其他神族往来。
难不成是这个原因?
倚能召唤出虚臾神弓腾空而起:“我先去征讨混沌之气了,一会儿再回来找你。”
天命去邪笑着对她挥手,而后衣领忽然被紧紧攥住,对上朔岚玦念那双仿佛要吞噬他的眼睛:“天命,你何时同吾妻这么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