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爱恋

作品:《和带土同居的日日夜夜

    带土这是想要反悔?凉纪心下一沉。明明是他向自己求婚的,结果事到临头,他却退缩了。


    她感到内心有些空荡荡的。感情本就难以长久,只需要妈妈的一番话就足够。


    现在分开,不用走结婚再离婚的流程,倒也方便。


    在她旁边,带土朝漩涡阳真凛和天井须具流微微颔首:“抱歉,恕我和凉纪失陪一下。”


    下一秒,他握住凉纪的手,和她一起传送进了神威空间。


    落地后,凉纪抬眼,面无表情地问带土:“你这是放弃了吗?”


    看着凉纪冰冷中又透露出一丝倔强的面孔,带土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脸颊:“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谈一谈而已,你都想到哪去了?”


    他席地而坐,把面具取下放在一边,又拉了拉凉纪的手:“坐下说话吧。”


    凉纪审视地打量他一眼,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你想和我谈什么?”


    “你对我抱有的并非爱恋的喜欢,”带土问,“那你实际对我是什么感情呢?”


    凉纪冷冷道:“分这么清有什么意义?爱恋之情和其他感情有什么区别,你又能说得清楚吗?”


    带土一向很难说出他对凉纪的感情,既是因为这些话过于羞耻,也是因为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他实际的心意。但此刻,他不能不对凉纪剖白他自己的内心。


    “最开始,我也在纠结自己对你的感情。但后来我很确定,我对你怀有的并非其他感情,就是爱恋之情。我想要和你亲密一些,再亲密一些,只要看见你就心生欢喜,哪怕只是短暂的时光,都不愿意与你分离。”


    听见带土说他喜欢她,凉纪心中的冷寂略略散去。她忿忿不平地说:“我虽然达不到一看见你就开心的程度,但我也想和你变得亲密,也不愿意和你分开啊。”


    带土环住凉纪,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摸了摸她的侧脸:“凉纪会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欢。”被带土抱住,感受着他的体温,凉纪表情和缓了些,放松身体靠在带土胸前。


    “这样呢?”带土亲了一下凉纪的脸颊。


    “喜欢。”凉纪并没有露出笑容,但眯着眼流露出一种满足的惬意感。她圈住带土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也亲了他一下。


    “但更深入的接触,你就不喜欢了。”带土道,“而这就是本质的区别,生理性的区别。不只是不愿意失去,而是对对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比起恋人,你对我的感情更偏向于……纯洁的情感连接。”


    凉纪歪头说道:“所以,你这是嫌我不够好色?但我觉得也许是你太好色了。”


    “……”带土干咳一声,说道,“对恋人有欲望本来就是很正常的。我之前没有留意,但现在回想起来,我发现主动进行身体接触的基本都是我,比如全都是我主动拥抱你,我主动亲你的脸颊,而你除了偶尔牵一下我的手之外,再没有其他主动的地方。”


    凉纪在带土亲她时会回吻,以及那些惹人误会的言辞和行动,比起她想和带土贴贴,更像是她遵守内心设定的规则和完全没有距离感的表现。


    “但我也有亲你的脸。”凉纪反驳。


    “那都是你对我的动作的被动回应。”


    “你想要我主动?可以呀。”凉纪坐直身体,在带土脸上啄了一口,“我每天都可以亲你好几次。”


    带土无言片刻,说道:“我说的不是行动,而是你通过行动展现出来的心意。”


    “你说得太抽象了,”凉纪抱怨道,“我都不知道你要我做什么。”


    带土一言难尽地想,现在弄得他好像非要无理取闹说恋人不够爱他一样,但他只是不希望凉纪什么也没搞清楚就步入婚姻之中。


    凉纪又说:“我确实不喜欢接吻,但我也不讨厌。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主动亲你。”


    她变换姿势,跪坐在带土腿上,捧住带土的脸亲了上去。


    看着凉纪凑近的面庞,带土怔了怔。


    还没把和凉纪的关系理清楚就又和她接吻,这样是不是在占她便宜?


    但如果把她推开,岂不是会伤到她的心?


    犹豫之下,凉纪的唇和带土的贴在了一起。


    亲都亲了。


    带土不再纠结,在凉纪的舌头试探地伸进他口中之时,含住她的舌尖,卷住她不让她走,和她缠绵刮蹭着。等凉纪受不了发出轻轻的喘息声,带土又闯入凉纪的口腔,探向她最无法忍耐的部位,逼迫她难以自持地发出声音。


    许久之后,带土心满意足地和凉纪分开。她还在轻轻喘着气,金色的眸子泛起生理性的水光,面颊潮红,吻到红肿的嘴唇覆盖了一层晶亮的唾液。


    如果是昨天,带土会按着她再亲她一次,但今天,他只是克制地用手帕擦了擦凉纪唇边的水渍。


    失神地趴在带土怀里缓了一会儿,凉纪重新看向带土:“这样就行了吧?虽然接吻的感觉我一直很不适应,但我照样可以每天都主动亲你,亲多了应该就适应了。”


    凉纪说得很有诱惑力。


    幻想着凉纪每天献吻的场景,带土差点就直接说“好”。


    但他的道德底线又把他拉了回来。


    带土道:“凉纪,你虽然是一名成熟的忍者,但有些其他地方并不是很成熟,我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得有些仓促了。”


    现在想来,这么早就结婚,他也着实是头脑发热太过冲动。


    为了防止凉纪以为自己要和她分手,带土赶忙说出下一句话:“所以,比起直接结婚,我们还是先订婚吧。进度过快反而会漏下许多,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课程要补。”


    结婚改成订婚?凉纪没觉得这有多大差别,反正都是和带土在一起。但既然他把这看得很重要的话,那就依他的吧。


    “我没意见。”凉纪说。


    尽管很是不舍,带土还是艰难地说出了接下来的话:“这些天,我们略过了中间的发展,直接跳到了终点。一般来说,情侣交往之后半个月才会接吻,三个月乃至更久才会同床共枕。我一时脑袋发热,完全没注意其中的界限,拉着你做出了不适宜的举动。”


    他选择性地略过了凉纪的毫无边界在其中的作用,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接下来先保持合宜的距离,等到我们的感情(主要是凉纪的感情)发展到能够进入下一阶段,再进行那个阶段应该做的事情。”


    凉纪仔细思考了带土这委婉到有些含糊难懂的话语,然后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些天你不会再亲我,等到九天后再亲?然后晚上你不再和我一起睡觉,三个月后再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带土道,“你就当是这样吧。”


    “你这不是节外生枝吗?”凉纪有点莫名其妙,“但你希望的话,那就按你说的做吧。”反正她也不是很喜欢接吻,带土这样倒也正好。


    该怎么才能让凉纪开窍?带土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他也想过要不干脆就趁着凉纪迷迷糊糊之时把她诱拐进婚姻里生米煮成熟饭,别想那么多,反正他也不可能把凉纪放给其他人,她不管对他抱有的是什么样的感情,都只能和他过一辈子。


    但这样就对凉纪太不公平了。


    尽管显得完全是自讨苦吃,但带土还是决定,要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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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拉远和凉纪的距离,然后,就像凉纪要求的那样:教她长出一颗爱恋之心。


    又探讨了一会儿对漩涡阳真凛与天井须具流的说辞,带土戴上面具,和凉纪重新回到正厅之中。


    这一回,是带土先开口:“阳真凛女士,我这次前来,是请您允许我和凉纪举办订婚典礼,并在此之前,帮助凉纪办理前往木叶村交流的手续。”


    “你是想让我把凉纪交给一个藏头露尾之人?”漩涡阳真凛皮笑肉不笑地挑起嘴角。


    带土道:“等到凉纪前去木叶的手续办完,我一定会把我的真面目展现给您看,在此之前,请恕我必须怀抱警惕之心。”


    毕竟漩涡阳真凛可是故意在会面前悄悄在家中安摄像头和录音机的人,他必须得提防着些。


    “我很讨厌你,”漩涡阳真凛毫不遮掩地说道,“就是你,让凉纪有了离开的心思和那些出格的念头。但我也知道如果我来做棒打鸳鸯的恶人,只会反过来助推你们的感情。所以,我会帮忙解决凉纪无故离村产生的遗留问题,并给她办理去木叶的手续。至于订婚典礼,你们爱办就办,随便你们,反正没有法律效应,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名头而已。”


    凉纪母亲现实的一面,和凉纪还真是有些像啊……带土看出凉纪这一点是遗传自哪里了。


    带土道:“就算没有我,凉纪也迟早会产生同样的想法,因为她本就不是会甘于束缚之人。不过,还是感谢您愿意帮助她。”


    天井须具流微笑着插话进来:“我们是凉纪的父母,没有必要说谢谢。”他轻轻扫了带土一眼,言下之意即为,更不需要带土这个外人来感谢他们。


    他又朝凉纪说道:“你之前说想要结婚,是为了合法地从雾隐村离开。但妈妈已经同意帮你办理交流手续,你还要举办订婚典礼吗?订婚典礼有许多流程,例如确定双方宾客,写邀请函,订下酒店,举行订婚宴会,你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这些繁琐的过程,也不喜欢在太多人面前抛头露面,我担心你会感到很辛苦。”


    就算很辛苦,但这也是确定两人关系的仪式,带土心想。不过……


    他往凉纪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出预料,她犹豫了。


    比起漩涡阳真凛的凌厉,天井须具流是绵里藏针的类型啊……凉纪的父母也太难搞了,真亏得她在这样的家庭中,还能长成这么可爱的模样。


    带土道:“现代的订婚,已经不需要这么复杂,不用邀请客人也不用举办酒宴,只要双方互相交换心意即可。”


    听见带土这么说,凉纪立即说道:“爸爸,你不用试探,等到妈妈办完手续,我就和带土订婚。”


    “虽然不用举办正式的订婚典礼,但想必父母还是需要出席的。”天井须具流维持着不变的微笑,望向带土,“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模样,等到那天,我会好好地看一看你。”


    -


    离开凉纪父母的家后,带土掐住凉纪的脸,用威胁的语气说道:“你父亲说不订婚的时候,你是不是心动了?”


    凉纪目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最后不是还是说要订婚吗……”


    她又把视线重新转到带土身上:“你现在掐我的脸,总不是在照顾我吧?我总觉得你那个说辞很奇怪。”


    带土面不改色地说:“我觉得你可爱的时候偶尔也会想掐你的脸。”


    他一直都觉得凉纪可爱,所以他说的是实话。


    凉纪用神乐心眼没测出谎言来。


    她心想,带土的兴趣还真是古怪啊……


    没有理由反对,她只能任由带土肆意地把她的脸掐来揉去,什么也没办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