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麦凌舟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眉头微微蹙起,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在抵抗什么,又像是沉溺其中,喉间溢出含糊压抑的哼哼唧唧。


    梦里,顾笙的手落在那道红痕上,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


    麦凌舟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对方稳稳按住。


    现实中,他双腿夹紧被子微微扭动,腿根处的红痕隔着薄薄睡裤布料摩擦着被面,那细微的刺激在梦境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别躲。”梦里的顾笙是强势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麦凌舟的小腹。


    下一刻,温软湿滑的唇舌取代了手指,在那道诡谲的红痕周围烙下细密而湿热的吻。


    麦凌舟猛地一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最后,他只能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喘息,耳根红得彻底。


    顾笙似乎低笑了一下,声音闷闷的说,“还痒吗?”


    他的灼热气息拂过红痕,宛如火上浇油,使得它越发滚烫瘙痒,甚至是……微微撕裂的疼痛了。


    “……痒,痛。”麦凌舟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委屈。


    又痒又痛的感观刺激太大,他感觉自己要难受死了。


    “笙哥……好痒,帮我挠挠。”麦凌舟呜咽着,呼唤着身上人的名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求助。


    顾笙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头,伸手不太温柔地把哭唧唧的人的脸从枕头里挖出来。


    四目相对,麦凌舟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气。


    “好,我帮你。”顾笙的回应是更深的探索,与直接的占有。


    梦境的画面在极致的欢愉中变得模糊而破碎,只剩下最原始和最真实的感知被不断堆叠,推向令人眩晕的顶峰。


    现实中,麦凌舟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抓着被单的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哈啊……!”


    伴随着这声如释重负的喘息,汹涌的梦境如潮水般骤然褪去。


    现实中,麦凌舟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平稳,唯有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和微微红肿的唇瓣,昭示着方才那场梦境的发生。


    他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着什么,重新陷入了无梦的深沉睡眠。


    在彻底陷入沉睡前,麦凌舟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笙哥,不要走……”


    卧室里重归寂静。


    只有窗外隐约透进的月光,悄悄勾勒出麦凌舟熟睡中依然带着浓浓春意的睡颜。


    而他鼠蹊部位的那道诡异红痕,似乎比平时更鲜艳了几分,隐隐散发着微热的余韵。


    -


    次日清晨。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洒在麦凌舟脸上。


    他呻吟一声,有些烦躁地扒拉开身上的被子,眼皮颤动了几下,才艰难地睁开双眼。


    宿醉带来的头痛,如同钝器敲打着麦凌舟的太阳穴,喉咙更是干涩得冒烟。


    他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额角。


    昨晚的记忆跟断了片的录像带似的,模糊又零碎。


    “等等,我咋又喝醉……喝断片了?”麦凌舟呆呆地跪坐在床上,努力拼凑着记忆。


    他记得,昨天傍晚和笙哥赴约去了那家很贵的伊萨餐厅,为了气走一朵烂桃花,那个未成年的女学员林薇涵。


    然后……


    麦凌舟抿了一下嘴巴,又伸出指腹摸了摸微微发胀的唇瓣,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好像主动亲了笙哥?!


    想到这儿,他瞬间僵住,脸颊爆红!


    天呐,自己可真够种的!居然真、真的亲上去了?!


    虽说是为了演戏,但笙哥的反应也过于上道了叭,直接就是摁头实打实地亲亲。


    嘴巴都给啜肿了。


    不过,效果似乎好得过分,也算是成功“劝退”林薇涵这个小富婆。


    再后来……酒足饭饱的麦凌舟,就因为偷喝剩下的红酒,彻底断片了。


    他捂住脸,发出一声声懊恼的哀嚎。


    太丢人了!


    麦凌舟都不敢想象,笙哥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借机占便宜的辫太?


    正当他羞耻得想在床上打滚时,身体残留的异样感清晰地传来。


    “啥玩意儿?”麦凌舟愣愣地伸手摸了一把。


    啊?啊!


    腿间熟悉的黏腻感,作为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与此同时,梦中那些破碎却火辣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冲进麦凌舟的脑海里。


    梦里顾笙霸道又温柔的亲吻,游走在他肌肤上的手,还有……那唇舌与手指并用,逗弄他身上那道诡异红痕时,带来的令他战栗崩溃的极致快感。


    甚至……最后他们似乎还完成了全垒打?


    说句老实话,麦凌舟虽然还是个处男,但也不是没有做过涩涩的春梦啦。


    只是从未有过任何一个春梦,能让他如此……汹涌澎湃,醒来后还伴随着一种仿佛筋骨都被彻底舒展抻拉的奇异疲惫感,以及某种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简而言之,就是爽爆了!


    “啊啊啊啊啊……!”麦凌舟低呼一声,猛地用被子蒙住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露在外面的脚趾,因巨大的羞耻而紧紧往内紧扣,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对象还是笙哥?!


    而且梦里的感觉怎么会那么真实?真实到麦凌舟现在仿佛还能感受到顾笙落在他唇上的温度,和那双大手在他身上点燃的火焰……


    是因为昨天那个吻吗?


    那个在“云顶”包间里,由他开启,却被顾笙瞬间反客为主,彻底掌控和深入的吻。


    记忆清晰回笼,唇上似乎又传来了被吮吸、舔舐和啃咬的细微刺痛感,以及氧气被掠夺的眩晕。


    麦凌舟下意识地舔了舔双唇,确实有些微肿和发热。


    完辣!他不仅和好兄弟接了吻,还在梦里把他给……给“睡”了?!


    ——麦凌舟,你真是个禽兽!


    ——居然对你的绝世好舍友,抱有这种不可告人的龌龊幻想!


    内心天人交战,羞愤欲死。麦凌舟在被子里翻滚哀嚎,内心充满了自我谴责和混乱。


    然而,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又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味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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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的悸动与灭顶般的欢愉。鼠蹊部位的那道红痕似乎在隐隐发热,提醒着它在梦中所扮演的关键“角色”。


    几分钟后,滚累了的人终于认命地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餐桌上照例放着温热的蜂蜜水和一张便签,以及……似乎比平时更加丰盛的早餐。


    便签上是顾笙凌厉的字迹:【我去游泳馆了。记得吃早餐,蜂蜜水喝完。昨晚的事,等我回来再谈。】


    “昨晚的事……回来再谈?”麦凌舟捏着便签,心脏砰砰直跳。


    笙哥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秋后算账,还是……?


    他心虚地灌下蜂蜜水,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对了,昨晚他是怎么回来的?


    记忆的碎片闪回,等等,好像是淼淼学妹开车送他们回来的吧。


    那之后呢?是学妹帮忙卸的妆,还是顾笙换的衣服?


    “呜呜……男女授受不亲,肯定是笙哥帮我的。”麦凌舟忍不住再次感叹,“笙哥真是绝世好舍友!”


    喝完蜂蜜水,他下意识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总觉得有点怪怪的,烫烫的。


    一夜过去,怎么感觉好像伤情更重了?


    正当麦凌舟心神不宁地吃着早餐时,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淼淼学妹的连环夺命call。


    【淼淼学妹:学长!醒酒了吗?醒酒了吗?!(疯狂摇晃.gif)】


    【淼淼学妹:快!从实招来!昨晚后续发展如何?!(搬好小板凳.jpg)】


    【淼淼学妹:嘿嘿,战况是不是很激烈?!(猥琐搓手.jpg)】


    【淼淼学妹:顾教练是不是特别猛?!你的嘴唇还好吗?!(吸溜口水.jpg)】


    麦凌舟看着这一连串虎狼之词,差点被口中的肉包给噎到。


    他这才想起,昨晚淼淼学妹是目击者!她看到了自己那副醉醺醺的德行!


    【麦舟舟:什么后续!没有后续!】


    【麦舟舟:你别瞎说!我喝多了倒头就睡!】


    【淼淼学妹:哦~喝多了啊~(看透一切的眼神.jpg)】


    【淼淼学妹:喝多了所以嘴唇亲肿了?喝多了所以挂在顾教练身上喊要给人家生孩子?学长,解释就是掩饰哦~~~】


    麦凌舟:“!!!”


    靠,学妹怎么连“生孩子”这事都知道?!他喝酒后,难不成是个大嘴巴?


    不应该啊,笙哥明明说过,自己喝醉后可乖巧了!


    一想到自己醉后的疯言疯语被淼淼学妹这个头号CP粉知道,他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再次飙升。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麦凌舟不敢再深想,鸵鸟般地把手机丢到一旁,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这一整天,他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既害怕顾笙回来,又隐隐有些期待,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麦凌舟克制不住地反复回味着那个吻的碎片记忆,对着镜子里微肿的唇瓣发呆。


    一个他过去从未敢想过的可能性,此刻却在心中泛起了难以忽视的涟漪。


    ——笙哥对我……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点点,超出兄弟情的想法?


    ——毕竟,昨晚的吻,笙哥的反应,看起来不像是反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