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她在乎他

作品:《全宗开挂,大师姐她就爱贴脸开大

    江初霁本就无意出宗,他道,“师姐说的是。”


    说完,他没有转身离开,而是低垂着眉眼站在原地等待,他知道林筱来这里堵他肯定不只为了说那两句话 。


    江初霁知道,林筱也知道,林筱是喜欢绕弯子,但在双方都是聪明人,且接下来的话题大家皆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往往开门见山是最省事也是最聪明的选择。


    林筱还是靠在墙上,几息的停顿仿佛是在给他们两人一个准备时间。


    “你说,你和江秽俞无法修炼是因为江秽俞突破速度过快,外加看到蒋凤熙出事心情起伏过大而造成的。”


    “其实不是,是不是?”


    林筱语气并不像是逼问,更像在随口闲聊,哪怕她说的话语内容很直接,直接的一针见血,但就是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在质问或者指责什么。


    如果不是知道,江初霁都要以为林筱交谈起来是一个和善而温柔体贴的人。


    事实上,恰恰相反。


    他见过太多次林筱怼人,用精简但又最刻薄的语言直击那些人心灵深处,让所有的伪装无所遁形。


    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不带一丝犹豫的挑开那层包裹着他们的皮,展露出那血淋淋内里背后的所有或善或恶。


    那些人的表情通常都很精彩,有恼羞成怒的,有惊愕错愕不明白林筱是从哪里看透他们想法的,也有叹息,为接下来事情发展而无奈忧心的。


    他观察过揭开所谓真相后林筱的表情,不是对自己判断力洞察力超出常人的得意,也不是感叹或者冷漠厌恶,是一种淡淡的疏离外加一丝轻嘲。


    就像,整个世界都是一个戏台班子,她是那看戏人,不论台上上演的是一场好戏还是恶心人的戏,她都不会有所触动,因为她不在意,因为她从没把自己当做这个戏台班子里的一员。


    不管真相暴露后结果如何,是往好处发展还是继续恶化,她都不在乎,她只享受那个过程。


    这是宗门大比此后几年林筱给他的印象,她是那般肆无忌惮,不论在她面前的人是谁,惹了她她就干他。


    她敢这么做,他很怀疑,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


    哪怕说完那些话她就会被某个大能拍死也无所谓。


    一个连自己性命都不放在心上,随时做好去死准备的人,还能指望她在乎什么呢?


    但此刻,这个靠在墙上向他问话的人又和他记忆里的人有所不同。


    她或许是想用轻和的语气放缓他的戒备,又或是因为,他是她师弟,所以她对他的态度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如果是前几年,这个答案更偏向前者,但现在,他会选择后者。


    “师姐,你变了。”


    江初霁说了一句和林筱问话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换成十几年前的林筱,她根本不会主动和来找他。


    她只会看着事情发展,只有牵扯到她时,才会勉为其难的给予一两句指点,也是用嘲讽的语气。


    也不会用这种问话的方式,引出他们两个都十分清楚答案的问题,她会直接点出,不管他感受,用她有理有据的猜测戳穿他所隐瞒的东西。


    她不再如先前那般毫无顾忌了,而是开始思考自己的所言所行会带来什么后果。


    说句人话,她在考虑他的感想。


    考虑,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让他说出真话但又不伤害到他。


    她在乎他。


    在乎江秽俞,萧屿白,岳子舒……


    林筱是何等人,江初霁一句话她就知道他背后隐含的意思,眉头轻轻挑起。


    从倚靠墙的姿势直起身,她没有被看穿,摸到心底的不满别扭,笑吟吟的样子让人怀疑,江初霁才猜想是否真的准确,她真的变了吗?


    林筱缓步朝江初霁走来,停在他一米外的位置,迎着那双浅青的眸子,笑道,“我在乎你,难道不好吗?”


    两双眼眸相对,一双一眼望去的冷淡,一双初看带着笑意,但往深挖却更冰寒刺骨。


    好,还是不好,江初霁不知道自己更该倾向哪个。


    有林筱这样的师姐自然是好事,她强大,聪慧,有安全感。


    但若是她还是之前那个林筱,他就不用思考,接下来要说什么,摆出多么冷漠没有波动的表情,才能从他这个能看穿人心底的师姐手中离开,脱身。


    宛若知道江初霁脑海里的想法,林筱更凑近了江初霁一点,像是用动作在说,不论他怎么遮掩,也休想逃过她的眼睛。


    “知道我在乎你,就回答我的问题。”


    林筱的问题……


    江初霁回想他说的那些话,他瞒过了萧屿白,江秽俞他们,却还是被他这位洞察力惊人的师姐捕捉到了一些漏洞。


    她或许是想到了擂台时他看江秽俞那个眼神所以才有所怀疑,或许是推断出了连他这个说话的人都不知道哪里出错的逻辑。


    不过不重要了,江初霁道,“我无法回答师姐这个问题,因为我并不确切知道原因。”


    “我说的都是我的猜测。”


    他像是知道林筱接下来要说什么,接着道,“我让江秽俞不要修炼,不要动用封神图的招式,也是我根据这个猜测想出的办法,至于有没有用,我不知道。”


    林筱撇嘴,真是好的推卸责任办法,把一切都推于不知道上。


    但他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她了吗?


    林筱看着江初霁,“不知道呀,那我换个问题。”


    “江秽俞结丹后,那一个月里,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