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封锁(下)
作品:《欸?我不是天才哨兵吗?》 哨兵们面面相觑,纷纷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星野辰神色冷峻地说:“带离这几名哨兵的后果由我一并承担,放人吧。”
星野上将都这么说了,拦路的哨兵只能放人。
星野辰对谢迦南说:“有时候也不能怪他们死板,他们需要一个能够承担责任的人。”
谢迦南说:“这回算我欠你的。”
星野辰说:“这句话我记住了。”转头看向几个狼狈的小哨兵,笑道,“你们几个做了什么待会儿好好跟我说,然后我再考虑怎么处分你们。”
几个人左顾右盼打野望天,只有一个眼睛圆圆的女生傻乎乎看着她,两只眼睛还是红的,刚刚哭过的样子。
星野辰看着她,想了想,问:“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你,你是哪里来的?”
“索卡城!”潘圆玉忙不迭回答,“我和南弋都是索卡城的哨兵。”
星野辰心说这回运气还挺好,直接说:“你和南弋上我的车。”
潘圆玉和南弋当场傻了。
星野辰接着对谢迦南交代:“谢中校,你负责剩下三个人,这里人太杂了,换个地方说话。”
就这样,南弋和潘圆玉战战兢兢地上了这个传闻中的帝国上将的车。
没人敢上副驾,两人都坐在后面,一上车,潘圆玉就闻到了车里香香的味道,像是新鲜的柑橘,闻起来很放松。
星野辰上了车,从前面递给她们两瓶水,自己也拧开一瓶水喝了口。
外面公路上黑猪还在乱跑,几个哨兵艰难地制服黑猪,想把它重新送上卡车,黑猪嗷嗷叫唤个不停,此生从未遭逢此大劫,猪和人都很无辜。
一片杀猪般的惨叫声中,星野辰把车开到附近的小树林停下。
四下无人,星野辰开始拷问两名哨兵:“你说你们都是索卡城的哨兵,那你们认识一个叫林曜的哨兵吗?”
南弋觉得这话有点耳熟,今天早上那个奇奇怪怪的包着头巾的女的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今天每个人都在找林曜?
潘圆玉小心地回答:“认识,我们是好朋友。”
“你们出来的时候林曜在哪?”星野辰问。
今天上午之后星野辰再也联系不上林曜,不禁有些担心。
潘圆玉摇摇头:“我两天没见过她了,但是南弋早上还跟她通话了!”
潘圆玉就这么把南弋卖了,南弋只能老老实实交代:“我上午碰到一个人,她也找林曜,然后我就用冬令营的耳机联系她,跟她说了几句话。”
星野辰忙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让我赶快逃跑……”南弋说得有点艰难。
星野辰说:“你们确实应该赶快逃跑,你们几个精神力水平都不高,没有应对黑塔的经验,留在佩里昂只会成为黑塔的养料。”
南弋惊讶道:“林曜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星野辰问:“然后呢?继续说。”
南弋说话变得流利了:“然后她就约那个人在雪松林见面,我下了车,之后就不知道了。”
“和她见面的人是谁?”星野辰问。
南弋回答:“我不认识,不是冬令营的人,她打扮很奇怪,又戴着墨镜,头上还包着一条彩色的丝巾,但是我看见她露出来的头发是银色的。”
“银色头发?”星野辰捕捉到关键信息。
南弋点头:“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星野辰迅速有了猜测,对南弋说:“你告诉我的这些话很重要,等这次黑塔的事情结了,我会给你记上一功。”
“真的吗!”南弋兴奋地捂住脸。
星野辰笑道:“我从来说话算话。”
她下了车,另一边谢迦南也下来了,谢迦南对她说:“我要进一趟佩里昂,冬令营的人还在里面。”
星野辰点头:“我也去。”
谢迦南没想到星野辰会这么果断,星野辰的实力她有所听闻,但没真正见识过,现在这个时间再进佩里昂本来就是风险极高,能得到星野辰的助力当然再好不过。
两人一拍即合。
南弋和潘圆玉从星野辰的车上下来,又上了谢迦南的车,谢迦南的车上由苏溪驾驶,先开去最近的服务区,星野辰的助手会在那里接应几个人。
看着五个小哨兵先行离开,谢迦南坐到星野辰的车上扣紧安全带,整个人出乎意料的放松。
她和星野辰之前的交集大多发生在哨兵部,那已经是终极黑塔消亡之后的事了,比起十几年前的惊天动地,这十年的时间堪称和平盛世。
她有时极羡慕星野辰,帝国黑塔时期的星野辰可以说是风头正劲,帝国双子星,风头正劲,更别说最后终极黑塔一役的胜利。
没有哨兵不渴望那样的荣光,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那样的举世瞩目。
星野辰承受住了。
她这十年里走的每一步都没有辜负当年帝国人民对她的期望。
她自信、果决、不畏强权,从不卑躬屈膝。
谢迦南有时候会想,如果她再早出生几年,如果是她成长在帝国黑塔危机最深重的时候,她能不能像星野辰一样成为双子星中的另一颗?
但时间没有如果,终极黑塔灭亡的时候,她才刚上大一,没赶上就是没赶上。
这么想着,谢迦南思绪万千地感慨一句:“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和你出任务的时候。”
“我的荣幸。”星野辰随口回道,她望着后视镜将车掉了个头,车重新回到开往佩里昂方向的主干道上。
小车再次朝着佩里昂的方向奔驰,到三公里的路牌下,蓝色卡车还在路边,路上的黑猪已经都被清理干净,被卡车撞飞的路障也已重新设置完毕。
星野辰一向先礼后兵,她准备先跟哨兵讲明来意,如果还是不允许她过,那就要可惜这些刚被捡回来的路障要再飞天一次了。
她放下车窗,还没说话,前面的哨兵看见她的车开过来,自动挪开了路障,做了一个允许通行的手势。
“怎么?突然开窍了?”星野辰觉得奇怪。
谢迦南说:“是方宣筝的命令,这些人肯定已经汇报给方宣筝了。”
“算她识相。”
星野辰毫不客气地将车开了进去,一过路障,里面道路空旷,星野辰踩油门提速,车快到要离地飞起来。
“佩里昂只有这一条主干道,沿着这条路一直开就是佩里昂校场。”谢迦南提醒她。
谢迦南刚刚从苏溪那里得知新来的冬令营教官上午把所有人叫到佩里昂校场集合,冬令营还在继续。
真是一群疯子。
星野辰说:“我有一个猜测,不一定对,我觉得还是要先跟你说明。”
谢迦南听着。
星野辰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怀疑冬令营的事和黑塔有关。”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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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意思?”
“这一切都太蹊跷,先是冬令营,现在又是黑塔,你中途还被方宣筝调开,”星野辰思索着说,“我问你,如果你现在还是冬令营教官,你今天早上听到佩里昂要出现黑塔的消息,你会怎么做?”
“立即安排撤离。”谢迦南说。
“如果方宣筝说要让冬令营继续呢?”
“当她放屁。”谢迦南冷笑。
星野辰也笑了:“这就是她要把你调走的原因。”
谢迦南眉头紧锁:“方宣筝没理由在佩里昂搞一座黑塔出来,她负不起这个责。”
“她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星野辰说。
星野辰肯定比她知道更多内幕。谢迦南问:“你还知道什么?”
“佩里昂的黑塔是被人为制造的,已经无可挽回了,”星野辰神色毅然,“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将黑塔的影响降到最低,冬令营的哨兵绝对不可以成为黑塔的燃料。”
“谁在制造黑塔?”
星野辰眼神赞许:“关键的问题,等佩里昂的事情结束,我会公布这件事的真相,给所有帝国民众一个交代。”
谢迦南看着前面的路,说:“前面就是佩里昂校场。”
车停下,两人下车,眼前的场景让两人一惊,佩里昂校场上面罩着什么?
只见土黄色的佩里昂校场上空笼罩着一个高达十余米的铁网墙,铁网墙中的人都坐在地上,看起来疲惫不已。
看到铁网墙的一瞬间,星野辰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这个校场看起来设计精良。”
谢迦南说:“前几天还没有出现这圈铁网墙。”
星野辰更感兴趣了,径直走近去看,原来铁网之间还时不时闪烁着蓝光电流,星野辰伸出手指碰了下,指尖一阵灼烧的痛感。
“这个铁网墙很厉害。”她称赞道。
她又往下查看铁网墙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只见这个圆形的校场周围一圈引水沟渠此时都裂开了一道口,平时引水渠的样子将机关掩饰得很好,根本不容易看出来。
谢迦南一走过来,在校场里没招了只能席地而坐的冬令营哨兵们一下子认出她来,纷纷惊呼出声:“谢教官回来了!”
“谢教官来救我们了!”
众人连滚带爬挤到铁网墙前面,又不敢靠那个铁网太近,会被蓝色电流电得很痛。
谢迦南问:“来个人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七嘴八舌,谢迦南一句话没听清,怒道:“一个人说话,其余闭嘴!”
谢迦南虽然如今不是总教官了,但威望犹在,众人瞬间噤声。
苟修一高举手挤到前面,大声告状:“都怪那个新来的教官,要不是他非要让我们到这里集合,我们也不会被这鬼东西关起来了!”
苟修一身后,新上任的总教官侯慎远远站在校场中央,脸快黑成了锅底。
谢迦南是认识侯慎的,但是不熟,对对方的了解仅限于他是方宣筝忠诚的狗。方宣筝把她调走,让侯慎来当冬令营总教官的用意可见一斑。
方宣筝想要一个好控制的人来出任这个角色,而她不是。
看来方宣筝当初请她来当总教官是一场失误啊。
到底其中发生了什么才让冬令营的目的改变了呢?
谢迦南不再去想其中的曲折细节,既然方宣筝要她来当了总教官,她就要让方宣筝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