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局中局

作品:《欸?我不是天才哨兵吗?

    最后五个人一起去了谷枣那队的蘑菇贮藏基地。


    谷枣那队找到的地点是一间废弃的猎人木屋,木屋里透出灯光,一条黑色的猎犬在门外看守。


    五个人远远瞧着那间亮着光的木屋,怒火在燃烧。


    “直接干死他们。”雷娜撸起袖子就要上了。


    “别冲动,”林曜拉住她,“打不过。”


    这是实话。五对五,她们这队不是谷枣那队的对手。


    雷娜质疑道:“怎么打不过?你不是赢了A级哨兵吗?”


    林曜头痛:“这不是一回事。”


    雷娜急了,她很急,她以为是自己捡的那篓子蘑菇惹出了这么一桩祸事,虽然这破任务不是她乐意参加的,她也不想给队伍找麻烦啊!


    林曜说:“你先别急。”


    “我哪急了!”雷娜气得呼哧呼哧喘气。


    就在这时,林中另一个方位爆发出一声巨响,黑夜里一阵鸟雀惊飞,整个林子被震得抖了三抖。


    什么情况!


    丁彩说:“那边有精神力波动,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林曜当机立断:“先去看热闹。”


    五个人撤离。


    木屋外的大树动了动,有人从树上探出头,苟修一头顶一串用来打掩护的树枝,纳闷道:“不是,怎么都走了啊?”


    屋顶上,谷枣咬着辫子两手撑起来,目光如炬:“继续埋伏,我就不信她们不来抢。”


    丛林里正打得火热。


    林曜一队正匆匆忙忙赶过去,刚靠近那边,一道光从她们头顶落下来,众人抬头,只见一个巨大鱼形的影子正从丛林高处游过,只见那鲨鱼身长几乎有九米,肚皮是白色,灰色背脊上有数道明显的黑色斑纹。


    雷娜大叫:“是苏溪的虎鲨幻影!”


    另一边,丛林深处传来几声震耳欲聋的狮子吼。


    这里还有狮子?


    丁彩说:“是慕景的金狮。”


    丛林里打得火热的正是苏溪和慕景的队伍,两队队长率先开战,队员也激战在一起,两组人打得天花乱坠,精神力大招就跟洒水车一样往外扔。


    远远只看见地上一片红——不是血,是被踩得稀巴烂的荧火菇,也不知道是哪队的,现场已经没有人要管这事了,捡蘑菇哪有打架来得重要!


    何夜见状倒吸一口凉气:“那这些人在打什么?”


    丁彩庄严地说:“为了哨兵的尊严。”


    林曜斜她一眼,没看出来这姐这么要面子啊。她找了个不会被战火波及的观战区,席地坐下:“等着吧。”


    四道目光看向她,她正要说话,一个破竹篓子凌空飞来,被她眼疾手快抬手接住。好险。


    她随手把那篓子扔到一边,挪挪屁股换了个地方坐,继续说:“哪队输了,哪队就是我们的好朋友。”


    一脚将竹篓飞出的正是苏溪。


    她看慕景这人不爽很久了,什么夏港来的天之骄子,什么年纪轻轻就是A级哨兵,对于这种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人,她向来是不放在眼里的,更何况他长得还没她高,谁眼睛长得高站在一起比比看呢?


    事情的导火索是她队里一个叫许格的哨兵的蘑菇被人偷了,不,不是偷,准确来说应该是抢。


    下午,许格经过一番艰难跋涉,发现一片没有人涉足过的野荆棘地,于是用镰刀把那一片野荆棘砍了,底下的雪地里果然有不少蘑菇。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后面两个人冲上来就给他薅光了。两位马塞哨兵将别人的成果洗劫一空还大言不惭,谁先拿到就是谁的,气得许格只能转身回去告状。


    苏溪一听那两个都是采蘑菇高手的,立马率全队去报仇,埋伏到半夜,终于趁慕景那队人困马乏打瞌睡终于动手了。


    两队一交手就是天雷动地火,苏溪虽然是B级哨兵,但跟慕景过起招来也是有来有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A级哨兵这么弱?简直是绣花枕头!夏港的哨兵不过如此,林曜上次能赢那个叫丁彩也不足为奇了。


    这边和苏溪一队的姜寒露对上慕景队的南弋,南弋哪里想得到自己还有和姜寒露学姐对战的一天,还没动手就抱头求饶,被姜寒露扬手捆在了树上,南弋立马垂头装死。


    那边慕景一队的莫秋子、冷苍对上苏溪一队的许格、贺敖、黎水水,以二敌三不在话下。


    树林里飞沙走石,硝烟四起,金毛大狮子吼得地面都震了震,屏幕上根本看不清谁跟谁在对战,谢迦南看得皱起眉,方宣筝倒是很乐呵,称赞道:“这些孩子好胜心都很强啊。”


    会议室里,浓茶已经换过几轮,谢迦南说:“这些哨兵的做法已经偏离了哨兵集训的目的。”


    “集训的目的是什么呢,谢教官?”方宣筝的视线依然落在什么都看不清的屏幕上,“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你平时的做法太激进了。现在不是十年前,你不能再用十年前的做法来对待这些哨兵。”


    谢迦南保持沉默。某种程度上,她对这次冬令营的任务内容并不满意。


    被任命为冬令营的总教官之后,她提交的任务方案被组委会否决了好几版,现在执行的内容是经过大篇幅改良后,得到组委会首肯的结果。


    组委会方面的说辞是,哨兵训练模式在过去的十年中有了较大的变化,如今各地黑塔复苏,形势逐渐收紧,对哨兵的训练要加大强度,但也不能太过冒进。


    谢迦南不认同这个说法,但面对组委会的一票表决权,她只能接受。开营以来,这些哨兵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稍显宽松的规则下,挑战的是哨兵的内驱力。


    内驱力强的人自然会主动参与,挑战那些最难完成的项目,而被迫参加的哨兵们,就算躺平也无所谓,她记得非常清楚,那个叫雷娜的哨兵,第一阶段是零分。


    如果有一个哨兵完全放弃参与,那这个哨兵在冬令营不会得到任何惩罚。


    有句流传甚广的谚语“平静的海面培养不出优秀的水手”,过去十年,她正是被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里。


    面对领导方宣筝的提点,她眸色渐深。她深觉再在这里看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不会有任何人真正受伤。


    当场域里的精神力波动达到阈值,那些哨兵所佩戴的颈环会自动开启隔离装置,所有人都在安全网里。


    她推开椅子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方宣筝看出她脸色的变化,脸上依然笑意微微:“谢教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要不然这样,我知道让你来当这个冬令营的总教官是难为你了,你负责完第二阶段的任务,我就给你放个假,你觉得怎么样?”


    谢迦南转过身直视方宣筝:“什么意思?”


    方宣筝说:“当初让你来做这个总教官,你不情愿,但还是来了,你也做了一些事情,但有些事是多余的,组委会并不满意。”食指敲了敲桌子,“比如说第二阶段的分组,你没有按方案的要求执行。”


    谢迦南无语。


    方宣筝说:“冬令营方案中要求第二阶段的内容按地区开展,你擅自分了组,现在这种僵持的局面,很让人为难啊。”


    谢迦南说:“那样不公平。”


    “不需要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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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宣筝眼神冷冽,“你知道夏港的哨兵是最好的。”


    “我不同意。”


    “这不是同不同意的问题,这是你需要承认的事实。”


    谢迦南被气笑了。


    方宣筝说:“谢教官,过了这几天就去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


    谢迦南登时甩门离开,方宣筝眼皮颤了颤,关掉了监控的屏幕,长舒一口气躺在椅子上。


    组委会那帮老东西难对付,谢迦南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当时敲定总教官,组委会点名要让谢迦南来当总教官,可当谢迦南提了方案上来,组委会又不满意,她这个所谓的司令被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不过,好在把谢迦南气走了。方宣筝心情轻松了些。


    已经是早上五点,她喝了口茶,打开通讯器,看到通讯录的工作分组中,白塔组某人的头像旁还亮着在线的绿点,她直接给打过去,对方秒接。


    “方司令,什么事?”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清醒,不知道是刚起,还是根本没睡。


    方宣筝说:“冬令营第二阶段过半,我跟谢迦南说了让她休假的事。现在冬令营的四十名哨兵都在佩里昂,我会保证这四十人到时候能造成足够的骚乱,让暗卫哨兵能够顺利进入城堡。”


    “那真是太好了,辛苦您了,方司令。”对方感激道。


    “能帮上白塔的忙,是夏港兵团的荣幸,苏署长,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方做的,随时告知我。”方宣筝最后说。


    索卡城向导所,所有人都看见新来的教导员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整夜,这位教导员来了两个月,几乎每天都要忙到这么晚。


    真是一位称职的教导员啊!众人在心里称赞。


    这位称职的教导员挂断与方司令的通讯,将通讯器放到一边,继续在电脑上编辑需要她批复的文件。


    完成最后一页文稿的撰写,打印机打印出文件,她在签名处落款自己的姓名和印章。这些签署着姓名的文件,将在天亮后经由特快专送,当日送回白塔向导署。


    来到索卡城,没带随身的助理,所有事都要亲力亲为,她很多年不曾有过这么多独处的时间。


    早上五点,她结束了前一天的工作,站在窗户前伸了个懒腰。推开窗户,一室沉闷的气息被寒风吹散,她人也被吹得清醒了不少。


    抬手扯掉脑袋后面的盘发,这次是用的不知道从哪里摸到的一根松松垮垮的皮筋,皮筋松掉,暗绿色的长发像刚长出的绿萝一样弹跳着垂下来,然后又被她用那根皮筋矮矮地绑起来。


    她拿起衣架上的黑色大衣直接穿上,拉开门,索卡城的冷不比帝都,不过也真是够冷的,她缩缩脖子,回身锁门,接着两只手插进大衣口袋,大步朝向导所的后院走去。


    后院的厨房已经开始忙碌了,再过两小时就是正式开餐的时间。


    她走到厨房里,三个正在忙碌的厨师纷纷朝她打招呼:“苏教导早。”


    “早上好,今天做葱花卷吗?”她探头去看。


    笼屉里摆好了一笼,只等着上锅去蒸。吴厨师膀大腰圆,正在用力和面,戴着口罩朝她说:“还有小馄饨和煮鸡蛋。”


    “最近天气这么冷,辛苦大家。”苏教导和和气气的。


    只是过来看一眼,苏教导随即离开,回到自己在向导所的住房。向导所有两栋楼,分生活区和上课区,她的住房在生活区一楼,楼上就是那些向导们的宿舍。


    脱了外套,她躺在床上和衣浅眠。


    属于苏署长的工作时间暂时结束,接下来是属于苏教导员的睡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