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魔王时代·诞生篇18
作品:《正在成为荣耀联盟的YOU KNOW WHO[全职安科]》 仿佛是屏幕中的胜利才刚刚跳出来,工作人员就已经敲门提醒选手该去列队握手了。常盼一边摘下耳机,一边低头活动了一下手指,神情轻松得像刚结束了一场普通训练赛。
等到真站在蓝雨面前时,他装模作样的对黄少天感叹起来,“唉百花,唉团战,唉,想输一次怎么这么难,机会明明都留给你了,求破!”语气还特别诚恳,把黄少天逗到炸毛破防,丝毫不顾两人还在舞台上,周围还有众多摄像头对着他们,直接一把勾住了常盼的脖子,把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力道半点不留情,完全一副要“现场行凶”的架势。
“滚滚滚!你给我走!”可能是担心被麦克风收录到自己的声音,毕竟联盟官方明文规定选手说脏话要被罚钱,黄少天只能贴在常盼耳边低声怒骂,“看把你得意的!”
常盼被勒得略微偏了下头,却没挣开他,反倒是借着这个姿势和黄少天说起了悄悄话,他低声笑了笑,语气仍然带着十分的欠揍:“总之还是你技不如我,输得不冤。”
“你闭嘴!”有人的语气简直像是真要上嘴咬他了。
常盼与黄少天的互动被镜头完完整整捕捉到,已经有人打算上前提醒他们时,这两人又默契又干脆的放开了对方,自然地过渡到了下一位握手对象,徒留现场观众和主持:“啊?”
轮到与喻文州握手时,常盼发现蓝雨小队长的动作非常平稳,连他掌心的温度都是不冷不热的刚刚好程度。
喻文州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是轻笑着赞赏起常盼来:“打得很好。”不是客套,是陈述,这点常盼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期待下次对战。”喻文州补了一句,语调仍然维持着平和。
“嗯。”常盼点头,“我也是。”
他们对视的时间不算长,却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认真,然后在握手结束后,蓝雨开始往通道里退去,而百花则要走向舞台中心,向现场的观众鞠躬致谢。在又一次与喻文州擦肩而过时,他低声抛下了一句含糊的“通道等你”,常盼都只来得及点了下头权当知道了的回应,也不清楚喻文州看到了没有,但好在他们多出的致谢环节也结束得很快,所以等到百花的大家抱着设备走进选手通道时,常盼一眼便看见了依靠着墙壁,在昏暗角落等待着他的喻文州。
常盼脚步顿了一下,“文州,想和我说什么?”他率先开口。
“嗯。”喻文州应了一声,语气自然得像是顺路,而不是特意等在这里一样,“不急吧?”
“不急。”常盼看了眼百花的方向,又看向他,“采访应该没那么快,怎么啦?”
两人间的氛围就这么突然安静了下来,赛场的喧嚣像是隔了一层薄膜一样突然离他们好远,常盼耐心等待了几秒后,喻文州开了口,“你今天的打法很冒险,处理但凡有一丝犹豫,都可能会导向不同的结果。”
“但这是收益最高的打法,而且事实证明非常有效。”常盼接得很快。
喻文州笑了笑,没有反驳。
“我一开始以为你的奶妈不会那么偏激,而是会更保守一点。”他说。
“那就是你误判我了。”常盼语气平静,“我不是那种追求稳妥结束比赛的人。”
喻文州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认真和探究,“即使知道你这样的打法和风格会引发很多负面的舆论和节奏?”
“嗯。”常盼点头,“我不会因为那些不重要的人不喜欢就改变自己的打法,就算天天在网上被喷也无所谓。”
“我知道了。”喻文州点了点头,在这句话落下后,两人之间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常盼先笑了,“其实我也有惊讶的地方,在赛场上的你比我想象的还敢赌,我还真以为你一直都很稳妥呢。”
“因为你也在赌。”喻文州回看他,“而且你赌赢的概率很高,如果我不做出什么改变,那连一丝赢得机会都看不到,我不想这样。”
这时,通道尽头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在提醒两边队友准备接受采访,喻文州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恢复到平日里的那种温和克制的状态,率先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走吧,我问完了。”
反而是常盼站在原地,注视着喻文州的背影时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我不需要解释我是谁。”
喻文州既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他只是侧过头看了一眼常盼,用眼神示意他跟上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还是认为,如果哪天你想换一种环境打比赛,蓝雨会是最适合你的那个选择。”不是邀请,是事实陈述。
常盼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了喻文州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知道了。”
工作人员的催促声再次响起,这次还有张佳乐大声的询问着常盼人又跑去哪了,但他和喻文州间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这次我很开心,期待下次的对战。”
“嗯,我也是。”
“快走吧,他们该等急了。”喻文州慢下来的脚步恢复了原速,“一会见。”
“等会见。”常盼应声,他们在走廊尽头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昏暗的选手通道回归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至于赛后的个人采访环节,常盼果然没能逃掉,顺利不? Roll 1D2 > 2
还是出事了,是0好事——10坏事? Roll 1D10 > 4 不坏偏好的居中,OK我知道了。
于是,当常盼站到媒体区时,第一时间就被旁边那道存在感极强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原来黄少天的采访刚好和他挨在一起,两家媒体一左一右,中间的距离不超过2米,那确实有点巧了。
作为获胜方,百花下场的时间本就稍晚一些。等常盼站定时,黄少天已经进入状态,语速飞快、情绪饱满,观点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抛,声音不大,却偏偏能盖过周围的杂音,硬生生把整个采访区都拖进了他的节奏里。
常盼对这种场合向来兴趣不高,偏偏采访自己的记者总想要把话题往比赛外偏,明里暗里都在刻意引导,暗示自己多透露些私人信息,对常盼本人的关注度甚至超过了今日的比赛。于是常盼更是顺理成章地走起了神,他一边凭着无意义的场面话应付着记者的提问,视线却频频往旁边那儿飘,摸鱼摸得相当坦然,直到他在黄少天的话里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那你觉得,”记者追问道,“你旁边的常盼选手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会不会有比你更亮眼的表现?”
“我不知道哇?”黄少天想也没想,直接侧过头,“不然你直接问问他?”他冲着常盼扬了扬下巴:“阿盼,过来一下呗。”
“行啊,来咯。”常盼应得相当干脆。他往旁边跨了一小步,正好踏进了另一家媒体的镜头范围里,动作自然得像是本来就该站在那儿,语气也十分平稳,完全没有刻意接话的痕迹,就好像最开始就是两人一起接受的采访一样。
“要我说啊,比所有人都更亮眼是肯定的呀。”空气因为他的话短暂地静了一瞬。
“能奶、能打,紧要时刻还能站在最前面吃伤害。”常盼继续道,语速不紧不慢,“左右比赛节奏的关键全都掌握在我手里了,亮眼不过顺手的事儿。”
黄少天肉眼可见地卡了一下,常盼却已经自然地抬起手主动揽住了他的肩,顺势把人往旁边带了几步,确保两个人都稳稳站在镜头正中央,谁也没被挤出画面框外。
“至于这场比赛的结果,从一开始就很清楚了。”他话说得很轻,不是挑衅也没有情绪起伏,只是在叙述事实,“百花不可能会输。”
“这不是基于信心的判断,而是根据实力推测出的唯一答案,哪怕今天我们当中有人状态不好、频频失误,但百花整体的客观实力就摆在那里,不会被任何东西动摇,所以我们很难输。”
说完这句话,常盼像是已经完成了采访的任务,手一松,把黄少天推向了原本在采访自己的那家媒体前,放他俩自由谈话去了,本人则极其自然地接手了这位记者的采访。只能说这波交换采访对象发生的流畅且随意,愣是让在场的其他三位当事人都没立刻反应过来,就这么轻易的让常盼得逞了。
不过好在记者的专业素养够硬,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所以在短暂的愣神后,赶紧抓住机会,对常盼抛出了一个问题:“其实有一部分观众对你的打法持比较挑剔和批评的态度,对此常盼选手你是怎么看?”
常盼摊开手,毫不掩饰自己无所谓的态度,“能进直播间,或者到现场的观众,本身就是支持我们的,至于你说的那些声音——”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其实只是懒得展开,“很多时候,那不是对比赛的评价,只是情绪的投射,这种东西,不太需要回应。”
没有等到下文的记者追问道:“你不觉得那些评价会带来压力吗?”
“不会。”常盼回答得很干脆,“压力来自比赛本身,不来自于那些与比赛无关的网络或是评论区。”
“如果我要在意所有场外声音,那我可能就没时间准备下一场了。”说出这话的常盼,在场地灯光的照射下竟显得格外的冷漠与无情。
黄少天这时候又突然重新挤回了镜头前,他笑得一脸灿烂,熟练地打起了圆场:“听到了吧,这就是我们荣耀数学家的采访,逻辑清晰,足够深刻,还带着不会动摇的理性,思想深度果然不一样哈。”他在说话间顺手又把常盼推回了最初的媒体前,这两位职业选手当着镜头的面又一次面不改色的完成了采访互换,这下两边的媒体人都有点无语了。
只是即使坦然无视了两位记者脸上的“你俩在干嘛”的控诉,黄少天却有一瞬间忽然短暂地收了笑,极其难得的冷脸让他在此刻表现出与自己风格一致的冷意,语气也极其认真:“常盼的实力从不需要额外的证明。”
下一秒,他又立刻恢复了嘻嘻哈哈,开始大谈自己今天的剑系操作,话里话外再也没有像刚刚那句简短的维护一样鲜明的立场,而是一贯的没有一句有用信息的令人头疼的长篇大论,如果不是摄影机记录下了一切,简直像是所有人的错觉一样。
而常盼这边,其实该问的先前也差不多都问完了,所以被推回来后,他只是看向面前的记者,语气平静:“你真的是电竞记者吧。”
在记者被他反问的愣住时,他便直接以一句“我觉得你去更适合干娱乐版块的八卦记者,考虑转行吗?”为结尾,在点头示意后更是转身就直接走了,一点面子都没给人留,且常盼也确实认为不需要留。
至于战队采访环节,不知是由于目前爆发式增长的曝光度和知名度,还是刚刚单人采访时发生的一切,又或是常盼首次公开回应对网络舆论的看法,总之成功的让几乎所有媒体的大炮都对准了他,整场采访下来他的话筒也几乎没完全被放下来过。
当记者问“你为什么把守护天使玩成这种风格?”时,常盼答“因为对目前的对手,这样打够了。”记者追问“那是不是代表你只会这种打法?”时,常盼的无语毫不掩饰:“当然不是,只是现在没必要用别的。”
等到记者试图顺势挑事“你是在暗示其他选手水平有限吗?”时,常盼终于抬眸看了提问者一眼,好心的解释道:“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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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在暗示是你的理解出了问题吧?”然后又淡淡的撇开了目光,完全不给人反驳的机会,直接喊了句“下一个。”
第二位记者提问:“以你现在的知名度,会不会对你的生活和训练产生影响?”常盼维持着无精打采但又没太过分的语调回复:“有啊,比如现在,本来记者的问题该只围绕比赛进行,却让你有机会问我这些。”他说完顿了一下,再次主动终止了记者的后续提问,“下一个。”
第三家媒体在开口前斟酌了几秒,才谨慎地询问他:“作为奶妈首次登场,你觉得自己和方士谦的差别在哪里?”常盼直接垮下了脸:“差别很明显,我是百花的,他在微草。”说完他甚至轻轻叹了口气,毫不掩饰一脸的不耐,但既然没有阻止,记者也担心自己被送上一句“下一个”,抛出最一个问题时略去了大量铺垫,问的异常直白:“你怎么看张伟今天的‘反向闪现’?”
常盼沉默了两秒,“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问他?你是觉得我能知道别人当时在想什么吗?”他语气依旧平静,“如果我有这种能力,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张伟就坐在我身旁的情况下,选择来问我。”话到这里,针对他的采访自然结束,之后的媒体全都默契地避开了浑身透着不爽气息的常盼,转而去向张伟和百花正副队提问了,常盼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清静与安宁。
等两边的采访都彻底结束,两队聚餐时的气氛倒是异常融洽。餐厅包厢的灯光偏暖,丰盛又美味的菜一道道被端了上来,餐桌上的话题也四散开去,百花和蓝雨的人各自占了半边桌子,笑声、碰杯声、椅子拖动的声响混在一起好不热闹。常盼到的比较晚,他因为采访时的态度问题又被经理捉出去训话了,所以进来时本打算随便找个空位坐下,却被眼尖的黄少天一把拽住了手腕。
“来这来这。”他说得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常盼顺着他的力道坐下,发现左右两边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左边是喻文州,右边正是他黄少天。他抬头看了看众人的位置安排,又分别看了看正冲着自己笑的蓝雨正副队,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把外套搭在了椅背上,坐下时相当坦然,仿佛这位置本来就该是他的,也完全不觉得自己一个百花坐进了蓝雨的半桌有什么问题。
黄少天一边给常盼倒饮料,一边凑过来小声道:“你采访时是真的完全被不顾记者的死活,也不在意后续舆论会怎么发酵啊?”
“他们配吗?”常盼对他道了声谢,端起杯子时一脸平静,“他们问问题时也没给我留情面啊,不都是想蹭热度,最好我能爆出什么惊天大秘闻,好让他们能写进文章里,为他们的报道增添流量。”
“啧。”黄少天咂舌,“不愧是你啊盼盼同学,你这脾气不仅没改,我看还愈发理直气壮了啊。”
喻文州这时把转盘轻轻拨了一下,一盘还冒着热气的菜转到了常盼面前,“先别聊了,这个菜你应该会喜欢吧,比赛也很辛苦,吃吧别饿着了。”
常盼看了一眼,发现还真是他以前在广州时常点的口味,顿时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喻文州笑了笑,瞥了一眼黄少天,一切不言而喻,常盼突然又觉得自己把黄少天忘掉这事他真过分啊,真对不起黄少天,于是格外积极地夹了一筷子这个菜添进碗里,尝完味道冲着两人竖起了大大的拇指:“好吃,真的好吃,还是你俩懂我,吃下这口今天一点都不累了!”
他们三人大多数时候只是低声交流几句,并没有太多参与进餐桌上的话题中,但只要转盘一动,夹菜的顺序总是很自然地错开,甚至在餐具或杯子被不小心碰响的瞬间,都有人提前伸手稳住,这副模样在外人看来,只觉得这三人凑在一起气场意外地和谐。
张佳乐一直隔着桌子在看他们三人,此时终于忍不住低声对张伟吐槽:“他们之间到底为什么这么熟稔啊?”
张伟诚实补刀,“那不然为什么在作品里天降竹马一向最有竞争力呢。”
张佳乐没有接话,只是眉头都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一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嫌弃表情。
等到常盼在餐后主动跑来和他们打招呼说让大家先回去,他要在广州多留几天时,张佳乐更是露出万分警惕的神色,抓着常盼的肩就拖进房间里,要求他最好坦白从宽,从头到尾前因后果都给他讲明白。
但常盼自己都还没完全想起曾经的那些事情呢,又怎么能把别人给说明白呢?所以在一通充满了“我觉得”、“我猜”和“可能是因为”这样主观推断的解释后,张佳乐认了:“行吧,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我也会和喻文州那边说一下的。”
他忧心忡忡地想:也不能阻止自家孩子社交吧,虽然真的不太放心,但常盼说不定比他还熟悉广州,他才是那个真·臭外地的,而且东道主也很乐意招待他的样子,那我要是继续阻止,就真成不让小孩交朋友的邪恶副队了。
所以常盼听得懂粤语吗? 0和鸟语一样——10母语水平
Roll 1D10 > 9
?行,一语成谶,你永远可以相信常盼曾经89的智力水平,区区方言信手拈来,常盼真想装本地人简直毫无破绽。
张佳乐也是仔细询问考查了一下,发现常盼身上是真的带有点天赋的,完全不用担心他在广州的生存,而且蓝雨正副队也保证会好好照顾常盼,不会让他一个人的,才勉强同意了这个事,虽然真走的时候还是一步三回头。
“好,接下来就全权交给你俩了哈,我保证你们说一我绝不说二,直接开启自动跟随的挂机模式,绝对让你俩省心。”
“那我宣布阿盼重游广州的第一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