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怎么会有人想出把对象名字纹在小腹……

作品:《不是在卖cp吗?你怎么真表白

    井鸠陪枭景上楼,没有按井盛强说的去客房,而是直接带进自己房间。


    房门一关,等枭景发现房间东西摆放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后背抵住门板,坚硬冰冷的触感隔着单薄布料压在脊背上,一只大手死死钳住后颈,他被迫仰起头承受井鸠狂风骤雨般猛烈迅疾的吻。


    衣摆撩开,温热的手顺着小腹一路向上,正要触碰到胸膛,伤口撕裂的痛让枭景皱起了眉,神智瞬间清明,挣扎着撑在井鸠胸膛,用力推远。


    嘴边溢出血腥味,他用拇指擦了擦唇角,看着指腹上的血他下意识检查井鸠的唇。


    果不其然,井鸠上唇咬出一块鲜红,人中都抹红了。


    偏偏本人毫不在意,舔掉唇角的血迹,又将他压回门板,紧张地检查他的伤疤:“弄疼你了?”


    枭景点头又摇头。


    旧伤确实在疼,不过不是因为井鸠。


    他身上的衣袍半褪,扣子有一半在热吻中解开,衬衣松松垮垮垂在臂弯,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


    井鸠膝弯挤进他双腿中间,紧密相贴的姿势拥抱在一起,吻落在他胸膛上狰狞的伤疤处,温柔得像在安抚。


    听着耳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井鸠停下动作,握着枭景肩膀的手换到后背,轻松将人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枭景被井鸠放在洗漱台上。


    镜中的他身形挺直,两侧腰肌内收,与单薄肩颈形成完美的倒三角形,顶灯的冷光恰好落在后腰浅浅的凹陷处,衬衫留出的阴影将那道腰线衬托出柔中又不失力量感的美。


    井鸠看着他的模样热血上涌,湿热的液体流过人中,滴答滴答地掉在洗漱台边。


    枭景愣住。


    井鸠缓缓背过身,背影像蒙上一层灰扑扑的滤镜,落寞地蹲地上用卫生纸堵住鼻孔,心虚地给自己找补,“最近,有点上火。”


    枭景:“……”


    确认关系后第一次一起洗澡。


    赤身相见,枭景觉得尴尬,捂住下半身背对井鸠,以为这样能避开他乱摸的动作,可惜还是准备少了。


    井鸠没有羞耻心,正面对他就摸正面,背面对他就摸背面,“阿景腰真细,我摸摸。”


    枭景反手肘击他的胸膛,“啧,井鸠你不洗就给我滚出去”


    洗澡中途擦枪走火,枭景毫不犹豫抬起拳头和他在淋浴头下干了一架,井鸠要躲不躲,趁机偷亲,最后这澡成功从热水澡变成冷水澡,还是各自分开洗了。


    邬桉女士准备的睡衣正好合身,贴身衣物枭景穿的井鸠准备的。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洗漱台上摆满全新的洗漱用品和他的摆放在一起。


    井鸠的用品和井鸠一样粘人……不管是毛巾还是杯子牙刷,都要紧紧贴着他的用品。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枭景也正好擦干头发。


    井鸠拉开门,顶着用手抓出来的大背头造型,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的玫瑰花。


    剑眉轻挑,凸出眉骨的水珠顺优越性感地下颚线滑落至锁骨,在喉结上留下一道清晰水痕。


    他这次连浴袍都不穿了,围了一条浴巾就开始发骚。


    枭景等他靠近,无情地将毛巾盖在他脸上,冷淡道:“别讨打。”


    井鸠熄火了,拽下脸上的毛巾,不满地瞥嘴:“没情趣,二人世界都不允许腻歪一下。”


    枭景冷哼。


    视线向下,看到他松松垮垮捆在腰间的浴巾,边缘有蓝色颜料若隐若现。


    他的手伸过去,即将碰到的时候被井鸠一把握住,“哎?!阿景,我跟你讲哦,偷袭可不是一个乖孩子应该做的事。”


    “你小腹上是什么,我看看。”


    “刚刚洗澡的时候不看,现在想看了?”井鸠唇角含笑,故意用着沐浴后沙哑性感的嗓音贴在他耳畔:“看完要帮帮哥哥。”


    枭景耳尖红了,这次轮到他想抽回手,被井鸠按着放在了浴巾上。


    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就是忍不住好奇心。


    浴巾扯开一点点,‘鸟日’两个字纹得肆意张扬,不用再往下拉,枭景都知道那是两个什么字了。


    这下,红色从耳尖开始蔓延,整张脸都红透了。


    井鸠存心逗他,温热的手捧起他脸颊,掌心叩在他耳朵方便他全须全尾听清自己的话:“喜欢吗?”


    枭景的喉结滚了滚,还是那句:“……太骚了。”


    怎么会有人想出把对象名字纹在小腹上这种骚操作。


    井鸠很喜欢看枭景害羞又强装镇定的样子。


    可能是骨子里的一点‘破坏欲’,让他面对枭景清冷自持的状态总冒出让他破功的想法。


    可是每每这样想他又舍不得,就像网上传播很广的小猫表情包,抱着小猫的手青筋暴起,还要克制着力道怕弄伤了它。


    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管家敲响房门,温和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屋:“少爷,先生和夫人在楼下等您了。”


    井鸠觉得可惜,揉了两把枭景的头,喊道:“知道了。”


    井盛强和邬桉坐在餐桌前,可能是为了让气氛不要那么紧张,聊得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情,留足了让枭景和井鸠说悄悄话的空间。


    枭景坐下,一看餐桌上的菜,知道里面少不了井鸠的手笔。


    井鸠给他夹菜。


    邬桉余光扫过,看到了他吃饭都要握着枭景的那只手,“儿子,小景又不是菜,你别老抓着他的手,瞧你那没出息样。”


    井鸠变本加厉,与枭景十指相扣,“你和我爸都牵几十年了,还不让我反击一下啊。”


    井盛强搅动碗里的汤,许是因为冷峻的眉眼,这样日常的动作都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低眉看着碗中的汤,嗓音浑厚,“井鸠,我给你接了部戏,过段时间你和小景去历练……”


    “我演技差,我才不……”听到枭景的名字,井鸠话锋一转,“好哎。”


    “不过事先说好,我不要那种什么男主和深情男二的搭配。”


    井鸠自知演技不好,男主的位置他不肖想,但是那位置也不能是枭景的,他可不愿意在剧场看到阿景和另一位演员搂搂抱抱,还可能因为分镜拍摄一遍遍做亲密动作。


    井盛强气笑,“现在双男主题材火爆,公司新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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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的编剧不错,很多作品都拿过奖项,趁着你们这波综艺热度官宣,稳固一下粉丝群体,顺便提升一下。”


    井鸠演技不好众所周知,那这剧是为了给谁铺路不言而喻。


    枭景受宠若惊,手一抖,筷子掉在碗里发出叮当一声。


    井盛强当没听到,继续说:“拓展戏路结识更多的人,日后在娱乐圈好走一些,只做男团吃青春饭挺不了几年,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好皮囊。”


    井鸠托脸切了一声,“就我这种帅逼,再给它一百年也找不出第二个。”


    “你也就那样,一般。”


    “妈你听见没有,我爸说我一般,我长得这么像你,然后他说我长得一般,这和说你长得一般有什么区别。”


    “妈,当一个人腻了,第一个厌弃的就是长相,然后就开始嫌弃你的性格,我爸他明显就是腻了!”


    井盛强一拍筷子,“哎——井鸠你……”


    邬桉一把柠住井盛强的耳朵,“儿子说得对,你什么意思!还有心思吃吃吃,我跟你说,你不解释清楚今晚睡客房!”


    井鸠幸灾乐祸地看着老爸被拖走,奸计得逞,心情大好地往嘴里塞了个炼乳小馒头。


    “他们走了,阿景快吃,别拘着。”井鸠赶紧给他舀汤,“这排骨汤挺不错,尝尝。”


    枭景终于放松下来,大口吃饭,“你刚刚是故意的吧,故意把爸妈支开。”


    “我可没有嗷。”井鸠骄傲地挺起胸脯。


    楼梯口,邬桉探出头,井盛强紧随其后。


    邬桉用胳膊肘戳了戳井盛强,“小景应该没看出来我们两个也是演的吧?”


    “肯定没有,我这演技……我又不是咱儿子。”井盛强拍拍她的肩膀,低声催促,“走吧,从后门出去,我们也去吃烛光晚餐,不掺和他们小年轻的事。”


    “我还没看够呢……”邬桉不情不愿被拉走。


    “以后有的是时间接触,别给小景太大压力。”


    深更半夜。


    井鸠等大家都熟睡了,抱着枕头溜进枭景房间。


    枭景还在给枭情讲睡前故事,声音逐渐放轻,听到扬声器里传出平缓的呼吸声,他关闭麦克风,放下手机。


    身后窸窸窣窣,不等他回头,一个温热有力量的胸膛贴了上来,脸颊也被亲了一口。


    “阿景我来了。”


    枭景失笑,“只是一晚而已。”


    “一晚也不行,不抱你睡不着。”井鸠搂着他的腰,下颚抵在他肩头,小声抱怨:“都怪综艺,十几天下来都养成习惯了。”


    枭景翻身靠进他怀里,脖子枕上他胳膊。


    井鸠把玩着他柔软的发丝,指节蹭过他漂亮的脸颊,低头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晚安,阿景。”


    “哥也晚安。”


    ●


    井鸠一觉睡到凌晨五点。


    原本想早起回房间营造出老实和枭景分床睡的假象,但开门就与敷面膜的邬桉碰上。


    他果断撤回迈出房间的腿,回去抱着枭景继续睡。


    反正都被发现了,那就别亏待自己。


    邬桉翻了个白眼,“赔钱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