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一家四口

作品:《不是在卖cp吗?你怎么真表白

    现如今在村子生活的除了年迈老人就是留守儿童,新鲜血液只有他们一伙人,就算有其他年轻人,抓大鹅这种活儿向来都是只让不争。


    白天,丁铛在井鸠多方面绘声绘色描述大鹅啄人名场面,总结从疼痛感、画面、啄的方位,震撼井鸠世界观。


    晚上,井鸠失眠了。


    他辗转反侧睡不着,半夜两点多坐在院子里忧郁地点了支烟,手撑在石桌上,四十五度仰望星空不想让泪落下来。


    枭景也醒了,头发炸开,发尾翘向不同方向,迷糊抬头又埋进枕头里,头顶翘起的一缕发丝缓缓耷拉下去。


    神智没清醒,枭景暗叹完蛋了。


    他现在没有井鸠抱着,睡都睡不安稳了。


    都怪井鸠。


    在床上懒了一会儿,枭景下床走到窗边,顺井鸠的目光抬眼看,黑曜石般的漂亮眸子映出今夜星河的璀璨。


    走出屋子,弯下腰靠在井鸠后背,薄唇蹭着领口过去,睡得温热的脸颊贴在井鸠脖子上,“井哥。”


    语气里带着倦意,慵懒且挠人的嗓音像只猫爪在井鸠心尖上抓了一下,软绵绵、毛茸茸,让人心痒痒的。


    井鸠按灭烟头,下意识接住枭景搭过来的手,“这个点冲我撒娇不是明智之举,阿景。”


    他指尖残留烟草味,枭景不喜欢,迟疑两秒就乖顺地把脸伸过去,任由他摸脸颊。


    “饿了?”井鸠说,“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以前做男团,大家吃住都在一起,每个人的习惯都奇奇怪怪,枭景习惯半夜起床找东西吃,井鸠发现后从定闹钟开始强迫自己也养成习惯。


    三年,经纪人都不知道井鸠私下给枭景开小灶开了三年。


    “白天买的方便面。”


    井鸠起锅烧水,为营养均衡又打了鸡蛋进去,盛出面条,培根在平底锅里滋滋冒油,翻面煎至金黄,夹进碗中。


    香喷喷的方便面端上桌,枭景放下手机,屏保渐渐暗下去。


    井鸠小臂撑在石桌上,看枭景吃饭,也是人生三大美事之一。


    枭景把面条卷在筷子上吹了吹,“那另外两大美事是什么。”


    “和你恋爱,和你结婚。”井鸠不假思索,这两个答案已经在心里想了、盼了太久。


    “我和你一起抓鹅。”枭景嚼着培根,“没什么可焦虑的。”


    他继续补充:“我在镇子上长大,小时候周围都是平房,家家户户养家禽,逢年过节长辈会在院子里处理,给鸡鸭放血、拔毛什么的耳濡目染,后来平房拆迁,周围的一些邻里乡亲都分了房子,自那开始就住上楼房了。”


    井鸠若有所思地点头,余光瞥到桌子上的手机:“这是你自己的手机吧,跟导演组要来了?”


    枭景点头:“嗯,明天就还回去。”


    井鸠拿起他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戳了两下,暗下去的屏保亮起来。


    是一张一家四口的照片。


    照片中的枭景小豆丁个子,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坐在戴方形边框眼镜男人的腿上比耶,笑得眉眼弯弯,露出缺失的门牙。


    旁边穿着淡蓝色旗袍的女人温婉动人,怀里抱着头顶梳着一个朝天辫的小婴儿。


    井鸠的手往小豆丁枭景脸颊上放,“你和你妈妈长得真像。”


    枭景筷子上卷着面条,凑头一起看:“小时候,邻居都说我是爸妈的结合体,长相随我妈,性格随我爸。”


    井鸠颔首,喃喃道:“阿景……”


    “怎么了?”枭景看他。


    “就是在想叔叔阿姨给你取名的时候为什么取景这个字,是不是有特殊的寓意。”


    枭景搅动碗中的面条,柔声道:“我妈叫景情,唯一的寓意也就是爱的结晶吧,我和妹妹都是。”


    吃完面,枭景站在水池边刷碗,井鸠拿他手机看得认真。


    手机里没有私密东西,就算有也被枭景删得一干二净。


    枭景擦干手出来,见那人还坐在马札上一动不动,问道:“今天几号?应该快到发工资的日子了。”


    井鸠点进日历,“25号,还有三天到发薪日。”


    指尖往上翻,日历的时间弹到下一个月,15号用红色圈圈画出来、22号用灰色圈圈画出来,这两个日子不是特殊节日,也没有特别标注。


    井鸠很想知道这两个圈代表什么,他继续往后翻,每一年的11月15日和22日都被圈出来,应该是用了日历的一键标记,往后的每一年都自动记录。


    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井鸠眉头拧起,目光深沉地注视枭景,他息了屏幕,“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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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


    说好再也不踏进拾光超市的门,为了不让情敌有可乘之机,井鸠面子也不要,脸被打得啪啪响,硬着头皮走进去。


    陈瑶瑶没化妆也没涂口红,身着浅蓝色长裙,披散一头长发撑头靠在柜台上看手机。


    在井鸠进去前一秒她的唇还是上扬状态,井鸠进去后嘴角立马垮下来,恨不能把‘不欢迎’三个字贴在脸上。


    井鸠更不想看见她,但任务在身……


    调出枭景拍的照片,手机推过去,催促:“抄完我就走。”


    陈瑶瑶扫一眼,继续擦杯子:“你在说什么,听不懂。”


    井鸠不惯臭毛病,当即就要息屏走人:“爱抄不抄,反正我不可能让阿景来。”


    陈瑶瑶喊住他,从柜台里拿出本子和笔,快速抄完陈妍妍的身份证号,摆手:“走走走。”


    井鸠利落删掉备份,往外走,脚迈出超市的门,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谢谢。


    他回头看,陈瑶瑶面不改色地继续擦着杯子,仿佛那声谢谢是井鸠的一个错觉。


    解决了这件事情,井鸠跟邬泉要到手机,用上厕所的借口躲开摄像头。


    电话嘟嘟两声接通,邬桉嗓音清亮,语气激动:“儿子!什么时候带小景宝贝回家来!妈咪这几天恶补了你们的直播还有小景的电视剧……小景宝贝怎么能这么讨人喜欢,性格稳重,长得好看,演技不错,脾气都比你好。”


    井鸠自豪到忘记这次打电话的目的,和邬桉唠起家常:“是吧是吧!我就说只要了解过阿景就不会不喜欢他!阿景就是上到鸟禽,下到走兽,谁见到谁爱!”


    “不对不对……我是有其他事,妈你再往我卡里汇两百万吧,我没钱了。”


    “两百万?”邬桉想了想,招呼管家:“小王,你给鸠鸠卡里再汇点,先给个……九千万,记得凑吉利数。”


    邬桉再次拿起手机:“录制结束之后带小景出去玩玩吃点好的,不够再跟我和你爸要,你那个小公司赚得钱先扣在我这里,到时候要买婚房、当彩礼钱。”


    “好。”井鸠挂断电话,拧开水龙头洗手。


    摄像大哥扛着摄像机冲进来,“井鸠,你快出去看看!有个精神病跟枭景吵起来了!非说枭景偷他钱!死拽着人不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