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折卿:侯爷每天都在吃醋》 沈芷卿早已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昏沉,只茫然地点了点头。
傅执年小心翼翼地将沈芷卿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在内室地榻上,他俯身看她,眼底翻涌着浓情与克制。
小姑娘素来怕苦又怕痛,而他也是初次失控,竟也怕太过莽撞,伤了她。
“怕吗?”傅执年还是开口问了。
沈芷卿睁开迷离的眼,望着傅执年近在咫尺的脸,抬手轻轻拽了拽他红色锦袍的系带,眼底水光潋滟。
傅执年勾唇一笑,眼底的克制尽数褪去,身体便重重压了下去,右手攀上沈芷卿的后腰,解开她的披风,大手带着灼热继续往下,又细细褪去她的衣衫,待到指尖落在她最后那截纤细的亵衣衣带上时,沈芷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了艳丽的色泽,微微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傅执年望着她眼底的水色与羞赧,指尖微一用力,衣带滑落。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肌肤胜雪,傅执年眸色沉沉,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别后悔。”
细碎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沈芷卿的肩头与颈间,傅执年的亲吻毫无章法,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沈芷卿只觉得永远不知道他的下一吻会落在何处,在恐惧和期待中,沈芷卿绷直了身子,承受着傅执年的温柔和莽撞,忽然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她眼前白光乍现,忍不住蹙紧眉头,低低唤道:“修和......”
傅执年动作骤然顿住,抬手轻轻抚过她紧绷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别怕。”
待她气息稍稳,他才再次俯身,力道却收敛了许多,沈芷卿极力咬着下唇,手情不自禁地攀上傅执年的后背,掐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窗外的月光斜斜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映在榻边散落的珠花上,静谧而温柔,欢愉又绵长。
次日沈芷卿醒来时,已经是辰时,这么多年她素来作息规整,从未睡到这个时辰,只觉有失礼节。
想到这里她连忙撑着床榻起身,腰间却传来一阵酸软。
“桑甜......”她哑着嗓,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
桑甜早已在外候着,闻言立马捧着铜盆和清水走进来。
“侯爷呢?”沈芷卿一边抬手拢了拢宽松的衣襟,掩去颈间淡淡的红痕,一边轻声问道。
“侯爷一早便进宫给陛下拜年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该回来了。”桑甜笑着回话。
“都怪我起得晚了,没能陪他一同用早膳。”
“小姐。”她眨了眨眼,柔声道:“侯爷特意吩咐过,说小姐昨日乏了,万万不可吵醒您,早膳也让小厨房温着,等您醒了再用。”
沈芷卿心下一暖,却转念又想起昨夜傅执年太过莽撞,不知节制,耳根子又悄悄泛起了红。
桑甜一边替她绞干帕子递过去,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雀枝昨儿夜里跟我说,丑时还在给您那屋添水呢,也难怪小姐今日起不来。”
沈芷卿接过帕子的手一顿,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轻瞪了桑甜一眼嗔怒道:“都说了不要打趣我。”
“好好好,我不说了,知道小姐脸皮薄。”桑甜忍着笑,扶着她到镜前坐下,细细替她梳理发丝。
沈芷卿抬眼望向铜镜,瞥见桑甜耳上那枚银耳环,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追风品味不错,这耳环衬你。”
桑甜脸颊一红,羞涩道:“不过是新年礼物罢了。”
刚梳妆完毕,院外便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混着灯笼飘动的轻响,格外热闹。
“修和,还是你这院子有年味,热闹得很。”楚珩挽着关雎的手,缓步走过挂满红灯笼的抄手游廊,廊下灯笼映得二人衣袂生辉,一派郎情妾意
笼中黄皮鹦鹉见到许久未见的楚珩,立刻扑腾着翅膀叫起来:“世子吉祥~~世子万福金安~~~”
楚珩上前,指尖轻轻撩拨着鹦鹉柔顺的羽毛,转头朝关雎扬了扬下巴,吩咐道:“叫一声世子妃吉祥。”
鹦鹉歪着脑袋打量了关雎片刻,便依言叫起来:“世子妃~~吉祥~~~”
关雎忍笑抬手掩住唇,眉眼弯弯地望向楚珩,眼底满是温柔。
楚珩松开鹦鹉,重新挽住她的手,问道:“沈二姑娘呢?”
傅执年在前方带路,步履不停,“许是还在歇着。”
“啧啧啧。”楚珩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还是沈二姑娘好命,大年初一竟能睡懒觉。”
傅执年脚步微顿,转头看他:“给陛下拜年是臣子本分,不敢懈怠。”
楚珩撇了撇嘴,语气懊恼:“都怪我爹,若能一辈子当这闲散世子,不必应付那些朝务才好。”
傅执年笑,“你以为你能当一辈子世子吗?”
“怎么不能?”傅执年低笑一声,抬手用扇柄轻敲了敲他的额头,“你倒想得美,以为能当一辈子世子?”
“怎么不能?”楚珩梗着脖子反驳。
“世子顽劣,往后便劳烦世子妃多费心教导了。”傅执年看向关雎,重重地叹了口气。
关雎微微福身,温婉应道:“是,侯爷。”
楚珩越听越不对劲,这才反应过来瞪着傅执年,“修和,你这是占我便宜!”
话音未落,便见沈芷卿身着一袭月白绣折枝玉兰花的襦裙,缓步从屋内走出。
鬓边簪着一支姜红点翠步摇,眉眼温婉,面色虽仍带几分未褪的红晕,却更显娇妍动人,周身透着几分柔媚。
傅执年连忙上前,自然地牵过她微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睡好了?”
沈芷卿点点头,抬眸望向他,眼底水光流转,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绵。
楚珩在旁看得啧啧两声,故意咳嗽打断二人温存:“够了够了,当着小爷的面腻歪,成何体统。”
傅执年瞥他一眼,嘴角勾起点浅淡弧度:“走,去水榭坐坐。”
他早料到楚珩会来,昨日便吩咐李嬷嬷备好了精致糕点与新沏的雨前龙井,水榭清静,既适合待客,也便于说些私密话。
一行人往水榭走去,廊下红灯笼的光影落在衣摆上,衬得周遭年味愈发浓郁。
众人坐下,雀枝添上了龙井,便退在了一旁。
关雎坐下以后,细细打量着沈芷卿,目光在她与傅执年之间流转一圈,笑道:“这便是传闻中的沈二姑娘吧?”
沈芷卿松开傅执年的手,恭敬地拱手回道:“奴婢见过世子妃。”
“沈二姑娘贵庚?”关雎继续问道。
“十五。”沈芷卿垂眸应道,带着几分拘谨。
“我今年十六,长你一岁,唤你一声妹妹,想来不算逾矩。”关雎笑得眉眼弯弯,语气真切。
沈芷卿心头微滞,她一介外室,怎能与世子妃以姐妹相称,连忙低头回道:“奴婢不敢。”
傅执年轻轻按住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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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卿的手腕,沉声道:“都是自己人,别一口一个奴婢,显得我欺负你似的。”
沈芷卿抿了抿唇,暗自腹诽,欺负的还少了吗?
可她本就对温婉亲和的关雎颇有好感,便顺着话头唤了句:“姐姐。”
关雎立刻笑开了花,“好妹妹,今日我特意跟着世子过来,便是想向你讨教几招绘画技巧,我近来总觉得落笔生硬。”
“姐姐说笑了,谈不上讨教,你我一同探讨便是。”沈芷卿柔声道。
傅执年见状,抬手招了招手,吩咐雀枝取来宣纸、笔墨与砚台。
沈芷卿抬眼望向水榭旁的水池,池中游弋着几尾锦鲤,鳞光闪烁,灵动鲜活。
她提笔蘸墨,手腕轻转,寥寥几笔便勾勒出锦鲤摆尾的姿态,再添上几处水纹,几只锦鲤便栩栩如生,似要跃然纸上。
关雎俯身细细相看,不禁赞叹道:“久闻沈二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以绘画见长,今日得见,妹妹果然名不虚传。这锦鲤竟画得这般灵动,”
沈芷卿连忙敛衽行礼,“姐姐言重了,不过是些闺阁闲技,登不得大雅之堂。”
二人凑在案前,对着画稿细细探讨,你一言我一语,倒十分投契。
傅执年见两人相谈甚欢,便引着楚珩走到附近的廊下。
“楚珩,今日找我,想必不是单纯来拜年的吧?”
楚珩摸了摸鼻尖,思索了半天才开口道:“我......我想问你,如何讨姑娘欢心?”
傅执年挑了挑眉,玩味地看向他:“是为关姑娘?”
楚珩耳根微红,却也不掩饰,重重一点头:“嗯。”
“当初是谁不满这赐婚一事的?”傅执年故意打趣。
“赐婚我自然不满!”楚珩急声道,语气却软了几分,“但关姑娘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傅执年追问,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楚珩皱着眉仔细思索,她出身高门,性子温婉,容貌才情也和那些京中贵女没什么不一样。
他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我说不出来。”
他转而上下打量了傅执年一番,“那我问你,沈二姑娘又有什么不一样?她琴棋书画出众,可世家之中这般女子不在少数,她美则美矣,却也无甚特别。”顿了顿,又添了句,“我还听说,你为了她,拒绝了陛下的赐婚提议。”
傅执年直起身子,目光望向水榭内浅笑的沈芷卿,“她也没什么不一样。”然后又收回了目光,“我拒绝陛下的好意,不是因为沈二姑娘。”
“那是为了什么?”楚珩追问。
“眼下政事要紧,北境不宁,朝堂暗流涌动,我无心情爱。”傅执年沉声道,语气里满是公事公办。
楚珩撇了撇嘴,吐槽道:“你倒是清高,你根本不知道有人对你嘘寒问暖的滋味。”
傅执年闻言,脑海中不自觉闪过冬日暖手的手炉,宿醉后温热的荷叶粥,以及她悄悄给自己的许愿笺......
他垂了垂眸,指尖微蜷,轻声道:“我知道。”
楚珩恼道:“你知道什么,你都没成家。”
傅执年依然面无表情,只是再次说了句,“我就是知道。”
楚珩不再纠缠此事,摆了摆手道:“罢了,你要是说不明白就不说了,走,陪我喝两杯去,难得今日清净。”
“好。”傅执年抬脚,朝着水榭走去,朝着他的光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