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事发,找背锅的了。
作品:《恶婆婆携媳嫁东宫,夫君儿子哭红眼》 “呵呵,**者都会说自己的无辜。”
闻言,轩辕松露出惊愕的表情,他没想到轩辕风不肯放过他。
“大哥,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当真是与你一前一后到的,没有**的机会啊!再者说里头是什么人,我为何要杀了他们?”
轩辕风冷笑,“你心里清楚。”
暗处,轩辕漠看着二人争吵不休,给陈铭一个闹大此事的眼神,转身离开。
——
东宫。
徐攸岚昏昏欲睡的时候,轩辕漠回来了。
“事情办好了?”
“嗯,大皇子当场抓住了七皇子,这会子两人要对簿公堂了。”
徐攸岚噗嗤一声笑出来,“那今夜京兆尹要头疼了。”
“何止头疼,他要睡不着了。”轩辕漠说了他也在当场的事,徐攸岚惊愕地睁大眼,“他是谁的人?”
“老九的。”
“怪不得。”
“估计要不了多久宫里就知道了,咱们不必管,且睡着养饱精神,明日就会有人找上你了。”
轩辕漠搂着徐攸岚睡下。
徐攸岚推了下他,“去洗洗。”
“好吧。”
轩辕漠认命地爬起身又去沐浴。东宫这里温馨满满,其他各府却是亮起火烛,鸡飞狗跳起来。
七皇子府。
王雪梅刚睡下不久,就被丫鬟云栽叫醒,“小姐不好了,七皇子没听您的话,去找了李钰李畅结果被大皇子当场抓了个现行,两人闹进了京兆尹衙门,连刑狱的陈铭大人都给惊动了。”
“?怎么会闹进衙门去?”
“因为……因为出了人命,李钰和李畅都**。”
“你说什么?!”
王雪梅眉头皱紧,那一丝困顿全然消散,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李钰和李畅都**?谁杀的?轩辕松?”
“不、不是,殿下派来的人说他们到那时人就**,殿下意识到不好立刻就想走,结果陈王殿下及时赶到。”
“好一个及时赶到。”王雪梅怒极反笑,“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您是说陈王有意陷害殿下?”
“不,这恐怕没那么简单。”王雪梅说完重新躺了回去,“就不知道这后头还有谁的手笔,东宫么?还是……宫里?”
“小姐,您不去救殿下吗?”云栽看她没打算出门的样子,急切地问道。
“救?怎么救?陈王亲眼所见,京兆尹又无法断定两位皇子之过,如今深夜,必然只能等天亮了,由父皇定夺,我这会子更需要养足精神,好想想明日怎么为那蠢货开脱。”
王雪梅说完,云栽不敢吭声了。
可外头的人等着呢呀。
她要怎么回?
“就按我说的回,让七皇子醒醒脑子!”
“……是。”
云栽退下之后,王雪梅并没有睡着,她在不停推演这件事谁的可能性最大。
从利益角度来看,东宫出手的可能性最大,可太子妃毕竟是那两个人的亲生母亲,太子素来对太子妃情深义重,当不会这么干脆利落,除非他对太子妃的情意是假的。
而李钰和李畅会在京中想来还有一方势力参与其中,今日这么巧赶到的陈王怕就是那背后之人。
然而,陈王和贤妃有脑子做,有胆子做吗?
背后还有人,太后。
来之前,她就让人查过京中各个势力派系分布,徐攸岚作为曾经掌权公主的唯一女儿,貌似和东宫有关联,实则与皇帝、太后的关系都很是不错。
而且,她十分聪明,与有强大母妃照应的别的皇子都不亲近。
这是她能存活至今的主要原因之一。
而这件事与徐攸岚有如此大的关系,李钰和李畅在京这件事她定然知道。太后必然不会光抓人而什么都不做。
那么很显然,她们没有达成协议。
所以,李钰李畅的死,要么是太后在杀鸡儆猴威吓徐攸岚这个太子妃臣服,要么就是皇帝那边借刀**,逼得她更没办法投向太后这一派系。
也还有一种极为不可能的可能性——徐攸岚杀的。
但这个念头只从她脑中浮起,就被她否决了。
“不可能,这天下就没有会如此对待自己孩子的母亲。”
*
宣德殿。
“这丫头这么心狠,自己杀了自己的孩子?”启德帝喝了一口茶,询问似的问侯德全。
侯德全诧异道:“不能吧,这毕竟是公主亲生的,能如此心狠吗?”
“呵呵,她可是阿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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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听上去不像夸赞啊。
侯德全不敢吭声,实则要他来说,更像太后手笔。
“也有可能是太后,最近一段时日,她看似放手,实则憋着大招呢,给大皇子封王,还追着朕的旨意,又取了同音。”启德帝面色阴沉,带着浓重的不悦。
“如今不过是杀个人,又有何难。”
侯德全轻声道:“陛下,天色不早了您该歇息了,明儿这些事恐还要您定夺。”
“嗯……”启德帝重新躺回龙榻之上,“那丫头,要知道这消息,不知道怎么哭呢?”
侯德全一边为启德帝放下帘帐一面在心里腹辨,这又像在关心那位公主,究竟是猜忌还是心疼?估计陛下自己也分不清了。
慈宁宫。
老太后一身里衣,喝着秦嬷嬷送来的安神汤,眉头死死皱着,“这个蠢货,竟然私自将那两个人的住处告诉了徐攸岚知道,惹出了这天大的乱子,皇帝要知道,必然会借题发挥。”
“太后,如今该怎么办?贤妃娘娘在殿外跪着请罪呢。”
“让她继续跪着。”
太后冷冷说道,秦嬷嬷颔首,又等着她下派命令。
然而迟迟等不到。
“太后?”
秦嬷嬷微微抬头,却见老太后神色恍惚,竟要睡着了。
她讶然,往日太后没有这般没精神啊。
或许被她这一喊,太后又精神了,“此事不能落在哀家头上,也不能让陈王背了这锅,他刚封王,不宜生出事端。”
“那您的意思是……”秦嬷嬷犹疑了一会,“让广昌伯来顶锅?”
“他有理由有能力正好也是李茉引着徐攸岚过去的。”
太后淡淡地说完。
“可贤妃娘娘未必肯啊,广昌伯是她亲兄长。”
“那就问问她,儿子和兄长谁更重要。”
秦嬷嬷颔首:“老奴明白了。”
“如此,也算废物利用了。”太后冷嗤一声,起身往内室走去。
秦嬷嬷扶着她睡下,接着出了殿内,望着跪在不远处闪烁着寒光的青色石板上的贤妃,淡淡走过去。
转述了太后的命令。
令秦嬷嬷意外的是,贤妃没有哭闹也没露出迟疑,“臣妾遵命,多谢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