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真相大白,张先生的执念

作品:《拒嫁前世渣夫,娇女翻身却宠错人

    张先生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涌进来一队侍卫,为首的正是张文渊。


    “院主,您没事吧?”


    “无碍。”傅云堇收剑,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张先生,“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张先生被拖走时,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傅云堇,你以为抓住我就赢了?告诉你,这才刚开始……”


    话没说完,他就被侍卫堵住了嘴。


    圣上靠在龙椅上,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


    “圣上,您没事吧?”林以棠上前扶住他。


    “朕……朕没事。”圣上摆摆手,看向傅云堇,“云堇,这个张先生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报仇。”傅云堇说,“当年他父亲的案子,他一直认为是明远侯陷害的。”


    “可明远侯刚才不是说清楚了吗?”圣上皱眉,“张大人确实是通敌叛国。”


    “说清楚了又如何?”傅云堇叹了口气,“他已经恨了这么多年,早就听不进任何解释了。”


    圣上沉默片刻,突然问:“云堇,你说朕当年处理张家的案子,是不是太过了?”


    傅云堇一愣。


    “圣上何出此言?”


    “张家满门抄斩,三十七口人,一个不留。”圣上闭上眼睛,“就算张大人有罪,他的家人也是无辜的。”


    “圣上……”


    “朕知道,当年是为了杀鸡儆猴,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圣上苦笑,“可现在想想,朕是不是太狠了?”


    林以棠站在一旁,听着圣上的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前世她也曾想过这个问题。


    张先生恨明远侯,恨朝廷,恨所有人。可他最该恨的,其实是那个下令满门抄斩的圣上。


    但他不敢。


    所以他把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了明远侯身上。


    “圣上,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傅云堇说,“您现在要做的,是处理好眼前的事。”


    “你说得对。”圣上睁开眼睛,“张先生现在在哪?”


    “在监察院的地牢里。”


    “去审他。”圣上说,“朕要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是。”


    傅云堇和林以棠退出御书房,天已经快亮了。


    “你说张先生还会有什么后手?”林以棠问。


    “不知道。”傅云堇摇头,“但他既然敢说这才刚开始,肯定还有准备。”


    两人赶到监察院,张先生已经被关在最深的地牢里。


    “院主。”张文渊迎上来,“张先生一直在笑,什么都不肯说。”


    “笑?”傅云堇眉头一皱,“带我去看看。”


    地牢里阴冷潮湿,火把的光照在墙上,映出一片片斑驳的影子。


    张先生坐在角落里,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笑。


    “张先生,你在笑什么?”傅云堇站在牢门外问。


    “我笑你们蠢。”张先生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


    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赢了?告诉你们,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什么准备?”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张先生说完,又笑了起来。


    傅云堇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这个人,已经疯了。


    “张文渊,派人去查张先生这段时间的行踪。”傅云堇说,“看看他都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是。”


    林以棠走到牢门前,看着张先生。


    “张先生,你恨我父亲,我能理解。”她说,“但你不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无辜?”张先生冷笑,“这世上哪有什么无辜的人?你父亲害死我全家,我就要让他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所以你要杀太子?”林以棠问,“太子和你有什么仇?”


    “他没有。”张先生说,


    “但他是皇位继承人,只要他**,朝廷就乱了。到时候,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杀了你父亲。”


    “你疯了。”


    “我没疯。”张先生说,“我只是想报仇。”


    林以棠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可悲。


    这个人,为了报仇,已经失去了所有。


    “张先生,你父亲当年确实有罪。”


    她说,“我父亲只是秉公办事。”


    “秉公办事?”张先生大笑,


    “那为什么那批**最后落到了你父亲手里?他用那批**打了胜仗,立了大功。这就是你说的秉公办事?”


    林以棠语塞。


    这件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以棠,别跟他说了。”傅云堇拉住她,“他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两人走出地牢,林以棠突然问:“你说我父亲当年,真的只是秉公办事吗?”


    傅云堇沉默片刻。


    “你在怀疑什么?”


    “我不知道。”林以棠摇头,“但张先生说得也有道理。那批**最后确实落到了我父亲手里。”


    “那又如何?”傅云堇说,“就算你父亲当年有私心,那也是为了打胜仗,为了保家卫国。”


    “可是……”


    “没有可是。”傅云堇打断她,


    “以棠,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他不是那种会陷害忠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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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林以棠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前世,她也曾这样相信父亲。


    可最后,父亲还是**。


    死在那些所谓的证据下。


    “我知道。”她说,“我只是……有些乱。”


    “别想太多。”傅云堇握住她的手,“我会查清楚当**。”


    林以棠点点头。


    就在这时,张文渊匆匆跑来。


    “院主,查到了!”


    “说。”


    “张先生这段时间,一直在城外的一个废宅里。”


    张文渊说,“那里藏着一批**,足够炸平半个京城。”


    傅云堇脸色大变。


    “**?”


    “对。”张文渊说,“而且那批**,已经被人运进城了。”


    “什么时候?”


    “就在昨晚。”


    傅云堇和林以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立刻派人去查,那批**现在在哪!”


    “是!”


    张文渊刚要走,地牢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不好!”


    几人冲进地牢,就看到张先生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


    “他自尽了?”林以棠惊呼。


    “不对。”傅云堇走到尸体前,仔细检查,“这不是自尽,是他杀。”


    “他杀?”张文渊愣了,“可是地牢里只有他一个人,谁能杀他?”


    傅云堇没说话,只是看着张先生的尸体,眉头紧锁。


    这把**,是从外面射进来的。


    而且角度刁钻,一击毙命。


    “有人想灭口。”他说。


    “灭口?”林以棠脸色发白,“那批**……”


    “走!”


    几人冲出监察院,天已经大亮了。


    街上人来人往,一片繁华景象。


    可傅云堇知道,这繁华之下,藏着致命的危机。


    “张文渊,立刻封锁全城,挨家挨户搜查。”他说,“一定要找到那批**。”


    “是!”


    林以棠站在他身边,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你说,那批**会藏在哪?”


    “不知道。”傅云堇摇头,“但肯定是人多的地方。”


    “人多的地方?”林以棠突然想到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


    傅云堇愣了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今天是中秋节。”


    “中秋节……”林以棠倒吸一口凉气,“皇宫里要办宴会!”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往宫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