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也是被蒙蔽的。”傅云堇话锋一转,“朝廷不会怪罪你们,只要你们愿意归顺朝廷,朝廷会既往不咎。”


    士兵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有人问。


    “这是圣旨。”傅云堇拿出圣旨,“圣上下旨,只要你们愿意归顺,朝廷不仅既往不咎,还会给你们发放军饷。”


    士兵们听到军饷,眼睛都亮了。


    他们被调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李将军一直说军饷会发,但到现在都没发。


    “真的会发军饷?”


    “当然。”傅云堇说,“朝廷从不亏待士兵。”


    士兵们开始动摇了。


    “我愿意归顺朝廷!”终于有人喊道。


    “我也愿意!”


    “我也是!”


    很快,三千士兵都跪了下来。


    “参见傅院主!”


    傅云堇松了口气,“都起来吧。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朝廷的士兵了。”


    士兵们欢呼起来。


    张文渊走过来,“院主,你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这些人收服了。”


    “他们只是被蒙蔽了。”傅云堇说,“只要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自然会选择归顺。”


    “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把军营稳住。”傅云堇说,“然后继续追查李将军的下落。”


    回到监察院,已经是深夜了。


    林以棠端着茶盏走进来,“喝口茶,歇一歇。”


    傅云堇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今天总算把军营的事解决了。”


    “那个李将军还没抓到?”


    “还没。”傅云堇摇头,“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追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你说太傅调动这三千人,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还不清楚。”傅云堇说,“但我总觉得,太傅还有更大的阴谋。”


    “什么阴谋?”


    “不知道。”傅云堇皱眉,“但我有种预感,太傅的事还没完。”


    三天后,李将军在南方的一个小镇被抓住了。


    “院主,李将军抓到了。”张文渊兴奋地说,“他正在往京城押送的路上。”


    “好。”傅云堇点头,“等他到了,立刻审问。”


    李将军被押到监察院时,已经是傍晚了。


    他跪在审讯室里,脸色憔悴,眼神里满是绝望。


    “李将军,你还真是会跑。”傅云堇坐在他对面。


    李将军苦笑,“我知道逃不掉,但还是想试试。”


    “为什么要逃?”


    “因为我知道,留在京城只有死路一条。”


    “那你为什么要帮太傅私自调动兵马?”


    李将军沉默片刻,“因为太傅对我有恩。”


    “什么恩?”


    “当年我在边关犯了错,差点被军法处置。”李将军说,“是太傅帮我把事情压下来了,我才能保住性命。”


    “所以你就帮太傅做事?”


    “对。”李将军点头,“太傅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太傅让你调动这三千人,是要做什么?”


    李将军犹豫片刻,“太傅说,这三千人是他的后手。”


    “后手?”


    “对。”李将军说,“太傅说,若是有一天他出事了,这三千人就是他翻盘的底牌。”


    傅云堇眉头紧锁,“翻盘?他想怎么翻盘?”


    “我不知道。”李将军摇头,“太傅没说,我也不敢问。”


    “那太傅还有什么后手?”


    李将军沉默片刻,“我听太傅提起过,他在宫里还有一个人。”


    “谁?”


    “我不知道。”李将军说,“太傅说,这个人的身份很特殊,连他都不敢轻易动用。”


    傅云堇心头一跳。


    宫里还有太傅的人?


    “你确定?”


    “确定。”李将军点头,“我听太傅说过好几次。”


    傅云堇立刻站起身,“把他押下去,继续审问。”


    李将军被押走后,林以棠走过来,“你信他说的话吗?”


    “信一半。”傅云堇说,“太傅在宫里确实可能还有人,但这个人是谁,恐怕李将军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


    “先查。”傅云堇说,“宫里的人不多,一个个查,总能查出来。”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院主,查到了一封密信!”张文渊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什么密信?”


    “是从李将军身上搜出来的。”张文渊说,“这封信是太傅写给李将军的。”


    傅云堇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越来越凝重。


    信上写着:“若事败,速带三千人南下,与南方势力汇合。”


    “南方势力?”林以棠皱眉,“太傅在南方还有势力?”


    “看来是的。”傅云堇说,“太傅这些年在南方也有布局。”


    “那怎么办?”


    “立刻派人去南方查。”傅云堇说,“看看太傅在南方到底有什么势力。”


    张文渊领命而去。


    傅云堇拿着那封信,陷入沉思。


    太傅的布局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仅在朝中有暗子,在军中有后手,在南方还有势力。


    这样的人,若不彻底铲除,后患无穷。


    “你在想什么?”林以棠问。


    “我在想,太傅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傅云堇说,“我们查了这么久,查出来的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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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冰山一角。”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查。”傅云堇说,“不管太傅还有多少秘密,我都要把它们全部挖出来。”


    夜深了,监察院的灯还亮着。


    傅云堇坐在案前,翻看着那些卷宗。


    林以棠端着茶盏走进来,“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睡不着。”傅云堇揉着眉心,“太傅的事太复杂了,我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没查清楚。”


    “那你觉得是什么?”


    “不知道。”傅云堇摇头,“但我有种预感,太傅还有一个最大的秘密,我们还没发现。”


    “什么秘密?”


    “不知道。”傅云堇说,“但我总觉得,太傅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


    “什么目标?”


    傅云堇沉默片刻,“可能是……**。”


    林以棠倒吸一口凉气,“**?”


    “对。”傅云堇点头,“太傅在朝中培养暗子,在军中调动兵马,在南方布局势力。这些事加起来,只有一个解释。”


    “他想**?”


    “很有可能。”傅云堇说,“只是不知道他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那现在怎么办?”


    “先把他的势力全部清除。”傅云堇说,“只要把他的势力清除干净,他就算想**,也没有本钱。”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院主,不好了!”一个小吏冲进来,“宫里出事了!”


    傅云堇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圣上晕倒了!”


    “什么?”


    “刚才圣上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突然就晕倒了。”小吏说,“太医说,圣上是**了。”


    傅云堇立刻站起身,“走,进宫!”


    到了御书房,里面已经乱成一团。


    太医们围着圣上,脸色都很凝重。


    “怎么样?”傅云堇问。


    “圣上中的是**。”太医说,“这种**很隐蔽,平时看不出来,但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发作。”


    “什么时候开始**的?”


    “至少有半年了。”


    傅云堇脸色铁青。


    半年前,太傅还活着。


    “能解吗?”


    “能。”太医点头,“但需要时间。”


    “多久?”


    “至少半个月。”


    傅云堇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转身对林以棠说:“宫里肯定还有太傅的人,必须尽快找出来。”


    “怎么找?”


    “从给圣上送吃食的人开始查。”傅云堇说,“这种**,肯定是通过吃食下的。”


    林以棠点头,“我这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