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周大人正在批阅奏章。


    “周大人,监察院傅院主求见。”门外的小吏禀报。


    周大人手中的笔微微一顿,“让他进来。”


    傅云堇走进来时,周大人已经放下了笔,脸上带着笑意,“傅院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周大人,我有些事想问问你。”傅云堇在他对面坐下。


    “请说。”


    “周大人认识太傅吗?”


    周大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自然认识,太傅是朝中重臣,谁不认识?”


    “那周大人跟太傅的关系如何?”


    “一般。”周大人说,“平时也就是朝会上见见面,私下并无往来。”


    “是吗?”傅云堇拿出那本册子,“那这个怎么解释?”


    周大人看到册子,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从哪来的?”


    “王公公交出来的。”傅云堇翻开册子,指着周大人的名字,“周大人,你还要狡辩吗?”


    周大人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罢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大人承认了?”


    “承认。”周大人点头,“我确实是太傅的人。”


    “为什么?”


    周大人苦笑,“因为我年轻时做过一件错事,被太傅知道了。他用这件事威胁我,我不得不听他的。”


    “什么错事?”


    周大人沉默片刻,“我年轻时,为了一个官位,害**我的同窗。”


    傅云堇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那时我和同窗都在争一个官位。”周大人说,“我知道他比我优秀,所以我就……就在他的茶里下了毒。”


    “你害**他?”


    “对。”周大人闭上眼睛,“这件事我后悔了一辈子,但已经无法挽回了。”


    “太傅是怎么知道的?”


    “太傅当年也在那个衙门当差。”周大人说,“他看到了我下毒的过程,但他没有揭发我,而是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多年后,他用这件事威胁我,让我为他做事。”


    “你都为太傅做了什么?”


    “打探消息,陷害清官。”周大人说,“太傅想除掉谁,我就帮他找罪名。”


    傅云堇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身为御史大夫,掌管监察百官,却知法犯法!”


    “我知道。”周大人睁开眼,“所以我早就做好了被揭发的准备。”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自首?”


    “因为我怕死。”周大人苦笑,“我知道自首也是死,所以我一直拖着,希望能多活几天。”


    傅云堇站起身,“来人,把周大人押到监察院。”


    周大人被押走时,御史台的官员都惊呆了。


    “周大人怎么了?”


    “听说是太傅的人,被监察院抓了。”


    “什么?周大人是太傅的人?”


    “这下御史台要乱套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朝廷,朝中一片哗然。


    “连御史大夫都是太傅的人,太傅的势力也太大了吧?”


    “可不是嘛,御史台负责监察百官,御史大夫都是太傅的人,那还怎么监察?”


    “傅院主这次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傅云堇回到监察院,林以棠已经在等着了。


    “怎么样?”


    “周大人招了。”傅云堇说,“他确实是太傅的人。”


    “那接下来呢?”


    “继续抓。”傅云堇翻开册子,“册子上还有十几个人没抓。”


    “你不怕得罪人?”


    “怕什么?”傅云堇冷笑,“我做事,从不怕得罪人。”


    接下来几天,傅云堇按照册子上的名单,又抓了几个人。


    这些人有些是主动招供的,有些是死不承认的。


    但不管他们承不承认,证据都摆在那里,他们逃不掉。


    朝堂上,已经有人开始议论了。


    “傅院主这是要把朝廷翻个底朝天啊。”


    “可不是嘛,这才几天,就抓了二十几个人。”


    “再这样下去,朝廷都要空了。”


    这些议论很快传到了圣上耳中。


    “云堇,朝中有人说你做得太过了。”圣上说。


    “臣知道。”傅云堇跪下,“但臣觉得,太傅余党不除,朝廷永无宁日。”


    “朕知道你的苦心。”圣上说,“但你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操之过急。”


    “臣明白。”


    “还有多少人没抓?”


    “还有十几个。”傅云堇说,“这些人有些职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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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有些隐藏得很深。”


    “那就慢慢来。”圣上说,“朕给你时间,但你要保证,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臣遵旨。”


    傅云堇退出御书房,林以棠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了。


    “圣上怎么说?”


    “让我慢慢来,不要操之过急。”傅云堇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抓几个小的,把大的留到最后。”傅云堇说,“这样既能震慑他们,又不会引起太大的动荡。”


    “这倒是个办法。”


    两人回到监察院,张文渊已经在等着了。


    “院主,查到了一些线索。”


    “说。”


    “册子上有个人,叫刘大人,是工部的员外郎。”张文渊说,“这个人表面上跟太傅没什么往来,但实际上是太傅的心腹。”


    “心腹?”


    “对。”张文渊点头,“刘大人帮太傅做了不少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帮太傅**工部的银子。”


    傅云堇眼睛一亮,“**了多少?”


    “至少五十万两。”


    “好大的胆子!”傅云堇站起身,“走,去工部。”


    到了工部,刘大人正在处理公务。


    “刘大人,我有些事想问问你。”傅云堇开门见山。


    刘大人抬起头,看到傅云堇,脸色微变,“傅院主,什么事?”


    “你认识太傅吗?”


    “认识。”刘大人点头,“太傅是朝中重臣,谁不认识?”


    “那你跟太傅的关系如何?”


    “一般。”刘大人说,“平时也就是朝会上见见面,私下并无往来。”


    “是吗?”傅云堇拿出册子,“那这个怎么解释?”


    刘大人看到册子,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是假的!”


    “假的?”傅云堇冷笑,“那你敢不敢让我查查工部的账目?”


    刘大人不说话了。


    “来人,把刘大人押到监察院!”


    刘大人被押走时,工部的官员都惊呆了。


    “刘大人怎么了?”


    “听说是太傅的人,被监察院抓了。”


    “什么?刘大人也是太傅的人?”


    “这下工部要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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