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我要去江南找她

作品:《忠犬邪王宠我如宝,全京城疯传!

    “公主殿下,箭术不佳,就别轻易拿出来献丑了。”花凤梧笑着说,“要是不小心伤了人,可就不好了。”


    临安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花凤梧的箭术竟然这么好。她不甘心,又说:“射箭不算什么本事!你不是医术高明吗?我们来比辨识草药!要是你输了,就给我跪下道歉,承认你陷害我哥哥!”


    “好啊。”花凤梧毫不犹豫地答应,“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临安公主愣了一下,随即说,“我要是输了,就再也不找你的麻烦!”


    “一言为定。”花凤梧点了点头。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想看这场比试。楚予安也听到了动静,从射猎场赶了过来,站在旁边,眼神里满是对花凤梧的信任。


    临安公主让人拿来了十几种草药,其中有几种是罕见的毒草,和普通的草药长得很像,很难分辨。


    “你要是能把这十几种草药全部认出来,并且说出它们的功效和用法,就算你赢。”临安公主得意地说,“这里面有几种毒草,连太医院的太医都不一定能认出来,我看你怎么赢!”


    花凤梧笑着走上前,拿起第一种草药:“这是金银花,味甘,性寒,有清热解毒、疏散风热的功效,可用于治疗风热感冒、咽喉肿痛。”


    她又拿起第二种草药:“这是断肠草,剧毒,味辛、苦,性温,误食会导致腹痛、腹泻、呕吐,严重者会危及生命,外用可治疗皮肤病。”


    花凤梧一种一种地辨认,不仅准确地说出了每种草药的名字、功效和用法,还指出了其中几种容易混淆的草药的区别。十几种草药,她没有认错一种,说得头头是道。


    周围的人都纷纷称赞:“安王妃真是厉害!这么罕见的草药都能认出来!”


    “是啊,比太医院的太医还厉害!”


    临安公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没想到花凤梧竟然真的全部认出来了。她不甘心,还想耍赖:“你……你肯定是提前知道了草药的种类,**!”


    “公主殿下,愿赌服输。”花凤梧冷笑一声,“在场这么多人看着,我怎么**?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就别找借口了。”


    楚予安也走上前,看着临安公主,语气冰冷:“临安公主,你身为皇家公主,竟然言而无信,传出去不怕让人笑话吗?还是说,废太子教你的,就是这些耍赖的手段?”


    想到废太子,临安公主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猜得没错,楚予安是想警告她——再闹下去,连废太子都护不住她了。


    “我……我知道了。”临安公主咬着牙,不甘心地说,“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说完,她带着宫女太监,狼狈地走了。


    看到她的背影,花凤梧心里暗乐——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自己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楚予安走到她身边,笑道:“你刚才的样子,真厉害。”


    “那当然。”花凤梧得意地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楚予安看着她骄傲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从怀里掏出水壶递过去:“喝点水,别累着。”


    花凤梧接过喝了一口,心里暖烘烘的。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楚予安都会在身边支持她、保护她。


    射猎宴后,沈清媛没了留在京城的借口,只能跟着父亲回江南。


    临走前,她专门去安王府找楚予安要了封信,信里满是情意,说等父亲痊愈就回京城找他。


    花凤梧看到信,心里虽有点不爽,却也没太在意。沈清媛走了,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平静日子没过多久,雪苍长老给花凤梧带来个惊喜。


    今天整理雪国旧物时,他发现储藏室里有个木盒,里面是花凤梧母亲亲笔写的信。


    “公主殿下,您快看看!这是您母亲的信!”雪苍长老拿着信,快步跑到她面前。


    花凤梧颤抖着手接过信——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母亲的字迹。


    她轻轻打开,只见字迹温婉秀气:“吾女凤梧,见字如面。当年雪国灭国,为母迫不得已托忠仆送你去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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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隐居江南保护遗民。”


    “若你有缘见此信,可持雪莲玉佩去江南苏州府烟雨巷,找吴伯,他会告诉你一切。为母只愿你平安,遗民安居。”


    “母亲……她可能还在世!”花凤梧看完信,激动得哭了,“我要去江南找她!”


    楚予安看着她,也替她高兴:“凤梧,别激动,我们现在就准备,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花凤梧眼里满是惊喜。


    “当然。”楚予安点头,“江南路途远、情况不明,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也好有个照应。”


    花凤梧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暖暖的——楚予安总是这么体贴。


    为了不引人注意,两人假扮夫妻,带着春桃、墨影和几个精锐侍卫,悄悄前往江南。


    花凤梧带上了雪莲玉佩——这是她和母亲唯一的信物,也是找母亲的唯一线索。


    他们坐马车一路颠簸,走了十几天,终于到了苏州府。江南烟雨朦胧,和京城的大气截然不同。


    两人找了家客栈休息,第二天一早就按着信上的地址,去烟雨巷找吴伯。


    烟雨巷果然烟雨朦胧,住的全是平民百姓。他们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吴伯的住处——一个破旧小院。


    花凤梧敲开门,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白发老爷爷开了门:“你们找谁?”


    “请问您是吴伯吗?”花凤梧激动地问。


    “我是吴伯,你们是……”吴伯疑惑地看着他们。


    花凤梧掏出雪莲玉佩递过去:“吴伯,我是花凤梧,这是我母亲的玉佩,她让我来找您。”


    吴伯看到玉佩,脸色一变,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小姐!您真的是小姐!老奴终于等到您了!”


    “吴伯,我母亲呢?她现在在哪?”花凤梧急切地问。


    吴伯眼神暗了下来,叹气:“小姐,您母亲……三年前就去世了。”


    “什么?”花凤梧像被雷劈中,往后退了一步,眼泪瞬间落下,“不可能!您是不是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