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作品:《遥玉仙尊的炉鼎往事

    “贺霄焰。”


    陆承蓝一语道破他的身份。


    一掌拍在贺霄焰持剑的手上,陆承蓝不要命似的强行与他拉开距离,脖颈被划开极深一道口子,血液瞬间喷出,将深蓝的上衣浸染成黑色。


    贺霄焰步步紧逼,直至他退后至某处,双脚突然向下一陷,魔气从四个方位化作绳索缚住他的手脚。


    “嗤,不过如此。”贺霄焰不再上前,魔气侵吞陆承蓝的四肢,很快他就将在这阵法中灰飞烟灭。


    陆承蓝必死无疑。


    贺霄焰重生以来的憋闷感一扫而空,某种隐秘的占有欲作祟,他没有急于让陆承蓝毙命。


    “这就是你练的金日凝元功?”贺霄焰语气轻佻,思考如何才能极尽可能地羞辱陆承蓝。


    “你实话说,是不是原本就是天阉,才愿意接受这样的功法?”


    “哈哈哈哈。”陆承蓝莫名地笑了出来,“你明知道,真正的天残另有其人。”


    贺霄焰提膝给了陆承蓝一击,撞在他疑似有疾的地方,陆承蓝咬紧牙,眼神更加阴狠。


    “我忍你很久了。”想到当初在元台城,他在门外听见的动静,贺霄焰给了他响亮的一记巴掌。


    “你这个无能的男人,尝不着就别惦记着别人的东西。”


    陆承蓝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竟在一瞬之间摆脱了束缚。


    可惜魔气源源不断,立即更加牢固地将他缠上。


    “别反应这么大,多挨几下,习惯就好。”


    又快又准的一掌打在他另一边脸,“像个男人些。”


    两个红掌印完全对称,堂堂流云宗的宗主此刻的形容无比滑稽。


    看贺霄焰这个架势,陆承蓝突然意识到自己先前对楼漫雪身份的认知完全错了。


    也是,他长着这样的一张脸怎么可能在魔宫只是一个人尽可欺的小角色。


    原来,他是贺霄焰独属的玩物,恐怕那日撞上他也只是一场精心的设计。


    陆承蓝如此要脸的一个人,绝不会承认心头涌上的被愚弄的难堪。


    “是吗?我怎么尝不着了?”完全没有死到临头的觉悟,陆承蓝依然出言挑衅贺霄焰,“他浑身上下哪儿我没上过手?”


    “知道吗,就在刚刚我还提着他的腿儿,看了个干干净净。”陆承蓝死死盯着贺霄焰的眼睛,仿佛其中只要有一点情绪他就获得了胜利。


    贺霄焰气得差点撅过去,面上还要装作毫不在意,一副丝毫没有被击中痛处的模样。


    “你不知道一开始见我他有多可爱。”贺霄焰完全不管陆承蓝的死活,自顾自地说。


    “明明害怕的很,还强撑着讨好人。”炫耀完这一切,他就要把陆承蓝杀了,“哭得不行了,还假装很享受。”


    “而这一切,你这样的。”他视线别有深意地一转,“是永远体会不到的。”


    “想不到你对一个炉鼎上心得很?”


    陆承蓝不知道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替别人看财宝的佣工,时不时把宝物拿出来把玩一二,想占为己有,偏偏这宝物又不能为己所用。


    “可爱我是看不出来了,我只知道他在我面前哭得有多可怜。”


    贺霄焰最后还是如他所愿的暴怒了,可陆承蓝心中也生出种挫败感。


    “你和我对他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你遇到他更早罢。”


    “什么不值钱的东西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贺霄焰用手狠狠压下陆承蓝的头颅,“他对我可是心甘情愿的。”


    陆承蓝挣扎着抬头,翻着眼睛向上看,胸膛中穿出憋闷的笑声,“真可怜,守不住自己东西的废物。”


    身上灵力不断地被阵法吞噬,转化为魔气反施加于他自身,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却依然恨恨地瞪着贺霄焰。


    “哦。”贺霄焰冷冷应了一声,整个阵法的源头握于他手中,他聚拢五指,“你去死吧。”


    陆承蓝的生机正在流逝,贺霄焰欣赏着这一切,已经在计划着要把楼漫雪带到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他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他才想起一件事,这阵中第三个人,胡财,他可是一直没看到。


    去哪里了?


    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


    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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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胡财没了那副卑躬屈膝的样。


    他用脚将草丛撇开,一块圆石隐藏在草根处。


    “小儿就是小儿。”


    他将石头踢开,从袖中掏出了块一模一样的安在空缺的位置。


    ……


    贺霄焰加速了阵法的进程。


    陆承蓝的衣服已经被染成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血液不停滴在地上。


    贺霄焰心中异样越来越重,怕迟则生变,直接提剑扎入陆承蓝心口。


    就在最后这一刻。


    阵中磅礴运行的魔气戛然而止。


    束缚陆承蓝的绳索瞬间消失。


    化出的幻象逐渐淡去,周围景象凝实。


    阵法失效了。


    贺霄焰的反应和陆承蓝一样快。


    他立刻朝逃跑的陆承蓝扑去,两人滚在地上厮打。


    两个身高腿长,相貌不凡的人动手间丝毫不见体面,其中不乏针对下三路的阴招。


    陆承蓝虽然遭受重创,但经脉中重新纳入的灵力为他争取了生机。


    他要想伤贺霄焰不容易,但若仅仅是自保逃命就简单得多。


    作为一宗之主,他还是有些保命的底牌。


    贺霄焰气得脑袋发晕,胡财这狗东西竟然卡在最后的时间耍他。


    现在再启动他预备的另一个阵法已是来不及了。


    他不断阻止陆承蓝掏出法宝的动作,陆承蓝涌上的血没吞住,从嘴角溢了出来。


    再也咽不回去,陆承蓝干脆咧嘴一笑。


    “废物就是废物。”逃离前,他仍不忘嘲讽道。


    贺霄焰的脸阴云密布。


    他找到胡财时,这老奴正藏身于灌木丛中。


    见到他还装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蠢样子。


    “尊主,怎么了。这…这怎么突然就…”胡财一脸讪笑。


    贺霄焰将胡财提了起来,刚想质问他装什么蒜,余光扫到草丛边的痕迹,霎那间意识到事情不像他先前认为的那样简单。


    贺霄焰忍着杀掉胡财的冲动,将即将脱口而出的问题置换。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