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禁止办公室恋情啊喂

作品:《名柯:谁有病啊我有药

    一个是疑似长生之人,另外则是真正的“肱骨重臣”。


    现在组织的药虽然已有成效,并且掌握了一定的规律,但是那毕竟是药。


    药物迟早会有生出抗药性的一天,况且APTX4869的致死可能至今还未解决。


    数据单上明晃晃昭示出来的死亡率证明,哪怕那是仙药,也是一颗裹着毒的仙药。


    谁也不知道此刻之人吃的是仙药,还是毒药。


    疑似长生的人,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乌丸莲耶语重心长道:“……你们都是我委以重任的人,彼此之间好好相处。”


    不要动不动闹个小脾气,就把琴酒气的要死要活的。


    “我觉得我和琴酒相处的很好。”


    洛寻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彼此十指紧扣的掌心,稍微抬起一点高度晃了晃。


    别说松开了,反而扣得更紧了。


    “……如果琴酒能适当的保持一下距离就更好了。”


    乌丸莲耶没说话。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和自己的实验体保持距离。


    但琴酒那样子……


    别说保持距离了,两人发生点口角都疯成那样,要真保持距离,还不知道要闹哪样。


    早知如此,乌丸莲耶保证!自己绝对会断绝琴酒和格兰菲迪的所有联系、所有!


    绝对、绝对不会让他们见上哪怕一面!


    禁止办公室恋情啊喂!


    虽然他们也不是在一个办公室——一个在行动组,一个在研究部。


    那也不行!


    乌丸莲耶最后颇为心累的草草应付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琴酒这一觉睡的很沉,似乎是要把前些日子没有休息的时间的都补回来。


    二十四个小时零二十七分钟,与其说是睡觉,不如说是昏迷。


    琴酒还未睁眼时,意识朦胧苏醒,便感觉到了身旁有他人存在。


    记忆还未回笼,本能的想要抬手抵抗,却是十指交叠,握的更紧了。


    错愕一瞬,昏睡前的记忆缓缓复苏。


    昏睡了太久,思绪还有些雾蒙蒙的,想起了身边待着的人是谁,琴酒放下戒备,闭眼整理思绪。


    抬手摁向太阳穴,想要用疼痛感唤醒理智,然而下一瞬,一股不属于自己体温的冰冷的触感贴在脸侧。


    “——哒。”


    洛寻放下手中书籍,书脊落在桌案,传


    出一声轻响。


    并指轻点在琴酒眉心。


    “睡久了,头疼?”


    眉心一阵清凉,丝丝缕缕的凉意顺着指尖透过皮肤,繁杂的思绪莫名安宁。


    一点即过,洛寻收回手,指尖有些颤抖,呼吸有一瞬间错乱。


    嘶……


    小气。


    这个角度,琴酒自下而上的仰视着洛寻。


    琴酒能看到那双眼睛垂敛着,所余不多的目光尽数望向自己,没有一丝偏移他人。


    洛寻垂眸与琴酒对视。


    “醒了,就起吧。”


    洛寻这么说了,琴酒自然也没有继续躺下去的理由,无需借力,腰部发力直坐而起。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琴酒起身后,洛寻目光落在依旧十指紧扣的双手,扯了扯,没有扯回来便罢了。


    另一只手垂在大腿上,不着痕迹的按了按。


    “Boss和伏特加在你回来不久后接连打了电话,我接了。”


    琴酒动作一顿,心中大概猜到这两通电话打来是说什么的。


    于是没有去拿放在一旁的电话回拨过去,反而看向了洛寻。


    “说了什么。”


    伏特加大概是因为自己说的让他在门口等着,结果没等到自己,所以打电话过来询问。


    Boss想说的估计也是那些,就是不知道他在发现是格兰菲迪接的电话后,会说些什么。


    洛寻收回手,垫在大腿上慢慢掰开琴酒的手指,表情也有些疑惑。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乌丸莲耶闹的哪门子事。


    “他说了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让你我好好相处。”


    伸手去掰琴酒的手时,洛寻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抬头看,琴酒表情淡然的看着自己,仿佛偷偷攥紧手的人不是他。


    “松手,你不饿吗?”


    琴酒手上力道松了些,只是依旧没有松开。


    “你饿了?”


    洛寻无奈的看着琴酒,“你睡了一天一夜,我就在这坐了一天一夜。”


    “幸亏没人来暗杀你,否则就你抓的这么紧,我也只能给你陪葬了。”


    琴酒终于是松手了。


    “先洗漱换衣服,然后带你出去吃饭。”


    话说出口,琴酒忽然发现,洛寻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衣服。


    长度挺合合适,就是有些宽大,


    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衬着格兰菲迪看起来更清瘦了。


    “你在看什么?”


    洛寻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琴酒。


    “我知道你不喜欢旁人擅动你的物品。”


    洛寻说着,伸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但是你一出门就是三天,一点都没管我死活,钥匙也没留下,出不了门。”


    “这衣服也是新的,你没穿过的。”


    “我以为你……”


    琴酒话未说尽,洛寻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于是追问道。


    “以为我什么?”


    琴酒扭过头,不去看洛寻。


    洛寻见琴酒这副拒绝交流的样子,更无奈了。


    “你是知道我喜洁净,不喜脏污的,那一身血衣,我肯定受不了。”


    “退一步来讲,你就是以为我死了,也好歹给我换身衣裳入土为安啊。”


    洛寻只是随口一提,却不知道恰好戳中琴酒心底的心思。


    听到那个字,琴酒动作一顿,没有过多言语,匆匆迈步离开。


    洛寻看着琴酒离去的步伐都有些匆乱,不明白自己又是哪句话刺激到他了。


    自始至终,琴酒醒来至离去,洛寻一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抚过腿上褶皱的衣料,洛寻沉默半晌,继而又拿起了书。


    书页翻过约莫一章,门口站定一道身影。


    洛寻抬头看去,琴酒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件极不符合这黑白色双拼房间风格的淡青色风衣。


    很难想象,琴酒这充满死寂气息的私人领域里,会出现这种极富生命力的色彩。


    琴酒看着依旧坐在那的洛寻,目光缓缓落在那张脸上。


    把手里刚刚出门买的衣服扔到床边,琴酒冷声开口。


    “穿上,然后出去吃饭。”


    侧头看向扔到自己身旁的衣服,如此近的距离,洛寻甚至能够嗅到衣服上还未彻底散去的商场里的香水气味。


    洛寻顿了顿,抬头看向琴酒:“……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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