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风突然出现,还亲眼看到她欺负苏鹤眠,这下仇嬷嬷有些慌了,低着头完全不敢看萧淮风。


    没有太后的准许,这些人敢如此对待苏鹤眠?


    萧淮风看苏鹤眠没有受伤,牵起她的手去见太后。


    苏鹤眠跟着他走,见他脸色微微发白,有奔波的疲惫之色,呼吸也有些不对劲,心道他受伤了?


    太后已得到萧淮风出现在偏殿救下苏鹤眠的消息。


    司马彦那个废物,又将事情搞砸了。


    太后脸上闪过厉色,在萧淮风带苏鹤眠进来时,又恢复了慈和温润的神情。


    “儿臣参见母后。”


    苏鹤眠也上前行礼。


    太后道:“宸王,你有多久没来向哀家请安了?”


    萧淮风道:“最近公务繁忙,请母后勿怪。”


    太后道:“你得皇帝器重,他将诸多事务交由你办,哀家得说说皇帝,你身子还未痊愈,他也不怕把你累坏了。”


    萧淮风道:“为皇兄办事,是儿臣的职责。儿臣今日进宫,是想将苏鹤眠接走,请母后准允。”


    太后晲着苏鹤眠,“你与鹤眠的成亲典礼定在三个月后,在此之前鹤眠得学些皇室礼仪,哀家特地把她接进宫来让嬷嬷教她规矩。怎么,你心疼了?”


    萧淮风道:“成亲大典还有些时日,这两日儿臣身体不适,以往都是鹤眠在旁照料,儿臣已习惯,容不得旁人。”


    太后脸色微变。


    心道司马彦信誓旦旦保证这次能除掉萧淮风,萧淮风出现在宫中,说明他任务失败,但因此萧淮风受了伤,于是才以此借口将苏鹤眠带走。


    萧淮风回来得太快,可惜了这么好杀掉苏鹤眠的机会。


    太后道:“原来如此,鹤眠,你好好照顾宸王,改日再进宫来学规矩吧。”


    苏鹤眠道:“是,太后娘娘。”


    得到准许将苏鹤眠接走,萧淮风却没有离开,又道:


    “母后,方才儿臣去偏殿接鹤眠,有宫人态度嚣张,对鹤眠不敬,传出去,外人会误以为是母后授意故意磋磨于她,污了母后的声誉,应当严惩。”


    “哦,还有这样的事?”


    太后冷眼朝仇嬷嬷瞥去。


    仇嬷嬷一听,当即跪到地上。


    “太后恕罪,是苏小姐两日未曾进食,奴才担心她身体吃不消,这才......”


    太后道:“既是宸王亲眼所见,不管是何原因,以下犯上都该受罚。来人,把仇嬷嬷拖下去,杖责八十。”


    几个太监上来,把仇嬷嬷和挟持苏鹤眠的两名太监堵住嘴拖了下去。


    处置完仇嬷嬷,萧淮风拉起苏鹤眠的手,走出了永寿宫。


    看着两人恩爱离去的背影,阴狠在太后眼中汇聚。


    这两人真是命大,每次都能让他们侥幸逃过。


    司马彦是指望不上了,接下来还得她亲自出马才能除掉两人了。


    离开皇宫坐进马车后,萧淮风终于绷不住,靠在了苏鹤眠身上。


    苏鹤眠扶住他,紧张道:“你受伤了?”


    萧淮风喘着气,他的手按在右腹上,那处有鲜血渗出,浸透衣服流出了他的指缝。


    萧淮风道:“不小心中了一剑,无碍。”


    询问萧淮风发生了什么,苏鹤眠这才知道,原来前天萧淮风查到一名帮助司马彦**的管事带着一份重要罪证逃出了京城。


    萧淮风带人去追捕,路上遭到了伏击。


    埋伏是司马彦设下的,以此作为调虎离山之计,将萧淮风引出京城对他下**,再让太后宣她进宫除掉她。


    于是才出现了昨夜她遭刺客袭击的事情。


    司马彦安排伏击的人中高手如云,甚至将一贯保护他的四大高手都派了出去,目的是要彻底解决萧淮风。


    萧淮风知道这是司马彦的奸计,因此去追击郜向明的并不是真正的萧淮风,而是由陆沉易容而成。


    他则带上宸王府的暗卫精锐跟在陆沉身后,等将司马彦安排的人引出来,他和陆沉两面夹击,既抓住郜向明,也一网打尽司马彦的四大高手。


    萧淮风腰腹的伤,是在那时留下的。


    “你受了重伤,为何不先处理了?”


    就来宫中接她,太胡来了。


    苏鹤眠紧紧地抱着萧淮风,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萧淮风笑了笑,道:“处理过了,永寿宫内潜伏着大内高手,太后想在永寿宫对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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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而易举,这两日你都发生了什么?”


    苏鹤眠简单说了这两天的遭遇。


    萧淮风心有余悸:“太后尚不知你武功高强,才命下面的人使手段,若多次逼迫,你为了自保,迟早会暴露,到那时太后认为你构成威胁,便是彻底动手杀你之时。”


    他返回京城,得到苏鹤眠被太后叫进了永寿宫中时,片刻不停地进宫来将她带走。


    苏鹤眠沉默不语,萧淮风说得没错,若不是方才他出现及时,自己恐怕难以再装作不会武功。


    一旦暴露,太后让大内高手杀她,在永寿宫内,她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萧淮风腰间的伤口血流不止,在榻上留下了一片血迹。


    苏鹤眠急切了起来,对外面的人喊道:


    “快点,回宸王府。”


    等回到宸王府时,萧淮风已因流血过多晕了过去。


    苏鹤眠让护卫将他送到房间,玄五已在门口等着了。


    前夜出任务遇上丞相府的高手,那些人是司马彦最后的保命符,他们被剿灭,萧淮风带去的人也伤亡惨重。


    连萧淮风都受伤了,陆沉更不用说,早被送了回来,在隔壁房间昏睡着。


    苏鹤眠守在门外,焦急地等着屋内的情况。


    步曼柔得知萧淮风不顾重伤先去永寿宫接苏鹤眠,两人回到了天凌阁,迫不及待的赶来。


    看到苏鹤眠站在门外,步曼柔怒气腾腾冲上去责骂:


    “苏鹤眠,你这个扫把星!都怪你,害得表哥受那么重的伤还要先去宫中接你,你这个害人精,迟早有一天会害了表哥的性命。你要是心疼表哥,就赶紧离他远些,不要连累他!”


    她叽叽喳喳地吵嚷,玄五正在里面为萧淮风施治,需要安静。


    苏鹤眠冷道:“闭嘴!”


    见她命令自己,步曼柔越发心气不顺,吹胡子瞪眼道:


    “让我闭嘴?苏鹤眠,你以为你是谁啊?区区臣子之女,见到本郡主不行礼,还呵斥本郡主,以下犯上,本郡主要教训你什么是规矩!”


    她胡搅蛮缠,想对苏鹤眠动手。


    “啪!”


    苏鹤眠一个耳光扇在步曼柔脸上,让她那张说不停的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