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失去本体刀的源氏重宝
作品:《请努力活下去吧!coser大人!》 “虽然不想把这些事情说出来。”髭切露出了一个带着苦恼的表情。“嗯……毕竟如果说出来的话,就会像现在这样,气氛会很奇怪吧?”
“但是,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您恐怕不会同意我的想法。”
这一次的铃兰没再像之前一样直接回复,而是依旧用沉默拖延了下去。
虽说有些尴尬,但髭切对现在的这一幕完全是意料之中,直接乘胜追击。
“如果感到为难的话,先不考虑我如何?虽然这样的行为有些卑劣……但我还是希望您能给膝丸找一个去处。”
“新本丸也好,隶属时政的队伍也好,只要别让他碎刀,或是成为流浪刀剑,能活着就好。”
依旧没有人理会。
髭切当然不会认为这是众人对他的排斥,但似乎所有人都在不约而同地用沉默拖延时间,好像只要这样,到了一定的时候破解之法就会到来,但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道理,不仅髭切清楚,铃兰以及另外两刃同样清楚。
所以这只不过是无法扭转现状的无力罢了。
“你觉得自己没救了,那是你的想法。”鹤丸国永突然开口打破了寂静。“主人和我们想要救你,那是我们的决定。”
“那如果我能给出更多的,证明这件事一定会发生的证据呢?”髭切直接打断。
鹤丸国永猛的一皱眉,但并不打算插嘴,示意髭切继续说。
“我的前主势力不小,其本人大概率是时政的高层,甚至背后还有家族势力。如果强行保下我,只会给你们自己带来甚至可能导致碎刀的麻烦。”
“我知晓各位的善心,但是,在对我施以援手的前提上,先考虑一下身边的同伴如何?”髭切就这样放下了一个炸弹,在平静无波的天守阁中炸出了巨大的水花。
铃兰瞪大眼睛,看向了髭切。
髭切明明是已经确定的失去了记忆,为什么还会知道这些?
难道他失忆的其实并不够完全,还依稀记得什么难以抵抗的内情,所以才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试着活下去吗?
鹤丸国永最是心情复杂,不光是为了这个信息本身,更是其可能带来的后果。毕竟他所认识的,面临同样处境的不止面前的髭切,还有一个先前才见过的鹤丸。
哪怕两刃当前的处境不同,可最后要对抗的敌人却是一样的。如果真如髭切所说的那样,A2236真的保得住鹤丸吗?
说的直白点,就连他们本丸的防御阵法都是由高层直接管理的,如果想要破解,那是分分钟的事,直接攻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即使作为搜查队的他们战力可观,能够抵御一段时间,也不可能毫无伤亡。
而且,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他们绝对等不到支援。
“如果这还不够,请允许我继续添加筹码。”
“无论我用什么方式都可以保证,会在碎刀前留下回想起的证据。身处搜查队的您,想必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事情被瞒下,那么,用这些线索来交换我想要的,足够吗?”
铃兰一哽,髭切说的没错,她的确无法拒绝这样的条件。
如果能从髭切这里得到切实的证据,也许髭切前主的本丸里还能有被疏漏的刀剑获救,甚至就能直接把背后的家族一并拔起,从根源上杜绝更多的悲剧。
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这都是更值得去做的方向。
可这样的证据并不是毫无代价的,难道就要因为这个,眼睁睁地放任髭切放弃生的希望吗?的确,如果答应髭切的话,可以解救更多,或者把更多悲剧从根源掐灭,但眼前的髭切难道就不需要帮助了吗?
远处的悲剧固然值得担忧,但现在面前这么近的地方就有一个看得见的悲剧,她怎么狠的下心做出这种决定?
髭切实在有些无奈。他现在已经绞尽脑汁把能够谈判的筹码都拿出来了,原谅他真的没有髭切本刃的聪明才智吧,他真的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样去说服这群人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铃兰的道德底线太高了吧?明明他本来就会死的,只要不要过多插手就好了,竟然还能这么犹豫。
见到审神者的道德底线高本来应该为此感到欣慰,但处境不同,原谅他现在只能感到心累。
那么现在,还有没有什么绝对能让铃兰无法拒绝的说辞或者理由?
还真有。
这是最后一招了,如果铃兰再不松口,他也是真没别的力气和手段了。
“铃兰大人。”
铃兰原本正在脑内疯狂自我博弈,紧紧拧着眉头一言不发,听到髭切的喊声突然回过神来,看向面前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是源氏的爱刀,髭切。”
“跟随着历任家主见证,及创下了诸多荣光,曾经是能把犯人的胡子也一并斩断的锋利。”
“现在,也依旧对得起源氏之名,担得起源氏重宝一如既往的锋利。”
“请您允许我最后作为刀剑而死去,在战场上碎刀。而不是躲躲藏藏地,因为诅咒而死在安全的地方。”髭切的目光毫不躲闪,直直地朝着铃兰看去,似乎已经彻底下定了决心。
铃兰和山姥切长义一时都被髭切的话语镇住,而唯独鹤丸国永并未看向髭切,而是转向天守阁的门外。
由于站位靠边,他反常的行为并未受到关注。
“……我明白了。”铃兰郑重地回复。
“我会在之后邀请膝丸殿加入我的本丸,但在绝对没有可能之前,我还是会更倾向于让你活下去。”
“感谢您。”髭切满意地点点头,如释重负。“请不用担心膝丸,我会想办法给他一个交代的。”
在场众人一时都是心绪万千,但似乎都得到了相对满意的答复和结局。
髭切是真的觉得挺累的,不仅是被迫动用了这么多的脑力只为了找死这一点,实在是一时找不到一个重点去吐槽,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时间。
……刀剑付丧神也是要睡觉的啊,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吧。
审神者和那边的山姥切长义难道每天都要这样熬夜工作吗?且不说山姥切长义,铃兰这样迟早要熬垮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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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同情的目光投了过去。
“……不,请不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过来,并不是每天都要加班的,还请放心。”山姥切长义完全接收到了髭切眼神中的意思,无奈地开口。
“哎呀,抱歉,我的眼神竟然这么好读懂吗?”髭切稀奇地提问。
他觉得自己比起鹤丸时已经进步很多了,那时候的烛台切光忠总是能马上读出他的内心活动,而现在的膝丸已经不怎么能看出来了。
他当然不会觉得是膝丸就比烛台切光忠笨了,那么就只有他进步了这一种解释。可现在的山姥切长义竟然这么快就能做到这件事吗?
还真是厉害呢。
“没有那么多奇怪的解读,只是因为你同情的眼神太明显了。”山姥切长义扶额。
“哦,是这样吗?抱歉,因为实在没见过加班到这么晚的……”
自从这件事在口头上结局之后,几人之间的交流也轻松了很多,只是似乎在这之中一直缺少了谁的声音。
髭切感觉到哪里不太对,环视周围一圈,意识到了是鹤丸国永一直没出声过。
为了缓解现场完全僵住的氛围,连山姥切长义都一直在努力活跃气氛,偏偏情商最高的鹤丸国永一个字都没说过。
太反常了。
“鹤丸?”髭切忍不住出声。
“……”鹤丸国永把一直看向门口的目光收了回来。“抱歉,时间很晚了,我实在有些困了,就先回去了。”
“你应该记得回部屋怎么走吧?”鹤丸国永脚步一顿,突然回头看向髭切。
髭切点点头,不禁感叹鹤丸的贴心,哪怕是这种时候都还记得这些小事。
其实他也真的很困,如果不是还有些小事要好好商议一下,他现在真想直接跟着鹤丸国永一起回部屋休息。
“那么,回见。”鹤丸国永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天守阁。
……
鹤丸国永走在回源氏部屋的路上,一直思考着当时天守阁门外看到的东西。
黑色的衣角。
他甚至都用不上思考就能猜到那是谁,可膝丸不是已经睡着了吗?
他其实并没打算帮髭切隐瞒,毕竟他的态度从头到尾都是膝丸有权得知实情,可这不代表他就很希望膝丸现在就全都听到。
如果髭切还没有做好安抚膝丸的准备,那恐怕到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
就算是为了膝丸,现在也不是让他知道的最好时机。
但也许是他太困眼花了,总之还是先回去确认一下。
鹤丸国永动作尽量小地拉开了部屋的门,借助月光看清了屋内的场景,和他们离开前分毫不差,甚至连膝丸的睡姿都没有任何变化。
……可真的是这样吗?
他隐去脚步声踏进屋内,停留在膝丸的被褥前。被子被轻轻掀开一个角,鹤丸国永用指尖探了一下。
凉的。
他叹了口气,决定把手拿回来,却在下一秒直接被攥住了手腕。
“果然醒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