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故土(4)
作品:《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元楹楣也不知怎么跌进了汤泉里,被他捞了起来,才换的衣裳全打湿了,湿漉漉黏在身上,冷风一吹,她只想往温暖的地方缩。
纤薄衣裳隔绝不了两个人的热意,白佑霖将人搂紧了,低头亲她,亲她的额头,亲她的眼睫,亲她的鼻尖,藕断丝连的轻吻在面颊游走,又在忽然之间含住她的唇齿,亲吻深重而缠绵。
元楹楣不过是想汲取一点温暖,却猝不及防被亲得发晕,对方太高大,双脚在汤池里难以着力,整个人在水里飘着,控制不住地攀上他的腰,将身子贴了过去。
她一丁点的主动,足以让人血脉喷张,白佑霖一把将人抱起来,整池的哗啦啦飞溅,淅淅沥沥滴落,一双羊脂白玉般的腿便环上他腰际,他反手搂住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用胯支撑着人,缠绵的亲吻持续了许久,感受到她挣扎着哼哼唧唧,他才与她唇齿分离。
瞧她喘气喘得厉害,白佑霖不由逗弄,“这就不行了?”
这般挑衅,元楹楣骂人的话呼之欲出,忽然想起什么,她朝人笑得娇俏,“你这嘴真不值钱。”
白佑霖挑眉,“不值钱?什么意思?”
“男人的嘴在奚落贬损别人时最不值钱,嘴不值钱,人也就不值钱了。”
“那要说什么才值钱?”白佑霖心里被刺了下,奈何人家笑着说的,这话便成了酸甜味儿,“甜言蜜语?”
元楹楣摇头,“甜言蜜语算什么。嘴拿来做承诺,脑子与四肢拿来践行承诺的人才叫好男人。”
白佑霖就知道,轻笑出声,“你想听什么样的承诺?”
“你别笑话我笨,我能想到最好的承诺,就是把你娶回家,恩恩爱爱,但……”
后面戒备的话,他没说下去,每次说都会不欢而散,他有些疲累。
元楹楣也不想让他说,纠结于立场太累了,她知道他不可能低头,她也不会妥协。
初见时,她只想收他所用,后来在他身上尝到了一丝甜头,也觉他的赤诚忠义可贵,便想留一份念想。
但所有的念想,在进入这个镇子时,彻底断了。
镇子入口处的榜廊上,有几张通缉令,虞太子元怀渊,虞十三子元怀光,国子监祭酒曲祯宁,河西诸军事务监军御史曲弥欣……
虞十九公主元楹楣赫然在列,好在上面的画像潦草,并不能与她对应上。
看到自己的通缉令感觉甚是微妙,当时看一眼后,元楹楣立即转身离开了,走了好长一段路,行至无人之处,她才松下了神经。
明明画得不像,她却怕成这样,做贼心虚。
那多好笑,她在自己的土地上,因为自己的血脉成了贼。
那样的恐惧她从未体验过,之前在草原沙漠,对灭国并没有实感,现如今,一张通缉令给了她当头一棒,元楹楣心里生出了微妙变化,这就是灭国带来的抹杀?
她渐渐想明白了,白佑霖就算是个好人,那也是递到她手里的宝剑,一柄能直指谋反逆贼的锋利武器,这样的战争与一个人的秉性并无干系,唯有输赢。
顶好的兵器,送上门了,不要白不要。
唯一牺牲的是她想要的真挚与纯粹。世间难得两全其美,抓住一头也行。
这样想,刚才扎了他一簪子便宜他了。
回过神来,她将脸贴近了他滚烫的胸膛,娇声软语,“我们不提国仇家恨,你就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白佑霖被问着了,不提国仇家恨,她要什么呢?反正不是嫁给他,她好像每次主动都带着试探与要求,此刻也一样。
他皱着眉,想了好久,想起她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那天与阿依娜商定之后,非缠着他要吃牛肉,还要美酒,给他戴上珠宝,投怀送抱的。
那一日,她的开心最为纯粹。
所以……她开心的是莎支的抚绥有了进展?
白佑霖忽然明白了,啪一声拍在她臀上,拍得人陡然溢出声音。
白佑霖扬眉一笑,“你这人,心思弯弯绕绕的,这事儿多简单!”
元楹楣睁大了眼,氤氲水雾中,沁水的眼珠子里满是疑惑。
“莎支和我们修订的盟约不作数的,就是为了让阿依娜先帮我们打赢这仗,只要仗打完了,我就给二哥修书一封,封你个持节大使,到时候盟约重新谈,谈完再让你去饮马川做个宣抚使,你最清楚他们习性,还会忽悠人,肯定比他们做得好。”
“每次叽里呱啦跟我说那么多,不就想做个官嘛,我还以为你要造反呢!”
元楹楣:“……”
莎支抚绥她想做的,若虞国未亡,能名正言顺做成宣抚使,也不会让边吏坐大,致使莎支态度反复犹豫,说不准莎支早就就虞国的地盘了。
但如今,这宣抚使是梁国的。
好东西,但不够。
元楹楣挑眉,“嗯……你先别吹牛。我是前朝忠臣的女儿,你们杀了我爹,我跟你们血海深仇,我还是个女子,你怎么让皇帝给我封个持节大使?”
“这些跟你要造反比起来,通通不是事儿!”他认真思考后道,“我们军中也有个姑娘,叫耗子妹,我老早就想给她请官了,但是要服众,必须得让她立个大功!”
“你也可以跟她一样,等打完这场仗,我先派你去阿依娜谈,你将盟约拿回来,我拿着这盟约去向二哥请功,到时候只要我说几句好话,二哥会应的。”
“真的会应?”
“这点小事他都不应太伤兄弟感情了!”
“你怎么能天真成这样?他是皇帝,能跟你谈兄弟感情?”
白佑霖龇牙傻乐,“二哥也觉得这个皇帝该大哥当,我们大家都这么觉得!所以二哥最听大哥的话了!”
“出征前,大哥拍着我肩跟我讲,说耗子妹也有从龙之功,不能因为她是个女子,就不给人家官!他说一定办成这件事,不然这皇帝当了还不如不当!”
元楹楣:“喔!!!”
元楹楣眼睛都冒出星星了,不是因为他说得有多对,而是因为她听见了秘密!
和她想得一样,纪南风的威望远高于萧臻简,萧臻简就是不能服众!虽然现在萧臻简听纪南风的话,但迟早有一日反目成仇!
她的所有猜想得到了印证,这绝对是这三个泥腿子之间最大的隐患,兴奋起来了!
她吧唧就亲上了他的唇瓣,“你再说说?”
她眼里雀跃的明光让白佑霖愣住了,有些不解,“说这话你就开心了?”
“嗯!”
“我不开心!”
元楹楣搂着他脖子,撒娇似地道,“你再说说嘛!那你二哥怎么就成皇帝了?”
他使劲摇头,“我才不说!”
元楹楣瘪嘴。
白佑霖忽然意识到什么,“我大哥曾在你爹手底下效命,你是不是见过我大哥?”
她点头,装陈七就得装像样。
白佑霖歪头袋凝着她,银眸里半是不悦,半是怨念,“每次说起这些事你都兴奋坏了!”
他说着,有个东西在摸索探寻,裙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撩起,猝不及防,元楹楣被惊出一声细莺莺的叫唤,双腿猛地盘紧了他的腰身。
白佑霖被她双腿一夹取悦到了,他早就憋坏了,一直同她说个没完,认认真真去考虑她要的是什么,生怕她觉着自己不重视她,只图她身子!
结果呢?
一谈起他大哥纪南风,那叫眉开眼笑!这不是第一次了,女人心思实在太难猜!
他火大!
鼓胀得要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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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陈七,我大哥他成亲了,和嫂子可恩爱,孩子都多大了,你脑子里一天天想些什么?”
“我没想什么啊……啊!”元楹楣忽然感受到了猛烈的攻势,顿时身体酥软没了力气,将整个身子依附于他。
水有浮力,不太一样,会更涩,这让白佑霖的路走得艰难。几番磋磨,已是破门而入之时,白佑霖忽然伏在她耳边,低哑地询问,“陈七……行不行?”
“不行……”
一句拒绝,尾音却是跟着长吟,白佑霖难耐极了,呼出一口浑浊的气,“陈七……好不好……”
他又问。
元楹楣无奈,元楹楣想哭,她也不是拒绝的意思,但她非得说,“不好……”
白佑霖心都碎了,拿不准她究竟要如何,他和他的兄弟都如饥似渴到了极限,一刻也忍不了,却是在她拒绝后,耐住性子,低头亲她的唇,将她身子整个置于水中,总是过家门而不入,却每每记得重重敲门,久久流连。
她很怕沉入水里,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粗壮手臂抓出了一道一道红印子,春池水荡漾得厉害,一层一层在往外漫,元楹楣酸软实在受不住了,红了眼眶,“白佑霖……”
她头一回在此种情景下,这般颤抖地喊他,白佑霖眼里那簇皓银明光愈演愈烈,拿手掌轻轻托着她的脑袋,不紧不慢地亲吻她翕动的唇瓣,和两朵花,他淡笑着应她,“嗯……”
元楹楣檀口轻启,错乱的呼吸中,吐出两个字。
非常清晰的指令,跟军令一样,容不得质疑。
白佑霖没有不遵守军令的道理,说出兵就出兵,不过一次斥候的试探,她便已然溃不成军,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粗粝的手指抚过她的脸,白佑霖笑话她,“叫你拔旗拔多了,现在可知道厉害了?”
白佑霖得意啊,那些日子几乎每一日,他都得解决她拔旗的问题,不然早就被憋死了。
元楹楣很久没享受过这档子事儿了,猝不及防缴械,也不知是其形其状还是因为在水里的漂浮与失落,总之她丢盔卸甲,丢脸至极。
还有更丢脸的。
直到她被抱回房间,她都死死埋着脸,绝不与他对上眼神。
白佑霖将人轻轻放在了床上,枣红色的大氅里裹着怎样一个人,他永远都忘不了。
他靠在窗边,仰头歇息了了会儿,又悄悄盯了她好久好久,眸光餍足而迷离涣散,他懒懒开口,“姑娘的心思都像你这么多?”
元楹楣没力气,也没脸了,“闭上你不值钱的嘴!”
“我非要说!”白佑霖好笑,“你说说你自己,明明就要非说不要,不给你你又要骂人,说我不懂,我问你你又不和我解释,再问一次你又骂人!”
“我都说了不准问!”元楹楣气急败坏。
“那你叫我停!我停了你又不乐意!我不停也不乐意!”
“你要我如何?”
白佑霖挑眉俊朗的眉毛,非得将这些话说给她听,看她羞得不愿从大氅中钻出脸来,他乐坏了,继续逗她,“姑奶奶,喜欢吗?”
“不喜欢!”元楹楣回答得斩钉截铁。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他坏笑着,“我还想来一回来着……”
“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
“那我走了,改日再来找你。”
元楹楣犹豫了,从大氅里露出一只眼睛,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你走呗……”
白佑霖果真站起身,拿了干布巾抖落卷发上的水,元楹楣大氅缝隙里偷看,泡过水的男人周身都是热腾腾的雾气,她仿佛能闻到那雾气的味道,一种近乎无味的致命诱惑。
他真要走?
她不喜欢欢爱过后的独守空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