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越轨

    凯文垂下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密密麻麻的阴影,仿佛没听见门外的动静,只是低头舔舐。


    “你要挖的人好像被你吓跑了?”江晚低眸看着凯文的金发,幽幽地说。


    凯文双手抚着她的腿,像是藤蔓一般一点点攀升,所到之处留下一抹极淡的指痕,他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道:“他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他。”


    “嘘——”江晚弯下腰,手指抵在他的唇上,“凯文,这里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你要是实在手痒,就去精神病院感受电击。”


    凯文弯起眉,笑吟吟地将她的指尖含进口腔,反复研磨舔舐,江晚微微用力一压,他张着唇,舌头半露,津液沿着唇角垂挂下来,湛蓝色的眼眸里透着靡丽的水光。


    等到江晚收回手,他还回味似的舔了舔唇,他跪着挤进她腿间,脸贴在腿内侧轻轻蹭着:“可是阿晚,现在待在精神病院的人不是我,是陆放。”


    “什么?”江晚眉梢轻抬,指尖掐住他的下巴,“你怎么把他弄进去的?”


    凯文歪了歪脑袋,说:“谁不知道陆家出了兄弟阋墙的笑话,陆家夫妇已经在考虑继续练小号了呢,根本不管远在英国的原配孩子。他又是个蠢货,我几句话,他就跟着我进去了。”


    江晚微眯双眸,心中了然,难怪陆放最近那么老实,敢情是被关起来了。


    “如果阿晚想放他出来,我就让人把他放了。但他应该会追杀我吧……我好怕啊,阿晚,你应该不忍心见我受罪吧?我可是你的哥哥。”凯文特意加重了最后的两个字,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我可没有觊觎妹妹,还妄图将妹妹关起来的哥哥。”江晚抬脚轻轻一踹,凯文就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凯文:“轻点,哥哥心脏不好。”


    “那就老实点。”江晚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胸口,“把人放了,你给我滚回英国。”


    凯文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光洁白皙的脚背上:“阿晚,你这样哥哥会很伤心的。”


    “那就伤心着吧,我要回去了。”说完,江晚就朝外走去,凯文倒在地上,伸手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指腹轻柔地摩挲着。


    凯文看着头顶的吊灯,微微收紧手指:“回去见那个男人吗?啊,好寡淡无味的男人,一看就很无趣,他在床上的花样肯定没有我多,你和我在一起的那晚……”


    光是想着,他就眼神涣散,仿佛冲上了云霄一般。


    那时,他眼见着江晚和陆放越走越近,心中的情感难以抑制地喷薄而出。


    当他接到江晚醉酒的消息时,毫不犹豫地赶了过去,从江晚的同学手里接过了她,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他抱着江晚去了自己的庄园,给所有的佣人放了假,又拿了把锁将阳台门和卧室门锁上,最后才走到床边。


    他俯下身,在江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近乎虔诚的轻吻,他的瞳孔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这里是所有念头开始的地方。”


    他的吻从额头蜿蜒而下,一路行至颈窝,热流涌动,激起一阵阵战栗。


    他拿出柜子里的项圈和狗链子,套在自己的脖颈上,将链子的一端塞进江晚瘫软的掌心,又把毛茸茸的猫耳朵戴在自己的头顶。


    “阿晚,你不是很喜欢猫猫狗狗吗?睁眼看看我吧……”他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倏地睁开了眼,眼神一片清明,反手一拽,他就趴在了她身上。


    江晚感受到炽热的温度,不禁攥紧了狗链子,冷眼着他:“凯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湛蓝的眼眸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像是夕阳下的湖泊,他说,“阿晚,你小时候不是答应了哥哥,不会和别人谈恋爱,会和哥哥结婚的吗?你怎么不听话呢?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关进小黑屋的……”


    “小孩子的话也能当真?”江晚踩了下去,他闷哼一声,脸颊浮起一抹酡红。


    他的拽着链子,歪了歪头:“我当真了。就算你不和我在一起,我也见不到你和其他男人亲密,我会忍不住杀了他们。”


    “别在这里发癫,有病就去医院。”江晚一脚将人踹到地上,手里的链子依然没松开,凯文一下子滚到了地上。


    他扬起纤细的脖颈,喉结微微凸起,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阿晚,你摸一摸我的耳朵好不好?我精挑细选了很久……”


    江晚:“开门。”


    “阿晚……你摸一摸,摸一下我就开门。”他将猫耳凑近江晚的手,却被避开了,他垂下头,沉默了良久,咬咬牙道,“求你了,我可以保证,不会打扰你正常谈恋爱。”


    但如果江晚分手了,他一定会咬上来。


    江晚不为所动,冷声道:“你威胁我?”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凯文太了解江晚了,她吃软不吃硬,今天他也就趁着江晚醉酒,才妄想趁虚而入,江晚一醒,他就只能变回那个阳光开朗的哥哥。


    凯文不再多言,拿起钥匙打开卧室的锁,亲手推开了这扇他锁上的门。


    江晚走之前,竟真的抬起手,摸了摸他的猫耳:“其实挺可爱的,尤其是乖的时候。”


    她喜欢乖的,不喜欢疯狗。


    他一直都知道。


    明明猫耳的部分不属于他的身体,可他忍不住浑身一颤,试探地伸出手揽住江晚的腰,见她没有推开,才抱得更紧了些。


    “等你分手的时候,可以优先考虑我吗?我可以只是你的哥哥,不会影响你找下一个。”凯文的嘴唇轻轻擦过她的发丝,熟悉的洗发水香味钻入毕竟,他深吸了一口,一脸餮足。


    江晚随口应下,伸手揪了一下他的猫耳:“好啊。”


    “要试试尾巴吗?我还有兔尾巴、猫尾巴,你想要的我都有。”说着,他将链子又放在了江晚的手里,“我愿意被你拴在手里,永远。”


    --


    时至今日,他依然在回味那天的战栗。


    江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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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眸看了他一眼:“你花样多不是好事吗?这样就没有人可以取代你。”


    凯文豁然开朗般地扬起笑脸:“阿晚说得对,那你今晚要不要来找我?我会给你惊喜的。”


    “去哪找你?你今晚不住这?”江晚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


    凯文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腿,幻想着能被夹到窒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起来:“干妈让人给我收拾了二楼的客房,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的房门,永远为你敞开。”


    江晚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别动不动就说杀人的话……对了,记得把人放出来,我还没玩够呢。”


    “好。”凯文声音晦涩,那头金色的头发也耷拉下去,像是失去了生机。


    江晚回到宴会厅,贺鑫坐在位置上,低着头,手里的筷子戳着空碗,似乎心神不宁,直到她坐下,贺鑫才抬起头看她,唇角牵起的笑容越发勉强。


    “那个外国人……和你是好朋友吗?”贺鑫问道。


    江晚:“他小时候寄养在我们家,算是我的哥哥。”


    贺鑫刚松了口气,又想起那人的挖眼珠言论,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他……一直都是这样说话吗?”贺鑫委婉地问道。


    “是啊,可能是恐怖漫画看多了,刚才是你在门外?别把他的话放心上,晚上容易做噩梦。”江晚温声安慰。


    贺鑫轻声说:“他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跟高中生一样幼稚。”


    “是啊,他二十八,是不小。”江晚抬起头,瞥见凯文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贺鑫的视线越过江晚,扫过那张极具混血特色的深邃脸庞,暖色的灯光照在冷白的肌肤上,为唇角的笑容平添了一丝暖意。


    他不禁纳闷,看起来这么阳光的一张脸,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虽然江晚帮他解释了,但他还是觉得毛骨悚然,一看见这个人就想逃走。


    凯文自然地将手搭在江晚的肩上,像是才注意到贺鑫,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语气爽朗:“你是阿晚的好朋友吧,我是她哥哥凯文。”


    “你好,我是贺鑫,江晚的朋友圈,是一名策展人。”贺鑫干巴巴地介绍着自己,眼见凯文直白地盯着他,像是九天之上的雄鹰,凶猛而极具攻击性,他险些招架不住,率先避开了目光。


    凯文又十分自然地问了几句他的工作,贺鑫觉得自己好像在面试,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生日宴结束后,贺鑫恋恋不舍地离开江宅,而凯文得以留下,夜里还陪着江母在花园里聊天。


    到了深夜,他捧着一整箱的玩具,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的门。


    轻声将箱子放下,卧室里带着独卫,里面传来水声。


    凯文安静地坐在地上摆弄这些玩具,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滞,他才松了口气,戴好兔耳和兔尾巴,用黑色蕾丝丝带蒙住自己的眼睛。


    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