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唯一的可能

作品:《满身魔族血统的我竟是水之圣女?

    “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个样子的?”


    洛蓓莉娅极度压抑内心的怒火,转身凝视洁白的巨龙。


    “六十年前的某一天,当我满心欢喜的准备迎接子嗣破壳的那一天,蛋壳碎裂时,从缝隙中溢出的腐臭味才让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瓦哈兰满目悲伤地凝视着整个龙巢中被保护的最安好,最珍贵的龙蛋,那是祂血脉的延续,是继承了尊贵半神龙族血瞳的子嗣。


    半神想要诞生子嗣本就不易,龙族更是经典的繁衍困难症族群,一头母龙想要诞下一颗龙蛋,就必须要与一头公龙共同生活数年之久,其后,怀孕孕育龙蛋,诞下龙蛋,等待子嗣破壳而出,几乎每一步都需漫长的岁月来计算。


    可以说,这颗龙蛋比瓦哈兰漫长岁月中收集到的所有奇珍异宝加起来还要珍贵百倍,只是没想到的是,作为强大的半神,祂还没能等到作为一位母亲的喜悦,就见证到了这世间对于一位母亲最大的残忍。


    “我常年驻守于北境,这里是世界的边缘,熟悉那些外来的气息,混乱,无序,扭曲,这所有的一切都被世界的屏障挡在了外界,我从未想象过有一天,这些气息会从我诞下的龙蛋中溢出。”


    白龙的语气中也有压抑不住的怒火,但更多的是悲伤,作为一位母亲,她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亦没有能力拯救自己的孩子,她在自责。


    打个现代点的比方,龙蛋就是鸡蛋,正常的鸡蛋内部是无菌的,受精的健康鸡蛋会孵出小鸡,而坏掉的鸡蛋内部则会受到细菌的感染,变成一摊黑臭腐坏的烂液,如今的龙蛋就有点类似于这种情况。


    只不过巨龙的基因可不是区区家禽能够比拟的,即使受到了外部的强烈污染,龙蛋内的生命依旧没有完全失去生命体征,而是完全畸变成了一团不可描述的肉瘤。


    但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个结局比杀**龙蛋中未诞生的新生命还要残忍。


    亵渎生命远比杀死一条生命还要不可饶恕,凡对生命没有最基本尊重者,必将被神矛钉死在最深的地狱。


    洛蓓莉娅并没有完全的【审判】权柄,但她此刻最着急要做的也不是审判敌人,而是如何拯救这龙蛋中,已经完全变异的生命。


    “当我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蛋壳中的生命即将破壳而出,作为半神的灵觉告诉我,不能让那个东西真正的诞生于世界,否则,不仅我的孩子将失去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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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机会连我长久以来守护的这片土地也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白龙诞生在北境的边缘可以说是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世界意志的选择世界意志需要一个强大的存在驻守在薄弱的区域。


    所以高傲的白龙视作驻守北境为自己的天职自诞生之初至现在寸步未离。


    “所以你请来了岩之圣女借助岁月的力量将龙蛋中即将破壳的生命体封印了。”


    少女脸上的寒霜依旧未散只是一字一句的追问道。


    “那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作为巨龙的我掌握着这世间强大的毁灭之力几乎任何生物都畏惧我的存在没有什么能够正面威胁到龙族可在面对我那可怜的孩子时我无能为力……”


    “我依照契约请来了当代的岩之圣女我与她联手借助岁月的力量将龙蛋的时间倒推了十年又借助岁月之锁封印几乎锁**龙蛋的时间流逝。”


    巨龙缓缓地讲述着关于过去的记忆那宏大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无能为力的痛苦。


    “面对已经被完全扭曲、堕落成那副模样的生命即使是那一代的岩之圣女也只能摇头叹息束手无策。”


    瓦哈兰的黄金龙瞳中仿佛倒映着数十年前那位岩之圣女同样凝重的面容。


    “在联手设下【岁月之锁】、将龙蛋的时间近乎冻结之后她并未放弃希望。”


    “她离开了龙巢去往那时风之圣女的居所


    龙窟内只有白龙沉重的声音与洛蓓莉娅清浅的呼吸。


    “而那一代的风之圣女……在付出了巨大代价进行预言后给出的答案却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我们心中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


    瓦哈兰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历经漫长失望后的麻木。


    “她说——”


    “这一代的圣女之中……无人可解。”


    “无人可解……”


    洛蓓莉娅低声重复心也随之沉了下去连执掌【智慧】能一定程度上窥探命运走向的风之圣女都如此断言可见当时的情况是多么的绝望。


    “于是八十年过去了。”


    白龙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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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述,目光落在龙蛋上,充满了无尽的等待与煎熬。


    “时光荏苒,一代代圣女更迭。当新一代的岩之圣女——康斯坦丝继任后,我再次抱着一丝微茫的希望,向她求助。她同样是位负责任的圣女,再次前往询问了当代的风之圣女,寻求命运的指引。


    这一次,瓦哈兰的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仿佛黑暗中终于窥见一缕星光的期盼。


    “而这一次……风之圣女给出的预言,终于不再是一片漆黑。


    洛蓓莉娅屏住了呼吸。


    “风之圣女说——


    瓦哈兰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预言铭刻进灵魂深处。


    “‘若有善水的神明,将恩泽垂赐于北境……无辜的生命,将得到赦免。’


    龙窟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善水的神明……将恩泽垂赐于北境……无辜的生命将得到赦免……


    预言指向性之明确,几乎已经呼之欲出!


    洛蓓莉娅缓缓抬起头,蔚蓝色的眼眸与白龙那双巨大的此刻充满了复杂情绪的黄金龙瞳,静静地对视着。


    “所以……洛蓓莉娅的声音很轻,“你一直在等……等待我的到来?


    白龙瓦哈兰,这位古老的半神,缓缓而郑重地点了点头。


    巨大的头颅动作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当你踏足北境的那一刻……


    瓦哈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看到终点标志的疲惫与释然。


    “我就已经……嗅到了您身上那如甘霖慈雨般,独一无二的属于‘善水之神’的气息。


    “但为了不干涉、不扰乱预言的可能走向,也为了避免因我的贸然接触而引发未知的变数……我只能等。等待着命运的齿轮自然转动,等待着预言中的‘神明恩泽’主动降临,等待着……您,亲自踏入我的领地。


    这也解释了之前的困惑——为何白龙一见面就能精准地喊出她的名字“洛蓓莉娅,并且表现出远超寻常的认知与礼遇。


    因为在风之圣女的预言中,能够拯救它那被诅咒,被扭曲的幼崽的,唯有“善水的神明


    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到底哪位神明,最古老、最纯粹、最擅长也最本源地执掌着“水的权柄,代表着“生命之源与“净化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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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答案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而瓦哈兰作为被世界意志选中、诞生于世界边缘以守护薄弱之地的古老半神巨龙祂存在的岁月漫长到几乎与诸神纪元的兴衰同步。


    祂……自然也是知晓那尊古老神明的真名以及其代行者在人间的名讳与特征。


    所以当洛蓓莉娅带着水之圣女那纯净磅礴独一无二的生命气息出现在北境时瓦哈兰便已确认——预言中的“神明恩泽”终于……降临了。


    漫长的等待无尽的煎熬或许……终于要迎来终结的曙光。


    巨龙恳求洛蓓莉娅救一救他的孩子为此祂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洛蓓莉娅则是回首再次望向那枚被金色岁月锁链死死缠绕、内部却孕育着扭曲肉瘤的冰蓝龙蛋。


    她蔚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璀璨却冰冷的金色神纹以及蛋壳深处那隐约可见的、蠕动着的黑紫色轮廓。


    一种混杂着无能为力同情以及对那亵渎之物极端愤怒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翻涌。


    最终她无比艰难地朝着满怀期待的古老白龙摇了摇头。


    “抱歉……”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在寂静的龙窟中回荡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这三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了白龙瓦哈兰的心脏。


    那一瞬间失望、绝望、难以置信……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溃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祂眼中那刚刚燃起的、名为“希望”的微光。


    黄金龙瞳中璀璨的光泽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灰暗与空洞。


    几十年的漫长等待无数次的期盼与煎熬到了这一刻仿佛瞬间化作了阳光下脆弱的泡沫一触即破。


    作为一位未能保护好子嗣、又无力拯救孩子的母亲那种深入骨髓的悲伤与自责再一次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瓦哈兰庞大的身躯。


    “怎么会……”


    祂的声音不再宏大低沉而是带上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抖。那颤抖仿佛会传染让祂覆盖着冰晶鳞片的巨大身躯也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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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仿佛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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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屹立于力量巅峰、威严不可侵犯的古老半神,在这一刻,好似瞬间苍老了数千岁,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而凝滞。


    风之圣女的预言指向如此明确,祂苦苦等待了数十年,终于等来了预言中那位“善水的神明……可为何,等来的却是如此直白、如此残酷的否认?


    洛蓓莉娅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白皙却显得有些无力的掌心,她能感受到体内流淌着的属于水之圣女的神力,纯净,磅礴,充满生命力……但与预言中神明的层次相比,却如同涓涓细流之于浩瀚海洋。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重新对上白龙那双充满了绝望与疑问的黄金瞳,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瓦哈兰,正如预言中所提到的……能够拯救你孩子的,是‘善水的神明’。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无奈。


    “可是……请你睁开你那能看穿虚妄的黄金瞳,看清楚,如今,站在你面前的……真的像是一位真正的神明吗?


    白龙巨大的身躯蜷缩得更紧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的哀伤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祂当然……能够感知到。


    眼前这位银发少女身上的气息,虽然纯净古老,带着【生命】与水的独特韵味,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那力量的量级,与真神的位格相比,有着天壤之别,她只是一名“圣女,神明的代行者,而非神明本身。甚至在祂漫长岁月中见过的历代圣女里,眼前这位少女的气息,都算不上最强盛的那一档。


    理智告诉祂,预言或许出了差错,或者……祂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可为了那唯一的可能,为了祂那可怜的在痛苦与扭曲中挣扎了数十年的孩子,祂只能选择相信,只能倾尽全力去抓住这根“预言的稻草。


    如今,得到的,却是堪称绝望的回应。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难道祂的孩子,注定要以那副扭曲污秽的姿态,被永远封印在这时间停滞的蛋壳中,或者在未来某一天,连同那可怕的污染一起被彻底毁灭?


    就在白龙几乎要被这彻底的绝望所吞噬时——


    洛蓓莉娅却动了。


    她伸出手,不是再次触碰龙蛋,而是探向了自己的身前。光芒微闪,一柄造型古朴的短剑出现在了她的掌心,少女紧紧地握住了那古朴的剑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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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发白。


    “瓦哈兰。”


    洛蓓莉娅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有办法……能够让我在极短暂的时间内,触及、甚至暂时登临那个……‘神座’的状态。”


    白龙的黄金龙瞳,骤然亮起一丝微弱的火光!


    “到那时。”


    洛蓓莉娅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有足够的力量,去尝试净化那扭曲的污染,去拯救你的子嗣。”


    希望,似乎又以另一种形式,重新点燃。


    但紧接着,洛蓓莉娅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但是……这个办法,我只能使用一次。而且,它并非毫无代价,也绝非可以随意动用的底牌。”


    她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白龙。


    “而如今……外神的爪牙已经渗透北境,邪教徒在阴影中蠢蠢欲动,那亵渎生命的仪式随时可能启动,整个世界都面临着被侵蚀毁灭的危机。”


    “我不能……仅仅为了拯救你的子嗣,而将这唯一一次的机会,用在这里。”


    她向前一步,声音清越,如同击打在冰面上的玉石。


    “瓦哈兰,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我,解决这一次外神降临的危机,彻底铲除那些亵渎生命污染世界的邪教徒,摧毁他们召唤外神的仪式,将入侵的污秽之力,彻底驱逐出这片土地!”


    “事成之后……”


    洛蓓莉娅的声音放缓,却带着一种庄严的承诺。


    “我必如预言中所言,动用那唯一的力量,让‘无辜的生命……得到赦免’。”


    “这,是我的条件,也是……你孩子最后的希望。”


    龙窟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那柄古朴短剑上流转的幽光,以及白龙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古老的半神巨龙,与肩负使命的年轻圣女,在这关乎子嗣存亡与世界安危的抉择前,进行着最后的博弈与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