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意外的平静

作品:《满身魔族血统的我竟是水之圣女?

    “你还有事情没跟我讲吧?”


    在塞伦安的强烈要求下已经重新将衣物穿戴整齐的康斯坦丝望向床上依旧裹着被子的少女出言问道。


    塞伦安一愣满头的银丝轻轻摇曳她转过身与康斯坦斯对视冰蓝之眸中倒映出琥珀色的美目轻轻颔首。


    “果然逃不过你的眼睛啊……”


    少女感慨。


    “嗯倒也不能这么说吧即使是一间许久未经打扫的宿舍屋内也很少会出现类似枯萎的藤蔓更别提你这间宿舍可是整所学院里最好的一间了。”


    康斯坦丝手指的指木桌下依旧残留的一小节枯黄藤蔓淡黄色的魔力化作无形之手将残骸抓起她仔细观察其手中的这节枯黄藤蔓。


    “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草本植物


    “这是那位刺杀者刺杀失败后留下的痕迹她曾以此来威胁我而我……”


    银发少女低垂下的眸从正常人的角度出发她的选择可谓是大错特错在真相面前所谓的女性羞耻根本不值一提被藤蔓缠住双腿这种事也根本不可能与刺杀相提并论。


    果然那时候强硬一点才是正确的吧?


    虽然放走她也有自己的理由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和自己相同的想法如果跟康斯坦丝解释的话她会理解吗?


    类似的想法还在脑内思考少女的肩膀就已经被某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康斯坦丝的脸上露出了老前辈式的“我懂我懂”的表情。


    “哎呀这种事情就不必解释了嘛大家都是聪明人我能理解你啦。”


    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康斯坦丝还是挺温柔的一个人呢虽然她无法理解但依旧选择了安慰自己但关于刺杀选择背后的原因还是不要跟她……


    “如果是我的话当时可能也会那么选择虽然当时揭穿或击杀可以逞一时之快但谁知道对面有没有底牌呢?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诶?!


    塞伦安瞪大了双眼她惊了原以为康斯坦丝只是单纯的安慰没想到她还真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


    她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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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不够确定,重复问道。


    “那不然呢?越是身处高位,做出选择的时候越会想的更多,因为坐在这个位置上牵扯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有的时候我们的选择代表的不仅仅是自身的利益。”


    “所以我从来都不会对他人的选择做点评,因为我不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站在他的视角到底是否能够做出比他还要正确的选择。”


    棕发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指尖微微用力,掌心中的藤蔓残骸被碾碎,变成了一摊不规则的齑粉。


    “造物内残留的力量全部都流失殆尽了,看来是不可能凭借着这小快残骸去定位刺杀者的身份。”


    望着掌心中的那一摊粉末,康斯坦丝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随即对准掌心轻轻吹了一口,粉末飘飞,化作乌有。


    “不过作为那场刺杀的亲历者,你肯定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收获的,对吗?塞伦安。”


    “你确定要听我的答案?”


    银发少女撇了撇嘴,有些不确定的斜睨了一眼康斯坦丝。


    “诶~我们可是都同为圣女哎,同样作为正神在人间的代行者,彼此之间多一点相互信任,不可以吗?”


    康斯坦丝捂着胸口,实在是有些伤心了。


    “没想到你不筑墙的时候,说话风格还是蛮有趣的嘛~”


    塞伦安挑了挑眉,调侃道。


    “你是在夸奖我风趣幽默吗?呵,这还真是罕见,在我的记忆中,你是第二个这么夸我的人。”


    “那第一个是谁?”


    理所应当的追问了上去。


    “第一个当然是那个满脑子里只有战斗的战斗狂呀,很难想象吧,那个将荣耀看的比什么都重的女人,竟然也有慧眼识珠的一天。”


    康斯坦丝勾了勾唇角,今天晚上她脸上表露出来的情绪格外的多。


    听这描述,好吧,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追问下去了,关键词这么密集,康斯坦丝就差没有直接指名道姓了。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收获呢?敢刺杀你这位水之圣女,我用屁股都能够猜的出来,幕后主使肯定与这一次协助邪神降临的邪教徒有关。”


    圣女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一批人,除了她们本身受到神明血脉的恩赐以外,历代记录在册的声女无一不是受人民爱戴的活圣人,她们之中或许有一些个性特殊,但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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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妨碍她们所行之事值得万民传颂称赞。


    人类的战线若没有一代代圣女的奉献,根本无法与魔族的对峙中挺到现在,若没有历代圣女的无私奉献,如今的教廷甚至都可能不复存在。


    高贵的身份,强大的力量,高涨的声望,汇聚的民心……如此种种汇聚于一身,康斯坦丝想不出到底是由哪个神经病,有胆子会有理由去刺杀圣女,就算是有某些脑子不好使的贵族们短暂的产生了这种不好的想法,但这些想法都会很快在深知血脉的绝对力量下彻底湮灭。


    百姓们没有**圣女的理由,大多数贵族的利益也与圣女的存亡高度绑定,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傻事,尽管有少数的sb会这么想,甚至付诸行动,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至于魔族?


    那些家伙不屑于行刺杀之举,虽然人类的书籍之中绞尽脑汁的贬低,痛斥魔族的形象,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群身体里流淌着魔神之血的异族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圣女是他们的敌人,但就算是必杀的敌人,也得是在正式的战争中猎杀或俘虏,战场上,无论用多卑劣的手段,只要能够战胜对方,双方都不会介意,但在战场之外,没几个大魔族愿意当阴沟里的老鼠。


    当然,阴暗的血族和魅魔除外,这两个种族主打的就是个暗中行事。


    可这一次刺杀明显与魔族无关。


    排除了这么多,剩下的选项还有几个呢?


    所以,到底是谁呢?


    到底是谁一味的想要阻止邪神入侵的圣女**呢?


    真的好难猜呀……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就说了,那家伙来刺杀我的时候,各项隐秘措施都做的很好,我几乎无法从他的身上上收集到任何有效的信息,甚至连对方是不是人都不确定。”


    见康斯坦丝执意要打听,塞伦安也不再隐瞒。


    塞伦安继续说道。


    “但再怎么完美的隐藏,其效果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使用者自身必须维持绝对的‘静默’与‘收敛’。就像是用一件密不透风的长袍来遮住自己的身形与面容,布料再厚实,如果穿着它的人一直剧烈活动,衣袍晃动间,也依旧会不可避免地露出一角。”


    她顿了顿,银眸中闪过回忆与分析的微光。


    “那个刺杀者,在她用藤蔓从地板下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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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绕上我大腿试图威胁我并最终选择退走的那一系列动作中……很明显,她动用了力量去操控那些植物,甚至可能在那一瞬间因为情绪的波动或专注力的转移,对自身气息的收敛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缝隙。


    “就是那一瞬间的缝隙。


    塞伦安的声音变得清晰而笃定。


    “她的气息出现了一刹那的泄露。我清晰地捕捉到了。


    “但当时……


    她微微蹙眉,似乎也在为当时的困惑而感到些许无奈。


    “那种感觉太过微弱和短暂,就像在狂风呼啸的山巅嗅到一缕转瞬即逝的来自远方的花香。我无法从那一闪而逝的气息中立刻分析出什么确切的成分,只留下一种……模糊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接触过类似的气息,却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来自谁。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种感觉一直困扰着我,直到不久前……西格利德和伊芙琳带着血族与精灵血脉回归。当这两股分离出去的血脉重新融入我的身体,她们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所有的感知、包括对环境中各种气息的记忆……全部与我共享交融。


    塞伦安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与冰冷的弧度。


    “就在那一刻,那种困扰我的‘熟悉感’,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具体,与血脉记忆中某个片段里感知到的气息……完全吻合!


    她直视着康斯坦丝变得凝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是龙的气息。


    “而且……是不纯粹的龙的气息。


    房间内的空气沉默了半分钟,两位少女相互对视,像是捕捉彼此的表情,但巧合的是,两人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未曾有一丝变化。


    塞伦安的平静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她已经提前知道此事,但康斯坦丝的瓶颈就有些……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嗯,我只是在听你分析而已。


    “不纯粹的龙,你第一个想到的会是谁呢?


    “向我问这种问题还真是为难人呢。


    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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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丝抓了抓头,发露出了苦恼的神色,但她的神情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就目前来看,爱丽丝德拉身上的嫌疑最重,重到我几乎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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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理由替她脱罪。”


    不纯粹的龙的气息的指向性还是太强了这个世界上涉及到龙的生物都无一例外的与强大沾边但龙是稀少的就算是血脉不纯粹的亚龙也少的可怜塞伦安这些年在帝国跑东跑西也算是有了些见识可亚龙至今为止也只见过爱莉丝德拉这一尊。


    “我还以为当我爆出嫌疑犯名单的时候你至少会争辩一下呢毕竟先前你可是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相信这位校长的人品呢~”


    塞伦安勾起了唇调侃道。


    “嗯我毕竟不是赛莱斯特那丫头嘛任何虚假和谎言都无法欺骗我我的眼睛除了瞳孔比普通人更特殊一些看地脉和宝石的时候更清晰一些并没有被赋予什么其他天赋偶尔看走了眼一次也是很正常的。”


    康斯坦丝摊了摊手很是无能为力。


    “很抱歉可能提供了错误的情报但至少从我的视角来看爱丽丝德拉从未做过威害学生们的事她身上的气息也一如既往的平稳从来没沾染过一些不该沾染的东西这是我用我的双眼所见到的东西。”


    “但很可惜我并不是她的妈妈或者姐姐之类的不可能长时间呆在她的身边有些异常能藏得很深想骗过我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塞伦安有些惊讶地看向康斯坦丝因为这位棕发少女在谈及爱丽丝德拉可能存在的背叛与欺骗时身上的气息甚至心跳与血流都平稳得如同千年不变的磐岩没有丝毫波动。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


    按理说以康斯坦丝的性格当发现自己可能被信任之人蒙蔽、甚至对方可能涉及刺杀圣女、亵渎生命、勾结邪神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时心中的惊怒与被背叛感应当是难以抑制的。


    “我似乎……没能从你身上察觉到一点生气的迹象?”


    塞伦安忍不住问道银眸中带着探究。


    康斯坦丝闻言转过头来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淡淡近乎悲悯的诧异她反问。


    “为什么要生气呢?”


    她的目光越过塞伦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被无边黑暗与茫茫大雪笼罩的北境夜空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这片土地低语。


    “降生在这片终年被冰雪覆盖、连呼吸都仿佛带着冰碴子的恶劣之地这本就是……不幸中的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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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为了活下来,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尊严、良知、底线……在生存的本能面前,这些东西往往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的语调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反复验证、冰冷而残酷的真理。


    “学院本应该是传播知识、庇护幼弱、相对干净纯粹的地方。但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他们本质上,都还是‘人’。”


    “是挣扎在这片苦寒之地上,拼命想要抓住一线生机,想要活下去,想要让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活得稍微好那么一点点的……‘人’。”


    康斯坦丝收回目光,看向塞伦安,眼神清澈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后的苍凉。


    “在涉及到‘活下去’这个最根本、最原始的问题时,他们做出任何超出我们想象、突破所谓‘人类下限’的选择……我其实,都不意外。”


    “爱丽丝德拉,或许在她看来,她只是在做一个能让自己、或者让这所学院让某些她认为值得的人‘活下去’的选择。至于这个选择是否正确,是否符合我们的道德与律法,是否背叛了信任……那是我们站在温暖明亮的殿堂里,才会去考虑的事情。”


    她顿了顿,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疲惫,却依然没有愤怒。


    “所以,比起生气,我更感到一种……无力。是对这片土地残酷环境的无力,是对人性在极端压力下扭曲可能性的无力。”


    “当然,这绝不代表我会容忍她的行为。若她真的犯下亵渎生命、勾结邪神、刺杀圣女这等大罪,该有的审判与制裁,绝不会因为理解而减少半分。”


    “我只是……不会为此感到‘意外’或‘愤怒’罢了。”


    康斯坦丝最后总结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毕竟,【岁月】教会我的最重要一课,或许就是……不要对人性抱有过高、也不要有过低的期待。它会让你在见证美好时心怀感恩,在面对丑恶时……不至于太过失望,或失去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