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心思
作品:《[红楼]我穿成薛蟠了!》 元春省亲时,作为皇妃,排场自然十分充足,这终于让王夫人扬眉吐气了。
就算是刑夫人再怎么样在她面前摆谱,她也是唯一一个皇妃的母亲。在贾府之中,就连贾母现在做事也要询问她的意见。
她是皇妃娘娘的亲生母亲,这样的血缘关系自然是割舍不掉的。
待元春在省亲别墅之中安顿下,下令命王夫人前去单独谈话的时候,王夫人看向刑夫人的眼中满是得意。
刑夫人为着贾赦的爵位,穿戴上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这曾经是王夫人的一个心病。
毕竟刑夫人只不过是一个续弦,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家出来的,结果嫁给了贾赦之后一跃成为了将军夫人不说,在名义上还压了她一头。
只是现在王夫人心中有了计较,元春在皇上面前得脸,那么作为元春的生父生母,自然会得到奖赏吧。
到时候说不得另外赏赐给贾政一个爵位,叫他们分了家单独出去过才好呢,也免得外面人总以为贾家是靠着贾赦的爵位在过日子,谁知道她管家的艰辛呢?刑夫人一个蠢人,也配压在她的头上。
待进屋见着了元春,王夫人又是与元春抱头痛哭了一阵。
元春方才才与贾母哭过,这时纵使再伤心也是有限的。
她单独叫王夫人进来是有话要嘱咐,一时熄了眼泪,先问及王夫人这阵子可好。
王夫人哭着道,“在这家里哪里有我容身之地,不过就是混日子罢了,说什么好不好的。”
元春一听就知道王夫人这是有话在等着自己,只不过她还需要王夫人的帮衬,只得先听王夫人把话说完。
元春给了底下人一个眼色,一个女官出列,要求其他人一起退出去。
其余人犹豫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出列道,“娘娘面前,还需要我们侍奉,怎可轻易离职。”
那女官上前申斥道,“娘娘叫尔等退下,尔等还敢抗命不成?违抗命令,回宫后可都要按照宫规处置的。”
众女官才不得不退下。
元春看着心中解气,这若容是她新提拔起来的人,最是得她的心,原本她成了皇妃之后,宫中这些女官总是用宫规来约束她,行一步路,用一杯茶都是错的。
还好叫她遇到了若容,才压制住了这群女官,叫她们知道到底谁才是这宫中的主子。
王夫人见了也甚是喜悦,元春的威势果然不同一般,不愧是皇家的人,现在元春说话做事都带着皇家的气派,端的的高贵典雅。
王夫人笑道,“娘娘威严实在是令臣妇敬仰。”
元春笑道,“母亲在我面前何必客气,没有母亲的培养,哪里还会有我的今日呢?”
这话说到王夫人心中去了,她又想起自己的苦楚,对着元春道,“你父亲不管后宅里的事,现如今我夹在老太太和大太太中间,偏生又是小辈,凡事要敬着婆婆和嫂子的意见,倒叫我难过了。”
元春皱眉,王夫人不是主持着府中事宜吗?怎么当家人还有这么多苦楚在。“凤姐儿没有帮衬着母亲吗?”
说到王熙凤,王夫人哼了一声,“那是个白眼狼,往日只是我白看了她。原本我看她对我孝敬,她又是大房那边的正经奶奶,我便把家事叫她管着。”
“谁知一朝有孕,她便只当甩手掌柜逍遥去了,前儿才生产完,我去瞧她,在她院子里被贾琏和刑夫人一顿喧派……”
王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叫我彻底伤了心……如今我能指望的也就是你和宝玉了……”
原来是闹矛盾了,元春垂下眼睛,只要王夫人还掌管着贾府就好,这些不过是小事。
元春打起精神,“娘现在可放心了,有我在,自然有娘立足之地。祖母那里我会去帮娘斡旋的,再者说,还有宝玉在,我听说他最近长进不少,京城里都有流传他的诗歌了……”
王夫人笑了一声,“那不过是他小孩子胡乱玩闹的罢了。你父亲说叫他今年下场去试试,我还担心呢……”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早日下场去练练也好。”
王夫人看了眼元春,又见四下无人,在心里反复了几次终于开口道,“你弟弟还是有些天份在身上的,只是我想着,你父亲在朝中只是一个员外郎的小官。”
“父子同时在朝为官倒是美谈不错,我只怕,宝玉考上功名之后,你父亲的位置就难做了……”
王夫人的意思是为贾政要官了,元春将自己母亲仔细看一看,心下了然。
真是可笑,贾家这样的门楣难道还要求的不够吗?在宫中在皇上面前,家世门楣难道又有几分重量吗?还不是看着皇上喜欢谁?
元春在宫中见多了凉薄,回来省亲看见老祖母和母亲含泪的眼睛,总觉得家里是不一样的,总有真情尚在。
虽然家里送她进宫本就是有所图,但当这心机直晃晃的拿到了元春面前时她才觉得一切不过都是一样。
元春原本也对王夫人有所求,王夫人指望着她似乎也不能算是错,只是元春心里终究对着王夫人的感情轻了几分。
王夫人不知晓元春心中所想,还在喃喃的组织语言,“你父亲毕竟老了,再等等就真的上不去了……”
老了老了,叫她进宫之时,贾政尚还年轻,如果贾政知道上进,她也不至于在宫中苦混那么多年才成为皇妃。
元春打断道,“母亲的意思我知道,父亲在员外郎的位置上也许多年了,论资历论才学,也该动一动了,只是我在皇上面前不方便提及。”
王夫人面色一僵。
元春又道,“只是这到底是我的亲生父亲,想来皇上看在我的面子上,对着父亲会有些注意,娘只让父亲好生做事就是了,其余的,就看皇上的意思了。”
元春没有将话说死,但言语之中仿佛又对着王夫人有了暗示。
王夫人霎时间高兴起来,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藏不住。
“这可好了!”
哄好了王夫人,元春这才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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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说出来。
元春看着王夫人高兴的样子,故意叹了一口气,“只是我在宫里也不容易,最近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谈给皇上提议了……”
王夫人着急,“这是怎么说的,皇上?”
元春道,“皇上整日里忙着朝政,甚少来后宫,偶有临幸,也都是在养心殿翻了牌子就是。我初立为妃,在宫中人手不足,言路不通,自然在皇上面前冒不了头。”
王夫人:“那你就去笼络住宫人啊,皇上不常入后宫,你怎么能出的了头。”
元春笑一笑,“娘说的倒是容易,只是笼络人那是要真金白银砸下去的,就不光凭我一张嘴说。我听说越妃在皇上面前得脸就是为着她去给内务府送了好处,只是我的库存不足,家底单薄,实在无能为力……”
王夫人是蠢了点,但有又不是傻,听的出来元春的意思。
但是元春现在在宫中的处境和自家息息相关了,尤其是涉及到贾政升官,她跟着得诰命的事儿。
可是家里的钱,实在是不够用。为了给元春修园子,王夫人这里找补那里添补的才凑够了钱。
就这样还欠着薛家的银子呢。为着把薛家赶出去,她现在又得罪了薛姨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薛姨妈找上门来要呢,王夫人只能先含糊着。
见王夫人不说话,元春又添了一句,“看见甄贵太妃在太上皇面前得脸,那才是厉害呢。家里出了一个贵妃,甄家在江南就能与咱们四大家族平起平坐了……”
说起甄家,王夫人突然想起来了,“前儿甄家有人上门,找到我说在咱们府上寄存些东西。我找人打开看过整整几大箱银子,足足有十、有五万两。”
“你若是在宫中有急用,要不先把这笔钱挪了去,反正甄家送钱上京,一时半会儿也不着急用的。”
元春眼睛一亮,“正是如此呢,她家银子最多,哪里需要这一笔,想来只是存在咱们府上。现而今我着急着用,先挪了去,等我在皇上面前得脸,再赏赐下来,岂不是就平了帐了。”
说着又往王夫人怀中投去,“还是娘疼我,要不是有娘帮衬着,我在宫里早呆不下去了。等我有了出息,给娘封一个一品诰命,就和祖母一样,如何?”
王夫人听了这话,红光满面,高兴的眉飞色舞,揽住元春在怀里,只是她震惊了一下元春瘦弱的身子,才又悄悄道,“你出息倒还在其次,在后宫之中,怀上皇嗣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也没听见你有什么动静,要不要我在民间给你寻些药方?”
元春从王夫人怀中抽出身来,装作腼腆的笑了一声,只说不用。皇上只在静嫔宫里,她倒是想怀上皇嗣,只是不给她这个机会啊。
能从家里抽些银子,总算能让她在宫里好过些,至于别的,元春悄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无非是指望罢了。
一时,元春梳妆完又回到正屋之中,看着满屋子人为着她册封而高兴,谁知道她在宫中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