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安静相拥

作品:《我在酒厂搞联谊

    这一次去美国出差,住宿酒店依旧是由伏特加为我精心挑选的。收到他发来的酒店信息时,我看着那个简洁到只有地址的页面,内心已经隐约有了不祥的预感。


    “Two哥,”我尝试做最后的挣扎,“其实我可以自己订酒店的,纽约的连锁酒店那么多,我随便选一家就行,还能帮组织节省经费……”


    “不用不用!”伏特加豪爽地挥了挥手,墨镜后的笑容显得格外灿烂,“Seven你难得去美国出差一趟,住宿怎么能随便?放心,这家酒店我熟,环境好,服务周到,保密性强,特别适合我们这种需要低调行事的!”


    我盯着他脸上那“快夸我体贴”的表情,那句“其实我更想住看起来像正常人会住的普通酒店”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转而挤出一个同样灿烂的假笑:“那真是太谢谢Two哥了,您考虑得真周到。”


    算了,他开心就好。


    谁让他是我的领导。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我脚步虚浮地踏出航站楼。长途飞行的后遗症让我感觉脑子昏昏沉沉,像一团浆糊一样。


    就在我眼神放空,开始思考“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遭这种罪”的哲学问题时,那个熟悉的金色脑袋出现在视线里,我几乎要感动得哭出来


    “好久不见。”安室透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胳膊,“脸色这么差,没休息好?”


    “何止是没休息好……”我顺势把大半重量靠在他身上,声音有气无力,“我喝了酒,看了电影,数了羊,甚至尝试了冥想,但就是睡不着。现在,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在太平洋上空飘散了,跟着你走的只是一具空壳。”


    听了我的话,安室透笑了起来:“这么严重?的确,伏特加选的航班时间不太行。”


    “航班时间还是小问题,”我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抱怨,“我觉得就是因为我自己一个人,又遇见了气流颠簸,吓都吓死了,根本不敢睡……等到了酒店,我一定好好好睡一觉……”


    “……你看过伏特加订的是哪家酒店了吗?他只给了我一个模糊的地址,说那边只有那一家酒店,去了就会明白。”安室透的声音有些犹豫。


    想到伏特加当时的表情,我有些无语:“哈哈,我猜肯定又不是什么正经酒店。”


    伏特加口中的“环境好、服务周到、保密性强”,翻译过来很简单——这是一家高档情趣酒店,私密性极佳,并且房间里可能配备了某些让人看了会脸红心跳或者无语凝噎的东西。


    “算了,”我自暴自弃地摆摆手,“事已至此,有张床能让我立刻躺下睡觉就行。至于其他……眼不见为净。”


    话虽如此,但当我站在那家酒店门口,仰头看着那个熟悉的招牌时,还是忍不住沉默了。


    “这不就是去年那家酒店吗?!”我指着招牌,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安室透,“连名字都没换!伏特加对这家店到底有多执着啊?!”


    安室透已经拿出了手机查找资料。片刻后,他抬起头,语气有些微妙:“我刚刚查了一下……这家酒店,确实是连锁品牌。在北美主要城市有十几家分店,欧洲也有几家。”


    我:“……”


    情趣酒店做成跨国连锁品牌,还真是超出了我的认知。


    但转念一想,日本本土也有无数规模或大或小的Love Hotel,相比之下,美国有几家连锁情趣酒店,好像也不算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往好处想,”我试图安慰自己,“至少这说明他们管理规范,卫生达标,床品更换及时……而且你可能不知道,这家酒店的床还挺舒服……”


    疲惫已经压倒了一切。我认命地拖着脚步,带头走进了酒店大堂。


    前台办理入住的过程倒是高效又专业。工作人员笑容标准,眼神平静,仿佛我们只是来出差的普通商务人士,而不是即将踏入一间情趣套房的客人。


    拿到房卡时,我甚至产生了一丝侥幸心理——说不定伏特加今年良心发现,给我们订的是普通大床房呢?


    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我知道我错了。


    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的铁笼子依然屹立在那里,位置都没变。笼杆看起来被擦得锃亮,在房间暖昧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令人不安的光芒。


    “这个笼子……”我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它竟然还在?而且看起来好像比去年更亮了?难道他们还给笼子做抛光保养吗?!”


    安室透放下行李箱,走到笼子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笼杆。


    “材质好像换了,这个应该更结实。”他像个质检员一样评价道,随即又看了看笼子的锁,“锁具也升级了,从普通的挂锁换成了密码锁。”


    “……这个有什么必要升级改造吗?难道还会有客户会反馈笼子的锁不够高级?”我忍不住吐槽,“而且这真的有市场需求吗?美国人的尺度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


    安室透耸耸肩,走到一旁的柜子前,随手拉开了最上面的抽屉。


    然后我们都沉默了。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道具。皮革材质,金属扣环,造型各异。


    “手铐、皮鞭、麻绳……没想到一年过去了,还是这几样……等等,多了个遥控器。”


    安室透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房间角落里,一个我原本以为是装饰品的球形物体,突然开始旋转,表面还泛起了七彩的LED光。


    估计他也觉得这东西不忍直视,立刻按掉了开关,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至少,”他干巴巴地说,“电池还有电。说明他们确实有在做基础维护。那床单什么的肯定也都换了……”


    我走到床边躺下,盯着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来都来了。”我用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现在只想洗澡,然后睡觉。只要那个笼子不会半夜自己动起来,其他我都可以当做没看见。”


    “放心,笼子不会动的。”安室透在我坐下,隔着被子拍了拍我,“我也不会趁你迷迷糊糊的时候把你关进去的。”


    我猛地掀开被子,瞪着他:“你研究得还挺仔细?!不会去年你就在这么想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正人君子。”安室透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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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辜地看着我。


    ……好吧,这方面的确如此,如果他想发生点什么的话早就发生了,这一点上他堪称忍者。


    “勉强相信你一下。”我重新躺下,背对着他,“谁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Ero。”


    安室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你希望我当时做点别的?今晚试试?”


    “……我没有!你别乱说!”我的耳朵有点发烫,“哎呀,让一下,我要去洗澡了!”


    ·


    降谷零发现,几天不见,山口由纪似乎变得格外黏人。


    也可能只是因为长途飞行太累,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会本能地寻求温暖和依靠。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吹到半干,换上了她自己带来的、印着卡通猫咪的棉质睡衣。


    “Zero,让我抱一会儿。”


    说着,她爬上床,很自然地滚到他身边,然后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前,满足地叹了口气。


    “飞机上不是没睡好吗?”降谷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不要,”山口由纪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又软又含糊,带着浓浓的倦意,“现在不想睡,就想抱着你。充电。”


    “充电?”


    “嗯,”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抱着你,闻到你的味道,听到你的心跳,就会觉得安心,比睡觉还有用……就像,就像手机没电了要充电一样。”


    这个比喻倒是很山口由纪。降谷零忍不住笑了。


    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意识显然已经开始漂浮:“好累哦……但是抱着Zero就好舒服……床也好软……比办公室的椅子舒服一万倍……朗姆的技能竞赛……到底要比什么啊……不要比谁报告写得好就行……希望以后别有铁笼子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抱着他的手臂却一点没松。


    降谷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山口由纪似乎真的很喜欢拥抱。不是那种带有情欲色彩的亲密,而是更纯粹、更本能的贴近。


    就像她曾经说过的,拥抱会促进大脑分泌让人感到愉悦和安定的激素。


    现在,当这个温暖柔软的身体全心全意地依偎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时,他忽然真切地感受到了她所说的那种安心感。


    无关任务,无关立场,无关那些压在心头沉重的一切。


    仅仅是两个人,在一个荒诞又真实的空间里,安静地相拥。


    他低下头,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由纪,你说得对。拥抱……真的会让人开心。”


    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怀中人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降谷零说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像往常那样,或吐槽或反驳或撒娇的回应。


    山口由纪已经睡着了。


    嘴巴微微张着,脸上是全然放松的、毫无防备的神情。


    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好睡吧,由纪酱。”


    他轻声说,然后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