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数字代号
作品:《我在酒厂搞联谊》 安室透回到美国后,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该怎么不暴露Zero这个名字。
提问:藏好一滴水的最好办法是什么?
答案很简单:把它扔进茫茫大海里——大海里到处都是水,谁还会在意其中特定的一滴水呢。
同理,想要掩护“Zero”这个特殊名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身边所有人都变成数字——强行制造出一片数字的海洋,这样谁还会在意“Zero”呢~
我为自己的机智深深折服,迫不及待地联系上了远在美国的安室透,把我的“海洋计划”和盘托出。
屏幕那头的他沉默了很久,才发来消息:
【安室透:……理论上可行。但其实你不需要为了我做这些,你会很危险。】
Yes!我就知道我是天才!
【山口由纪:没关系啦~非要感谢我的话,就别告诉我那么多,我压力真的很大。】
有了安室透的肯定,我动力十足。第二天一早,我兴冲冲地冲进了办公室,走到伏特加的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一本正经地通知他:“伏特加哥,经过深思熟虑和周密计划,我决定,从即日起启用一套全新的、更现代化、更具亲切感的内部称呼系统,你要不要听一听?”
伏特加从屏幕后抬起头,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神,但那张脸上明显写满了茫然。
我无视他的迷茫,继续慷慨陈词:“简单来说,就是数字化代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Two’,而我,就是‘Seven’!”
这样一来,人人都是数字,“Zero”就不再是孤零零的存在了。它只是数字海洋里一个普通的零,混在一堆“One”“Two”“Three”“Seven”里面,平平无奇,绝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可能是我的想法太跳跃,伏特加脸上的不解迅速升级,变成了看傻子一样的表情:“啊?”
“伏特加哥!我是认真的!”我立刻摆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开始发动情感攻势,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你想一想,你是伏特加,琴酒大哥是琴酒,安室透是波本。除此之外还有黑麦、雪莉、基安蒂……总之,大家都有代号!只有我!只有我山口由纪,每天被连名带姓地称呼!这像话吗?!这不公平!这严重伤害了我的职业荣誉感和工作积极性!我感觉自己就像组织的临时工,随时会被清理掉……我也想要很炫酷的代号啊!”
我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甚至使劲狠狠拍了伏特加的桌子,绝对是真情流露。
“而且,我们为什么非要等那位先生赐予我们代号呢?我打听过了,别的公司都是自己选花名的!”
伏特加被我这一通真情实感弄得有点懵,迟疑地说:“呃……这个……我好像大概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但是,为什么我会是‘Two’啊?你也没让我自己选啊?”
来了,展示我舌灿莲花功力的时候到了!
我立刻换上无比真诚、充满敬仰的表情,熟练地开始吹捧:“这当然是有深意的!在我心中,琴酒大哥是组织里当之无愧的、实力与威严并存的第一人,是可怕程度……啊不是,是工作能力第一名的存在!所以,他理应是‘One’!而你,伏特加哥,你常年跟随琴酒大哥,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你的地位和重要性仅次于琴酒大哥……所以,‘Two’这个数字,非您莫属!这代表了你在日本分部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崇高地位!”
我眨巴着眼睛,力求让每个字都听起来发自肺腑。
伏特加听着,墨镜后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嘴里嘀咕着:“一人之下,众人之上,仅次于大哥……”
很好,从他的语气来看,他已经接受这个设定了。
“那……山口,你为什么要叫‘Seven’?”
我立刻切换到深沉模式,语气深沉:“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其中蕴含着我对力量、正义与美的终极追求……”
伏特加被我的气势唬住,期待地看着我。
我缓缓吐露真相:“因为我觉得……赛文奥特曼很帅。”
伏特加:“……”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伏特加的表情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不能对你的脑回路抱有任何正常期待”。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好吧……那其他人呢?”
“当然!” 我来了精神,如数家珍,“宫野明美是‘Three’,宫野志保是‘Four’,她们两个已经同意了。”
伏特加伸出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等等。雪莉是‘Four’我能理解,这是名字的谐音对吧?算是冷笑话……但宫野明美为什么是‘Three’?”
我面不改色,继续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胡说八道:“这体现了一种朴素而严谨的排序原则。因为宫野明美比宫野志保早出生,是姐姐,所以占用前一个数字‘Three’。顺便一提,黑麦是‘Five’,这个是倒是我随便起的。”
“……好吧,有点道理。” 伏特加摸着下巴,继续思考,“那波本呢?你给他安排了什么数字?你是‘Seven’,他是‘Six’还是‘Eight’?”
关键时刻到了。
“哦,说到这儿……安室透是‘Zero’。”我故作不屑。
“Zero?”伏特加音量提高了一点,显然对这个数字感到意外。
“因为那家酒店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我冷笑一声,“呵,Ero至极。”
对不起啊,安室透!为了大局,只能暂时牺牲一下你的清誉了!
反正组织里关于我们俩的八卦早就漫天飞了,适当地推波助澜一下也没关系吧?
而且那家酒店真的很色情啊!
·
也许是因为我平时就没少干各种不着调的事,伏特加对于我突然强行推广数字代号系统,以及必须称呼我为“Seven”这件事,虽然依旧表示不太理解,但接受度竟然出奇地良好。
几天之后,他已经能非常自然地在我提交报告时回答:“Seven,这个材料的细节你再核对一下。”
而当我偶尔喊他“Two”时,他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在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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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甚至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
当然,推广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最大的挑战来自琴酒。
在一次走廊偶遇时,我鼓起勇气,试探着喊了一句:“One大哥?”
琴酒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过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了一个绝对算不上笑容的、阴恻恻的弧度。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百种死法。
总之,这套数字代号系统就默默地流传开来。等到安室透再次从美国飞回日本时,组织里已经传遍了“山口由纪因嫉妒大家都有酷炫代号,心理失衡,强行给周围所有人都安上了数字绰号,连自己都不放过”的奇葩轶事。
“好久不见,Seven小姐。”见到我之后,他冲我张开双臂,声音里带着熟悉的调侃,“你知道吗,连朗姆都听说你喜欢赛文奥特曼了。”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见到他,我眼睛一亮,飞奔着扑进他的怀里,用力抱住他:“好久不见,Zero。”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蹭乱的头发,小声问:“那个……数字代号的事情,没给你带来麻烦吧?”
安室透低下头看着我,紫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他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麻烦?确实有一点。”
我心里一紧。
他慢悠悠地继续说:“朗姆听说了日本分部最近的事情,以及某位思想教育工作专员因为‘没有代号心理不平衡’而闹出的动静后,特意找我谈了一次话。”
为什么会找安室透?难道不应该找琴酒或者伏特加?那两位才算是我的上司吧?
这种时候还是别考虑职场的规矩了,我紧张地抓住安室透的衣袖,内心慌乱不已:“他说什么了?”
安室透模仿着朗姆那经过处理的电子音:“波本,听说,你和山口由纪关系不错?年轻人,感情用事要注意分寸,不要影响任务。只要工作努力,一定会拿到代号的。之后……”
安室透故意卖关子,不肯往下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追问:“之后怎么样?”
“之后,”安室透嘴角的弧度扩大,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主动批了我们两个好几天的带薪假期,让我安抚一下你。”
假期?还是带薪假期?
朗姆是突然大发慈悲,意识到一直压榨我这个文职人员非常罪恶,终于想起让我休假了?
但这关安室透什么事啊……
看着我一脸迷茫,安室透忍不住笑出声,他凑近我耳边,用气声,一字一顿地解释:“干柴烈火。”
我:“……!”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说……你不是说那个时候,你给我请的病假吗?!”
朗姆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的确。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朗姆听说了‘Ero’的事情,可能脑补了一些多余的事情……”安室透摸着下巴回忆,看着我丰富多彩的表情,笑意更深,“没关系,那我们开始休假吧,Miss Sev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