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找医生
作品:《远离疯批后,他装可怜小狗博同情》 姜永生一身警服现身,把坐在沙发上的谢妍吓得站起身。
客厅亮堂的灯照得脏兮兮的姜棠像个流浪汉一样。
“棠棠!”男人上前晃了晃女儿的肩膀,浓眉下压着担忧,不等再开口,就嗅到一股浓郁的酒气。
“.......”
“狗,丢了。”姜棠一直嘟囔着这一句话,精力耗尽,整个人像烂泥一样软在沙发上。
“狗?”姜永生拧眉。
谢妍被叔叔一身警服吓得赶忙解释:“没有狗,姜棠说的是人。”
“什么人?”姜永生一开口就像盘问一般正经。
是狗又是人。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他破案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这么诡异的。
谢妍两只手缠在身前,扭捏得不知道怎么解释时,许晴从厨房端着两碗醒酒汤出来,帮着解释:“说的是小野。”
“........”来自老父亲的沉默。
看到女儿烂醉如泥嘴里还不停念叨:“找狗,帮我找找狗......”
两夫妻心里那股火顿时像被冷水浇灭了一般。
“唉~”许晴先把醒酒汤递给一旁局促站着的妍妍,扬着和善的笑道:“别客气,当自己家。”
“谢谢阿姨。”谢妍端过醒酒汤,喝进胃里暖烘烘的,很舒服。
看着阿姨和叔叔两个对姜棠喝酒并没有责怪,更多的是心疼时,心中不由生出浓重的羡慕。
“时间久了就忘了,小野那样的人家和我们不匹配,会招来祸端的。”姜永生觉得这次小野出国是个机会。
女儿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忘了小野。
许晴却持不同意见,用勺子喂女儿醒酒汤,嗔怒道:“恐怕时间越久越难忘,咱们越阻他们越爱。”
“这段时间的事,你也看到了。”姜永生挠了挠头,“就拿眼前的事说,宋祈年是进监狱了,但并没有判死刑,总是要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出来不会继续把我们视作眼中钉?越靠近宋家,就会有更多的‘宋祈年’,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能够搬到宋祈年这棵大树,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是让棠棠继续和小野接触,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姜永生坚持底线,总而言之,是绝对不会同意女儿和小野在一起的,甚至还给老婆下了死命令:“你要不想看着女儿死在那个金窟里,就看好她。”
“我局子里还有事,先走了。”男人出门前,侧头看着女儿嘴里念念有词,浓眉下的眼眸泛着心疼,深吸了一口气,夺门而去。
“给你找个狗绳,链起来,就不会跑了。”
姜棠迷迷糊糊中脑海里想到宋池野脖子上链着狗绳的样子,‘嘿嘿嘿’地发笑,“可惜,狗丢了。”
许晴看着女儿一会哭一会笑的样子,喂了一半的醒酒汤,放下碗,擦了擦眼泪。
觉察到一旁的谢妍投来的视线,许晴失笑道:“抱歉妍妍,让你看笑话了。”
“不不不,阿姨,我不会笑话您,我就是有点羡慕姜棠。”谢妍摆手,由衷道:“有您和叔叔这样好的父母。”
“傻孩子,把这当自己家,有空多来吃饭。”
“好,阿姨这话我可当真了。”谢妍眼睛亮亮的,应的很快,是真开心,因为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
英国。
湿冷多风的气候,大雪纷扰遮人眼,透过窗户看是一片雪白的世界。
壁炉里‘噼啪’作响,空气中淡淡的檀木香气让人闻着心安,少年手里持着英式骨支茶杯,抿着冒着热气的红茶,眉宇无色,垂下的浓睫压着一团乱入麻的复杂情绪。
“不是这个味道。”宋池野把红茶放在桌上,茫然的视线落在窗外的鹅毛大雪,冷峻的五官多了一丝英气,还有一丝隐隐的迷茫:“屋子里的檀香撤了,闻着头疼。”
“是。”管家立马撤下红茶和檀香,看了眼大少爷的脸,无声叹息地退了出去。
自从大少爷从烂尾楼坠下后,虽然落在救生气垫上,但却失忆了。
医生说坠落并不足以让他失忆,主要是在坠楼前被炸弹炸落山崖,脑袋受了重创。
失忆之后的宋池野一直在找一抹气味,起初管家以为是香水,后来找过市面上所有的香水,都没有。
不是茶香,也不是熏香。
更加不会是菜香。
宋池野两眼茫然地看着窗外,“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就在少年满眼惆怅茫然时,宋从闻拎着几个橙黄的甜橙从冰天雪地里进来。
“去趟菜市场还真是不容易,逛了一圈,就买了几个橙子回来,等下烤橘子吃。”
宋从闻刚把橙子放在桌上,就被宋池野拿走了。
他放在鼻下嗅了嗅,茫然的黑眸露出光泽:“和这个气味很像,就是这个气味。”
宋从闻看着儿子抱着几个橙子大笑:“找到了,是这个气味,不对,比这个气味更甜。”
“是更香更甜的甜橙味。”
管家立马领会:“我这就把市面上所有的橙子都买回来,总有一款橘子是少爷要的。”
宋从闻看到儿子终于对一样东西感兴趣,疲倦的眼眸里也生出一丝欣慰。
国外的治疗虽然比较先进,但医生也说了要多接触熟悉的事物太能唤醒记忆。
“不对。”宋池野嗅到这抹橙子香味,脑海里闪过一个少女身影,刚才舒展的眉眼又蹙了起来:“不是橙子,是人。”
宋从闻‘嘶’了一声,疑惑的眨巴眨巴眼:“又是橘子又是人,管家,去把医生叫来,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
宋池野无力和他们解释,他们不懂。
少年抱着橙子上楼,小心翼翼放在桌上,拿出画纸和铅笔,想把脑袋里一闪而过的少女画出来。
无奈,只有模糊的轮廓,画出来也只有一个身影,眉眼五官都没有。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脑海里?”
宋池野把画纸拿近拿远,狭长的桃花眸眯着打量了许久,终于是忍不住,抱着橙子下楼。
“爸,给我找医生。”
“咋了儿子?是不是脑袋不舒服?”宋从闻还是第一次听到儿子这么迫切地找医生,还以为是不舒服。
宋池野:“给我找个心理医生,催眠我,我要找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