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虚无卷·第二十章

作品:《并骑弈飘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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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机灵当即又要痛骂他,但被萧逾和文蕼拦了下来。


    子瞮已经铁了心要不计代价夺那九五之尊的帝位了,现在无论谁说什么,都只会成为他杀人的借口。


    欣赏完众人有趣的反应,子瞮心中更加凄凉好笑,但环视一圈,无论是李棋还是毒赋亦或者邹杲,都没有出现。


    子瞮也不再纠结他们,当下的境地不是他的本心,可早在他选择离开玄林的那天,他便已经没有后路了,只有一条道走到黑。


    他直勾勾看向邹瑅,故意松了下手,见众人惊慌失色,才又将被吓到崩溃流泪的小女孩抓紧。


    该说不说,这种掌握人生死,一举一动都被万千人注视着、牵动着他们的所有情绪的感觉,真的很让人迷恋上瘾。


    他笑道:“既然我们要救苦救难救世人的殿下来了,那这些人的生死便都交到殿下手上了。”


    “我数到十,要么殿下杀掉一名龙武军士,要么,我扭断她的脖子。”


    “不,子瞮,你冷静点……”


    子瞮全然不给邹瑅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开始懒洋洋的数数,“一,二,”


    赵英当即做手势,下令弓箭手准备好,只待邹瑅一声令下。


    子瞮自然看到了,何况还有朱宇达和贺崛几人在旁边提醒。


    “殿下这是要和我比比看是你手下弓箭手的箭快,还是我掐断她脖子的手速更快?”


    此话一出,都不等邹瑅回头让弓箭手停下,不少弓箭手便先收了力气,当然,也有坚守着的。


    “赵英。”邹瑅急切的一声,赵英再想狠心,也最终还是没能坚持。


    所有弓箭手都放下了弓箭。


    子瞮这才满意笑道,“这才对,殿下,这种一看便知结果的比试,有什么继续的必要呢。”


    他又说,“耽误了这么久,殿下决定好了吗,我可要继续数数了。五,”


    邹瑅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痛心疾首质问:“子瞮!为何非要如此?!”


    子瞮顿了顿,然后权当没听到,继续又连着数了三个数“六、七、八……”就跟故意逗邹瑅一样。


    “殿下,还没决定好吗,我可又要继续了……呃!”


    突然,一阵疾风划破长空,不等在场任何人看清,子瞮手下一疼、吃痛出声,手中孩子直接脱了手。


    所有人都是一惊,包括子瞮本人,他当即就要跃过城墙去追向下坠落的小孩,但被朱宇达和杨柯抱住了。


    邹瑅和萧逾等人连忙施展轻功飞身想去接,但他们的速度都远远不够。


    眼见小女孩要重重砸在地面之上,一道灰色身影闪过,小女孩不翼而飞。


    “七丫头,接住了。”苍老但中气十足的一声,众人只见小姑娘仿佛石头一般,被高高扔出。


    循着小姑娘飞出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橙红色的身影骑在一匹跑得极快的枣红马背上,正以极快的速度从左边官道奔来。


    在小女孩接近她的瞬间,那橙红色的身影一跃而起,手中长鞭一甩,一分为九,不偏不倚正好网住朝她飞去的小姑娘。


    她抓着鞭子一拉,吓破了胆的小姑娘被她圈抱在怀中,而后两人稳稳落在极速奔来的马背之上。


    来人,正是子瞮刚刚还记挂念叨的李棋本人。


    众人也看到,她身后,除了紧追着千赤、无人骑用的一匹黑马,还有若干骑在马背上,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奔来的神武军骁骑兵。


    有人欢喜有人愁,但都同样震惊。


    突然,城墙之上传来痛呼声,邹瑅等人闻声看去,只见三道极快的身影正在期间穿梭着。


    而他们所过之处,孩童横飞,还是一串一串的。


    众人大惊,邹瑅、邹秸、萧逾好几人异口同声喊着“接住他们!”,人已经先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连一众骑在马背上的龙武军都连忙驱使身下马匹飞奔上去。


    幸好,这些孩子十人一组,被同一根绳子挨个绑在一起,只要在落地之前抓住其中任意一个,另外九个就都不会性命之危。


    一时间,东城门之下,乱成了一锅粥。


    眼见大半孩子都被几个神秘人扔了出去,突然,其中一个带铁面具的女子转身朝子瞮飞来,似乎是想将子瞮一同带走。


    众人大惊,杨柯、贺崛还有沙於当即就近往两边躲开,朱宇达则拔剑就朝女人刺去,但女子取下腰间长剑只是那么一挡,剑都没出鞘,朱宇达便被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击飞出去,重重撞在城楼最内侧的座椅之上,才堪堪停下来。


    眼见女人的手就要抓住子瞮,子瞮连忙下腰后倾,同时,四名圣徒飞扑过来。


    他们弧度太大,露出了黑袍下青白的脸色和诡异的瞳孔颜色。


    女人大惊,长腿往城墙上一蹬,往上朝后翻转一跃,躲开了四名圣徒的攻击,也失了抓住子瞮的机会。


    见状,子瞮连忙起身,施展轻功去到城楼中间、圣巫身旁,停候在城墙两边的百余个圣徒当即上前将两人围在中间。


    女人正是纪由,她立在城墙之上,手中剑已出鞘,直至=指子瞮方向。


    “人傀!你们!”大惊之下,纪由又问,“你父亲呢?”


    这一问,子瞮猜到她的身份了,骇人的惊恐也平缓一些。


    他冷哼嗤笑,“什么父亲,我父皇早在十年前就殉国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你父亲,萧原在何处?”纪由严肃又问,细听会发现她声音有些颤抖,“你体中内力为何会如此阴寒霸道?”


    “……归墟妖法——”


    “既已有答案,何必再问。”子瞮笑不可支,“是他自己说要助我夺得帝位,却又为了一个小小蛮族而反悔,既如此,那便只能让他这些年为‘我们’积攒的武功内力代替他助我成就帝王霸业了。”


    “你!你!”纪由怒目切齿,浑身都在颤抖,“那可是你父亲!”


    子瞮却更觉好笑,“父亲?!有何证明,只靠你们嘴巴那么一说吗?还有你,梁皇宫和玄林都并非密不透风吧。可过往十九年,你们可有来看过我一次!?”


    后面一句,子瞮是吼出来的。


    刹那间,纪由只觉得深深的无力,仿佛她身上,背负了一座巨大的山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纪由到嘴边的怒骂又咽了回去。


    无力叹息过后,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青年,痛心疾首说:“小逸,玄林,我与你父亲的确没去过哪怕一次。但梁国皇宫…你不是从小就喜欢爬到屋顶上玩耍吗,那些格外光滑的瓦片,你真的一块也没注意到过吗?”


    子瞮浑身一怔,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你……”


    “躲开!”


    话没说完,母子俩的对账被急促的提醒打断。


    “敏丫头!”


    惊呼声中,一道灰影突然朝纪由飞扑来。


    也就是那道灰色身影带着纪由跌下去的瞬间,若干箭矢从两边射出,纪由原本站立的城墙,瞬间被射得稀碎,碎石横飞。


    杨柯当即追出去,命弓箭手继续往下方放箭,一时间,箭雨如群峰归巢。


    子瞮没有追出去,他心力交瘁跌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圣巫低头看他,嗤笑道:“害怕了?还是后悔了?”


    圣巫的声音所携带的讥讽十分直白,直击子瞮心灵。


    子瞮怔怔仰头看她,木然无措的脸上一点点绽放出笑容,笑得十分灿烂,可却越看越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他大笑出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意犹未尽摇头,“不不不,圣巫大人,你弄错了,我只是在回味。多爽,多有意思啊!”


    圣巫无言片刻,而后收回视线欲走,子瞮却不依不饶爬起来,跟在她身后追问,“你不觉得吗?”


    圣巫不理他,他也不停,追在她身后继续说:“尤其是我抓住那女孩脖子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我细微的举动,都能牵动他们的心声,就仿佛,我是主宰一切的神。”


    “你真的不懂吗?就那种感觉……”


    终于,圣巫也不知道是烦了,还是怎样,停下脚步回头面对他,一针见血道:“援兵已到,他们攻破城门只是时间问题。”


    子瞮脸上疯狂的笑意终于消失,但是只是片刻,他又胸有成竹勾唇笑道:“那可不见得。”


    圣巫问:“你还有后手?”


    子瞮却勾唇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血肉吸食干净,“这不是还有圣巫大人您嘛!”


    圣巫本能后退一步,子瞮却缓步追上她,“走吧,圣巫大人,带着我们的圣徒,我们去皇宫中等他们。”


    “你…疯了。”圣巫惊恐一瞬,随即平静评价。


    子瞮笑笑不置可否。


    他转而去将朱宇达扶起,第一次,他在朱宇达眼里见到了畏惧的神色。


    但子瞮全当没看到,只替他硬生生拔出了插在肉中的碎木头,又整理了下衣服,拍着他肩膀说:“朱将军,守得久一些,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说罢,子瞮转身就走,缩在角落的沙於动了一下,他又猛地停下脚步。


    “沙公公,内侍大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好像勾魂的恶鬼,“你原来藏在这啊!”


    话音未落,沙於才抬起头讨好笑着看向他,他手中沾着血的碎木飞出,噗呲一声,沙於血溅当场,顶着贯穿头部的木头在惊恐中倒了下去,身下很快形成血泊。


    才跨进城楼中、想要趁乱逃命的杨柯和贺崛都目睹了这一完整画面。


    两人手中的剑当即就颤抖着指向了子瞮。


    只见子瞮慢条斯理在狼藉中挑选着碎木,贺崛结巴开口,“你,你不要乱来,结盟,我们结了盟的……啊!”


    贺崛也倒下的,和沙於同样的惊惧骇人的死法。


    子瞮垂首认真把玩了手中剩下的另一截碎木好一会儿,这才慢悠悠抬起眼皮看向杨柯,笑意盈盈道:“杨将军,你要去哪儿啊?”


    杨柯难以抑制的颤抖,他连忙挤出讨好的笑容摇头,小心翼翼退到城楼外。


    “这才对嘛,你作为将军,就该死守城楼,你说是不是?”


    杨柯惊恐点头,子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用天真但骇人的笑容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杨将军,你可要死守住城门哦,不然……”


    手中一节碎木被他从中间捏断,随手扔在一边。


    子瞮又看向旁边僵硬的朱宇达,“朱将军,这里可就交给你们了。”


    朱宇达虽然觉得子瞮变得很陌生,但还是重重点头。


    子瞮满意收回视线,看向圣巫,“我们走吧,圣巫大人。”


    圣巫摇了摇手中铜铃,屋中百余圣徒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排着队去到城楼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接一个跳了下去。


    他们如野兽般,双手双脚并用,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却没有任何影响,更是不惧寒冷,直接以极快的速度爬过中间寒冷的护城河,朝龙武军而去。


    *


    再说李棋那边,她抱着女孩骑着千赤飞奔过来时,还有不少小孩落在了冰冷的护城河中。


    她连忙将小姑娘放到地上,飞身去护城河中捞人。


    百余人才勉强将全部小孩都抓住,就见纪由和两个爷爷跳了下来,追着他们来的,是若干箭矢。


    众人大惊,各自尽可能多的抓起附近的小孩就跑。


    龙武军中的盾兵井然有序拿着盾牌上前,很快形成一个水火不入的防御堡垒。


    落到地面稳住身形的纪由三人也各抓住一些,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一些孩子死在了乱箭之下,漂浮在护城河之上、染红了护城河的河水。


    没时间悲痛,甚至来不及关心对方一句,接过欧阳冀丢给她的头盔和玄金钺,李棋连忙跃到千赤背上,将二者高举,灌注内力高声道:“众龙武军将士听令,立刻助神武军攻城!”


    成武帝的玄金钺和玄金甲军中无人不识,虽然对李棋的出现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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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是惊诧,尤其在环顾一圈后没找到邹杲,众人就更是心道不妙,但赵英等大小将领都当即听令。


    弓箭手先上前,配合盾兵进行远程攻击。


    同时,龙武军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云梯,欧阳冀当即带一队骑兵着下马接过,并进行改造。


    李棋又继续下令,命人击鼓燃烟,提醒另外三方同时攻城。


    不多时,城楼上的箭雨暂时停了,但是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若干黑袍人不要命一般,从七八丈高的城墙上跳下来。


    更诡异的是,他们非但没有摔伤,还以一个更诡异恐怖的姿态,手脚并用爬到河水中,朝他们袭来。


    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连久经沙场的赵英和邹瑅都本能后退了一步。


    幸好纪由及时开口,“这种东西名叫人傀,是死去的可怜人、活着的恶鬼,嗜血噬杀、不畏疼痛、不惧生死,唯有火烧可以让它们彻底安眠。”


    闻言,众人才又有了方向,连忙拿来火油,在人傀爬到盾阵前夕,火箭接连射出。


    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他们虽被火焰包围,却依旧没有停下,一下又一下撞着盾阵,有的还爬上其余人傀的身体,企图翻越过来。


    纪由抢过一把弓箭,一边射杀高处的,一边高声说:“射杀高处的,持续火烧最多一刻钟,人傀便会倒下。”


    闻言,邹瑅连忙带着一队人跃上马背,另一队人则两两一组,一人制造火箭,一人点上火然后递给马背上的人。


    赵英则连忙命人快马加鞭,为另外三方城墙外的队伍送去人傀的抵御之法。


    果然,如纪由说所,持续的火烧后,人傀陆续倒下了。


    并且,坚持最久的,也不过半刻钟。


    事不宜迟,攻城的神武军已经准备好,趁城墙上的守兵还未准备好新的弓箭,神武军当即准备攻城。


    神武军八人一组,共十组,同时扛着由两个合并为一个的云梯,将其架在护城河上,手脚并用,蛇一样蜿蜒爬行,很快穿行抵达河对岸。


    这时,城楼上的箭雨也再次继续。


    但欧阳冀带领的龙武军没有任何停顿,他们井然有序取回护城河上的云梯,搭在城墙上。


    赵英也连忙让我方弓箭手万箭齐发,为他们掩护。


    邹瑅带领的火箭手不停,不时有火箭射中城墙上的守兵,跌落下城墙,活活摔死,然后被火焰吞噬。


    鄂阳城的城墙太高,虽还有更高的云梯车,但中间护城河太高,发挥不了作用。


    他们所用的云梯则做到了三丈半长,但云梯不可能垂直放置,最多只能达到鄂阳城墙五分其二的高度。。


    但这并没有拦住欧阳冀等人攻城的脚步。


    只见他们架好云梯,两人稳住梯子,四人拔出佩剑抵挡乱箭,剩余两人则一前一后准备着。


    一声哨响,两人一前一后,仿佛是一体,又仿佛是山间猕猴,依旧是蜿蜒前进,几乎避开了箭矢。


    若有人不幸中箭掉落,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另一人都会翻到云梯下方,滑落而下。


    第二组则会紧随其后,继续往上攀爬。


    欧阳冀虽已经是将军,但依旧是在最前方的。


    只见他和他的同伴只差一丈不到就到云梯的顶端了,云梯被下方的人一点点抬高,欧阳冀的速度却慢了下来,而他身后的同伴继续以极快的速度往上爬,很快顺着爬到他肩膀之上,双脚似乎踩在他胸前。


    这时,云梯也被撑到了能达到的极限。


    下一瞬,只见欧阳冀双手往上一抛,他之上的同伴朝外飞了出去,突然的变故非但没有吓到同伴,同伴还顺势舒展手臂。


    他穿戴盔甲的左臂往更厚重庞大一些的右臂小臂处一按,一个抓钩带着一根长长的绳子飞出,不偏不倚,正好勾住顶端墙沿。


    不等他稳住身形,欧阳冀已经抓着绳子很有技巧、且速度极快地往上爬了。


    下面等候的人见成了,也连忙顺着云梯往上爬,一个接一个,前仆后继。


    几次有惊无险,欧阳冀和另一组满载着所有人的希望,成功登上了城墙。


    接下来,就是等他们放下护城桥,然后大部队借助云梯车攻城了。


    一逍遥门弟子突然惊声喊道:“城门开了!城门开了!”


    众人追随到城墙上的视线下移,只见,那厚重的城墙果然开了一条缝。


    虽然不明所以,但赵英和邹瑅连忙下冲锋令,“过河,进城!”


    战鼓鼓点越发急促,一道衣衫破旧、满是鲜血的身影撞开城门,看身形和凌乱盘发,竟然是一个女子。


    紧接着,越来越多身着布衣的男女老少撞开城门,进入他们的视野。


    他们身后,还有若干用锄头镰刀等农具抵抗全副武装的兵士的布衣。


    惊讶之下,李棋邹瑅等一众人都再没法原地等待,在众人的号令下,鬼机灵、文蕼、萧逾、逍遥门弟子还有若干龙武军与神武军的兵士,一同拔出武器,接住云梯朝鄂阳城奔去。


    很快,护城桥放下,大军彻底攻入城中。


    纪由没有停留,飞身上了屋顶,朝皇宫的方向追去。临江仙和卜算子两位老前辈见了,知会了李棋一声,便紧跟着追了上去。


    李棋虽然也着急,却还是赶忙找到赵英,“赵将军,速速派兵去另外三面支援。”


    赵英自然说好。


    邹瑅几乎同时高声喊道:“众神武军,同我先去皇宫救父皇!”


    众神武军当即骑翻身上马,跟随邹瑅和李棋朝皇宫奔去。


    **


    鄂阳皇宫,平时人满为患的成武帝寝宫内。


    屋中除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成武帝,还有一道矗立在床边的佝偻身影。


    他手持一把匕首,都已经悬在了成武帝胸口之上,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放下。


    除此之外,床的内侧,还跪坐着一个四五岁、木愣愣的小孩,他不哭也不闹,只痴傻又懵懂看着矗立在床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