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第 159 章
作品:《在伟大航路跑商很合理吧》 “接下来,就是找镀膜匠了。”月邀看向岛上错综复杂的区域图,“香波地的镀膜匠不少,但手艺和信誉参差不齐。”
香克斯闻言:“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罗杰海贼团解散前,雷利先生提过,他打算在香波地群岛定居下来,好像……是要当个镀膜匠?”
“雷利先生?”月邀和贝克曼都看向他。
“嗯,如果是雷利先生的话,手艺绝对没问题。而且是自己人,也更放心。”香克斯点头肯定。
这倒是个极好的消息,但问题也随之而来,香波地群岛这么大,如何找到退隐的雷利?
香克斯努力回忆着:“我记得……雷利先生好像提过一句,他的……恋人?在香波地群岛开酒吧?具体的他没细说,那时候大家都沉浸在解散的感伤里……”
恋人?酒馆?
月邀脑海中仿佛有电光闪过,一段被忽略的记忆浮上心头。大约一年多以前,她与马尔科在香波地群岛短暂停留时,曾去过一家颇为奇特的酒馆。名字是……夏琪的敲竹杠BAR!
当时只觉得老板娘美得惊人,酒馆名字也古怪,但沉浸在单独与马尔科出行的微妙心情中,加之对原作中剧情的记忆并非事事清晰,她并未细想。此刻将“雷利”、“恋人”、“香波地酒馆”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
“夏琪的敲竹杠BAR……”月邀喃喃出声,原作的碎片拼凑起来,那位神秘的老板娘夏琪,可不就是雷利先生的伴侣吗?她当时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可能踏入了原作中未来极重要的一个据点。
“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可能就是雷利先生所在的酒馆。”月邀当机立断,“跟我来。”
凭借着一年前模糊的记忆和系统的辅助定位,月邀带着香克斯和贝克曼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避开那些明显不怀好意的视线,终于再次来到了那家外表并不起眼的小酒馆前。
推门进去,酒馆内依旧冷清,只有吧台后那个窈窕的身影,正悠闲地擦拭着酒杯。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露出那张令月邀时隔一年多再次被瞬间击中的容颜。
夏琪的美,是一种超越了性别与年龄,混合了成熟风韵和某种生命力的奇异魅力。
月邀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心跳也漏了一拍。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她第无数次在心里感叹。
香克斯和贝克曼在初见夏琪时也是一愣,但他们的定力显然更强,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夏琪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月邀脸上,红唇微勾,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这不是七秀小姐吗?真是好久不见呢。”她的视线在月邀身后两位男性身上打了个转,笑意加深,“今天怎么没有和你的那位小男友一起来?”
“小男友”三个字被她念得婉转悠长,带着明显的调侃。
月邀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一半是因为夏琪的美貌和直接,另一半则是因为这话里的歧义。还好她本来就脸红,此刻倒也看不出更多异样。
她连忙摆手,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慌乱:“夏、夏琪小姐,你误会了!马尔科是我的伙伴,很重要的伙伴!”
说完,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旁的香克斯和贝克曼,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心虚,赶紧补充介绍,“这两位也是我非常重要的伙伴,香克斯,还有贝克曼。”
“哦~伙伴啊。”夏琪拖长了音调,似笑非笑的目光在月邀和两个男人之间流转了一圈,尤其是月邀那略显慌乱的表情和香克斯瞬间紧绷的下颌线,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不再深究,从善如流地道歉,“抱歉,看来是我误会了。”她优雅地弹了弹烟灰,“那么,七秀小姐今天光临小店,是想找我买什么情报吗?”
“不是的,夏琪小姐。”月邀定了定神,压下脸上的热意,说明来意,“我们是想找雷利先生。听说他在这里,我们想请他帮忙给船镀膜。”
“找雷利啊……”夏琪倚在吧台上,姿态放松,“那可真是不巧呢,他刚出门没多久,说是去d场试试手气。你们要是着急,去拍卖场附近那些地下d场转转,或许能碰到他。”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香克斯身上,带着一丝回忆的神色,“这位红发的小哥……我记得你。神之谷事件后,被罗杰和雷利带回去的孩子吧?已经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
香克斯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想到夏琪不仅知道当年的事,还认出了他。对于自己那复杂且并不愿提及的身世,他一直讳莫如深。此刻被当面点破,他有些不自在,只是抿紧嘴唇,朝夏琪礼节性地点了点头,并未接话。
夏琪一眼便看出香克斯的回避,也不在意,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最终落在了月邀腰间,那里悬挂着一个略显粗糙的稻草人挂饰。
“咦?”夏琪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她放下烟,向前微微倾身,“七秀小姐,你腰上挂着的那个……可以给我看看吗?”
月邀低头看了看稻草人,这是香克斯送她的,她一直贴身带着。虽然不解夏琪为何对它感兴趣,但出于对这位神秘老板娘的信任,以及一点点对美人请求难以抗拒的心态,她还是解了下来,递了过去。
然而,就在她递出稻草人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香克斯骤然变化的脸色,他的额角甚至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夏琪接过稻草人,拿在手中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抚过那粗糙的草茎。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而玩味,翻看片刻后,抬起头,语气肯定:“没错,这是稻草人果实能力者制作的物品,而且制作它的人,已经达到了果实觉醒的层次,这是最高水准的契约稻草人。”
“我和雷利以前到处寻找过这类东西,因为它有一个功能非常有意思。怎么样,七秀小姐,有没有兴趣转卖给我?价钱随你开。”
月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伸手将稻草人拿了回来,摇头拒绝:“不,这个不卖,这是很重要的礼物。” 她感受到了香克斯投来的复杂目光,但她此刻的注意力被夏琪的话吸引了,“不过,夏琪小姐,你说的那个‘非常有意思的功能’是什么?”
此言一出,香克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张,似乎想阻止,却又发不出声音,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贝克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微微蹙眉,看向香克斯,眼神中带着疑问。这个稻草人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让他如此失态?
夏琪将香克斯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红唇边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慵懒和恶趣味。她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月邀:“你竟然不知道吗?这个最高等级的契约稻草人,除了基础的守护契约,还有一个非常特殊的附属功能——”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香克斯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才悠悠吐露:
“是契约结契方对受契者的单方面共感哦。”
月邀愣住了:“单方面……共感?”
“没错。”夏琪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几乎快要石化的香克斯,“简单来说,就是送你稻草人的那个人,可以单向地感知到你的所有感受和部分强烈情绪,对于夫妻或者情侣来说,这可是增加情趣的绝妙小玩意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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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用轻松调侃的语气说着,但话语里的信息却如同惊雷,在月邀耳边炸开。
月邀猛地转头,看向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的香克斯。夏琪最后那句“那么,这是谁送给你的呢?”虽然是在问她,但眼神早已锁定了答案。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香克斯异常紧张的反应、他对自己情绪时而过于精准的捕捉、那些她偶尔觉得过于巧合的关怀时刻……原来,并非默契,而是窥探?
香克斯慌了,他急于解释,语无伦次:“小月!你听我解释!我本来……我本来是打算等我们打败了斯格姆,等你没有心事以后,再好好和你聊聊,再告诉你这件事的!我……”
“香克斯,你一直都知道这个稻草人有这个功能吗?”月邀打断了香克斯辩解的话语。
香克斯所有辩解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垂下了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是。”
月邀紧紧捏着手中的稻草人,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转身,一言不发地推开酒馆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香克斯和贝克曼紧随其后。
“小月!”香克斯下意识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
月邀避开了他的手,没有回头,“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们……都别跟过来。”
说完,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消失在了香波地群岛错综复杂的街道拐角,看方向似乎是朝着混乱的1号区域而去。
贝克曼看着他:“就这样让她一个人离开没问题吗?”
香克斯伸出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下。他站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懊悔和恐慌。他喃喃道:“是我隐瞒在先,被她讨厌也是我活该……等她冷静下来,我再好好道歉。就算她要把稻草人扔掉……也没关系……”
贝克曼眉头紧锁:“你当初送她这个,到底是怎么想的?”
香克斯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个稻草人最主要的功能,其实是让我可以替她抵挡一次致命的攻击,这是我最想给她的保障。至于那个共感……”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一开始,确实是我的私心。我想……更了解她,想知道她是不是开心,是不是难过,是不是……安全。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没忍住……也一直没敢告诉她。都是我的错。”
他松开手,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被一种可能失去月邀信任的恐惧笼罩。他看向贝克曼,那双总是闪烁着自信或执拗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脆弱和茫然:“贝克……小月她会不会……再也不肯原谅我了?”
贝克曼沉默了片刻,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稻草人,竟然蕴含着如此沉重的守护之心和如此越界的私心。以月邀的性格,若早知道有伤害转移功能,恐怕根本不会收下。而共感功能,尤其是被隐瞒的共感,无疑触碰了她的底线。
他冷静地分析道:“她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被最信任的伙伴隐瞒和……某种程度上的监视。以她的性格和她对你的纵容和重视,只要你真心实意地道歉,坦诚错误,并且主动提出解除这个稻草人的契约,她最终……大概率还是会原谅你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但是,你的态度至关重要,不能再有任何隐瞒和侥幸。你必须让她看到,你尊重她的意愿和隐私,哪怕这意味着你要放弃某种安全感。”
香克斯认真地听着,眼中的茫然渐渐被一种决绝取代。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的。我会等她回来,然后把一切都告诉她,由她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