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 77 章

作品:《【韩娱】星之所向

    Bigbang年底因新专辑MV拍摄和休假,一同飞往拉斯维加斯。恰逢珍雅也有空,便被初星拉着一起,美其名曰“闺蜜之旅”,实则……某对情侣正处于微妙的冷战期(初星单方面不理至龙)。


    飞行前的提示音早已响过,乘客们均已就座。至龙坐在靠窗的位置,烦躁地耙了耙他为了新造型染的耀眼金发,又一次解锁手机,屏幕上定格的,是夏天隅田川花火大会时,他隔着冰冷的黑色狐妖面具,亲吻初星温热脸颊的瞬间。照片里,他穿着深蓝色的甚平,初星穿着正红色的露背吊带长裙,丝滑的缎面在烟花映照下流淌着细腻的光泽,她微微侧头靠向他,发间的扶桑花娇艳欲滴,脸上也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那时她笑得多开心,他的手臂也曾那样紧密地环抱着她的腰肢。


    他忍不住回头看向斜后方。初星正和珍雅坐在一起,两人头靠着头聊天,有说有笑。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初星柔和的侧脸轮廓和偶尔弯起的嘴角。但她自打上飞机后,就没正眼瞧过他一次,甚至明确警告他不准靠近她们的位置。


    至龙心里像有只猫在抓,焦急、委屈又无奈。他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但……那都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而且他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


    飞机进入平稳飞行状态,大部分人选择戴上眼罩休息或沉浸在自己的小屏幕世界里。


    最活跃的胜利解开安全带,溜达到初星和珍雅的座位旁,蹲下来,仰着脸笑嘻嘻地问:“怒那,觉得我们这次新专辑的造型怎么样?给点最真实的评价呗?”


    初星暂停了平板上播放的电影,认真打量了一下前后左右的成员们。当然,掠过至龙时,没有丝毫停留。


    “嗯……整体概念挺突破的。”她客观评价道,然后目光落在top身上,憋不住扑哧一声,“就是胜铉欧巴的银白色贴头皮造型……好像老了十岁,太有‘长辈威严’了吧?”


    其他成员闻言都低笑了起来。top本人摸了摸发型,一脸深沉地点头:“嗯……艺术的沉淀需要岁月的厚重感。这个造型,很符合我最近的心境。”


    初星又看向胜利,调侃道:“胜利好像越来越精致了呢,是张开了吗?下颌线更清晰了。”珍雅也在旁边附和:“真的耶,褪去点婴儿肥,更秀气俊朗了,粉丝看到肯定会尖叫的。”


    胜利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开屏的孔雀:“那是!我可是组合的门面担当!颜值一直在进化!”


    有心给至龙搭个台阶的大声,插话问道:“那……初星你觉得至龙哥这次的小金毛怎么样?”


    初星眼神投向至龙的金色后脑勺,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无波:“哦,挺适合的。”她顿了顿,又轻轻吐出五个字,“花花公子啊。”


    珍雅赶紧找补:“啊对对对!是那种感觉!又痞又帅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气质!MV里肯定超有故事感和魅力的!”但显然,她的补救在初星那句定性评价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胜利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溜到永裴旁边的空位,小声问:“哥,他们这又是为啥啊?这次吵得好像挺严重?连飞机上都不坐一起了,这冷战级别可不低。”


    永裴推了推眼镜,言简意赅地解释:“好像是因为……初星上周帮他整理换季衣柜,从至龙的裤子里,翻出来一张纸条。是之前拍《High High》夜店戏份时,女伴舞塞给他的,上面写了私人联系方式和一些……嗯……比较直接的留言。”


    坐在前面、一直竖着耳朵听的top恍然大悟,扭过头来补充:“啊!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件事!我记得当时还有粉丝拍到了,还提醒至龙让他赶紧扔掉来着。”他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瞬间凝固的气氛和成员们集体投来的“哥求你别再补刀了”的眼神。


    胜利和大声交换了一个“完蛋了”的眼神。胜利用口型对无声地吐槽:“至龙哥也真是的……这都不处理干净……简直是自掘坟墓……”


    大声同情地看着那个连金色发丝都耷拉下去了的后脑勺,点了点头,在心里为哥哥点了根蜡。


    至龙听着大家毫不避讳的议论,恨不得把脸埋进小桌板里。当时整个剧组氛围嘈杂,他根本没在意那个伴舞的举动,随手塞进口袋后转头就投入拍摄,后来完全忘了这回事!谁知道这种陈年垃圾还会被翻出来见光!


    他再次偷偷回头,发现初星已经戴上了眼罩,头偏向窗户一侧,似乎准备睡觉,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包括他。


    机舱内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白噪音和偶尔有人起身去洗手间的细微声响。珍雅也戴上了眼罩休息。初星虽然戴着眼罩,但并没有睡着,她能感觉到斜前方那道时不时投来的强烈视线。


    至龙如坐针毡。他试图给初星发信息,打了长长一段解释、道歉和表忠心的话,写到后面几乎语无伦次,最后又想起飞机上根本没网,信息只能躺在草稿箱里。他烦躁地合上手机,用力抓了抓那头惹眼的金发,发丝都被揉得乱糟糟的。


    他解开安全带,站起身,在队友们(除了真的睡着了的top)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走到初星和珍雅的座位旁。珍雅察觉到动静,掀开眼罩一角,看到是他,非常识趣地起身,对他做了个“您请”的手势,随后轻手轻脚地溜达永裴的空座位旁聊天去了。


    至龙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坐下。


    初星闻到熟悉的气息传来,故意不动,也不摘下眼罩,呼吸保持平稳,仿佛真的沉沉睡去,完全没察觉他的靠近。


    “娜比……”至龙轻轻碰了碰她放在扶手上的小臂,“我知道你没睡。”


    初星不为所动。


    “纸条……娜比,我真的,我对天发誓,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那时候拍MV,现场很乱,人来人往,很多人塞东西,名片、礼物什么的,我可能当时心不在焉随手就放口袋里了,后来那条裤子就再没穿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更没想过要联系……你信我。”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带着鼻音,听起来委屈又可怜。


    初星还是没反应,但至龙感觉到她绷紧的胳膊放松了一点点,不再那么僵硬了。


    他趁热打铁地解释,几乎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看:“我要是真有什么心思,我怎么可能还留着那张纸条?还放在一件你随时可能发现的裤子里?我早就……娜比,你那么聪明,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这完全就是一次意外,是历史遗留的垃圾……”


    他见初星依旧沉默,心里更慌了,下意识地想去握她放在腿上的手,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改为虚覆在她的手背上:“你别不理我……你看,我头发都染成这个样子了,像只没家回的金毛小狗……”


    听到这话,初星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虽然很快又用力压了下去,但那一闪而过的弧度没能逃过至龙紧盯着她的焦灼目光。


    至龙心里一喜,胆子也大了一点,握住她的手,掌心有些汗湿,见她没有甩开,只是手指蜷缩了一下,更是松了一口气。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又亲又蹭,继续用小狗嘤嘤的声音说:“我错了,娜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以后我的各种衣服口袋都让你检查,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让你检查,行不行?你别生气了……你看,胜利他们都在看笑话了……”


    初星终于摘下了眼罩,一副懒懒散散的姿态,慢条斯理道:“只是检查衣服口袋?”


    至龙拼命左右摇头,像甩干机一样:“不止!手机、行程……是全部!毫无保留!都给你检查!你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初星打量着他现在的样子,眼尾湿湿的,皮肤白白的,嘴唇也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又有点诱惑。


    她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抽回手,指尖特意在他掌心划过一道微痒的痕迹,哼了一声:“看你表现。飞行期间,不准再过来打扰我和珍雅休息。”


    至龙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连忙点头,声音都轻快了许多:“好!绝对不打扰!你好好休息!睡一觉,睡一觉就到了!”


    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回到自己的座位。虽然还是不能坐在一起,但至少得到了‘死缓’的判决,而不是直接被判“死刑立即执行”。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憋闷感消散了不少。


    永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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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至龙从阴云密布到雨过天晴、甚至傻乐的样子,没眼看地瘪了瘪嘴。胜利则对他挤眉弄眼:“哥!太没出息了!”至龙懒得理他,心情大好地对他比了个鬼脸。


    虽然回到了座位,但至龙的心思完全没静下来。他还是没事就回头瞟一眼斜后方,看到初星头歪向窗边,侧脸在舷窗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下格外柔和静谧,像一幅安静的油画。


    他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点刚被安抚下去的焦虑又像水底的泡泡一样悄悄冒头。


    她真的不生气了吗?还是只是累了暂时不想跟他计较?等到了拉斯维加斯,她会不会又反悔?会不会觉得他诚意不够?


    他决定必须做点什么,让这份“和解”更加稳固。他打开头顶的阅读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笔。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写写画画。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在静谧的机舱里几乎听不见。


    画完,他撕下那页纸折了好几道,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但勉强能看出是爱心形状的纸团。


    随后他捏着小爱心,踮着脚走到初星座位旁,轻柔地将它塞进了初星搭在扶手上的指尖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溜回座位,拉低帽檐,假装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得老高,全身的感官都调动起来,注意着后面的动静。


    不久后,初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了手心里被折得有些粗糙却很可爱的纸爱心。


    她愣了一下,立马朝至龙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后脑勺一动不动的,仿佛睡得很沉。


    她疑惑地拆开,展开的纸张上,是他熟悉的字迹,还夹杂着一些涂鸦:


    「娜比:


    我错了。 (画了一只跪着、耳朵耷拉、眼泪汪汪的小金毛狗,尾巴可怜地卷着)


    纸条是陈年的垃圾,我是你的专属回收站。 (画了一个可爱的卡通垃圾桶,桶身上写着“GD”,里面扔着一张画着叉叉的纸条)


    拉斯维加斯,赌什么都行,别赌气。 (画了一个骰子,每个点都是一颗小心心,旁边还有一个更大的爱心)


    PS:金毛真的不好看吗? (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带着泪珠的问号和一只对着镜子顾影自怜、表情哀怨的狗狗)


    PPS:爱你。 (字迹被用力地、反复描粗了很多很多遍)」


    初星看着这封幼稚又真诚的道歉信,尤其是那几只丑萌丑萌的图案,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露出甜甜的笑容。


    她把纸条按照原来的折痕重新折好后,放进随身小包的内层夹袋里,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目光越过座椅的间隙,看向那个依旧在‘装睡’的笨蛋。


    她轻咳了一声,至龙的肩膀抖了一下,但还是顽强地‘睡’着。


    初星转了转眼珠,打开手机相机拍照。


    果然,至龙立刻被快门声‘惊醒’,猛地回过头,揉着眼睛看向她,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和掩饰不住的期待。


    初星指了指自己,又对他勾了勾手指,眉眼舒展着,还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


    至龙笑得牙床子都看到了,他解开安全带,动作敏捷得像只猎豹,再次溜了过去。这次,他不再如履薄冰,而是直接蹲在她的座位旁,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身后的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


    “不生气了?”他又眨巴了下眼睛,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湿润些。


    初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已经发软,拨弄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看你拉斯维加斯的表现。要是再有什么‘陈年垃圾’被翻出来,或者有什么新的‘惊喜’……”


    “没有!绝对没有!我保证!”至龙举起三根手指发誓,笑容灿烂得晃眼,“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崭新出厂状态!支持随时查验!”


    “油嘴滑舌。”初星重重戳了一下他额头,但也彻底笑了起来,像春冰解冻,明媚照人,“回去坐好,系上安全带,我真的要睡觉了。到了叫我。”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至龙心花怒放地在她手背上亲了亲,几乎是蹦跳着回到自己的座位。这次,他终于能安心地闭上眼,真正的睡意也渐渐将他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