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世上最难辨的是人心

作品:《踹侯府!踩权贵!真千金掉马炸京城

    屋顶的横梁和木制的门窗倒是更耐烧一些,火光明晃晃的,倒是让萧砚尘能更清楚的看清屋内的情况。


    皇觉寺历史悠久,当初建房的时候,除了门窗和横梁,其余用的都是石头。


    虽然显得粗犷一些,但是却更加的结实。


    也正是因此,整个房子才没完全烧起来。


    不然烧到现在,整个房子都成为废墟了,根本就进不来,更不要妄想在这里找什么证据了。


    萧砚尘的视线飞快地在屋子里搜寻。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不同寻常的一点,目光陡然一凝——


    ...


    姜稚鱼和忘忧,忍冬,三人分工合作,给受伤的人处理伤口。


    凌霜留下来的几个人,虽然并不懂医理,但是也会一些简单的包扎,且一个个都认真还听话。


    不管姜稚鱼安排什么,他们都能做得又快又好。


    两刻钟之后,所有的伤患都已经做了初步的包扎,姜稚鱼还给他们吃了一些对症的药丸。


    这其实是远远不够的。


    但现在深更半夜,整个皇觉寺又都被烧了,别的也做不了什么,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下一步对症的药,只能等明天天亮之后再说了。


    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姜稚鱼,这才想起来萧砚尘。


    只是抬起头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萧砚尘等人。


    正奇怪着,一个侍卫就大着胆子走了过来。


    “启禀王妃,王爷带着人进了皇觉寺里面,要查看一下永安公主之前住的院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找线索?


    还是关于永安公主的?


    “公主怎么了?”姜稚鱼有些疑惑地询问。


    侍卫被问得愣了一下。


    他是真的没想到,王妃竟然一点都没听他们刚刚的对话。


    难不成在王妃眼中,这些受伤的和尚,比永安公主更加重要?


    心中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侍卫把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这么闲?


    公主的安危,哪里是一般人能比的?


    姜稚鱼并不知道侍卫的心中在想什么,只是能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在不断的变化。


    心中虽然多少有些好奇,但也只是一瞬。


    只看这侍卫的样子,应该想的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不要追问了。


    姜稚鱼点了点头,“去了多长时间?”


    有好事时间太久还不出来,那肯定就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还是要去看看情况。


    “已经有两三刻钟了......”


    都这么久了?


    姜稚鱼眉头紧皱,抬脚就要往皇觉寺的大门口走。


    只是还不等她走过去,就见一群人从大门内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萧砚尘。


    看到他平安回来,姜稚鱼松了一口气,倒是也没刚刚那么迫切了,站在原地等着。


    不多时,萧砚尘就走了过来。


    “怎么样?”姜稚鱼问,“可找到什么了?”


    萧砚尘微微颔首,“是找到了一些东西。”


    只说了这么一句,没仔细说找到了什么。


    姜稚鱼挑了挑眉。


    这是有些话不好说?


    几乎是下意识的,姜稚鱼就朝着高无庸看了过去。


    看来找到的东西,萧砚尘还不想让昭明帝知道。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高无庸就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也感受到了姜稚鱼看过去的视线。


    这让高无庸心中惴惴不安,头都垂得更低了一些。


    他也不想留在这里啊!


    可是他也走不了啊!


    就在这时,了空走了回来。


    “多谢王妃!”


    姜稚鱼下意识地朝着了空看去,就见了在给自己行礼。


    了空的须发都白了。


    这么大年纪的人,又是德高望重的高僧,皇觉寺的主持。


    突然给自己行礼,姜稚鱼还是被吓了一跳的。


    “了空大师太客气了!”姜稚鱼赶忙道,“这都是我该做的,大师不用如此。”


    “在王妃看来,这可能就是顺手而为的事情,但是对皇觉寺的众人来说,却再造之恩。”


    听着了空无比认真地说着这些话,姜稚鱼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虽然知道了空并不是在瞎客套,可听着了空这么说,姜稚鱼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的姜稚鱼,只能去看萧砚尘。


    这个时候,萧砚尘怎么能沉默呢?


    就该他说话啊!


    萧砚尘很快就接收到了姜稚鱼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姜稚鱼的意思。


    忍住心中的笑意,萧砚尘看向了空,“方丈,不知道这火是从什么地方烧起来的?可知道起火的原因?”


    皇觉寺和一般的地方不一样。


    皇觉寺很大。


    建造在山上,占了一座山。


    各个院落之间的距离也很远。


    就算是某个院子突然着了火,没能救下来,但也不至于引得其他院子一起着火。


    想让整个皇觉寺烧成现在这个样子,必定要故意纵火才行。


    了空还没回答,脸上就多了几分愁苦。


    “原本只是柴房所在院落着火了,老衲安排了人去救火。可不知道怎么的,柴房的火还没扑灭,其他的院落也都着火。”


    姜稚鱼挑了挑眉。


    这可就有意思了。


    救火呢,没救成功也就算了,其他的院子倒是也跟着着了火。


    “这么多的僧人,就没一个人看到是谁纵火?”姜稚鱼询问。


    了空摇了摇头,“贫僧也问了,但是并没有问出来。”


    “方丈不擅长这种事情。”萧砚尘的嘴角勾起,“这件事,还是交给本王手底下的人去做吧!他们最为擅长的就是这种事情,定然能问得清清楚楚。”


    了空也是听说过萧砚尘和锦衣卫的。


    此时听到萧砚尘这么说,面上顿时多了几分担忧,“王爷,他们都是僧人,很多人自小就生活在寺庙里,应当——”


    “方丈。”萧砚尘打断了空的话,“这世上,最为难辨的就是人心,方丈心善,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如此。永安失踪,皇觉寺被烧成了这样,这事儿定然是要查问清楚的。


    方丈若是真的为了他们好,就不好阻拦,应该让本王放心大胆的查,毕竟清者自清。方丈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