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难不成我们成亲了,她们就要改听你的?

作品:《踹侯府!踩权贵!真千金掉马炸京城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姜稚鱼就没再耽误时间。


    心念一动,姜稚鱼就已经不在床上,而是来到了空间里。


    看着手中的两个盒子,姜稚鱼没什么犹豫,直接将其打开。


    就在盒子打开的瞬间,两块玉佩直接从里面飞了出来。


    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两块玉佩直接朝着那棵桃树飞了过去。


    速度快的,姜稚鱼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姜稚鱼看过去,两块玉佩已经成为了齑粉。


    而弥漫在桃树上的浓雾,也随之消散了一些,又露出了一个枝头。


    而在这个枝头上,正挂着五个仙桃。


    之前的三个仙桃,两个给萧砚尘用了,还有一个给太后用了。


    姜稚鱼并不觉得可惜。


    毕竟像是仙桃这种东西,用在需要的地方,才不算浪费。


    不然白白放在空间里,也没有什么用。


    只是姜稚鱼也会想,若是迟迟拿不到传家玉佩,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了该怎么办。


    倒是没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姜枕州和姜既白会突然送玉佩过来。


    而这两块玉佩,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惊喜是真的惊喜,只是如此一来,倒是欠了他们兄弟两人......


    姜稚鱼盯着仙桃看了一会儿。


    “若是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看在这两块玉佩的份儿上,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空间里只有姜稚鱼一个人,这话自然也不是说给别人听的,而是说给姜稚鱼自己的听的。


    ...


    次日一早。


    外面的天还是黑漆漆的。


    但是姜稚鱼所在的房间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了。


    孙姑姑看着人给姜稚鱼梳妆,训练有素的宫女们在屋子里来来去去,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却又井然有序,丝毫不见慌乱。


    姜稚鱼端正地坐着,嘴角微微抿着。


    她以为自己并不会紧张,可是事到临头,她却还是紧张了。


    这毕竟是成亲啊!


    这一生,或许就只有这一次了!


    嫁的人,又是萧砚尘,怎么能不让她紧张?


    随着天光微亮,姜稚鱼也终于装扮完成。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外面却越发的热闹了。


    迎亲的队伍来了!


    萧砚尘穿着大红色的吉服,纵身一跃,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姜既白和姜枕州守在大门口,让萧砚尘做催妆诗。


    若是换做一般的人家,定然是要多多为难一下。


    可现在面对的人是萧砚尘,多少还是要顾虑一些的,催妆诗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萧砚尘自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扬声便说了出来。


    姜枕州对这些并不通,只看向一旁的姜既白。


    见姜既白点头,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开身子,让萧砚尘带着人进了忠勇侯府。


    萧砚尘很快就来到了姜稚鱼所在的院子。


    一切流程,彼此都是熟悉的。


    基本没有出任何的乱子。


    最后,自然就是一起告别忠勇侯和范素纨两人。


    因为姜稚鱼明面上的身份,是忠勇侯府的表小姐,拜别的是姨母和姨丈,又不是亲生父母,自然不需要跪别。


    姜稚鱼心中对此十分满意。


    姜仲和范素纨就算心中不高兴,也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直到迎亲的队伍离开忠勇侯府,范素纨脸上已经僵硬的笑容,才终于落了下来。


    姜仲看向范素纨,“这几日你也累了,这事儿也算是结束了,好好休息吧!”


    眼见着姜仲起身就要走,范素纨赶忙喊住了他,“侯爷,以后咱们和姜稚鱼......”


    “亲戚之间处着就行了。不然你还想如何?”


    姜仲反问的时候,嘴角都带上了几分讥讽。


    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范素纨竟然还奢望着,能和姜稚鱼重修旧好?


    范素纨摇了摇头,“侯爷误会我了,我并没有那么傻,也根本不会这么想。我的意思是说,咱们该如何和宸王相处,毕竟咱们现在也是亲戚了。”


    姜仲沉思了一会儿,“这事儿你就先别管了,切等三日回门之后再说吧!”


    姜仲自己也不清楚昭明帝的心中是怎么想的,现在让他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范素纨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听侯爷的!”


    ...


    迎亲的队伍回到宸王府后,姜稚鱼就被送到了正院。


    正院的正房内,屋内也是通红一片。


    看着这红的有些刺目的装饰,姜稚鱼脸上就是一热。


    就在这时,忘忧和忍冬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手中都提着食盒,一进来就把食盒里的东西往外拿。


    “小姐,王爷正在待客,这说让您先吃点东西垫一垫,不要饿坏了肚子。”


    今日礼仪繁琐,穿着更是繁琐。


    为了避免出恭,姜稚鱼从早上开始,就连一口水都没喝过。


    实在是渴得厉害了,也不过是沾湿了唇角而已。


    现在所有的礼仪都已经结束了,倒是不用那么避讳了。


    听忘忧这么一说,姜稚鱼也觉得饿了,肚子甚至都应景地叫了几声。


    “好!”


    姜之鱼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不是谪仙楼的饭菜,但也都是她喜欢的菜色,味道十分不错。


    姜稚鱼本就不是挑剔的人,此时又饿得厉害,也不吭声,只是一味地吃。


    忘忧和忍冬在旁边伺候着,越看越是心疼。


    她们家小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啊!


    好在,这种事情,一辈子也就这一次了!


    姜稚鱼吃了一刻钟,这才放下了筷子。


    “你们两个可吃过东西了?这边没什么事情了,你们今日也累了,不用在这边陪着了,去吃点东西,早点休息吧!”


    忘忧赶忙摇头,“小姐,奴婢不累,奴婢还是陪着......”


    忘忧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再度被推开,萧砚尘走了进来。


    “这边交给本王就行了,你们退下吧!”萧砚尘一进来就道。


    忘忧和忍冬下意识看向姜稚鱼,见姜稚鱼点了点头,这才行了一礼退下。


    看着两人离去,并关上了门,萧砚尘这才笑着看向姜稚鱼,“她们倒是只听你的。”


    “那是自然!”姜稚鱼抬起下巴,“难不成我和你成亲了,她们就要改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