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做事不用你指手画脚

作品:《踹侯府!踩权贵!真千金掉马炸京城

    还没完全从御书房里走出去,姜稚鱼就听到了昭明帝恼怒的声音。


    “不用?凭什么不用?”


    “又要从那个地方偷偷的出去吗?”


    “把这皇宫当成什么了?如此的来去自如?”


    “等他们走了,立即让人把那个地方给朕封起来!”


    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姜稚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个皇帝好像只是怒了一下。


    不仅不让人觉得他严肃,反而多多少少有些可笑。


    不过为了他的面子着想,更为了避免他恼羞成怒,姜稚鱼还是忍住了笑意,并没有回头,按照正常的速度走了出去。


    高无庸亲眼看着姜稚鱼和萧砚尘一起离开,然后赶忙就让人把这里封了。


    不管有没有用,至少先按照皇上说的办。


    不然,皇上可能不会处罚他们两人,但一定会处罚他!


    高无庸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才飞快地跑回了御书房回话。


    “回禀皇上,王爷和姜大小姐已经走了,那里也已经封了起来。”


    昭明帝神色异常的平静,和之前的恼怒完全判若两人。


    “那就让人继续盯着他们,朕倒是想要看一看,他们还能做什么。”


    “对了,他们是不是已经查到了,下毒的人是永安?”


    听到这话之后,高无庸置觉得自己的命都快没了。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有这样的猜测,不过还并没有证实……”


    “那照这样说,母后应该也知道了?”


    “是!”


    昭明帝朝着外头看了看,“月色正好,朕也有几天没有见母后了,既然母后已经醒了过来,那顺便去看一看吧!”


    他好像是在征求别人的意见,但在话说完的瞬间,人就已经站了起来。


    高无庸知道,他不需要说话,只需要跟着过去就行了。


    不多时,昭明帝就来到了太后的宫里。


    昭明帝不让太医给太后诊治的事情,沈禄和孙姑姑已经知道了。


    两人看到昭明帝突然来了,心中惊骇异常。


    有心想要拦着,却又没那个胆子,只能满眼担忧地跟着进了寝殿。


    只是刚到了寝殿里,昭明帝就冷冷的开口,“都出去!”


    此话一出,孙姑姑和沈禄都面露担忧之色。


    两人都不想出去。


    “怎么?”


    昭明帝冷眼看过去,“朕说话不管用了?”


    太后朝着两人看去,“你们退下吧!”


    太后和昭明帝都这么说了,沈禄和孙姑姑就算再怎么担心,也只能和高无庸一起退了出去。


    殿内就只剩下昭明帝和太后,两人互相看着彼此,谁都没有开口。


    过了许久,太后才缓缓开口。


    “你出生后,就被你祖母带走,哀家日日担心,却见不到你。


    从你小到大,哀家给你做了许多鞋袜衣服,缺一件也送不出去。全都被仔细地放在箱子里。


    哀家知道,你怪哀家,同样是哀家的孩子,为什么只有你被送出去。只有你小时候过得如此艰难。


    可,哀家和你同样艰难啊!”


    太后声音有些发颤,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


    “你心中怪哀家,哀家明白,你不让太医给哀家诊治,哀家也不怪你。终究是哀家亏欠你比较多,你想怎么做,哀家都随你。”


    一直不说话的昭明帝,到了这时,总算开了口。


    “太后好好休息。”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昭明帝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昭明帝的背影,太后潸然泪下。


    她想和他好好聊聊。


    可他却一点都不想和她多说。


    他们母子,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吗?


    若是能够重来,当年再怎么困难,她也要拼死将孩子留在身边。


    也不至于,现在弄成这样。


    好在,他只是对她这个母后有意见,对尘儿还算不错。


    这也就够了。


    她毕竟年纪大了,还能活多少年?


    他们兄弟两人能相亲相爱,安稳一生,那便够了。


    -


    初冬的夜晚,外面已经很冷了。


    昭明帝双手负在身后,慢慢地走着,似乎根本不在意周围的寒冷。


    高无庸默默地跟在后面,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


    这么冷的天,皇上一直不愿意回宫,若是冻着了,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但他又不能催,只能跟在后面干着急。


    心中正担忧着,昭明帝突然就停了下来。


    高无庸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停下脚步,没让自己撞上去。


    昭明帝对此好像没有什么察觉,抬头看向了天上的明月。


    许久之后,昭明帝缓缓开口,“让人把那四个太医,处置了。”


    “是!”


    ……


    姜稚鱼和萧砚尘无惊无险地回到了贡院。


    找来凌霜问了一下,确定贡院里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姜稚鱼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凌霜已经这么说了,但姜稚鱼还是不能完全放心,自己又亲自去看了一圈,萧砚尘无声地跟在后面陪着。


    直到看完最后一个病人,确定真的没事,姜稚鱼才终于安心。


    正要回去休息,却看到了姜既白。


    姜既白神情凝重,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什么别的人,这才走到姜稚鱼面前,压低声音开口,“你刚刚是不是离开了?”


    听到他这么问,姜稚鱼倒是也不觉得意外。


    姜既白也是个聪明人,能猜出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姜稚鱼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过来和她说这些。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姜稚鱼反问。


    姜既白面色愠怒,“怎么没有关系!你……你的身上说不定就沾染了疫病,你从贡院里出去,将疫病带出去,若是传染给别人,那京城的百姓不就危险了吗?


    我知道你很厉害,也知道现在疫病已经见了起色,可一切还没有定论,你怎么能如此自负?怎么能不把京城百姓的命放在心上?”


    姜既白一通指责,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气愤。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姜稚鱼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姜稚鱼原本还能理解姜既白的心情,但现在,却已经不想理解了。


    “我做事,不用你指手画脚。”姜稚鱼冷冷地看着姜既白,“这么说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都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