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法则漏洞,来上嘴脸的通天教主
作品:《洪荒:人在截教写日记,通天教主杀疯了》 叶晨的出现,让这位昔日的妖族大圣顿时就慌了。
这个时候,这个时间点,他可不信叶晨是来跟他友好交流的。
那只洁白如玉的手掌,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一种让他无法理解,更无法反抗的伟力。
他堂堂大罗金仙巅峰,上古妖庭幸存至今的大圣,在对方面前,竟宛若一只被捏住后颈的雏鸡,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恐惧,如同无尽的深渊,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狂傲与贪婪。
“前……前辈饶命!”
此时,这位妖族大圣也是顾不得所谓的面子了。
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再无半点先前狂霸之气。
“晚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只是路过!绝无冒犯人族之意!求前辈高抬贵手!”
他拼命地想要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可是在那只手掌的钳制下,他的脸部肌肉完全僵硬,只能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叶晨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在妖族大圣的眼中,却比九幽之下的恶鬼还要恐怖。
“路过?”
叶晨的语调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我看你刚才的气势,可不像是路过啊。”
“还喊着要饮其血,食其肉,夺其运……我没听错吧?”
“不!不是的!前辈听错了!那都是手下的小妖胡言乱语,晚辈这就回去严加管教!”
他疯狂地想要撇清关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尊严。
“哦?是吗?”
叶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可你不是很好奇,这‘绝地天通’之下的人族,到底是什么样子吗?”
“既然来了,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不如,我送你进去,好好体验一下。”
话音未落。
妖族大圣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那只手掌上传来。
他那庞大如山岳的妖躯,被叶晨像是扔一个垃圾一样,轻飘飘地向后一甩!
“不!!!”
妖族大圣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绝望的惨嚎。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瞬间跨越了那道无形的边界,一头扎进了那片金光笼罩的土地!
也就在他进入人族疆域的一刹那。
变故,陡生!
一股无形,却又无处不在,无法抗拒的秩序之力,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滋啦—
—”
仿佛冰雪遇到了烈阳。
妖族大圣体内得妖力,在这一瞬间,开始消散。
“啊啊啊!我的力量!我的妖力!”
他惊恐地嘶吼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飞速“退化”!
那足以抵挡先天灵宝轰击的强横妖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变形!
头顶峥嵘的双角,迅速软化,最后脱落。
身上那坚不可摧的黑色鳞甲,片片剥离,化作凡俗的角质。
那可以撕裂苍穹的利爪,变得短小而无力。
他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扭曲,从一个威风凛凛的妖族大圣,变回了他诞生之初,最原始,最弱小的形态!
“噗通!”
最终,他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泥泞的田地里,溅起一滩污秽的泥水。
烟尘散去。
哪里还有什么威震北俱芦洲的妖族大圣?
地上,只有一个半人多高,浑身覆盖着黑色杂**,长得像一只丑陋鬣狗的怪物,正躺在泥坑里,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他的一身修为,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这一幕,通过各种神通秘法,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洪荒无数大能的眼中。
北俱芦洲,那数万原本嗷嗷直叫,准备跟随大圣冲锋的妖兵妖将,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脸上的狂热与嗜血,凝固成了极致的恐惧。
数万妖兵瞬间炸了营,它们不顾一切地掉头,疯了一样向着北俱芦洲的深处逃窜,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妖族大军,瞬间作鸟兽散。
幽冥血海。
翻滚的血浪,诡异地平息了。
端坐于业火红莲之上的冥河老祖,那双血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忌惮”的情绪。
杀死一个大罗金仙很容易,但是像这样,直接打回原形,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虽然他有自信不会被这法则之力所影响,但是他手下的人呢?
他一个人去人族有什么用?
人族疆域的边界,叶晨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点灰尘。
他转身,看向那片广袤的虚空,那里,有无数道神念在窥探。
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诸位,看戏看得可还过瘾?”
“人皇立规,天人之隔。欢迎各位,来我人族疆域之内,就得做个安分守己的凡人。”
“如果有不信邪的,想要挑战
一下自我的,大可以来我人族体院一下。”
他的话语,平淡无奇,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位窥探此地的大能耳中。
话音落下,所有窥探的神念,在同一时间,如潮水般退去,一个不剩。
在没有彻底的把握之前,谁都不想冒这个险。
要是失去了一身神通法力,被普通人给杀了,那就真的成为整个洪荒的笑话了。
人族疆域的边界,恢复了平静。
叶晨拍了拍手,转身一步踏入了那片金光笼罩的人族疆域。
嗡!
就在他踏入的瞬间,那股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天人之隔”法则,便汹涌而至,要将他从“仙”的层面,彻底剥离。
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条条由人道秩序构成的无形锁链,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斩断他与天地大道的联系,封锁他体内的法力。
然而,这些锁链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却仿佛遇到了某种无法理解的壁垒。
法力,确实被压制了。
那浩瀚如海的仙力,沉寂了下去,与天地灵气的感应,也变得若有若无。
可他的肉身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气血依旧奔腾如龙,筋骨依旧坚不可摧!
每一寸血肉之中,都蕴含着足以崩碎星辰的恐怖力量!
“天人之隔”的法则,可以隔绝仙神,可以封禁法力,却无法抹去这具身体本身所具备的“力”。
有意思。
这法则,存在一个漏洞。
或者说,这不是漏洞,而是颛顼以目前人族的气运,所能做到的极限。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也没有御空飞行,而是如同一个真正的凡人,顺着山间小路,一步步朝着陈都的方向走去。
沿途所见,皆是新秩序下的众生相。
凡人的城池村落,一片祥和,甚至比以往更加热闹。没有了修士高高在上的威压,普通人的脸上,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安宁。
而那些曾经习惯了腾云驾雾,翻江倒海的修士,则是一片愁云惨淡。
一座小镇的茶馆里,几名年轻修士唉声叹气。
“完了,全完了!我苦修百年,好不容易到了炼神返虚,现在跟街边的屠夫有什么区别?”
“谁说不是呢!前几天我还御剑去了趟东海,今天想飞起来看看屋顶的瓦片,差点没摔断腿!”
“这日子,没法过了!”
叶晨只是安静地从茶馆外走过,听
着他们的抱怨,不做评价。
他继续前行,走进了人族都城,陈都。
这座雄伟的城池,此刻真正变成了一座“凡人之城”。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再也看不到一个御剑飞行的修士,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法力波动。
那些曾经眼高于顶的仙人后裔,此刻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挤在人群中,忍受着凡人的摩肩接踵。
人皇殿。
颛顼孑然而立,他身上的气息,与这方天地,与这人道秩序,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突然,颛顼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微微一动,望向了大殿之外。
“陛下?”云霄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叶晨前辈来了。”
颛顼的声音带着惊喜。
话音刚落。
一名身穿朴素青衫的男子,便缓缓从殿外走了进来。
他步履从容,无视了殿外那些已经沦为凡人,却依旧忠于职守的人皇卫队。
看到来人,云霄三女齐齐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色。
“帝君!”
来人,正是叶晨。
颛顼看着叶晨,那双秩序化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轻微的波澜。
他能感觉到,叶晨的身上,同样没有法力波动。
但是肉身上,却蕴含着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足以撕裂天地。
叶晨率先开口,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他环顾四周,感受着那无处不在的秩序之力。
“以人皇道果,合人族气运,化身天地规则,隔绝仙凡两界。”
“颛顼,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
颛顼则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都是前辈你指点的功劳。”
“不过前辈,为何你不受影响?”
这个问题,也是云霄三女最想问的。
她们能感觉到,叶晨被压制了法力,可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却依旧渊深似海,没有丝毫衰弱的迹象。
叶晨笑了笑。
“天人之隔,隔绝的是超凡之力,而非物质本身。”
“对于肉身强大的修士来说,这绝天地通的笑话就大幅度削弱了。”
“也就是如今巫妖二族退版本了,洪荒之中肉身强大的种族和修士,并不多。”
颛顼沉默了。
他那张秩序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无奈的情绪。
他也没想到还有这种漏洞啊。
肉身修
行居然不算在其中的吗?
“这确实是一个缺陷。”
“我但是的人皇气运,终究有限。能做到封禁所有修士的神通法力,已经是极限。”
“对于那些不修元神,不仗法力,只修肉身,以力证道的存在……这道法则,确实束缚不大。”
然而,叶晨却只是淡然一笑道。
“能做到这些,已经足够了。”
“你总得留点路,给后人走吧?”
他看着眼前这位将自己也化作凡人的年轻帝王,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做了这么多,你觉得,值得吗?”
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尾。
但殿内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为了这个“天人之隔”,颛顼舍弃了自己证道的无上道果,舍弃了那足以睥睨三界的恐怖力量,从高高在上的执棋者,变成了棋盘上的一颗凡子。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云霄三女的心,都揪了起来。她们看着颛顼,既敬佩,又感到一丝难言的惋惜。
颛顼闻言,却是洒然一笑。
那张由秩序与规则构筑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属于“人”的生动情绪。
“为何不值?”
他摊开双手,看着自己这双再普通不过的手掌,坦然道:“我颛顼德行浅薄,功绩难与三皇比肩,无法为人族开疆拓土,亦无法让人族人人如龙。”
“我能做的,不过是在这棋盘上,另辟蹊径罢了。”
“能为人族做些事,舍我这区区一道果,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话语很轻,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说不定,千百年后,后世的族人,还能记得曾有我这么一位人皇,为他们做过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番话,让云霄三女心中愈发酸楚。
何等的气魄,又何等的落寞。
然而,叶晨却缓缓摇了摇头。
“不。”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错了。”
叶晨看着颛顼,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做的这件事,功绩,不弱于三皇。”
轰!
此言一出,不只是颛顼愣住了,就连云霄三女,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功比三皇?
这评价,未免也太高了!
三皇是何等存在?
**伏羲,定人伦,演八卦,为人族开启了智慧文明。
地皇神农,尝百草,种五
谷,为人族解决了生存延续的根本。
人皇轩辕,铸圣剑,统一部落,为人族打下了万世不易的根基!
他们三位,是人族的根,是人族的魂!
颛顼此举,固然惊天动地,可要说与三皇比肩,似乎还差了些什么。
颛顼自己也露出一丝苦笑。
“如今人族最大的劣势是什么?”
他没有等颛顼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是高层战力不足,是中坚力量断层。”
“一个大罗金仙,就能屠戮我人族亿万生灵。一个准圣,就能决定一域的生死存亡。”
“这是血淋淋的现实。”
叶晨的话,让殿内的气氛再次沉重下来。
这的确是人族最大的痛处。
叶晨的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
“设法增加人族的强者,那太慢了,也太难了。”
“既然我人族的强者数量不够,那就把所有人都拉到和我一样的水平线上!”
“既然我人族无法在高端战场上与万族争锋,那就干脆取消高端战场!”
“我增加不了人族的强者,那就把所有想对我人族动手的敌人,统统变成凡人!”
轰隆!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在三霄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们骇然地看着颛顼,又看了看叶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撼与悚然!
原来如此!
这才是“绝地天通”背后,最深层,最冷酷,也最霸道的逻辑!
这不是单纯的防守!
这是一种另类的,釜底抽薪的进攻!
打不过你们,就把你们拉到我的层次,再用我最擅长的方式击败你!
人族最擅长什么?
繁衍!是那无穷无尽,宛若蝼蚁,却又生生不息的庞大基数!
当所有仙神都被打落凡尘,当所有神通法力都归于沉寂,那决定战争胜负的,将不再是大罗准圣,而是人口,是意志,是团结!
这是属于凡人的战争!
而在这片战场上,人族,将是当之无愧的王!
“你……”
碧霄指着颛顼,你了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原以为颛顼是为了保护凡人,才压制修士。
现在她才明白,颛顼不是在保护,他是在磨刀!
他将整个人族,变成了一柄最朴实,却也最锋利的刀!要用这柄刀,去斩断一切伸向人族的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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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心中更是波澜万丈。
她看着颛顼,那个舍弃了一切的年轻帝王,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
这已经不是阳谋或者阴谋了。
这是堂堂正正的,以一族气运为赌注,撬动整个洪荒格局的无上大势!
“所以,我才说,你之功绩,不弱于三皇。”
叶晨看着陷入沉默的颛顼,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三皇,是让人族‘站起来’。”
“而你,是让人族,从此以后,再也不用‘跪下去’!”
“后世的人族,会永远记得你这位人皇。”
殿内,死寂一片。
颛顼孑然而立,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许久。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秩序化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
他看着叶晨,郑重地,深深地,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为我解惑。”
叶晨坦然受了这一礼,随后上前一步,轻轻扶起了颛顼。
“不必如此。”
颛顼直起身,那双秩序化的眸子,第一次对叶晨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敬意。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再次深深躬身,随后转身,一步步走回了那空荡荡的皇座。
他坐了上去。
在坐下的那一刻,他身上所有属于“人”的情绪波动,再次被那绝对的理智与秩序所取代。
他,又变回了那个执掌人道规则的无上人皇。
大殿之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叶晨转过身,看向了云霄三女。
此刻,三女脸上的震撼与敬畏尚未完全褪去,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喜悦与激动。
人皇证道,截教大兴!
这泼天的功德与气运,让她们每个人都受益匪浅。
云霄的气息愈发圆融,距离那准圣之境,似乎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随时可能捅破。
然而,碧霄和琼霄脸上的喜色,却在片刻之后,慢慢地垮了下来。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苦涩和沮丧。
“唉……”
碧霄终究是藏不住心事的性子,她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怎么了?”
云霄察觉到了妹妹们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琼霄也是苦着一张脸,小声嘟囔道:“姐姐,你都快要突破了,可我和二姐……还差得远呢。”
碧霄更是垂头丧气,踢了踢脚下的地砖。
“这可怎么办啊?”
“出发前,老师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我们借此机会,一举突破准圣的!”
“现在倒好,功德也拿了,气运也分了,结果还是卡在这里,动都动不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焦虑。
“回去之后,老师肯定要罚我们了!说不定还会觉得我们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越说越是悲观,碧霄的眼圈都开始泛红了。
琼霄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满脸的愁容。
完不成老师交代的任务,这后果,可太严重了!
在她们心中,通天教主既是敬爱的师尊,也是威严的圣人,她们对老师的敬畏,早已刻入了骨子里。
云霄看着两个妹妹这副模样,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她自己虽然收获巨大,但妹妹们没有突破,也让她感到了一丝压力。
就在殿内气氛变得有些沉闷之时,叶晨那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这里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三霄齐齐抬头,看向叶晨。
“帝君……”
碧霄瘪着嘴,把刚才的担忧又说了一遍,可怜兮兮地看着叶晨,希望这位神通广大的前辈能给她们指条明路。
叶晨听完,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为这个?”
他摇了摇头,那神态,仿佛在看两个为了一颗糖果而哭闹的孩子。
碧霄和琼霄顿时一愣。
就为这个?
这难道是小事吗?
这可是圣人师尊的法旨啊!
“帝君,你入门晚不知道,老师他……”
碧霄急着想要解释。
“我知道。”
叶晨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你就放心好了。”
他踱了两步,慢悠悠地说道:“你们以为,完不成任务,他会生气,会惩罚你们?”
“难道不是吗?”琼霄小声反问。
“当然不是。”
叶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他现在,根本就没空搭理你们这点破事。”
没空搭理?
三霄都懵了。
还有什么事,比她们这些亲传弟子突破准圣更重要?
看着三人那满是困惑的脸,叶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因为,他正忙着呢!
”
“忙着……去跟元始天尊上嘴脸呢。”
上嘴脸?
三霄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好一会儿她们才反应了过来。
她们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幅极其诡异,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昆仑山,玉虚宫。
仙气缭绕,金钟悠扬。
她们那威严无比,高坐于九天之上,俯瞰万古的圣人师尊,此刻正叉着腰,一脚踩在元始天尊的云床边上。
然后,用一种极其嚣张,极其欠揍的语调,对着他那位向来注重规矩礼仪的二师伯,疯狂输出。
“哎哟,二师兄,你看看你那宝贝徒弟,忙活了半天,结果呢?”
“人皇证道,是我截教的弟子教出来的!”
“人族气运,现在归我截教护着了!”
“气不气?你气不气?你倒是说话啊!”
“啧啧啧,看看你那张脸,都绿了。来来来,别憋着,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师弟我开心开心!”
轰!
这个画面,在三姐妹的脑海中,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实!
她们甚至能脑补出元始天尊被气得浑身发抖,头顶三花疯狂摇曳,却又碍于圣人颜面,不好发作,只能憋屈地坐在那里的样子。
而她们的师尊,则是越说越来劲,甚至可能已经开始比划着,要给元始天尊看他新得的人族气运到底有多磅礴了。
“噗……”
碧霄第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琼霄也是捂着嘴,肩膀不停地抖动,显然也是憋笑憋得极其辛苦。
就连一向端庄稳重的云霄,嘴角也忍不住疯狂抽搐,费了好大的劲,才没让自己失态。
之前那因为没能突破而带来的沮丧、焦虑、担忧,在这一刻,全都被这幅极具冲击力的“圣人上嘴脸图”给冲得烟消云散!
她们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真的假的?
老师他……真的会这么干?
好像……还真有可能啊!
以她们对自己师尊那护短、要强的性格的了解,这种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所以啊。”
叶晨看着她们那精彩纷呈的表情,摊了摊手。
“跟去阐教那边耀武扬威比起来,你们突不突破准圣,那还叫事儿吗?”
“他现在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不定早就把给你们下的命令忘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