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妈妈打了二十五个丧尸

作品:《别怕,妈妈会比丧尸先找到你

    “接下来怎么办?”陈太初突然发问。


    正在警惕周围情况,提防有别的丧尸突然冒出来的刘春桃、第一次见到丧尸正围着渔网津津有味观看的看的黄思静、正扭动自己腰部,活络筋骨的春花全都忽然愣住:?


    对哦,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丧尸是抓到了,但是把它们丢到哪里去呢?


    丢到村里是不行的,万一再出来吃人怎么办?


    丢到山里也不行,春花家就靠着山呢,这叫放丧尸归山,后患无穷。


    丢到没人住的房子里去?那住在房子周围的人肯定不能同意呀!


    春花大手一挥:“拉到我的猪圈里去吧!”


    “啊?”陈太初惊讶,回想了一下春花家的布局,只有住房和小池塘以及一个菜园,旁边都是森林,于是问:“你家哪里有猪圈?”


    春花神秘道:“跟我走就知道了,反正不会把你们当成小猪仔卖掉的。”


    众人没办法,只得跟着春花走。


    春花准备招呼春草过来帮忙,却忽然看到刘以军三人趁大家不注意灰溜溜地跑开了。


    周光头的光脑壳上还沾着一块树叶,估计是他刚刚躺在大树下看戏的时候沾到的。


    只见他一手拽着刘以军的胳膊往自己肩上扛,一手还得撑着自己的细腰杆,大腿抖得直颤。


    而王癞子的头发被泥水打湿,头发黏成几条,上面还沾着泥点,显得脏兮兮的,他弓着背,把刘以军的另一条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两人走得十分勉强,不时还回头看春花和刘春桃等人有没有追上来。


    中间被架着的刘以军完全没有刚刚看戏时的轻松姿态,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后腰上的伤痛越发明显起来。


    刘以军死死咬着牙不敢呼痛,告诫自己绝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软弱,既不能被同伴看见,也不能被敌人看见!


    他只能任由自己被周光头和王癞子架着,两条腿都拖在地上蹭出浅浅的泥印子。


    三人背影歪歪扭扭的,再没了刚才置身事外的轻松氛围,像三只被打了败仗的野狗,夹着尾巴悄无声息低离开。


    后面的风突然卷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追来,周光头听见动静,吓得一哆嗦,脚下打滑差点栽倒,嘴里骂骂咧咧地把刘以军往肩上又掮了掮,“快点!快点!她们追上来了!”。


    王癞子的脸瞬间白了,顾不上刘以军后腰的伤,拽着对方的胳膊就往前跑,浑然不觉刘以军的身体正被两个人往两个方向拉扯。


    刘以军闷哼一声,腰腹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攥着周光头衣角的手指都在发颤。


    但他也担心被春花和刘春桃等人跟上,现在丧尸没了威胁,她们手上还有武器,要收拾自己和旁边两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于是强忍着疼痛,任凭周光头和王癞子拖着自己疯狂逃窜。


    三人恐惧的粗喘被风吹来,春花和刘春桃才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真的被吓死了!”


    “你看他们!真的好像三条野狗哦!”


    “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我要来追你啦!”黄思静夹着嗓子,故意说出一些促狭的话语,让刘以军三人连头都不敢回,怕回头之后又遭受更大的嘲笑。


    三人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地往前赶,这次没有相互抱怨,也没有甩锅内讧,是真正的齐心协力,朝着一个目标前进了。


    谁也没想到,三人真正的团结竟然是体现在逃跑上。


    但谁也没有多说话,这个时候,苟住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


    穷寇莫追,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处理好这批丧尸,春花招呼春草和黑大黑二,“来这边!”


    春草蹲在草丛里,他的一双大手缓慢地抚摸着黑大黑二,等到刘以军三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村落的房屋中,才站起身来,前去和春花汇合。


    黑大和黑二一左一右跟在春草的身边,步伐沉稳,时不时嗅闻路边新鲜的气味,尾巴竖起,在半空中摇晃。


    被渔网网住的丧尸大约有一二十个的样子,春花不敢细看对方的脸庞,怕认出来是熟人,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无法拯救它们,也无法对它们下狠手,不如当作没见到。


    春花叹口气,人生总是有许多这样掩耳盗铃的时刻。


    等到春草和黑大黑二到来,春花将渔网的一头递给春草,自己牵着另一头,就这样牵着一网兜的丧尸往养猪场出发。


    渔网沉甸甸的,被网住的丧尸被紧紧围困在一起,它们喉咙里溢出嗬嗬的怪响,爪子挠着网眼试图挣脱出去,血腥气混着尘土往人鼻子里钻。


    黄思静把铁叉还给了陈太初,自己则在路边上随手捡了根小树枝,刘春桃还用自己的镰刀帮他削尖了当武器。


    三人就这样各自拿着武器,守在渔网的边上,跟随着渔网前进,同时盯着渔网里的丧尸,看到有试图逃窜的就上去补上一刀/一铁叉/一棍。


    春草沉默不语地殿后,黑大和黑二守在他的身边,两条狗耳朵警惕地竖着,时不时冲着渔网低吼两声。


    三双漆黑的眼睛,都盯着渔网里的丧尸,好奇地不得了,但碍于春花的时不时回头警告性的一眼,不敢真的靠近去观察和玩耍。


    这次春花没有带领大家走刘春桃之前走的林中小道,而是顺着之前刘春桃遇到的一群鸭子游过的河道往前走。


    很快,风卷着远处猪圈的腥臊味飘过来,和丧尸身上的腐气缠在一起,春花抹了把额角的汗,粗声粗气地告诉大家:“到了。”


    刘春桃抬头看去,这座养猪场依山而建,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水泥浇灌出一片平整的地面,粗糙但干净。


    入口处有一间小小的平房,一扇铁栅门擦得锃亮,半点锈迹没有,门上挂着“春花养猪场”的横幅,是红底黑字,像是春联一样,字体歪斜但认真,已经褪了色。


    水泥地上有几条长形的建筑物,有的大门紧绷,也有的好奇露头,看来看去。


    春花看到了好几头小羊羔,长得白白净净,看到人来了就咩咩叫,陈太初和黄思静按耐不住,也跑到小羊的面前学羊叫。


    黑大和黑二跟到家了一样,四处巡逻,在养殖场周围撒开了脚丫子疯跑。


    旁边还有几间小屋子,窗明几净,窗台上还摆着两盆青翠欲滴的绿萝。


    前院的干草垛码得方方正正,摞在屋檐下的通风处,旁边的饲料桶和饮水槽都洗刷得透亮,倒扣在地上。


    春花指着最后一间长条形建筑物说:“那就是养猪场,之前那批猪已经出栏了,现在是空着的,可以把丧尸们关进去。”


    刘春桃就没叫陈太初和黄思静一起进去了,都打了这么久的丧尸了,也该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于是自己跟着春花和春草进了猪圈。


    猪圈内分为两排,左右两边有十几间半人高的水泥墙围起来的猪圈,排列得整整齐齐,每间都装着结实的铁栅栏。


    圈舍地面铺着防滑的水泥,墙角的排水沟畅通无阻,里面干爽通风。


    现在猪圈的窗户正打开着,山风穿过圈舍的缝隙,带着山间草木的清冽气息。


    春花和春草合力将渔网往门口靠墙的猪圈里一甩,丧尸滚作一团,撞在石砌的圈壁上,嗬嗬的嘶吼声震得圈顶的蛛网都在颤。


    刘春桃忙着将猪圈的窗户关上,顺便检查猪圈各处是否有漏洞,避免丧尸能从窗户里面钻出去。


    黑大和黑二玩累了也跟着进来,蹲在圈外,冲着里面躁动的丧尸狂吠,尾巴绷得笔直。


    春花和春草在整理绳索,打算将渔网里的丧尸们再捆紧一点。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本就破烂易碎的渔网突然豁开一道口子,一只瘦骨嶙峋的丧尸蜷着身子窜出来,紧接着的还有另一只,和下一只……


    它们没管黑大和黑二的狂吠,从它们的身边迅速跑走!


    还在羊圈边上玩耍的陈太初最先发现,她大喊:“有丧尸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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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就举起铁叉往前冲,第一个冲出来的丧尸已经跑出水泥地,陈太初将自己的铁叉朝着丧尸扔过去,却没有扔中,但丧尸却被脚下的坎坷山路绊倒,她冲上前去趁着丧尸还没爬起身来,就捡起铁叉一把叉入丧尸的后背。


    黄思静看到接二连三从猪圈里冲出来的丧尸,低头望望自己手里被刘春桃用镰刀削尖的树枝,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犹豫自己要不要冲上去拦住丧尸。


    但就凭自己这点小武器,万一被丧尸给咬到了呢?他很纠结。


    猪圈里毫无动静,陈太初将铁叉从丧尸的身体里拔出来,冲着黄思静大喊:“愣着干什么!打啊!”


    黄思静深吸一口气,将削尖的树枝扔到一边,掏出弹弓,将石子一粒又一粒地打向丧尸们。


    但石子的威力毕竟有限,至多只能减缓丧尸的前行,但绝对无法击倒丧尸。


    不过这也给了陈太初缓冲时间,只见她一铁叉接着一铁叉,好几个丧尸倒在她的铁叉下。


    但她很快停止了攻打丧尸,喘着粗气朝着黄思静跑来,并交出了铁叉:“你来你来!我不行了!我太累了!累得我手软!”


    不明所以的黄思静只好接过铁叉,继续陈太初未完成的工作——叉丧尸!


    之前的猪圈里———


    刘春桃听到陈太初的喊声后,立即反应过来,她眼疾手快,迅速跳上猪圈的围栏,脚下生风,步履稳健飞快,很快走到门口的猪圈处。


    她没管已经跑出去的丧尸,而是将一脚踢向还想从渔网里钻出来的丧尸,趁它们全都倒成一团的时候,迅速将渔网的漏洞攥紧,打了个死结!


    绝不能再让别的丧尸跑出去了!


    春草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兴奋地直拍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他还以为在玩游戏呢!


    反应过的春花几步跨到门口,蒲扇般的大手攥住正在门口左顾右盼的丧尸的后颈,像拎小鸡似的把它提起来,胳膊一抡就狠狠砸回猪圈里,震得围栏哐当响。


    见里面没问题了,春花又跑到猪圈外,看到黄思静正在跟几只丧尸搏斗,小身板摇摇晃晃,当即就拎着铲子横扫过去。


    沉闷的响声过后,和黄思静对战的丧尸全被砸得躺在水泥地上,动弹不得。


    黄思静气都喘不顾来,只能给春花竖起大拇指,赞美她的人狠话不多,一出手就撂倒一大片。


    春花觉得赞美为时尚早,她摆摆手环视周围,还有三四只丧尸分别往不同的方向逃窜,她一个人有心无力,正待无奈之际,陈太初举着高崖水枪横空出现!


    一股白花花的高压水柱“唰”地喷薄而出,力道猛得几乎要把陈太初带得踉跄。


    这本是春花用来冲刷地面用来的,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只见陈太初对准跑得最远的那个丧尸,它已经跑到了山坡上,陈太初拧开枪口,水柱狠狠砸在那东西背上,冲得它一个大马趴直接趴在了山坡上,再也无法往上爬;


    解决完山坡上的那个后,陈太初便调转枪头,对着往林子里钻的丧尸横扫,水柱力道太大,直接将丧尸定在原地,再也迈不动半步;


    水柱溅起的泥点溅了她满身,她却毫不在意,惨白的小脸一脸坚毅,死死攥着水枪,直到所有丧尸都被冲得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才松开扳机,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水痕。


    春花见状,率先迈开大步冲上去,大手牢牢攥住离得最近的丧尸后颈,像拎麻袋似的把它往猪圈方向拖。


    黄思静扛着铁叉紧随其后,铁叉往山坡上丧尸身上的关节处一杵,丧尸跪倒在地,他又抬脚狠狠一踹,把那东西踹得踉跄着往猪圈方向去。


    陈太初攥着高压水枪,在丧尸身后追着滋它们。


    黑大和黑二也跟着起哄,围着乱窜的丧尸低吠,时不时扑上去叼住它们的裤脚往后拽。


    被高压水柱冲得晕头转向的丧尸根本没力气反抗,只能被众人赶着,跌跌撞撞地全退回了猪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