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妈妈打了二十二个丧尸

作品:《别怕,妈妈会比丧尸先找到你

    站在田埂上的刘以军几人见到前坪上人仰马翻,有些蠢蠢欲动,打算趁机去把小牛和小马给揪出来。


    春花忙着去扯开正呕吐在小牛身上的春草,却被稀里糊涂的春草用手推开。


    春草吐到最后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吐出来一些胃酸水,全都吐在地上宛如尸体般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小牛身上。


    准备凑过去帮忙的胡蝶被春草的呕吐物熏到,拉着戚许就远远地躲开,站在大门口看着,再也不愿意再过去沾染那堪比地狱的味道。


    刘春桃尝试过去把小牛拖出来,但还未等走近就闻到一股强烈的酸臭味,于是飞快地捂着鼻子走开。


    周义坚捂着脸蹲在台阶上嗷嗷呼痛,他刚刚准备去拽小牛的时候,正好被他迎面踹了一脚,气得要死,反正他是绝无可能去救小牛的。


    陈太初看到刘春桃拼命逃开的样子,也不敢靠近,只轻呼“诶呀诶呀”,然后挪动脚步,靠近胡蝶和戚许。


    刘以军催着周光头和王癞子,“快走,快走,趁她们没注意,先把小马给偷回来!”


    王癞子被刘春桃和春花用竹竿给推下水后,有了心理阴影,他觉得这两个女人不得了,有勇有谋,不声不响就把事情给干完了。


    但他有些畏缩,不敢说出来,害怕刘以军骂自己,只能低垂着头跟在两人的后面,想着见机行事。


    实在不行自己可以先跑路,毕竟现在又不是没饭吃,不用非得跟着刘以军四处打劫。


    但刘以军刚走出几步,只听见一颗小石头嗖地破风而来,然后砸中他的小腿,细小的钝痛迅速蔓延,疼得他“唉哟”一声跳起来,捂着腿在原地转了个圈,眼睛凶狠地四处乱瞪,寻找罪魁祸首。


    周光头走路没注意到刘以军已经停了下来,还转了个圈,两个人撞了个满怀,自己的脑袋正好撞到对方的下巴,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哟”声连天。


    刘以军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踹了周光头一脚,直接把他踹倒在菜地里,这才蹲下身哼唧了两句。


    那头周光头躺在一片白菜堆里,十分不服气,他嚷嚷道:“你自己走路突然停下来,还怪到我身上了?”


    刘以军朝他呸了一口口水,“你走路不看路吗?!不怪你怪谁?怎么王癞子没有撞到你?”


    突然被提到的王癞子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不敢说话,他看了看刘以军和周光头开始内讧,又看了看小池塘那头的黄头举着弹弓蓄势待发,觉得这个事情怕是干不成了。


    他有心想逃,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被刘以军秋后算账就不好了。


    这时刘以军看到举着弹弓的黄思静,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小杂种黄毛!竟然放暗器!敢不敢到我这边来跟我正面较量?!”


    黄思静完全不上当,“我不敢!那你敢来我这边跟我正面较量吗?”


    刘以军逞强道:“我凭什么要过去啊?你让我过去就过去吗?”


    黄思静懒得跟他车轱辘话来回说,尝试挑拨离间:“哎哎,那个光头和那个癞子!你们老大太没种了,别跟他了!跟着我们吧,我们这里好肉好菜还有一个大池塘,跟着我们的话,大鱼大肉任你们吃!”


    周光头瞬间从菜地里站起身来,好奇问:“真的吗?”


    话刚落音,后脑勺就被刘以军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周光头看了一眼暴怒值快要爆表的刘以军,悻悻地闭了闭嘴,回头看了一眼异常安静的王癞子,觉得不对劲。


    于是周光头试图用眼神询问对方,结果被对方直接忽视掉了。


    周光头没管刘以军和黄思静的对骂,悄悄问:“王癞子!你怎么不说话?!”


    王癞子和周光头的关系比跟刘以军的好,于是他说了实话:“感觉不对劲啊,搞不赢的。”


    岂料周光头也点头,说:“我也觉得!”


    又问:“那什么时候跑路?”


    王癞子说:“你先跑。”


    周光头说:“我跟着你跑。”


    两人还在拉扯,刘以军和黄思静还在对骂,那头刘春头钻到厨房里拿了个盆,在水缸里舀了一盆水,径直泼向春草和小牛。


    冷水直接浇在两人的头上,飞溅的水珠在空中折射出光亮,哗啦哗啦的水流顺着身体流淌在地面,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两人的身体。


    脑袋被浇得湿透的春草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像是突然醒来一般,老实地从地上站起来,沉默地回到自己的小木屋里。


    春花见状连忙跑进屋里,给春草拿出来干爽的衣服替换,顺便拿出一条大毛巾给他擦干头发,心疼地叮嘱他不要感冒。


    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装傻的小牛则迎来第二盆冷水,刘春桃泼完后站在他身边问:“还要再来第三盆吗?”


    小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连摆手:“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他一把抹掉自己的脸上的水和呕吐物,瞧了瞧四周,发现大家都隔自己有一段距离,认为此时正是绝佳的逃跑时机,于是转身就跑。


    只不过他刚刚呕吐过,又被冷水泼了两次,脚步有些虚软,脚下像踩了棉花,腿肚子还在这时候抽筋,每走一步都趔趄摇晃。


    只听得后面有女声在喊“周义坚!”,有男声在应“好嘞!”


    小牛顾不得回头看发生了什么,只想跑远一点,再跑远一点!


    将心比心,要是自己家被人抢劫,是肯定要把劫匪给千刀万剐的!


    小牛不要命地继续往前跑,却突然有一张泼天大网从天而降将小牛给罩了给扎扎实实!


    又是这样,总是棋差一招!


    小牛认命地趴在地上,感受到网绳缠绕上自己的肩膀和大腿,直到紧紧将他的身体缠得密不透风!


    周义坚收紧渔网,走到小牛面前,轻笑道:“本来这东西就是给你用的!不料被春草突然跑出来打乱我们的计划,我们想着救你,你还想着逃跑,看来这渔网是天生为你准备的!”


    小牛不做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但周义坚也不知道抓住小牛的下一步是做什么,也不能把他杀了,难道把他关起来,像是监狱一样养他吗?


    可是把他放掉的话,保不齐他们还会贼心再起。


    周义坚还以为小牛会怒骂几声,自己还能奚落他几句,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周义坚也没招了。


    而那边黄思静对刘以军的辱骂充耳不闻,他皱着眉头,也在思考和周义坚同样的问题,抓住这两个小贼之后能干嘛呢?


    而且就算把对面三个男的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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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能干嘛呢?


    他感到迷茫,但现在又不是适合大声密谋的时刻,于是他只能迷茫地沉默。


    但很显然,局势并不会一直僵持下去,刘以军已经萌生退意。


    骂完黄思静后,他觉得口干舌燥,尤其是看到小牛被人用渔网像猎物般网住,更是心生忌惮,要是自己被这样网住,也是注定逃脱不了的。


    刘以军强装镇定,侧脸看向推推搡搡的周光头和王癞子,说:“要不……我……我们先撤吧……”


    周光头被王癞子推了一把,不明所以地回头,问:“啊?您说什么?”


    刘以军压低声量,生怕被对面的人听到,“我说,现在她们人多势众,我们应该暂避锋芒。”


    周光头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干笑几声,附和道:“也是……我们才……才三个人呢,对面乌泱泱一群人,而且她们还有武器!确实不好搞定。”


    王癞子也在后面小声道,“是啊,我们应该审时度势,量力而行,这叫以退为进!”


    虽然不知道王癞子那几个四字成语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有人给自己递台阶,刘以军显然很满意,还是自己人懂事。


    他兴奋道:“对呀,我们又不是莽夫,我们得智取!再说了,她们又跑不了,总归是在这里,我们下次再来就是了!”


    说完三人慌不择路地向前蹿,脚下的田埂被踩得打滑,刘以军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看春花那群人有没有追上来。


    周光头和王癞子也争先恐后,生怕落在后头被抓走,踩碎的菜心混着泥土飞溅,泥点溅满裤腿,有时候还会被菜根绊倒,但仍坚持着踉跄逃窜。


    时刻注意对面三人动静的黄思静看到三人突然逃窜这一幕,被震惊地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他大叫:“哎!别跑啊!怎么就跑了!你们这群懦夫!只知道逃跑!”


    没人搭理他,刘以军跑到树林边上,觉得对面的人追不上自己了才回头,他轻蔑地朝着黄思静等人竖起了中指,把黄思静气得就要追过去找他们算账,被刘春桃拉住:“穷寇莫追!”


    黄思静不服气,但也没办法,自己一个人追上去肯定是没有胜算的。


    不过还有人跟他一样不服气,春花将春草换下的湿衣服往地下一甩,大喊道:“我看你们能往哪里逃!”说着拿起地上的竹竿就要追上去!


    刘春桃拦完这个拦那个,她紧紧搂住春花的胳膊,不让她追上去,“你追上去有什么用呢?难道把他们杀掉?”


    这个问题把春花给问住了,即使现在是末世,她也是无法下手杀人的。


    那追上去干嘛呢?骂一顿或者打一顿?


    她也不知道追上去能干嘛,但她就是气不过,这群人把自己的养殖场当什么了?


    一块大肥肉吗?是个人就想来啃一口?


    都叫嚣到自己家门口了,难道自己只能忍气吞声吗?


    于是春花道:“我也不知道追上去能干嘛,我只知道自己非得要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踏进这个养殖场!”


    春花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刘春桃哪有不理解她的道理,寡妇门前是非多,要是一味忍让下去,还不知道要被人欺负到什么时候。


    于是她说:“你等等,我把家里安排好,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