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Rose.64

作品:《危险边界

    视线不经意往中控又投去一眼时,左琪如不知是察觉到还是凑巧,恰好也往这边转了过来。两道目光交汇的瞬间,似是在炫耀自己如今当上了学生会部长,左琪如还高傲地冲她扬了扬下巴。


    仅有一秒,付黎之撤开视线,毕竟刚说了人家坏话,生怕没忍住当她面笑出声来露了馅。她扯了扯闫静的衣角说:“此地不宜久留,先走吧。”


    这里靠近舞台,本来还想停一会儿看表演的,哪知左琪如不管有事没事都一副扬武扬威的姿态镇守着中控台。敌不走她走。


    路过边角一个DIY白T恤的摊位时,付黎之好奇地停了下来。或许是因为这是个付费摊位,所以来这边玩游戏的人并不多。但她对于买了T恤就能自己在上面作画,颜料还由她们提供这事还挺来劲儿的,况且一件才50,也不算贵。于是便坐了下来,想买一件画着玩。


    画笔拿到手中时,她一下没有太多灵感,一闪而过的也只有付遇衍那天篮球赛衣服贴的那个小狗贴纸。她当时还特地拍了照,这会儿翻出照片来打算照着画。


    虽然她的音乐天赋高,但在绘画方面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明明自己也算得上认真,但最终效果呈现出来的只有神似。立起来看时,她和闫静都快憋不住校了,摆摊的同学还在一个劲儿地夸她画得真好。


    但想着毕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再丑付遇衍也不能够扔掉把吧,于是还是安安心心地装进袋子里。


    今天下午的阳光毒辣得很,早上想着挺凉快的出来便没有带伞,此刻实在是有些受不住光线的曝晒,因此两人没集多少章便打算回去了。


    走出校门口,突然想起付遇衍今天下午还有一场讲座,也不知道这个点结束了没,便给他发去一条消息。


    栗子:【你回去了吗】


    付:【还没,还有一会儿】


    两人住的公寓离怀大还算近,付黎之索性先去怀大找他。


    到了之后,因为不知道讲座开展的地点在哪,于是又给他发去一条消息:你给我发个地址,我过去等你。


    下一秒,付遇衍直接发来一个定位。


    付:【跟着上面走】


    付黎之顿了下,这是有多么不信任她啊。


    但好在她也听话,直接点开导航软件跟着上方规划的路线来,离这校门口也不算远,走个800米左右就到了。


    因为没带伞,感觉阳光照在皮肤上一阵火辣辣的,就一路都站在绿荫道上。沿着定位走至一个分岔路口时,屏幕上的指针突然像是失灵了一般,一卡一卡的,退出又重进了好几次才恢复。


    她低着脑袋,按着上方指示的方向拐出绿荫道的那一刻,预想中的烈阳并未照到她身上,前路突然被一个身影堵住。


    她抬起头,付遇衍正撑着把伞垂眼看她。


    她惊讶地问:“这么快就结束了?”


    注意到她手上提了个袋子,付遇衍很自觉地接过:“嗯,走吧。”


    他今天带出来的伞并不大,付黎之只能尽量往他的方向靠近才能保证自己手臂不会被晒到。热风一阵阵袭来,她擦了擦额角冒出来的虚汗,突然问道:“这附近有没有卖沙冰的啊,我想找个地儿先坐一会儿。”


    “校外有。”付遇衍说。


    话落,他不动声色地将伞往她的方向偏了个角度,带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去。


    到店里时,因为一份沙冰量很大,两人只点了一份草莓绵绵冰。


    付黎之正吃着,注意到面前那人一动不动的,问道:“你怎么不吃啊?”


    付遇衍这几天一边要上课,一边要完成竞赛项目,一边还要训练篮球,眉间很明显透着几分疲惫,声音也淡淡的:“你吃完我再吃。”


    付黎之知道他是怕自己吃到他的口水,于是说道:“没事啊,你吃另一头,我吃不到你那边去的。”


    付遇衍嗯了声,但还是没什么动作。他眼眸微眯,忽然盯着她的嘴角看了几秒。注意到沾了点冰渍后,抽了几张纸巾正要帮她擦掉,手指悬到半空,还是调转了个方向,将掌心朝向上,把纸巾递给她。


    付黎之疑惑地滞了下,倏地理解过来后赶忙拿出手机打开前置,对着镜头里的自己擦了擦嘴角,又反复看了几眼确认没有别处沾上。


    付遇衍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又在她即将看向自己时及时低下头,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根干净的勺子。舀了一口,却不着急送进嘴里,反而问了声:“什么时候表演?”


    怀商大的舞社最近在筹备一个路演,就在学校操场举行,付黎之是舞社成员,再加上那个舞社在她加进去之前跳的全都是流行舞的种类,难得进了一个会跳古典舞的,社长就同她商量着给她单开一个节目,也避免到时候观众看都是一个类型的舞蹈会有些审美疲劳。


    她如实回:“下周五晚,你要过来吗?”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付遇衍是绝不会缺席一场有关她的表演。但很不凑巧,他下周五晚正好有一场篮球比赛要打,只能说道:“我尽量赶过去。”


    “来不了也没事啊,我不强求。”付黎之说,“况且那舞你也看过的。”


    从初中开始,几乎她每一次去舞房练舞,付遇衍都会陪着她去,有时候在门外等,有时候就坐在房间内角落的地板上看。但每一支完整舞蹈的排练,他永远都会成为她的第一个观众。


    付遇衍额发半遮着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语气也无波无澜的:“我乐意。”


    付黎之笑了,她前几日还从高兴远那学到了一个词交叫“姐控”,若不是付遇衍偶尔会怼上自己两句,她还真觉得他和这个词挺适配。对于她的事,永远都会比对自己的上心,只要有机会,就绝不会错过她的任何一场表演。


    吃了会儿冰,她都开始感觉自己身子发冷了,虽然才吃了不到一半,但她还是放下勺子说:“我不吃了,你都吃了吧。”


    见他默默收拾残局,付黎之莫名觉得身边有他的存在还挺好的,每次觉得重了东西就会有人帮忙提,每次吃不下了就会有人帮忙吃完。


    回到家里,付遇衍将她的袋子放到桌上,正要回房间休息,付黎之突然叫住了他。


    她将袋子里的T恤拿出来展示,一脸兴致冲冲地说:“你瞧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了,当当,是一件特别好看的T恤。”


    付遇衍扫了一眼上面的图案,冷不丁问道:“你买来画的?”


    付黎之探头看了几眼T恤上的内容:“很明显吗?”


    她作画这么有个人风格的吗。


    付遇衍从鼻息里带出一声笑来:“店家把衣服设计成这种样子要是敢拿出来卖,那也是个能人。”


    付黎之噎了下:“嫌丑直说,不喜欢我寒假带回去送高中同学了。”


    起码平津只会背地说它丑,面上的情绪价值还是会给得很到位的。


    但下一秒,衣服被他接了过去,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正好合身。


    毕竟先前有过一次给他买衣服的经验,付黎之对于他的尺码已经是手拿把掐了。她笑盈盈地说:“不试试吗?我画了好久的,一个下午的时间都耗在上面了。”


    付遇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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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那四不像的阿拉斯加,嘴角抽了抽,还是进卫生间换了。


    虽然衣服不好看,但是付遇衍的脸撑得起来,甚至还会让人自动去忽略他穿的什么。


    付黎之上下打量了眼,感觉一点也不违和啊。于是立即上前说道:“哪儿丑了,这明明就很好看。”


    她手里还拿着之前剩的小狗贴纸,说罢,就直接撕了一张贴在自己画的小狗图案左上方。然后点了下贴纸,又点了下T恤,指尖最终落在付遇衍微微张开的手臂上,语气轻快:“三只小狗。”


    抬眸的瞬间,付遇衍的视线正好往下,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因为距离过近,还能隐隐感觉到他因为呼吸而略有起伏的胸膛。


    不止他,她的心脏也很重地跳了下,像是在一瞬间慌了神。


    前段时间因为挑战杯的压力大,她特地去看了高兴远推荐的小说来解解闷,还以为就是普通的言情小说,直至看了几章,她所以为的主人公的姐弟情真变成了姐弟情,脑海一下乱了。那时还骂了他好几句怎么给自己推荐这种东西,后续一点没敢再碰。


    可是现在,她连忙退后一步,突然感觉气氛有些微妙,她不知所措地从他身上移开眼,胡乱说着:“也就那样吧。”


    付遇衍察觉到了她的一丝异常,但并不知道具体原因,回应道:“我顶多当睡衣穿,不可能穿出去的。”


    付黎之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那都给你了…你要怎么处置都行啊。”


    付遇衍垂下眼要去撕掉上方贴的那个贴纸,只是在手指触碰上时,还是改了主意,原封不动地换了下来。


    *


    周五晚的路演是六点半就开始了的,虽然付黎之的节目靠中,但她还是一吃完饭就换好衣服赶过去了。


    得知她要表演,正好这段时间又没别的事,闫静拉着陈青一块儿掐点赶过来了。


    因为没有搭建舞台,只是圈画了草坪的一块领域作为表演区,观众很自觉地自行围成一圈,给中间腾出一大片空位来。


    还没轮到,几人就先站在人群外等待。


    付黎之今天穿了一条青绿色的舞裙,质地柔软,紧贴着身线往下延伸,腰间还挂着一条铃铛,稍有动作便会传出清脆声响。袖口看似别无两样,一转起来立即会呈喇叭状散开,一如剑兰花开。


    闫静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见她换上表演服后的样子,好奇又惊艳地轻提了下她的微微飘摇的衣摆,连连赞叹道:“哇塞,这还有绸带,这套比去年迎新晚会那套还好看啊!”


    就连陈青一向淡定的人也忍不住两眼发光:“这是要拿出真本事来了啊。”


    付黎之小脸化了妆,眼影特地点了闪粉,额间还画了花钿,精致又不失灵动。她歪着脑袋有些羞赧地轻哼了声:“这学期小提琴没带来,就只能在舞蹈上多花点心思了嘛。”


    “诶诶,快看我!”闫静紧跟着她话说,一边用双手拉开自己准备的东西。


    那是一卷纸牌子,拉开后上面被她用画笔精心设计了“付黎之”这三个大字的艺术体。


    虽然道具来之简陋,是她前两天得知消息,恰好当晚点了杯霸王茶姬,就直接将那送过来的包装袋剪开,简易制作了下。尽管自己也有些忍不住笑,但还是杵了杵付黎之胳膊肘说:“可别嫌弃啊,定制灯牌太贵了,你理解一下。”


    那画相比起付黎之来技术简直高太多了,她高兴都来不及:“这么有心啊,一个路演整得比新生才艺大赛还隆重的。”


    话落,突然有人在身后喊了付黎之一声,是舞社的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