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有所改变
作品:《七年深情错付,我踹了渣总做回真千金》 说完后,桑宁直接上了纪临枫的副驾。
靳时宴想要拉住桑宁,拿着胸针盒子的手却像是重如千金。
喉咙里面也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根本说不出话来。
唯有一双眼睛盯着桑宁,然后看着纪临枫的车远去。
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靳时宴想到桑宁刚才的眼神,她是在说这个胸针,也是在说人吧?
“时宴~”
纪疏雨看了全程,在她眼中桑宁的拒绝就是欲拒还迎。
她真要是不想和靳时宴牵扯上关系,那她就应该离得远远的,而不是还总出现在靳时宴生活中。
桑宁可是和靳时宴在一起七年,这七年里面只怕早就熟知了靳时宴的习性,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故意吊着靳时宴!
靳时宴像是没听见纪疏雨的声音,拿着盒子茫然地上了自己的车。
他坐在车中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胸针。
似乎没了桑宁的喜欢,这胸针也就这样了。
他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来。
靳时宴随意的将盒子扔在一边,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
桑宁可能并不是为了气他,而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心口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拽着,生疼!
“时宴!”
纪疏雨透过车窗看向车子里面的靳时宴,发现他神情很是落寞,整个人都不对劲儿。
可是她的声音并没有唤回靳时宴的回应。
她只能使劲儿拍打车窗。
靳时宴这才有了反应,不过看向纪疏雨的眼神很冷。
他降下车窗。
纪疏雨一喜,总算有反应了。
“时宴,你别伤心了。”
“我陪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陪在他身边?
“不需要!”
他和桑宁最先出现分歧似乎好像就是因为纪疏雨。
她还要陪在他身边?
简直就是笑话!
“你被靳氏开除了。”
“啊?”
纪疏雨有瞬间的没反应过来,靳时宴开除她了。
她紧盯着靳时宴的眸子,却从他眼中看见了认真,他难道都不顾纪家和靳家的感情了?
她深吸口气,强挤出一抹笑容来。
“时宴,你肯定是喝多了,我今天不跟你计较。”
听着她这些话,靳时宴没心情听下去,直接将车窗关上,开车离去。
独留纪疏雨一个人在原地。
纪疏雨盯着靳时宴的车尾巴,眼中却全是恨意!
“靳时宴,你给我等着!”
她立马给靳母打电话控诉桑宁。
纪疏雨说了好大一通,这才发现靳母那边并没有和以前一样发火,同她一起骂桑宁。
她握紧了手机,心底有些恐慌。
“伯母。”
“你怎么了?”
靳母还是不喜欢桑宁,可很明显靳时宴也不喜欢纪疏雨,她现在只想要抱孙子,只要儿媳妇门当户对就成。
也不一定要是纪疏雨。
更何况,她这边最近还听见了一点小道消息,纪疏雨在身份上似乎有些问题。
“疏雨啊,我们都少关注一点桑宁。”
“对了,你最近多和你父母相处一下。”
她也不好说明了,只能笑了笑挂了电话。
纪疏雨却一脸莫名,靳母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被桑宁策反了?
不可能!
最奇怪的靳母为什么要说让她多和父母相处一下。
是嫌弃自己话太多了?
她脸色沉了下来,要不是为了嫁给靳时宴,她才懒得此后靳母了,现在竟然还真的教育上她了,老虔婆!
不过她确实是可以回去跟父母哭诉。
靳时宴没回公寓,公寓已经没有桑宁的东西了,他直接回了公司。
他快速的翻找着跟桑宁有关的一切东西。
试图从她工作中的事情,再去了解以前的桑宁到底是如何的?
想知道桑宁为什么不要他?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让纪疏雨当了总监?
他觉得桑宁不会这么小气,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靳时宴自虐般的去找桑宁现在不爱他了的证据。
在工作上,看着那些策划方案,还有邮件发来的时间点,大多都是陵城一两点,甚至还有凌晨四五点的。
桑宁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为他熬了那么多的夜,可他当时收到邮件是什么心思的,根本没关注时间,总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他苦笑,桑宁当时不仅是他的员工也是他的女人,他当时是怎么做到那么渣的呢?
为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呢?
他拿着鼠标,翻看不下去邮件了,现在他自己回看这些东西都觉得好自私。
他自私的压榨着桑宁。
靳时宴又继续翻看聊天记录。
他和桑宁自从在一起后,他就没闪过两人的聊天记录,换了手机也会将这些聊天记录保存。
现在再翻看这么多年的聊天记录,没看一段对话,都有两人的回忆。
桑宁会为了他一句话就去学习很多东西,也会为了让他妈开心,就会想进办法去讨好。
不知何时,靳时宴感觉脸上湿湿的,他觉得自己就是活该!
过往在他看来一切寻常的美好,都是建立在桑宁辛苦的维护上,现在桑宁不想维护了,原本的问题也就出现了,是桑宁给他制造一片安宁。
靳时宴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桑宁的爱!
可他想弥补,他不想失去桑宁,他也想像桑宁以前爱他那样去爱她一次!
靳时宴强打起精神,他不能再和以前一样的出现在桑宁生活中,他不能让她感受到压力。
他也要给她造就一片轻松的天地!
他又开车到了桑宁公寓楼下。
桑宁刚好要关窗户,瞥见了楼下熟悉的车,她快速拉好窗帘,眉头却紧锁起来。
靳时宴?
他又来楼下做什么?
桑宁回到沙发上,朝着落地窗处扫了一眼,嘴唇紧抿,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可是闭上眼睛就想到了靳时宴拍卖胸针时的画面,然后又是他追出来送胸针的样子。
桑宁烦躁的睁开眼,靳时宴现在是在挽回?
可他凭什么那么霸道,想伤害她的时候就伤害,想挽回就挽回?
他凭什么觉得她会按照他的心思去做事情?
可依旧睡不着,便直接给阮灵灵打了电话。
“姐妹,我刚要睡着呢。”
“我不信。”
桑宁不客气道:“你比我熬夜还凶。”
阮灵灵哼哼两声:“则不打算最近调一下作息嘛。”

